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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逃跑的最好機會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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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得意和某些他也說不出的情愫。

既然讓她失憶可以得到這麽好的效果,他並不介意,俯身,輕輕地吻了她一下,看著女孩明顯不甘願的眉眼,沈聲道:“聽話,不檢查的話,你的病不會好。”

他用盡了最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著話,卻沒有半點不自然,蘇小安點點頭,松開了環住他的手臂,堵著紅唇道:“人家不喜歡陌生人。”

是了,她剛剛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潛意識裏是排斥陌生人的接觸的。

只是不知為什麽,她竟然半點不記得男人對她有過的傷害,更不記得這刺激是誰給的,她只是輕輕依著他,記住了對他的那份熟悉。

淩莫寒心念一動,愈發輕柔了語氣,她不再怕他,而是把他當做最信任的人,這真是件讓人覺得嘲諷的事,也許,她只是熟悉自己的身體,自己的碰觸吧。

畢竟,兩個人之間,已經有過了那麽多次水乳交融。

“乖乖的,看了醫生病才會好。”他起身,示意其餘的人都退出去,獨獨留下胡敘。

“她,她怎麽了?”

胡敘依舊處在一絲震驚之中,不過與人打交道甚廣的他,對於這種事也並非毫無經驗,很快冷靜了下來,他不確定地問道,“她失憶了?”

淩莫寒眼眸一瞇,臉色陡然比方才暗沈了幾分,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女孩的表情,點頭道:“我們出去說吧。”

“好。”

胡敘也不願意刺激到蘇小安,他看得出,她現在已經全身心地相信了面前這個男人,在她面前提起失憶二字,只會刺激到她的神經。

二人起身,一前一後走出房間。

門外,胡敘面色有些凝重地問道:“她怎麽了。”

剛才他可是親眼所見,那個女孩把傷害她的人當成了丈夫,還親密地依偎著他,不過短短五分多鐘,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視著淩墨寒的眼底,其實不必他說,他也能猜個大概。

“她失憶了,你們出去後,她就突然安靜下來,然後迷茫了大概有十幾秒的樣子,就忽地擡頭問我,我是誰,還似乎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但是她的大腦和思維整體算正常的。”

淩莫寒快速地將自己知道的內容告訴了對方,他也感到很奇怪,她這是怎麽了?

胡敘聽完,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一個猜測自他腦子裏生成。

“你讓我進去看看,現在還不確定,具體是什麽原因。”

他要驗證一下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屬實。

第二卷 情無所依 066 選擇性失憶

淩莫寒倚在門前,顯然有些不願讓開的意味。

胡敘見他這幅樣子,有些好笑地問了句:“怎麽,她忘了以前的事不代表你也忘了,鬧什麽別扭,你還真當自己是她丈夫了?”

胡敘年紀四十幾歲,正是人到中年,在淩莫寒面前,也算半個長輩了。

此刻拋去先前的兵荒馬亂,他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忍不住又調侃了起來。

淩莫寒俊臉一黑,顯然對方提到了他最不願意觸及的一點,臉色不爽地讓到了一旁,推門讓對方進去。

“眼睛別亂看,否則我馬上把你攆出去。”

他倒是不顧及對方的年齡,照樣冷酷地威脅著。

胡敘有些無奈地搖頭笑了笑,他走進房裏,正對上女孩有些慌亂無措的眼神。

“你……你是醫生?”

蘇小安遲疑地問了句,視線卻只在他身上落了一秒,隨即就立馬追隨起男人的身影。

“老公,你過來啊,傻站在門邊做什麽。”

她擡頭看了一眼淩莫寒,似有些不解。

好奇怪,為什麽要讓陌生人進他的房間,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她記得,他似乎不喜歡這樣,她也不喜歡。

“乖,這是胡醫生,好好配合,讓他給你做個檢查。”

胡敘走上前,摘下臉上的黑色眼鏡框,露出那對成熟又有幾分迷人的桃花眼,原本遮在鏡片後的銳利鋒芒自眼底洩露,淩莫寒不動聲色地站在一旁,卻看得一楞。

他一直以為,這個醫生外表和內心一樣,都很老實,所以他才會在同等權威的人中選了他。

只因他心底打著如意算盤,一旦治療過程中發生了什麽意外,他可以用威逼兼利誘的方式,封了對方的口。只是如今看來,對方絕不是個那麽好打發應付的角色。

那副戴在他臉上一度顯得笨拙愚蠢的大框眼鏡,不過是他用來遮掩本來面目的溫和道具。

淩莫寒忍不住懊惱,他真是一時大意,竟然疏忽了,沒有看出此人的深藏不露。

“胡醫生,你以前究竟是做什麽的。”

淩莫寒抱臂站在一旁,看著他專業的口吻,充滿蠱惑性的話語和眼神,忽然明白過來,他的眼睛原來可以催眠。

只要對上那雙眼,稍加催眠手段,很多意志不堅的人就會受到他的迷惑。

心中有些了然,恐怕正是怕這種特殊本領給他惹來什麽麻煩,他才選擇了用眼鏡遮蓋。

這樣的人,說沒有來頭,是沒人會信的,他不是傻子,更沒那麽好糊弄。

“你是說我年輕的時候麽?”胡敘放下手中進行的事情,忽然一笑道:“那時不懂事,無非是過些混沌的日子,做些荒唐的事罷了。”

他明明只有中年,雖然這一生的很多事都該遭遇了,但是他話語裏的滄桑,卻像是過了一輩子的人。

而且,那句混沌的日子,荒唐的事,聽起來像無稽之談,他卻知道,沒有真正糊塗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能說出來的人,就必定不糊塗。

眼底劃過一絲精光,他定定地看著眼前一絲不茍的人,心中浮起些許異樣。

“小安,睜開眼,看著我,告訴我你都遇到了什麽。”

蘇小安迷茫地睜著眸子,表情仍有一絲潛藏的不安,卻相比剛才安靜了許多。

腦子很亂,仿佛一團亂麻,思維被面前的人牽引著,不知去向何方。

“乖,看著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胡敘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一邊睜著眼睛對她蠱惑。

病中的女孩本就有些迷茫和不確定感,很快,她的排斥在胡敘高超的手段下,越來越弱,水眸中的清明也不斷減淡,換上一片不知所措的迷離。

“我,我不知道。”

她搖著頭,面上的表情有幾分痛苦,似是回憶,又似是在逃避回憶。

“我看到好多人,好多人在我面前晃,他們好可怕,他們都是魔鬼,要傷害我的魔鬼!”

蘇小安捂著頭部,腦海裏閃過一些奇怪的片段,她不知道那是什麽,卻直覺不是什麽好東西。

“小安別怕,那些人傷害不到你,你看,他們正在遠離。”

女孩的情緒再度不穩定起來,胡敘連忙按住她的手,繼續蠱惑她的心智。

“他們不是惡魔,只是一群壞蛋,現在,壞蛋被趕跑了,告訴我,你又看到了什麽?”

中年男子獨有的成熟聲音,磁性中沈澱著醇厚,卻又有幾分溫潤,成功安撫了蘇小安的心。

緩緩低下頭,她拼命地似乎想看清什麽,眼前卻是一片迷蒙。

“好……好像還有一個人,啊!他長得好可怕,他才是惡魔!惡魔,滾開,我什麽也沒做,你不要靠近我,,啊!”

女孩靜靜回憶的表情忽然陷入癲狂,在場的兩人俱是一楞。

淩莫寒黑著臉色,胡敘也同樣凝重,他們知道,蘇小安的反應表示著,她短暫性地回憶起了跟淩莫寒有關的記憶。

“小安不怕,沒有人會傷害你,睜開眼,看著我。”

胡敘搖動著她的身體,安撫她,又問了一系列問題,在女孩的情緒臨近崩潰之前,他結束了這次治療。

“她怎麽樣?”

淩莫寒定定地看著女孩沈睡過去的臉,她剛剛在胡敘的暗示下,陷入了睡眠。

不知為何,他的情緒竟是如此的緊張,即使是在從前,他差點餓死街頭,他差點被家族排擠,將最重要的生意搞砸,他都沒有過類似緊張的情緒。

第一次,他有些不安的忐忑,如此希望床上的人兒不會恢覆記憶。

“放心,她的神經和身體都無大礙,嗓子應該是受到了藥物刺激之後,又被精神刺激,自己治愈了,我檢查過,不會再出現反彈的情況。”

下藥的人下得不是重藥,甚至不需任何治療,早晚有一天也會自行恢覆,只是時間較長而已。

淩莫寒聽了,點點頭,又問道:“那她的記憶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想不起來了。”

比起她能不能說話,這才是他最關系的事情。

胡敘起身,嘆了口氣,眼神略帶同情和憐惜地看了一眼已經睡去的女孩,開口道:“是選擇性失憶。”

第二卷 情無所依 067 你確定,她是你的女人?

選擇性失憶,即患者由於心靈上受到過重的刺激,出於自我保護對某一部分具有傷害性的記憶進行遺忘。

一般來講,只有外界的刺激遠遠大於患者的心理承受能力時,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淩莫寒呆楞了一下,選擇性失憶,怎麽會這樣,難道他從前的行為真的已經過分到讓她如此痛苦的地步?

心底一顫,他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一絲沙啞,“那她還會再想起來麽?”

此刻,聽到這個讓人驚訝的事實時,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懊惱和後悔。

他不是應該報覆她麽,出現這樣的狀況,不正是他所期望的麽。

為什麽他會感到一絲疼痛,自心底無聲地蔓延。

胡敘面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語氣嚴肅又低沈。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才會讓她欺騙自己,甚至不惜把這段記憶從腦海裏抹掉?淩先生,我想你有必要對我說實話。”

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女孩在自己給她看病時,絕望地抓住他的手,明顯帶著求救的意味。

會有什麽事情,讓一個正值妙齡的女孩先是滿眼絕望,而後又險些瘋癲?那段失去的記憶之中,究竟有多麽可怕的事物,讓她不願想起。

淩莫寒面色僵了一下,有些難以啟齒。

先前,他只是抱著報覆的心理,將人困在地下室中,囚禁起來。

他等了十幾年,早已失去了應有的耐心,特別是幾年前雪兒的死,給他帶來的沖擊實在太大。

因此,他狠了心,絕了情,步步為營,不惜心狠手辣,只是為了能早日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早日覆仇。

可以說,仇恨蒙蔽了他的雙眼,讓他沒有想過類似於她能不能承受的問題,只是一心由著自己瘋狂,恨不能狠狠地淩/虐她,將她撕碎。

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有些後悔了。

特別是當第三個人站在他面前,質問他過去的行為時,他才真正地冷靜下來,回憶起之前的種種逼迫,囚禁,強爆,羞辱,踐/踏,樁樁件件都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

何況承受它的,只是一個羸弱的女孩。

“我……”向來在商場上舌辯群儒的男人,這一次卻失了開口的勇氣。

“淩先生,有件事我希望你能清楚,蘇小姐讓我轉交的東西,恐怕是一封求救信,如果你不能很好的照顧她,我想,有人會願意頂替你。”

胡敘不是傻子,才一走出別墅就看到身後有人跟蹤自己,他不可能沒感覺。

因此,那封信他沒能送到莫少雲的手中,而且蘇小安如今的病情也不適合由一個陌生人接手,至少目前,她還信任著淩莫寒。

他之所以這麽說,只是為了適當地威脅一下男人。

淩莫寒聞言,面色陡然一沈。

書房錄像裏聽到的那段對話,他沒有忘。

“她的未婚夫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那封求救信現在在哪裏?”

他帶著些許咬牙切齒的意味,一想到她可能屬於另一個男人,甚至可能逃離他的身邊,他的心底就十分不爽。

原本,他調查過她的資料之後,並沒有看到任何男人的存在,也沒有什麽未婚夫。

他以為,在這座城市裏,她早已是孤立無援。

可是如今他發現,自己錯了,這個小女人比他想得要有本事,男朋友還沒有過一個,未婚夫就已經先一步勾搭好了。

“你不知道她有未婚夫?”

聞言,胡敘也頗感意外,畢竟他以為,像莫氏總裁這麽出名的人,他的未婚妻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面前這個男人似乎沒理由騙他。

“你看到報紙了麽?”

既然他說他不知情,那報紙上轟動京城的尋妻活動,他不可能沒看到吧?幾乎每天都占著頭版頭條,他就是再遲鈍,再不關心八卦,也該有所耳聞才是。

淩莫寒俊顏一沈,本來,他是該早早發現這件事的,可是最近董事會的人一直在盯著他,公司還有一單重要的生意,他忙的早就黑白顛倒,幾乎與世隔絕,因此錯過了這條消息。

“那封信現在在哪裏?”

他怒沈了雙眸,陡然出手拉住胡敘的衣領,語氣無比嘲諷,“我還忘了問你,你為什麽會對她的事那麽上心,你究竟是她什麽人?”

在淩莫寒的世界觀裏,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另一個人好,每個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都是為了己身的利益。

因此,他不肯相信,一個半路請來的醫生,會對一個陌生女人這麽關心,他目的何在?

“胡醫生,我想你應該清楚,憑我的手段,只要我想查,沒有什麽是查不清楚的。”

他的身份縱然隱秘,沒有幾個人知道,但他的實力卻是不容小覷的,就連董事會那些人,其實都看走了眼。

他私底下擁有的東西,絕對比外人知道的,要多很多。

他相信,面前這個男人有能力看出這一點。

胡敘沒有說話,他的確知道,自己之前小瞧了淩莫寒,可是為了救這個女孩,他可以拉上莫氏總裁一起,莫氏的實力也是不容忽視的。

“那封信,我沒有送出去,你的人下手很快,我才走出去不久,就被他們抓了回來。至於我和小安的關系,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她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友。”

胡敘說的並非假話,他第一眼見到蘇小安,就覺得這個女孩看起來很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後來,他忽然想起,他有一位多年不見,已經失去聯系的老友,而小安長得,很像她。

人的情緒真是件奇怪又固執的東西,從醫多年,他沒遇到過什麽令自己失控的事,而這一次,只是看了這女孩幾眼,他就下定決心要幫她,也許,這就是緣分。

淩莫寒一聲冷笑,顯然對這樣的理由不能相信。

幾步上前,他的聲音帶著譏笑和寒意,“故友?那胡先生的故友還真是多。我警告你,別覬覦我的女人,就算你看上她了,也改變不了什麽。”

男人霸道又冷酷的宣布著,仿佛她就是他的專屬。

胡敘擡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你確定她是你的女人?我沒記錯的話,她是莫氏總裁的未婚妻。”

一句話,果不其然令男人臉色一黑,上前一步道“信在哪,給我。”

胡敘依舊笑得風輕雲淡,狡猾的眼神透過鏡片傳達到淩莫寒的眼底,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抱歉,不在我身上。”

第二卷 情無所依 068 你敢不敢同我打個賭

他的話音剛落,男人便已一步上前,一拳朝他的臉揮去。

“你他嗎敢耍我!”

淩莫寒肌肉緊繃,臉上的怒氣顯而易見。

他的耐心本就不好,遇到這女人的事更是心煩意亂,可對面的男人卻像是有意跟他對著幹一般,繞來繞去,始終不說重點。

胡敘沒有躲,站在原地硬生生挨下了這一拳,嘴角立刻掛上一絲血絲,笑容卻沒有撤去,反而愈發加深。

“我沒有耍你,你的人一直跟著我,那麽明顯,我總不能視為不見吧,那封信我沒有留在身上,隨手扔在了一輛路過的貨車上……”

至於被發現的幾率麽,還不太好說。

胡敘笑著,鏡片後的桃花眼分外惹人嫌,淩莫寒皺了皺眉,沒有再與他周旋下去,立馬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何孟,馬上將這三個小時內別墅往來的車輛記錄給我調出來,一一追查車主,問他們有沒有發現車上一塊帶血的白帕。”

男人冷靜地,一絲不茍地對著電話那端吩咐,將事情交代清楚後,便毫不猶豫地掛掉了電話。

“你很聰明,比我想象中的。不過你最好慶幸,自己的這份聰明不要害了你。”

他冷冷地越過胡敘,語調陰寒,隨即拍了拍手,暗處待命的西裝男又一次走出來。

“把他關起來,沒我的命令,暫時不準他見任何人。”

“是。胡醫生,請吧。”

淩莫寒冷嘲著看向對方,眼底寫著一絲明顯的挑釁。

法治社會又如何,只要他淩莫寒想,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也沒有什麽是不可以的。

對於他來說,這世上只有兩種東西,一種是自己想要的,一種是自己不屑去要的。

前者,他不惜付出任何手段,只為得到,後者,即使免費送上門來,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胡敘的臉上依舊是一片平靜,似乎發生這樣的事情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沒有反抗,只是頓住腳步,陡然開口道:“淩先生,我們打個賭如何?”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沒有一絲慌亂,仿佛對於目前的局面,他的心底有著十成的勝算,因此,他轉身,問這個男人要不要賭。

“賭什麽?你現在不過是我的階下囚,你以為,自己有資本來跟我賭?”

男人轉身,居高臨下的冷笑著,話語裏的嘲諷不加掩飾。

“哦?是麽,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敢賭?難道你其實內心底覺得,自己不一定是贏家?你心虛了?”

身為一個心理醫生,最擅長的就是準確抓住對方的心理,他懂得如何做,如何說,能最大程度地獲取自己想要的效果。

果然,淩莫寒的身形略有一滯,“你想說什麽?”

打賭,他不害怕,因為他從來沒賭輸過,就算眼下處在再劣勢的情況下,他都有信心扭轉局面,只是面對那個女人,他的心卻多了一絲猶豫。

他對她,真的有勝算麽?

男人眼底劃過的那抹猶豫,沒有逃過胡敘的眼睛。

狡猾一笑,他精準無比地開口道,“怎麽樣,敢不敢賭,你連內容都不聽,就拒絕麽。”

他磁性的音調帶著蠱惑的意味,淩莫寒眸色一沈,明知道他是有意的,卻到底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什麽賭?你覺得自己現在,有什麽能拿來跟我賭的。”

他漫不經心地笑著,眼底滿是打壓人的氣勢,胡敘搖頭,一字一字說道:“我們就賭,在莫少雲找到你之前,你能不能讓她徹底愛上你,死心塌地,如何?”

仿佛一個善於捕獵的獵人,最準確地抓住對方的弱點,他正是踩住了他的底線,打下了這個賭。

就賭這個男人的自負,能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那個女孩愛上他。

畢竟,愛情這種東西,是世間最不能勉強的東西。

愛或者不愛,從來只是單選題。

胡敘低頭,借著鏡片掩飾去眼底的一抹笑意。

他不知道,那封他隨手選了一輛車丟上去的信,會不會真的送到莫少雲的手中,又會何時送到。

他只是相信緣分,如果緣分讓他們相愛,任何外力的因素都無法阻止。

淩莫寒高大的身軀一滯,一個好字卡在喉嚨裏,卻半晌說不出來。

緊緊握住拳頭,他竟有些遲疑了。

“怎麽?不敢?”

胡敘適時地開口,狡猾的音調如同早有預見。

明顯的挑釁令淩莫寒面色沈了沈,冷淡的聲音似是聽不出一絲波動,“好,我跟你賭,籌碼是什麽?”

“沒有籌碼,就看看,到底是你更幸運,還是我更幸運。”

胡敘眨了眨桃花眼,任由身後的人將他帶了下去。

霎時,喧鬧一片的樓梯上安靜下來,淩莫寒皺眉,看著對方走遠的背影,心裏沈沈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老公,你在做什麽啊。”

蘇小安頂著亂蓬蓬的雞窩頭,穿著寬大的男士襯衫,從他的主臥裏走出來,一臉的無辜茫然,看得男人心神一動。

他幾步走上去,將人摟入懷中,低頭,給了她額頭上一個吻。

女孩嬌俏的小臉一紅,有些躲避的意味,卻被男人按住不準動。

“怎麽跑出來了?”

他伸手,將她身上的襯衫愈發攏緊了幾分,裹住她嬌小的身軀,視線下移,看到她赤羅著,站在地板上的雙腳時,語氣陡然不悅。

“怎麽不穿鞋就跑出來?找打是不是。”

他蹙著眉,一個俯身,將女孩攔腰抱起,語調卻不忘威脅,“以後不準光著腳跑下床,知道麽?”

她現在這幅樣子,衣衫不整的,套著他的尺碼襯衣,腳下還什麽都沒穿,簡直一副被男人剛剛疼愛過的模樣,讓他只消看一眼,就渾身燥熱。

“哦,知道了。”

女孩嬌軟的聲音從他肩膀處緩緩傳來,帶著尚未睡醒的鼻音,還有些許撒嬌和心虛的意味在裏面。

男人的心,瞬間就軟了幾分。

她甜糍般的嗓子酥酥軟軟,簡直軟到他的心尖去,一寸一寸,滲到骨子裏,恨不得讓人將她珍藏。

第二卷 情無所依 069 夫妻間該做的事

“乖,下次別這麽跑出來,會受涼的。”

淩莫寒抱著懷裏嬌小的女孩,幾近誘哄的語調,明明是訓斥,卻比起剛才少了許多威嚴。

蘇小安憋著嘴,很沒骨氣地應了句,“知道了,幹嘛那麽兇,嚇了人家一跳。”

她很不理解,為什麽他看上去對她很好,兇起來的時候卻那麽嚇人?

頭低地很低很低,她忽然想起了什麽,又猛然擡頭,沖著男人問道:“對了老公,我為什麽要離家出走,你還沒有告訴我。”

他的回答很含糊,只說她一時任性,具體的原因卻不肯提及。

女孩緊拉著他的手臂,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一副想知道答案卻又害怕知道的小模樣,瞬間取悅了淩莫寒。

“乖,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

他故意地停頓下來,拉長了尾音,吊足女孩的胃口。

“而是什麽啊,你快告訴我!不然我再也不讓你上我的床了!”

女孩嘴一撅,撅得老高,無比嚴肅的意味卻因那可愛的小模樣沒有半分的威脅力,倒是男人聽了她的話之後,陡然瞇眸道:“你說什麽?”

她什麽時候起學會說這種葷話了?還有,她怎麽知道他會上她的床?

她醒之後,他還沒有來得及表現出禽受的舉動吧。

頓住腳步,他低頭捏住她的下巴,問道:“這話你跟誰學的,誰教你這樣說的?”

他面色帶著幾分危險地看著她,女孩的頭一歪,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立馬討好般開口:“人家錯了嘛,我不是故意這麽說的,而且你不是我老公麽,當然要上我的床了……”

她的頭越來越低,後面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幾不可聞。

然而,離她最近的淩莫寒耳力卻很好,將她說的每個字都一一收入了耳中。

夫妻?他挑了挑眉,似乎接受了這個理由,還好這小東西識相,知道他們是夫妻,做這種事很正常。

如果讓他發現,她這麽說的原因其實是在嫌棄他,他一定讓她好看。

“老公,你別生氣了,你快告訴人家,為什麽我要離家出走啊。”

女孩見他的臉色和緩下來,再度催促起來。

淩莫寒悶哼了一聲,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翹起的小p股,假裝惡聲惡氣道:“我們回房再說!”

“哎,唔,不行,回房你忘了怎麽辦。”

女孩顯然還存在著人類基本的智商,她看得出,眼前狼一樣的男人騙她進臥室,一定沒好事。

小胳膊小腿掙紮起來,卻被淩莫寒按住。

“寶貝乖,為夫馬上就告訴你。”

他抱住她,快步走進了主臥裏,手一松,直接將人丟到房間裏的大床上。

“把襯衫脫掉。”

他邪惡地打量了一圈她豐滿的身材,配上她此刻臉上那無辜的神情,簡直讓人血脈賫張。

什麽誘騙不誘騙的,當務之急,是先給他自己解解饞。

從方才一直憋到現在的欲/火焚燒著男人,讓他的表情有一絲難以遮掩的狂熱。

蘇小安被他赤羅的目光盯得有幾分害怕,她雖然忘記了很多事情,女性的直覺卻讓她感到很不安,手撐著床板,不斷後退。

“老公,你,你為什麽那麽看著我。”

她疑惑地出聲,聲音帶著怯懦和一絲輕軟,撩撥著男人的心弦。

“因為寶貝你太美了。”

淩莫寒忍住眼底的綠光,一步一步走上前,大手按在女孩的肩膀上,誘哄道:“乖,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換一件。”

他的視線直直地看著女孩身上那件襯衫,仿佛它是他的仇人一般,恨不能將它看穿個洞出來。

“你,你不要這樣。”

蘇小安捂著自己的衣服不讓他靠近,那表情像極了他是一個惡人,正要強迫未成年少女。

淩莫寒只覺大腦內轟得一聲,某根弦斷了。

“寶貝,這麽不乖,還讓老公親自幫你脫,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地代勞一下。”

說完,不管女孩的微弱反抗,直接伸手將那件礙眼的襯衫扯下來,健碩的身子肌理分明,透著幾分壓迫性。

緊迫的男性氣息霎時圍繞在周邊,蘇小安的臉陡然爆紅,看著近在咫尺的一片小麥色,聲音抖索起來,“老,老公,我害怕。”

他這個樣子,看起來好嚇人,簡直就是要吃人一樣。

淩莫寒撐坐起來,安撫著她的發絲,低低的聲音如絲滑般流淌,“別怕,老公是要疼愛你。”

她懵懂的模樣簡直大大勾起了他的興致,想起胡敘說過,她是選擇性失憶,那是不是意味著,在遇到他之前,她連男女之事都不懂?

一想到這一點,他的心裏就滿是激動和喜悅,手下的動作也溫柔了許多。就好像親手摘下的果實,看著它一點點的成熟。

面前的女孩正是那顆獨屬於他的果實,單純,素凈,,由一張白紙,被挑教成他想要的樣子,這個過程極大地滿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蘇小安迷蒙地看著他,大滴隱忍的汗水自男人的額頭上滴落。

她不明所以地擡手,替他擦去那些汗珠,出口問道:“老公,你很熱麽。”

她無意識的舉動帶著致命的you惑,柔軟的小手拂過他的飽滿天庭,令本就處在爆發邊緣的淩莫寒猛然一滯,下一秒,呼吸愈發沈重。

“小壞蛋,這是你自找的。”

本來體貼她不懂這方面的事情,他想耐著性子去教她。

可是這小東西一點不領情地動來動去,不但不開竅,還敢嘲笑他,他不好好教訓教訓,她就要騎到自己頭上來了。

“趴好,背對我,轉過去。”

男人的劣根性再一次被勾上來,他拍了拍了她,唇角勾起一抹惡質的笑容。

蘇小安本能地跟著做,心底卻很惶惑,“老公,這樣的姿勢好奇怪哦,我為什麽要這樣。”

她扭動著小身子,不斷回頭問著身後的男人。

淩莫寒早已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地忘了回答,見她亂動,狠狠威脅了一句,“不許動!”

第二卷 情無所依 070 老公,對不起

蘇小安被他吼了一聲,立時不敢亂動了。

老老實實地趴在床上,臉上卻仍舊帶著一絲困惑。

好奇怪啊,他把她擺成這樣,是要做什麽。

男人溫熱的身軀貼上她的後背,輕輕摟住她的身子,貼著耳邊說道:“別怕,我要教你——成人的游戲。”

他的聲音充滿邪魅,讓女孩情不自禁地紅了臉。

…………

偌大的主臥內,窗簾飄飛,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擁著一個嬌小的女孩,形成一幅美麗的剪影。

“嗯,好奇怪,求你停下好不好。”

蘇小安抓緊著身下的床單,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乖,再忍一忍,馬上好。”

男人一聲低吼,結束了整場激情。

兩具汗濕的身子躺在一起,以一種親密的方式互摟著。

女孩嫣紅的小臉上布滿汗珠,張著小嘴吐著舌頭的模樣可愛又俏皮,淩莫寒眼神一沈,再度染上危險的神采。

“老公,我們剛剛那樣是在做什麽啊,我覺得好可怕,你都不聽我說話,就那樣……”

蘇小安說到這裏,羞赧地低下了頭,一句話都接不下去,卻用力地捶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借以掩飾話語裏的嬌嗔。

好羞人啊,他居然把他的東西放進她的身體裏,而且感覺還那麽奇怪,她好怕,又熱又難過,特別是後來,差點以為自己死掉了。

可他好壞,明明之前一副什麽都依著自己的樣子,真到了那時候,卻什麽也聽不進去,她都快被嚇哭了,他也不管。

吃飽後的男人顯然心情不錯,挑了挑眉,他大手將女孩又往上提了幾分,讓她的小腦袋貼著他的身前,口氣戲謔道:“就哪樣?小壞蛋。”

他的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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