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理不清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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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穩的將柳舒君放到床上,喬飛元出了竹屋。

和外面的幾人說了些什麽,隨後又折了回來。

啞穴一解,柳舒君開口就喊,“快給老娘來點水,要渴死了。”

“不要咖啡了?”

“你有個屁,快點兒的!”

喬飛元一笑,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隨後走到床邊,無視柳舒君威脅的目光,慢慢的扶起,將水杯放到柳舒君唇邊。

“喝吧,不是渴了嗎?”

“老娘能自己喝,你把穴道給老娘解開。”柳舒君覺著這個姿勢很是不舒服,她很不喜歡別人靠近自己,更何況現在還是她整個人幾乎都在喬飛元的懷中。

“解開你不就跑了嗎?當我傻嗎?那你喝不喝,要是不喝就算了,我喝了。”說著喬飛元真的準備自己喝了。

“哎哎,真不是爺們,怎麽說我也是個美貌智慧兼具的女子,怎麽說個話現在這麽不管用了呢,是誰他媽的說靠臉吃飯的,老娘現在別說吃飯了,就是喝個水都要看人臉色,看什麽看,還不趕緊給老娘喝水!”柳舒君瞪了一眼喬飛元,示意他自己要喝水。

喬飛元忍笑再次遞到柳舒君嘴邊,還說看臉色,現在到底是誰在看臉色啊!她可真敢說。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俘虜,還要伺候人呢!

看著柳舒君將一杯水喝光了,喬飛元溫聲問道,“還渴嗎?再喝一杯?”

“嗯哪,再來一杯,就這點水,餵貓呢你當?”

將枕頭墊到柳舒君身後,喬飛元起身又倒了一杯水,回頭看了一眼柳舒君,隨後才走回床邊。

柳舒君毫不防備的喝完,“不喝了,再喝就成水桶了。”

“你就這麽放心我?不怕我在裏面給你下藥?”將被子放到桌上,喬飛元坐到柳舒君身邊說道。

“反正已經在你手裏了,就算真的下毒,我不也是毫無選擇嗎?你他媽的逗我玩呢?”

喬飛元伸手一個爆栗,“女孩子家的,怎麽總是滿口的粗話。”

“管得著嗎?有本事你把老娘的穴道解了,老娘和你單挑。”柳舒君眉頭緊皺,顯然很不喜喬飛元略顯親昵的觸碰。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乖乖的躺下睡一覺,好好休息一下。”喬飛元將柳舒君扶的平躺在床上,眼露絲絲寵溺。

柳舒君幹脆閉眼不看,喬飛元無奈一笑,轉身出了竹屋。

***

“主上,已經有人從這邊搜過來了,我們要不要攔截?”一侍衛悄聲說道。

此時的喬飛元早已沒有面對柳舒君時的溫雅,斜靠在座椅上,眉毛輕挑,這速度倒不像是胡林能做到的。

若不是之前來那人的朋友,定然就是竹屋裏那位的人,他更相信是後者。

“不用,叫我們的人收拾東西,轉移!”說完人已經在屋外了。

***

看著喬飛元離開,柳舒君再次睜眼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清靜卻不失雅致,能看的出設計者當時在建這竹屋時,花了心思。

緩緩的坐起身,將放在地上的鞋子穿好,起身走了出去。

這個時間,他們大概也該到了!

***

玉夕將那株小草摘下放在手中,仔細的瞧了瞧,悄然的松了一口氣。

這細小的動作自然瞞不過慕堯,他同樣微微松了口氣,這應該和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有關系。

“她能不知不覺的留下線索,顯然並未受制於人,但是這裏並無打鬥的痕跡,她是自願跟著離開的,她究竟想幹什麽?”慕堯低聲自言自語道,玉夕不由的擡頭看了一眼慕堯。

他好像沒發現,他現在有很多習慣和柳舒君很像,就連這自言自語的毛病都有了,果然什麽人跟著那個女人都能學到她一點壞毛病。

“跟來!”站起身,玉夕將手中的小草隨手一扔,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慕堯並不擔心那株被扔棄的小草會被其他人發覺,在玉夕松手的一瞬間,那小草已化為無形,不留一絲痕跡。

幾人緊跟著玉夕,只見玉夕每每稍稍停頓一下,便又接著換個方向,幾次過後,停頓的時間越來越短,速度越來越快。

慕堯盯著玉夕,每每經過一個地方,她停頓處,植物幾乎沒有相同之處,但是玉夕看的認真,離開時輕易的抹掉了痕跡,好像是經常這麽幹一樣。

玉夕猛地停住腳步,看著前方面色微寒。

慕堯幾人同樣停了下來,走到這裏,他們能察覺前方有高手,同樣,他們這沒遮沒攔的一路前行,也被人發覺了行蹤。

“她在裏面。”玉夕指了指前方,肯定的說道。

慕堯此時也點了點頭,走到此處,他聞到了淡淡的屬於柳舒君特有的香味。與那些熏香不同,倒像是她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清淡中帶著典雅,很特別!

***

早前在屋中的時候,柳舒君大致將這四周的隱衛的位置探查清楚了,此時一出現,就閃身到了一個死角。

四處打量了一番,這裏倒真像是世外桃源,已入冬的季節,竟然還有桃花盛開,而且,這裏溫度顯然要比外面的高許多。

再次閃身離開,出現的位置越來越靠近守衛嚴密的區域,矮身於一處樹叢中,柳舒君打量著前面高高的圍墻,竟然擋的這般嚴實,愈發說明這裏肯定有秘密。

幸好有秘密,不然這一路挺屍豈不是白辛苦了?

柳舒君挑眉,看著高墻上的一個眺望哨臺,只要有人接近,那裏是最先發現的,四周空空如也,想要隱藏身形根本不可能,柳舒君暗自思量著。

***

“陣法。”玉夕皺眉停下說道。

慕堯幾人同樣停下腳步,觀察著四周,恐防有後手在等著他們。

在他們準備繼續前進的同時,眼前景色突然之間變換,似乎失去了方向一般,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是為了阻攔他們的步伐。

“對於陣法你了解多少?”慕堯突然轉頭看向玉夕,笑著問道。

玉夕想了一下回道,“一二。”

慕堯抿嘴又是一笑,這短短的相處,他倒是對玉夕有些了解,她要是說一二,那真是一二,並不是謙辭,更何況現在也不是謙虛的時候。

“那麽,讓我來吧!”

玉夕挑眉仔細看了一眼慕堯,“你能破?”在她看來,這個陣法有些覆雜,若是要她破,需要時間,但是現在耽誤不得。

“自然。”

“多久?”

“一炷香。”

“恩?”玉夕臉上罕見的出現一些怔忪,這麽快?一炷香的時間,那和柳舒君幾乎在伯仲間,沒想到他竟也精通陣法。“好!”

退到慕堯身後,玉夕緊盯著慕堯的動作,這是個學習的機會。

慕堯閉眼感受了下四周的氣流,隨後腳尖輕點,人已飛出,看似胡亂的跳躍,但仔細看就能知道,他的走位頗具章法,顯然是在破陣。

一炷香的時間未到,面前的景色再次轉換,與之前看到的相同,慕堯面色有些發白的走到玉夕身後,像是說讓她接著帶路。

“無事?”玉夕看到他臉色有些不對,罕見的問道。

“無礙,費了些真氣罷了。”如果要是按照正常的破解之法,時間可能要更久一點,但是他動了真氣也要在最短的時間破陣,怕是沒有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

玉夕再次看了慕堯一眼之後轉身往裏走去,那女人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

“人呢?”剛到竹屋門口的時候,喬飛元面色一變,推門一看,臉色頓寒。

他身後的侍衛同樣看到了空空如也的竹屋,冷汗瞬間濕了鬢角,順著下頜滴落,在他們的地盤將人看丟了,他們罪無可恕。

“是屬下辦事不利,請主子責罰。”

喬飛元嘴唇緊抿,看著身後跪著的眾人寒氣肆意,他們這麽多人竟然讓一個大活人在眼皮子底下離開而不知,的確該罰!

“將人找來,至於責罰,等人找回來自行去領,若是人找不回來,你們也就不用回來了。”

“是。”眾人流著冷汗應是離開。

喬飛元走到柳舒君曾經躺過的床邊,靜靜的看著,隨後走到桌邊,拿起柳舒君曾經喝過的茶杯,指頭輕觸,像是在撫摸最為珍貴的心愛之物。

隨後轉頭看向一旁的書桌,本幹凈的書桌上正放著一張紙,那是之前沒有的。

走過去,拿起來。

面色不變,但是拿著紙的手一抖,險些讓紙滑落。

緊緊的將紙握在手中,喬飛元沒有留戀的走出了竹屋。

筆直的身子,堅毅的背影,怎麽看,似乎都帶著些許的落寞。

竹屋內,書桌旁,地上一堆粉末靜靜的隨著門口吹進來的風四散。

也將剛才那個失控的情緒吹散,再無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來了。

前兩天曾經喜歡的男人結婚了,爺正在悲傷中,所以接下來要來點虐的,同志們,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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