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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只要不是騷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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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嘛,他根本就是不懷好意。”席之軒甩開林夢夕的手,沖到了時惹歡前面,本能地將她護在身後,不友善的目光,直瞪著氣勢強大的顧焱。

弧度完美的嘴角,譏諷地一勾,似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深幽的黑瞳卻是緊盯住時惹歡不放,但見眸色迷魅,“就算我真的不懷好意,你又能奈我何?”

時惹歡心跳的速率猛地暴增,不是心動,她是氣的。

他狂娟的口吻教她不悅,更教人憤懣的是,他有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仿佛一個不小心,就會掉進它深邃的漩渦裏,然後無法自拔。

甩甩心頭不該有的異樣,明媚的鳳眼一擡,剛想說些什麽,一道怒吼響在了前面。

“可惡!看我不給你一點教訓……”喘著氣,面對他猖獗的挑釁,席之軒顯然淡定不了。

林夢夕欲上前制止他,誰料一抹身影更快。

時惹歡不知何時已站在了他與顧焱中間,成功地阻隔了他們,“之軒,算了,沒必要跟這種無聊人較真,我們回去吧!”

席之軒悶喝一聲,將攏緊的拳頭松了開來,不甘不願地說道:“看在惹歡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擦肩而過的時候,還不忘警告一句:“你敢有什麽壞心眼,我饒不了你!”

顧焱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裏,嘲弄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你……”若不是要去將貨車開過來,席之軒真的會不顧一切與他幹上一架,瞧瞧他自大又狂妄的樣子,分分鐘叫人厭惡的節奏。

顧焱無視他的怒視,長腿一邁,在時惹歡面前站定,目光炯炯地盯著她,黑眸綻放出看中獵物時那特有的光芒,“對你來說,我只是無聊人?”

他突然的逼近,讓時惹歡有些慌神。

被迫映入眼簾的五官,是如神邸般的尊貴,渾身散發的狂傲氣息,令她在無形中產生一種懼意,也激起了她天性的不服輸,“我又不認識你,你不是無聊人,是什麽?”

她有說錯嗎?他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聞言,顧焱唇角邪魅一揚,似笑非笑,別有含意地望進她的眼眸,“原來是怪我沒有自我介紹。”

“才不是……”時惹歡想要開口辯駁,已被某人搶了先。

“我叫顧焱,是顧長江的獨子。”他刻意加重了“顧長江”這三個字的語調,一方面是想試探她的反應,一方面是想借著他父親與她母親是“老朋友”的關系,跟她套近乎。

“你是顧叔叔的兒子?”時惹歡著實一驚,她早該猜到他的身份不簡單,沒想到他竟是帝皇集團的總裁,人稱“顧爺”的顧焱。

果不其然,她美眸中閃過的愕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簾。

斂去眸底的狹光,他說:“相信你也知道,我父親已經去世了。”只要看過報紙的、電視的,就不可能知道這個事。

所以,顧焱斷定,她一定是知曉的。

時惹歡的眼神帶過一抹哀傷,看著他的目光不禁有些同情,雖說她對顧長江僅有一面之緣,對他的和善倒是留有印象。

“我父親活著的時候,時常跟我提起你母親與你,說他要是有什麽不測,叫我一定要照顧好你們。”他會這麽說,就是要減少她對他的戒備。

“喔?”長眉一挑,顧叔叔曾說過,他是母親的朋友沒錯,可是一想到母親對顧叔叔的態度,她就心存疑竇。

凝睇著她嬌艷的小臉,顧焱知道她已經有些動搖,深沈的眼眸閃過一抹算計,“所以,請相信!”

眼前的男人很危險,令她本能地抵觸。

顧焱會找上她,就表示他一定調查過她,所以不奇怪,可是,從他嘴裏說出“請相信”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的心跳非常不淡定,就像一顆炸彈在心口倏地炸開。

但她不會在他的面前,洩露真實的情緒,更不會受他的迷惑。

相信?

相信他是真心實意地想要照顧她們母女,還是相信他對自己是真的有興趣?真心想與她認識?

然而,這都不重要,因為這都跟她無關。

在娛樂圈打滾,時惹歡見過太多的悲劇,或許,在世人的眼中,演員就是戲子,只能玩玩,不會當真,膩了就棄。

像顧焱這樣的天之驕子,會是一個例外嗎?時惹歡並不覺得。

“顧先生,謝謝你的好意,我跟我母親過的很好,不勞你費心,還有,我跟你是不同世界的人,請不要再來打擾我!”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示好。

話音剛落,纖細的身形已靈巧地鉆進了貨車。

顧焱盯著她,沒有追上去,俊魅的臉上不見一絲波瀾,眸底的精光,卻銳利得教人打從心底發寒顫。

也罷,太容易到手的東西,沒有一點趣味,有挑戰性,才有意思嘛。

時惹歡,游戲才剛剛開始,你逃不了的。

“怎麽這麽晚回來?”尤月香提過時惹歡手中的家夥,眼角瞥了下掛在墻上的掛鐘,十一點半整,比平時晚了足足半小時,怎能不叫她產生疑問。

時惹歡尚未開口,就聽席之軒不滿地叫囔,“都怪那個男人,要不是他騷擾惹歡,我們也不會耽擱了時間。”

一旁的林夢夕,做出捂臉的動作,提腳狠狠踢了席之軒一下,拜托說話能不能過一下腦子?這話說的,不是教伯母擔心嗎?

席之軒痛呼一聲,回頭瞪了她一眼,他又沒有說錯,回想起那張不可一世的臉孔,他到現在還憋著滿肚子的火呢。

“男人?騷擾?”尤月香神色一凜,在第一時間沖了上去,雙手急切地在女兒的身上摸索,深怕她受了一絲一毫的傷害,“歡兒,你有沒有事,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媽,你看我像是有事的嗎?是之軒說的太嚴重了。”時惹歡覆住母親帶繭的手,溫和地笑道。

“是這樣嗎?”尤月香半信半疑。

“伯母,惹歡沒有騙你,你也知道之軒他,就喜歡大驚小怪。”接到惹歡暗地的求救眼神,林夢夕趕忙搭腔。

“我……額……”席之軒還想說什麽,就覺腰間被人用力一掐,疼的他五官抽搐,不肖想,肯定是林夢夕這個小潑婦。

“那你說說事情是怎樣的?可不許瞞我。”尤月香問著女兒,她也不是那麽好忽悠的。

“我的母親大人,歡兒哪敢。”時惹歡調皮地作了個揖。

尤月香不禁被逗笑了,“調皮鬼,快說,別以為這樣我就不追問了。”

“是。”

時惹歡呵呵一笑,氣氛被她緩和不少。

她就說是那個男人,不巧趕在她打烊的時候過來,順道提了點建議,對於他說對自己有興趣這話,是只字未提,依照母親的性格,要是說了,她肯定會胡思亂想的。

“喔,原來是這樣,麻花還有鹹的嗎?”這倒新鮮,尤月香不可思議地想。頓了下,她哀嘆道:“只要不是騷擾就好。”女兒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對了,我煮了紅豆湯,正好當宵夜,都來吃點。”

席之軒愉快地一咧嘴,正要點頭,驟覺身子被人一拽,空氣中回蕩著林夢夕尖銳的嗓音,“不了,伯母,時候不早,你們吃吧,我跟之軒也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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