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我沒事了

關燈
他的手指像是受到了蠱惑,無法抑制的想要去碰觸那晶瑩剔透的肌膚。

喉嚨開始幹渴,他竟然只是給她脫了一件衣服,就產生了興趣。

他對自己的突然變得低下的自制力感到不可置信。

木晚晚背對著他,感覺到男人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她有點緊張,十分不習慣:“我自己來好了,老公,不用麻煩你了……!”她感覺到晏如修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肩膀,她無法抑制的瑟縮了一下,有點慌張的轉過身,對上了男人那雙包含火焰的琉璃色雙眸。

她猛地起身,扯過浴巾包住自己的上半身,又驚又怕的看著他,聲音斷斷續續的:“老,老公,我自己……自己來就可以了……”

晏如修看著她瞬間嚇得蒼白的臉,眸色無法抑制的變得暗沈。

她又開始了。

她有開始變得怕他了。

她為什麽怕他?他會把她吃掉嗎?他從來都沒有真切的傷害過她!

晏如修站在原地,目光陰沈。

“我們是夫妻,做這種事情,難道不正常嗎?”

他問她。

木晚晚抱緊身體,她嘴唇顫了顫:“你可以去找安安,或者安娜……我沒關系的。”

她竟然叫他去找別的女人?!

晏如修只覺得一股強烈的憤怒從心裏湧出,他上一步,鉗制住她細瘦的胳膊,雙目陰鷙的盯著她。

“你再說一遍試試?”

木晚晚被他握住,身上每一個毛孔都開始顫抖,男人身上的氣息清冷而又火熱,她睫毛輕顫,哆哆嗦嗦的對他道:“不要碰我……”

“你去找安安,去找任何一個女人……”

“你說我們是夫妻,那麽,在法律上,你不是應該不能跟別的女人睡嗎?”

“晏如修,你跟我說……你跟我在一起一年,你睡過多少個女人?”

她聲音顫抖,卻笑了起來,“你還好意思說,我們是夫妻……你是在說笑話嗎?”

她明明怕的要命,說出的話,卻尖銳的讓晏如修也楞住了。

“……世界上任何一對夫妻,都不是我們這個樣子的。”她擡起臉,對著他道,“晏如修,我堅持不下去了……”

前幾天明明那麽想繼續下去,甚至做好了心理準備,要跟他過一輩子。

但是現在,她卻已經堅持不住了。

她還愛他,但是,卻突然開始……變得不那麽愛他了。

終有一天,她會從愛他的囚籠裏,解脫的吧……

“晏如修,我們,離——”婚。

最後一個字還沒出口,男人突然就捂住了她的嘴。

那雙清冷幽深的眸子,此刻已經陰雲密布。

木晚晚看著晏如修陰鷙陰沈的臉色,淡淡的垂下了眼。

罵她?

還是打她?

隨便吧。

該說的已經都說了,那有名無實的夫妻身份,她不要了。

木安安也好,安娜也要,任何一個女人也好,晏家少夫人的身份,隨便拿去吧。

她不要了。

她滿心的心灰意懶,身上一陣冷了一陣熱,難受的受不了。

“木晚晚!”

晏如修咬牙切齒的喊出這個名字,他現自己竟然在潛意識的排斥“離婚”二字。

她對他的影響力,竟然到了能讓他害怕的地步。

看著被他捂住嘴的小女人,他很想說些什麽,可是那些話卻梗在喉嚨裏,無法說出來。

因為木晚晚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他跟她結婚之後,確實跟別的女人有上的關系。

甚至有幾次,還被木晚晚捉奸了。

她跟他鬧過,後來就無所謂了……

以前他覺得她是識相了,現在卻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她原來,都記在心裏嗎?

“以前,我並沒有把你當做妻子,所以,……”他猶豫了一下,“以後不會了。”

木晚晚眼睛眨了眨,她眼底露出一絲笑意,那笑容帶著諷刺,她撥開他的手,道:“晏如修,你真殘忍。”

你娶了我,然後告訴我,你沒把我當做妻子。

在你看來,我木晚晚的心,是可以隨意玩弄的,是不是?

以前不想碰她,現在突然想了,就對她說,以後不會了。

他從來沒有尊重過她的意願,他怎麽就不問問她,她願不願意,被他碰呢?

頭暈目眩,浴室裏的燈光明亮的過火,她腦子一團糟,她不想跟晏如修吵架的,但是,無法控制。

“去找木安安把,你去找她吧,你喜歡的人是她,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看在我愛了你這麽多年的份上,你饒了我吧……晏如修,你如果還對我有一絲憐憫,就離婚吧……”她看著男人又驚又怒的臉,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摔在了浴缸裏,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燒到四十度。”連夜趕來的醫生為木晚晚量了體溫,對著站在床頭的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道,“回來的時候,你一直沒現你的妻子燒了嗎?”

面容清冷矜貴的男人沒有回答,狹長雙眸註視著面色潮紅,躺在床上的女人,搖了搖頭。

醫生看他的動作,嘆了口氣:“她身子太弱,你以後要多註意一點。”

從藥箱裏拿出幾片藥片,遞給晏如修,道:“明天早上醒過來,記得叫她吃了。”

晏如修看了他一眼:“你今晚住在這裏吧?”

“啊?”

“明天等她醒來,你繼續給她看病。”

“……”醫生有點無語的看著他。

雖然燒的度數有點高,但是只是僅僅是燒啊,有必要把他留下來嗎?

晏如修沒給他拒絕的時間,直接下了逐客令:“客房已經準備好了,晚安。”

“……”醫生摸了摸鼻子,無可奈何的離開了房間。

門外,等候多時的傭人親切的指引著他去往住所。

屋內,晏如修坐在床邊,註視著昏睡不醒的木晚晚。

他想起剛剛在浴室生的事情,木晚晚用那麽冷淡又絕望的口氣對他道:“如果還對我有一絲憐憫,就離婚吧……”

難道在她心裏,就連離婚,都是他的施舍嗎?

他心裏沈甸甸的不舒服,有股情感壓抑著,讓他無處洩。

他緩緩伸出手,撫摸著女子潮紅的臉,指腹間滾燙的觸感,讓他的心也焦灼起來。

她燒了,他竟然毫無覺察,不僅如此,還跟她吵了一架。

木晚晚的那些話,就像是細小的針頭,密密麻麻的紮在了他的心上。

曾經他覺得無所謂,自己跟別的女人糾纏,他從來不會顧及她的感受。

而現在,他卻越來越在乎她的想法了。

他無法不承認,他開始在乎她了。

愛上一個人,可能要花十年,也可能是一瞬間。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是,卻無法放手讓她離開。

他註視著她,低聲在她耳邊道:“明天,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可以試著接受她,試著跟別人斷了聯系……

試著去愛她。

他這樣滿心期許,滿心期待,卻無法預測到,他們已經沒有重新開始的時間了。

第二天,天翻地覆。

木晚晚從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醒了過來。

晏如修就趴在她的床沿邊,睡著了,他呼吸很淺,那雙清冷的眉目緊閉,臉上的線條都柔和下來,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他黑色的絲呈現半透明的模樣,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晨光。

他就連睡著了,也完美的像是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

木晚晚從床上坐了起來,她頭很暈,看著手背上的針孔,她還有點楞。

她只記得昨晚自己淋了一夜的雨,又跟晏如修在浴室裏大吵了一架,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甚至連什麽時候從浴室裏出來到了床上,都不清楚。

她揉了揉太陽穴,輕輕嘆了口氣。

昨天她絕對是腦子抽風了,才會跟晏如修吵架,還把肚子裏壓抑了許久的話,都給說出來了。

她跟晏如修的關系好不容易緩和一點,何必鬧得這麽僵?

木安安的那些話,確實把她壓迫的不輕,讓她郁悶的淋了幾個小時的雨。

然後腦子熱了……

她再次嘆了口氣。

肚子裏這個孩子,就算晏如修不要他,她也絕對會生下來的。

離開晏家,她不可能給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所以,死都不會離婚,絕對不讓木安安得逞!

昨天,她差點就得逞了……

木晚晚靠在床上,心想,貌合神離的婚姻,她也差不多習慣了,過一輩子,她也沒事,只要能看到木安安嫉妒的狂的臉,那也劃算了。

她已經不再奢望晏如修的愛情了。

反正這個世界上,夫妻結合,並不是人人都是相愛的,不是嗎?

“蘇小姐,您醒了?”

醫生推門進來,看到木晚晚坐在床上,笑容滿面的對她道。

“嗯?”

“您昨晚燒了,現在來量一量體溫。”說著,拿出一支溫度計,遞給她。

木晚晚接過來,放在腋下,笑著對他道:“謝謝。”

醫生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笑得這麽明媚可愛,眼底閃過一絲驚艷,兩人談話,晏如修也醒了過來,他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探了探木晚晚的額頭:“燒退了嗎?”

他低聲問她。

“我沒事了。”木晚晚點了點頭,拿出溫度計看了一下,把它遞給了醫生。

“還有一點燒著,再掛一下點滴吧。”醫生忘帶了醫藥箱,出門去準備點滴去了。

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木晚晚看到晏如修還在看她,於是道:“老公,昨天的事情,你就都忘記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