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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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城先生。”

毛利小五郎快速的沖向舞臺,江戶川柯南緊跟其後,千葉原本也想跟上去的,可是,一見上面的那兩個女人若無其事的樣子,還上前去拉開簾幕,直覺告訴千葉還是等看看清楚再說吧!

“冬城先生。”兩女都詫異的看著跑來的毛利小五郎,心裏一嘀咕,“這家夥是怎麽回事?”

“額……”

只不過,等毛利小五郎趕到一看,卻是懵了,因為,冬城幻陽根本沒事地躺在那裏,不由得奇怪才怪。

“額……”江戶川柯南腳步剎車,也是驚愕得看著這一幕。

“嗯……呵呵……呵呵……”兩女對視一眼,便發出輕笑,看這情況,她們想必是明白了。

而躺著的冬城幻陽也坐立起來了,微笑的看著毛利小五郎,道:“這不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嗎?”

“哼……”千葉一看,也知道他們等人被對方給耍了,著實不爽,悶哼一聲,雙手抱胸,氣呼呼的看著舞臺。

“額…..”毛利蘭也是詫異。

“冬…..”毛利小五郎還未將話說完呢!冬城幻陽卻是先他一步,上前搭住他的肩膀,“有什麽案件發生了嗎?”

“額……沒……沒有……”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眼神便不善起來,嘴角更是抽搐著。

“看來毛利先生是以為我被這兩位美女給殺害了,所以才立刻飛奔了過來呢!不過請放心,正如您所見的,我活的好好的。”

“好……好像是這樣……”毛利小五郎‘尷尬’的摸著頭,心中卻是暗自嘀咕:“這混蛋,竟然害我丟臉,可惡。”

“哈哈……哈哈……..”觀眾紛紛哈哈大笑。

“千葉哥,冬城先生真是有夠壞的。”原本剛才還對冬城幻陽抱著一絲樂觀的毛利蘭,此時也沒啥好心情了。

“嗯…..是啊!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千葉冷冷地撇了臺上還一臉微笑的冬城幻陽,要是他剛才留心了點,不然,現在丟人的,可不是毛利小五郎他一人了,恐怕還有他自己呢!

“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啊!因為下半場還有性命攸關的驚險演出呢!”冬城幻陽說完看向毛利小五郎,“還請您多多關照。”

“額…..”心中雖然不爽,但是,在這麽多人面前,他毛利小五郎得保持一定的風度才行,“哪裏,彼此彼此。”

“請大家為毛利先生熱情地鼓掌吧!”冬城幻陽也是挺會做人的,他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可能已經引得毛利小五郎的不滿了,故此也想給對方一點‘獎勵’。

“啪啪…….啊啊……..嗯嗯…….”

只不過被這些觀眾喝彩了幾下,毛利小五郎就樂得不知東南西北了,真是有夠傻逼的。

“爸爸真是的,丟死人了。”毛利蘭臉色一紅,對於毛利小五郎的行為,她都有點不敢見人了。

“傻逼。”千葉鄙視的看著臺上的毛利小五郎,就幾句好話,幾聲掌聲,就消氣了,有夠窩囊的。

這些還是次要的,到了最後,毛利小五郎更是樂得道起謝來,“多謝,多謝,謝謝大家。”

…………………….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毛利先生您是不是能看清我發出的信號,當時突然想確認一下。”休息室,冬城幻陽抱歉及解釋道。

“可是您搞得我神經高度緊張,而且還讓我出了那麽大的洋相。”到了臺下,毛利小五郎也清醒過來,有些不爽的說道。

“他根本就是拿你當猴耍,順便吸引一下觀眾而已,被他騙了,還要幫他數錢呢!笨蛋。”千葉皺著頭嘀咕著。

“嗯…..”低頭一看,卻見毛利蘭皺著眉頭,瞪著大眼盯著自己看,立即意識到自己的悄悄話被對方聽到了,頓時尷尬苦笑。

“這丫頭,什麽時候聽力這麽好了。”千葉卻不知道,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好像每個女人只要跟他‘那樣’,多多少少都會有所變化的。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不過,確實是有人想取我的性命,下半場就有……“冬城幻陽話還沒說完,就有人突然闖了進來,而他就是冬城幻陽的師兄——莊司真吾。

只見他一進門,就質問起冬城幻陽起來,“餵,冬城,剛才那個魔術是怎麽回事?鋼板下面流了那麽多血,在我的演出設計裏並沒有啊!”

在這麽多人面前被莊司真吾說教,冬城幻陽眉頭一皺,心中暗自不爽,“那是我的主意,不是連名偵探也被成功地騙過了嗎!”

“額……”毛利小五郎心中不滿,要不是冬城幻陽是他的‘大顧客’的話,他早就拔腿就走了。

毛利小五郎好歹是毛利蘭的父親,三番兩次的被人這麽戲弄,加上冬城幻陽的生活實在是讓她太厭惡了,剛想教訓對方幾句,卻被千葉攔住了。

“小蘭。”千葉搖搖頭,示意不要。

“嗚嗚……嗯嗯……”掙紮了良久,最後,毛利蘭還是放棄了,氣呼呼的站到後面去,斜眼盯著冬城幻陽。

千葉則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冬城幻陽,只覺得這個家夥要是不死的話,恐怕真的挺難的,很難啊!

“這根本是兩回事。”莊司真吾先是一楞,緊接著反駁道,“我所追求的是在終極的恐怖裏還要具備華麗優雅。”

“一馬。”冬城幻陽卻是眼眸一閉,道了一聲,換了自己的弟子石田一馬。

“是。”石田一馬應道,隨後轉動瓶子的瓶塞,在冬城幻陽的手上倒了一顆藥丸出來,對方接過便咽下。

“莊司先生。”冬城幻陽服下藥丸之後,冷笑一聲,“從現在開始不再需要華麗優雅了,我打算用一種更刺激更令人興奮的方式來演出。”

“那就隨便你吧!”莊司真吾不滿的叫道,隨即教訓道:“不過你那種並不是刺激,只是一種變態。”訓完,便氣呼呼的走了。

“呵呵……”對方冷笑一聲。

隨後,下半場的演出正式開始,而這次的魔術,確確實實如莊司真吾所說,是一種變態行為,竟然是一種猶如自殺的魔術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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