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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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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宛面上的起滿了疹子,皮膚下面是刺痛的感覺,很癢,很難受,火熱熱的想讓她抓爛,本來就是改變藥性的無花,又是過期的毒藥,那種感受,更加的難受。

這個時候她摔了一跤,重重趴在了地上,雨打在臉上痛的她往外咳血。

“呦,看身段,真是一個美人,就是不知道面容是否可人。”

一個吹著哨子的酒氣男人從身後走來。

素宛咬著牙想要起來躲避,可是身子很軟,無法接受。她皺著的眉頭忽然放松了下來,卯足了勁冷冷說道。

“這麽想看本姑娘的面容,我就給你看啊。”她將帽子給揭了下來,露出那張滿是麻點還有青經暴突的臉。

“鬼啊……。”

男子喝醉了,看著面容可怖的臉以為是看見鬼了。

“呵呵,如果你再走慢些,我一定吃了你。”依著他的話,素宛笑著說道,眼眸下是輕松和冰冷。

男人玩命的向遠處,撞在正緩緩走來的賀蘭勳的身上,賀蘭勳低著頭,抽出腰間的短刃,向著那個男子舌頭上割了去。

素宛睜大著瞳孔看著來人很是不可思議,然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道是面前的人認不出自己,趕緊向前跑去。

“你以為你能跑過我?”賀蘭勳將短刃扔在地上,嫌臟的看了一眼嚎叫痛苦的男人向素宛走去。

“你……。”

素宛有些吃驚,隨後發現那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緊緊抱住了自己,那眸子那樣認真,那神情又是何等柔情。雨濕了他的衣服,薄入蟬翼的睫毛上潤著水珠。

這一刻,素宛第一次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面前的人,甚至忘記身子上的痛。

“無論發生什麽事,你記得,你的身後還有我。”

這一刻,賀蘭勳確定自己的心。若是因為那張貌美的面容。那麽他在看見這樣常人看著有些惡心面孔,依然覺得很美,只是他的心裏會疼。為她疼,盡管他不在乎她的臉,可是在乎她的身子,現在中了毒。該是何等的痛苦。

“我帶你去找彼岸花。”聲音如暖風飄入她的耳畔。

而那張異常清俊的臉也靠近了自己,想要吻上自己的唇。

他竟然不嫌棄自己的臉?甚至還想親自己?她的眼睛驟然瞪大。手克制不住的握緊,她也回抱住了他的腰,在他將要吻上來的時候擡起了頭,手也幹幹脆脆的打了過去。

“啪……。”

雨夜。配著清脆的聲音,猶如聲樂一般動聽,賀蘭勳似乎很享受的摸著臉。嘴角噙著笑容,抱起素宛快速前進。

不可否認的是。素宛再次感受到那種心跳加速快要窒息的感覺,甚至,自己的身子有些麻且有甜蜜的感覺。

不不,她不能胡思亂想,她重生是為了覆仇,不是再一次上這種公子哥的當,她要靠自己,創出自己的天地,完成自己夢想。

況且男人都是貪圖美色的,不,自己現在跟鬼一樣,他卻想要吻自己?

師傅曾對自己說過,一個人真心愛你,不是在你花開正茂的時候,為你豁去這條命,而是在你最難看的時候,陪你度過艱難,伴你前行,愛你,疼你,甚至有著欲—.—望。

雨已經停了,甚至月亮也露出了臉,他們來到她和花禦風初識的地方,湖面上印著月色,風中含著青草香和花香,身子被賀蘭勳抱了起來走向湖畔的草叢這。

萬幸的是,如今這個天,還有這彼岸花,那鮮紅欲滴的顏色,吸引著素宛,賀蘭勳將素宛放下,手指在半空中一劃,那花枝就斷了開來,他蹲下撿起來到素宛的面前說道。

“夠嗎?”他很少說話,就算說了,也非常簡捷。

“兩朵。”

說完,賀蘭勳繼續材質,當拿著兩朵在素宛的面前時,素宛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醫書曾有記在,彼岸花石蒜的變種,藥用,疔瘡惡核,河水煎服,取汗,及搗敷之。又中溪毒者,酒煮半升服,取吐。”

賀蘭勳淡淡的說道,然後走向湖邊,取出水,又生氣了火,只是簡單的用幾塊平板的石頭,堆在一起當成鍋。

素宛擡起錯愕的看向他說道:“不曾想,賀蘭公子的醫術如此高超,素宛當真是獻醜了。”

“久病成醫,看多了醫書,自然了解了一些。”

賀蘭勳保持著他特有的微笑,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我看你這無心公子也虛有其命,明明是一個狐貍臉,偏偏裝的那麽深冷。”素宛沒好氣的說著。

賀蘭勳不說話,依然保持著笑容。

“上一次我為你探脈的時候,返現你體內有著霸道的毒性,多年以來你都是用功力以及情感克制,沒有完全的解毒方法麽?”因著無心想到了病情,他果然是裝出來的,不過是被逼的,因為這個病不能動情。

也因此她也輕松了下來,這個人對自己沒有絲毫想法,如果他動情,那麽必死無疑。

“很多事情不是說克制就能克制的,有些毒也是無法接觸,真的到死那一天,也只能坦然接受。”賀蘭勳低下頭,沒有表情的說道。

“那賀蘭大人知道麽?”素宛就不明白了,像賀蘭勳那麽優秀的兒子,他會不知道?

“他?知道,可是又有什麽用?我自小習武,武藝更是家族中最好的,但是我也有我的弱點,一點突破了極限,我一樣會慘死在病毒下,父親雖然暴怒,想要找到那個毒人,甚至找遍了名醫,都無法可解,最終我也只能上山,跟著師傅學習武術,以及克制自己的心性。”

“有沒有試著尋找九三針?”對於素宛來說,師傅就如天一般,無毒不解神一般的存在。

“十歲那年,也是毒發最重的一次,那次,機緣巧合碰上了九師傅,也在那個時候他教會我很多東西,可遺憾的是,這種毒,他也無可奈何。”說完,賀蘭勳又看向素宛若有所思的說道:“有一點,很多時候我們用藥上都很相像。”

沒來由的話,勾起素宛最深的記憶,她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什麽樣的人,你會不知道,竹桃那丫頭是你派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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