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雛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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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七八糟的鳥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歇了口氣, 一躍出了窗口, 又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祁杉黑著臉望著它的背影,思考著要不要把它抓回來烤著吃了。他這麽一想,那只鳥好像有所感應, 在半空中顛簸了一下,隨即加快了撲棱翅膀的速度,麻溜兒的不見了蹤影。

理想的出氣筒人選飛了,祁杉憋著氣, 一把關上了窗子, 又扯了下窗簾, 房間裏立馬暗了下來。他順手拿起被那只鳥帶進來的東西, 半透明的瓶子裏滿是一種流動性不強的液態物質, 俗稱潤-滑劑。

“你大爺的!”祁杉瞧著手裏的瓶子, 心中簡直五味雜陳, 把之前沒罵完的話給加了個結尾。良辭這廝絕對乃一朵曠古絕今的奇葩,到此為止, 他在祁杉心目中的人設算是徹底崩了。別說是之前的敬畏感了,現在祁杉一想到他就只能想到暴揍他一頓。

握著瓶子坐在青玉床頭,祁杉伸手打開了一盞床頭燈。暖橘色的燈光傾瀉而出,原本睡得好好的青玉被打擾了睡眠,皺著眉不情不願地睜開眼。

看清楚坐在床頭的人後,青玉撒嬌一樣動了動身子,趴在祁杉腿上瞇起了眼睛, “嗯……”他咕噥了一聲,聽起來有些不滿。

祁杉趕緊擡手順了順毛,餘光瞥了眼手裏的瓶子。其實,良辭那貨也不是那麽讓人討厭,雖說閑事管得有點多,但至少他還是做了一點好事的。

他把趴在自己腿上的青玉扶起來,湊過去在青玉唇角親了一口,雙眼放光道:“青玉,今天跟哥哥玩點有趣的游戲吧。”

愛玩是每個孩子的天性。青玉一聽到有好玩的事,睡意立馬散了大半,也不再搖頭晃腦的昏昏欲睡了。他開心地快速點了幾下頭,為了充分表達自己的心情,還笑著在祁杉唇上也親了一下。

祁杉當即樂得心裏開了花,嘴角不自覺地翹起,差點沒忍住“嘿嘿”地笑出聲來。他做了個吞咽的動作,躍躍欲試地對青玉說:“那我們開始了?”

青玉又是一陣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隨後,就見祁杉伸手過來,解開了他的睡衣紐扣。

青玉:“???” 他楞楞地坐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動作沒動,直到祁杉把他的上衣紐扣全部解開,褪了下來。脫衣服時,祁杉的指尖在青玉瑩白的皮膚上不經意地劃過,惹得青玉不自在地動了動。

他不知道祁杉這是在做什麽,又是為什麽要這樣做,但他本能地覺得,這樣袒露在人前應該是一件讓人覺得很難堪的事情。有了這樣的直覺,青玉擡手拉住衣服一角,笨拙地想要穿回去。

祁杉察覺到他的動作,當然不可能讓他得逞。他一把扯掉青玉的上衣,丟到了一邊。青玉徒勞地伸了伸手,還沒能碰到睡衣的邊兒就感覺到了一件更讓人難為情的事。哥哥在拽他的褲子!

青玉兩手齊上,抓住褲子的邊緣,急切地對祁杉搖了搖頭。祁杉見他這個反應,腦筋一轉,撩起他落在臉頰上的頭發別到耳後,溫聲哄道:“哥哥要給青玉洗澡,不脫衣服怎麽洗?”

雖然疑惑於要洗澡為什麽在房間裏就脫光了衣服,但青玉現階段的智力顯然不太夠用,這句半真半假的話讓他放松了警惕,同時也松了手。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祁杉趕緊趁熱打鐵,把青玉的褲子連帶內褲一起扒了下來,拉著他去了浴室。

為了方便行事,早有預謀的祁杉一早起來就已經沖了個澡。二十分鐘後,他把洗得白白的、香香的青玉身上擦幹,裹著一條浴巾又帶回了房間裏。

接下來,就是他大展宏圖的時刻了!

祁杉眼裏閃著光彩,直勾勾地盯著青玉,然而他眼神裏的神采太過濃烈,嚇得青玉直往後縮。祁杉單腿跪在床上,一把摁住青玉,阻止了他後退的動作。

“哥……哥……”青玉張了張嘴,艱難且生澀地發出兩個音。自打他變得心智不全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說話。

祁杉楞了一下,但青玉類似求饒的呼喚並沒能削弱他的意圖。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兒了,他心裏這樣想著,俯身伏在青玉身上,低頭吻上他的嘴唇。青玉驚駭地睜大了眼睛,但很快又被那種舒服的感覺吸引走了註意力,瞇著眼睛享受著祁杉的親吻。

感受到他的軟化,祁杉離開青玉的唇,又低頭快速親了一下,隨後,他的吻逐漸往下,順著青玉的脖頸、鎖骨、胸腹一路蔓延。

雖說沒有實戰經驗,但祁杉腦子裏的理論知識簡直有一百個TB那麽多,還是高清無碼未刪減版的,對付一個傻掉的青玉可謂是綽綽有餘。很快,青玉就被祁杉親吻得起了變化,他不耐地皺著眉,拉起了如同在隔靴搔癢的祁杉,迫切地跟他吻到了一起。

祁杉原本還打算采取溫柔模式,慢慢來,被他這麽一拉,繼而被可以說是粗魯地吻住,腦子裏一時有點蒙。但青玉這個自己送上門的架勢他受用得很,當即十分配合地回應起來。

沒過多久,有個硬硬的東西實實在在地頂在了他的大腿上,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什麽。祁杉心說時機到了,當下就要推開青玉,實行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他居然推不開青玉!推不開就算了,青玉察覺到他想推開自己,傾身一壓,直接把祁杉撲倒在了床上。祁杉腦子裏警鈴大作,一種危機感彌漫上心頭。

“青玉,青玉。”他拍拍青玉的背,“先起來好不好?游戲不是這麽玩的。”明明應該他在上面啊!

青玉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大山般壓在他身上,雙手也不再閑著,開始扯起祁杉的衣服來。原本祁杉就是想著要做那事的,一身居家服都是寬松容易脫的款式,沒幾下就被青玉扯了開來。

這下兩人徹底調換了角色,換成祁杉開始試圖逃離魔爪。正當他奮力掙紮時,卻突然感覺下-身一涼,青玉的手居然探了進來。

“青玉!”祁杉驚得叫了一聲,擡頭瞪向青玉,卻在看清青玉的臉時當場楞住,“你……怎麽了?”

青玉依然像是聽不見他的話,眼瞳變成濃重的泛著黑色的紅,就如同那次在醫院突然變得神志不清時一樣。祁杉當即停止了掙紮。青玉的動作沒了阻撓,變得愈發不知輕重起來。

空氣中“哧——”地一聲響起,祁杉的褲子永遠告別了這個世界。他直接傻了眼,試著撫摸青玉的背,想讓他平靜下來。

青玉的動作一頓,祁杉心裏立即湧起一股希望,“青玉乖,先起來好……”話還沒說完,身上最後的一片遮羞布也毀在了青玉的手裏。

“……” 祁杉看著青玉的手,再看看兩人如今赤-裸相對的狀態,最後再看一眼顯然神志不清的青玉,一股悲涼淒愴的情緒瞬間充斥全身。他幹脆往床上一躺,慷慨赴死一般道:“偷雞不成蝕把米,你來吧,今天算我輸。”

青玉打蛇隨棍上,樂得見他放棄反抗,依言重新壓在祁杉身上,細細地吻著他。放棄反抗之後,居然換來了比較溫柔的對待,祁杉一時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前期的溫存再長,關鍵的一步還是要來的。祁杉被青玉吻得腦袋暈乎乎的時候,他很明顯地感受到一樣東西又開始囂張地指著他的屁股。並且那玩意居然有越來越往裏進入的意圖。

這下祁杉什麽都顧不上了,拼死擡起腿用膝蓋把青玉頂開,拉大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奈何前幾天還一副柔弱小朋友模樣的青玉今天居然忽然變得力大無窮,祁杉這一頂也只能拉開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

保命要緊,祁杉伸手探向床頭,把之前那瓶東西抓了過來,“用這個,聽見沒?”

青玉還是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傾身向前,眼看又要用蠻力。祁杉見狀哀嘆一聲:“我這是什麽破命?都躺平任操了還他媽的得自己動手!”

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祁杉紅著臉打開瓶子,咬咬牙果真自己動手了。

春末夏初,微風習習,從沒關嚴實的窗子漏了進來,帶起輕薄的窗簾一角。房間裏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暖橘色的燈光暧昧地灑滿了整間屋子。

房間之外,陽光從客廳的窗子照進來,一室明亮。陽臺上擺放的盆栽小雛菊迎風舒展著,花瓣在微風的吹拂下微微顫動,嬌嫩欲滴。又有幾朵或是含苞待放,或是半開半闔,含羞帶怯地沐浴在陽光與微風中。

忽而風過,窗簾拂動,半開的花兒被迎面吹開幾片花瓣,滿含了一縷春風。花朵們在清風的帶動下輕輕搖擺著,花莖纖細脆弱,看起來不堪一折,卻支撐著美麗的花盤,享受著微風與陽光的奉養。

風漸漸平息,花莖的搖擺也漸漸變得微弱。但很快一風未平,一風又起,春末的風來勢洶洶,拂過纖弱的雛菊,當即引起了一陣更加劇烈的擺動。

青玉的房間裏時不時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與喘息,聽起來是刻意壓抑著的,卻又最終穿透了門板流瀉出來。

很久之後,一切歸於平靜。陽臺外的風停了,雛菊花瓣經過清風的洗禮,顯得有些蔫噠噠的,但也變得柔軟了許多,更增添了一份明媚的色彩。

“唔……疼……”日頭開始西斜時,被子裏的祁杉動了動,隨即發出一聲痛呼。腦子裏有什麽東西倏忽閃過,祁杉看向房間四周,連個鬼影都沒有,頓時炸了:“青玉!給我死過來!”

門外很快傳來動靜,青玉開門進來,被祁杉用枕頭砸個正著。“哥……”他無奈地叫了一聲,“我也沒辦法控制……”

“滾!”祁杉聽他這麽說,躺下把被子一拉,遮過了頭頂。

身邊有人走動的聲音,祁杉隔著被子也聽得清清楚楚。他正在氣頭上,渾身上下沒一個地方覺得舒坦。正想著要怎麽報覆青玉時,被子上卻突然壓上來一個重物,那重量直接強加在祁杉身體的支撐點——屁股上,壓得他當即大叫了一聲。

他痛得一把扯下被子,卻再一次呆住。

長著一張圓圓的嫩臉蛋的青玉趴在祁杉身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希冀地看著他,奶聲奶氣地道:“哥哥,青玉給你做了午飯,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祁杉:“……你個……”不要臉的!這是犯規啊!有種變回去我們開一架!

作者有話要說:開車什麽的,臣妾做不到啊!!!做不到啊!!!

PS:雛菊花不滿意的話,我再想想別的花%>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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