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0章 我有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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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夏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黑,不過等她吃完飯外面已經暗下來了。

沒什麽事做,她打算出去走走,可是剛走到門口,還沒垮出去,便聽見外面傳來小時的聲音。

“回來了,剛吃……”

蘇夏聽到這,暗想是不是在跟女朋友打電話呢?或者是家人?

正打算自己悄悄走出去的時候,又聽見小時說:“看起來還好,不像是有事的樣子,都有力氣打我!”

嗯?

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她怎麽覺得小時口中的人,是她呢?

蘇夏收回腳,走到門框邊,躲在後面偷聽。

她肯定是聽墻腳聽上癮了……

“我說你啊,你真那麽關心老板娘,幹嘛不自己回來啊?”小時的聲音裏面是抱怨,“你走了,以後老板娘肯定要更加虐待我了。”

蘇夏抿了抿唇,眉心微攢,原來是在跟景溪打電話。

景溪還在,打聽她的事?

難道那天晚上過後,他還沒對自己失望嗎?

“得得得,你們都用我來當傳話筒,我是欠你們的。”小時無奈的說,“我掛了啊,這邊忙著呢。”

說完,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轉身朝裏面走。

蘇夏沒有躲,她也沒打算躲。

小時一只腳跨進去,另外一只還沒來得及擡進來,猛地看見蘇夏站在門邊,他頓時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來了個狗啃泥。

“老板娘……你在這站多久了?”

他後背發涼。

蘇夏淡淡一笑:“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到了。”

小時咽了口口水:“那個……這件事真的不怪我,是景溪威脅我的,老板娘,你知道我性格軟啊,景溪威脅我,我……”

“我知道。”蘇夏面上沒有其他什麽神色,“你去忙吧。”

小時雄心翼翼的問:“老板娘,你真的沒事嗎?”

蘇夏沒吭聲,只慢慢走到外面去坐下。

“一定要有事嗎?”

她坐下後,才轉頭,奇怪的看著小時:“你幫我當成多小的人了。”

小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你去忙吧,別管我了,我坐一會兒就進去了。”

蘇夏轉過頭,對小時說道。

小時倒是沒再說什麽了,轉身走了進去。

她說的也對,她是個成年人,都這麽大的人了,能有什麽事過不去啊。

小時離開後,蘇夏也在外面靜靜坐了好久,期間想過給溫雅打電話,但是看了看時間,她那邊估計天都還沒亮呢。

又坐了一會兒後,她才拿起手機給自己家裏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蘇媽媽。

“餵?小夏?”蘇媽媽的聲音裏滿滿的都是壓抑的激動。

“媽,是我。”蘇夏微微一笑,心中某處空缺的地方緩緩被填滿,“在做什麽呢?”

“就快要睡了……”蘇媽媽回答,“倒是你啊,前兩天給你打了電話,但是打不通,出什麽事了嗎?”

蘇夏說:“我出去玩了,在山區裏手機沒信號,今天剛回來,您別擔心。”

蘇媽媽這才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對了,要不要回來看看啊?我跟你爸都盼著你能回來住一段時間。你現在那裏啊,待久了要不得,對你身體不好。”

海拔過高,長時間待下去對心臟不好。

蘇夏想了想,說:“我會考慮一下的。”

蘇媽媽嘆息:“你這孩子,這些年一直都在外面,也不回來過個年……”

說到最後,蘇媽媽的聲音有些哽咽,聽得蘇夏心頭微微泛酸。

蘇夏咬了咬下唇,眸中劃過一抹悲傷:“媽,我會考慮的,或許今年會回去。”

“今年,那還早呢。”蘇媽媽說,“算了,看你自己吧,你想什麽時候回來都行。等你玩累了,再回來也可以,我們永遠都在,只是……小夏,我跟你爸現在還不算太老,還有時間等你,可是如果我們都去了,到那個時候,誰又還等著你?”

“小夏,我知道你跟冷皓那孩子之間的事了,可是人死不能覆生啊,你現在還這麽年輕,一輩子那麽長,更何況,你也沒有跟冷皓領證,難道你要一直這樣守下去嗎?”

天下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兒女能夠找個對自己好的,心疼自己的男人過一輩子。

可是如今的蘇夏,在外漂泊那麽久,卻還沒找到。

“我知道……”蘇夏唇角微揚,可是眼中卻又氤氳起了一層淺淺的霧氣,“如果遇到合適的,我會考慮考慮的。”

“你嘴裏說著考慮,可是你的心裏卻沒這麽想對吧。”

蘇媽媽到底是蘇夏的母親,自己女兒心裏在想什麽,她是最清楚的。

蘇夏一連說了三個考慮,可是她卻只是說說而已。

“媽……”蘇夏眼前一片模糊,“我在盡量,我在盡自己的努力從冷皓的事情中走出來,我真的,在努力……”

只是她的努力,在那些事,那些人的面前,顯得不堪一擊罷了。

蘇媽媽聽的出來蘇夏在哭,她心疼的說:“小夏,媽不是在逼你,媽媽只是心疼你啊。”

“如果跟你說這些會讓你難受,那我不說了。”

“沒事。”蘇夏吸了吸鼻子,“媽,你說的話我會認真考慮的,真的。您早點睡吧,我掛了。”

她不是敷衍,是真的在考慮。

“好,你也早點休息,出去玩幾天,應該是累了。”蘇媽媽叮囑道。

“我知道了,再見。”

說完,蘇夏便掛斷了電話。

一陣涼風吹來,蘇夏渾身打了個顫。

還是回房間吧,晚上還是挺涼的。

她起身走進客棧準備上樓回房間,路過櫃臺前的時候,小時擡起頭來看了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蘇夏停下來:“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老板娘?你跟景溪怎麽了?”小時到底還是忍不住自己心裏的好奇心。

他之前在電話裏問過景溪,但是景溪不說,他也不敢追著問。

“我跟他?能怎麽啊。”蘇夏倒是奇怪的問他,“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讓你覺得不好的事嗎?”

“既然沒發生什麽,那你們怎麽不自己打電話啊?”小時問。

“不打電話就是出事了?”蘇夏看他,“那我也沒跟你打過電話啊。”

“我……你……”

小時的邏輯簡直被蘇夏說的碎了一地啊。

總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是仔細想想,又好像哪裏不對。

“那景溪就沒跟你說什麽時候回來?”小時看著蘇夏要上樓的背影,又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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