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想我放過你,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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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徐墨沈眸中的詫異比冷冽要更多一些。

他瞪了那個男人一眼,後者則是捂著額頭可憐兮兮的沖他聳聳肩。

“過來。”徐墨沈對溫雅伸手,聲音冷硬。

溫雅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咬著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在徐墨沈的身邊總比在這個男人的身邊要安全的多。

溫雅走過去後,徐墨沈便將她一把抓住然後拉著站在自己身邊,隨即才冷冷看著那個外國男人:“弗瑞,你來這裏幹什麽?”

被叫做弗瑞的男人滿臉委屈:“我這不是來看看你嘛,你跟人結婚的消息我們可都聽說了,連你父親都來了。”

聽見弗瑞的話,徐墨沈的臉色微變:“你說我父親來了?”

看樣子徐墨沈是不知道的。溫雅看了看他,她還以為徐墨沈已經得到消息了呢。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徐老爺子將自己回來的消息刻意隱瞞了吧,為了不讓徐墨沈知道,他可真是費勁了心思啊。

但是現在全被這個叫弗瑞的男人毀了。

“你還不知道呢?”弗瑞臉色也有些變了,“我還以為你知道。”

“好了。”徐墨沈不想再跟他糾結這個問題,他直接指向門口,“馬上離開這裏。”

看得出來,雖然徐墨沈對弗瑞的態度不算太好,可是也絕對算不上太壞,這兩人,應該是認識很久了的人了。

“幹嘛趕我走啊,我是來看你妻子的。”弗瑞說著,看向溫雅,“我真的是來看你的,可你倒好,給我的見面禮不是用門撞我就是用煙灰缸打我的,我跟你有仇嗎?”

被他這麽一說,溫雅有些赫然,誰讓他一開始不說清楚,敲門多好,竟然還用撬門的方式,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心裏發怵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遇到了小偷入室搶劫的搶匪呢,誰都會下意識的關門啊

“沒有。可是剛才結了。”溫雅淡淡的說道。

弗瑞頓時無語了:“趕緊的,給我拿醫藥箱處理一下傷口啊,要是再流血我可就要流血過多死了。”

溫雅轉身想去拿,但是她的手還被徐墨沈握在手中,哪都走不了。

詫異的擡眸看他時,卻發現他眼神很冷的看著弗瑞:“趁我沒發火前,趕緊滾。”

徐墨沈是個很沒耐心的人,尤其是對弗瑞這種喜歡死纏爛打的人。

弗瑞撅撅嘴,到底還是沒敢多留,自己捂著傷口離開了。路過溫雅身邊的時候,他似乎是想對溫雅說個什麽,但是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徐墨沈又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弗瑞無奈,只得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溫雅便感覺屋裏的空氣瞬間又降下來了好幾度,而且這冷意還是從她身邊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溫雅正要掙紮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裏取出來的時候,徐墨沈卻已經松開了她的手,擡腳走到沙發上走下,翹著二郎腿,單手解開了領帶袖扣,同時還從懷裏摸出來一張紙,扔在了茶幾上,然後目光冷沈的望著她:“解釋解釋。”

那是一張被揉的很皺的紙了,但即便如此,溫雅還是看了出來,那是她留給徐墨沈的離婚協議書。

明明昨晚上才那麽親密的接觸過,可是現在兩個人之間卻又好像阻隔著千山萬水,將溫雅心中想要說出來的話,全部都攔住。她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唇。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過字了……”

“老子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徐墨沈突然發怒,低聲怒喝。

溫雅渾身被嚇得抖了一抖,臉上神情瞬間僵硬。

她好像是第一次聽徐墨沈爆粗口,還是這麽憤怒的情況下。

“離婚。”

溫雅低下頭,沒有看徐墨沈,悶悶的說。

“離婚?”徐墨沈怒極反笑,笑容中有十成十的譏誚,“你想結婚就結婚,你想離婚就離婚?把我當成什麽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聽到這話,溫雅心裏陡然一酸,眼眶中已經快要壓制不住淚意,她很委屈,真的很委屈。

徐老爺子逼著她離婚,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在跟她說,溫雅,你不適合徐墨沈,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她真的很想要守住這份婚姻,很想。

但是她沒辦法,在這麽多人都阻擋的情況下,她真的沒辦法。

“對不起……”到最後,她對徐墨沈說的,也只有一句對不起而已。

她不能對徐墨沈說是他的父親逼她離婚,她不想因為自己的關系,讓徐墨沈跟自己父親的關系變得不和。

“我不想聽你的對不起。離婚協議書我還給你,今天過後,我會當做沒看見過它,我們的關系也還是繼續,你想住這裏也可以,想回那邊也行,我不攔著你。”徐墨沈長長的說了這麽一句話,最後頓了頓,眸光又冷下來,“但你要是再跟我提離婚,那溫氏,你也別想再看見它的一點影!”

徐墨沈在逼她,逼她不準離婚。

溫雅眼中的淚再也忍不住,簌簌的滑下臉龐:“你們為什麽……都要這麽逼我?”

所有人都用溫氏來逼她,逼她不準離婚,逼她兩天之後必須離婚……

她是不是做錯了,當初就不應該找徐墨沈來幫自己……

“你說什麽?”徐墨沈捕捉到她話裏的信息,“什麽你們,還有誰?”

她擡起頭來,一張布滿淚痕的蒼白小臉:“徐墨沈,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們離婚吧,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跟沐承安扯上關系,我不應該跟你發生關系……你們都放過我,好不好?”

短短幾天,她已經經歷了好幾次的生死之劫。

她不知道下一次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麽,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會再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看著溫雅在自己面前哭著求他放手,他承認,自己有過一瞬間的心軟,想要放過她,可是那些心軟,卻又在觸碰到心裏最柔軟的地方時,堅硬了起來。

他起身,朝溫雅走過去,單手挑起她的下巴,淡漠英俊的臉龐上有一抹凜冽,他霸道狂狷的開口說:“想我放過你,你做夢,這輩子你都別想!”

說罷,他便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帶著懲罰性質一般的,他吻得很重,幾乎將溫雅吻得喘不過氣來。

溫雅,想我放過你,除非你自己先從我的心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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