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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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平，你……”陸放目視著從攝影棚走出來的程遠，眼睛瞪得滾圓，喉頭發緊，聲音如蚊子般：“你……真好看！”說完飛快扭過頭去，但還是被程遠發現某人臉頰上滲出的紅暈，程遠心裏暗笑，面上卻不顯好似根本沒有聽到陸放的話問：
“我，怎麽啦？怎麽結巴了啊？”
“沒，沒什麽，”陸放好似被人看穿了心事，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個度：“我們去吃飯，我請你。”
“我……”程遠的我有事，話還未跑出來就被陸放掐斷了退路：
“不許拒絕！我剛幫了你。”
程遠無奈只得答應這家夥。
“小平平，你咋不吃啊？不用怕，我舅人就這樣，別看他冷冰冰的，其實人很好的。”陸放還在那喋喋不休。
程遠有點後悔剛才一時心軟就跟著他過來吃飯了。本來兩個人就打算隨便吃吃的，哪知道走出孟天大廈就碰到孟一天，還真是陸放的舅舅。
陸放平常也很少見到自家這位舅舅，知道他也要去吃飯所以死活拉上程遠跟著去蹭飯。程遠是想跟孟一天多接觸，畢竟自己還有任務。
但是，看來這並不是一個好的決定。
餐桌上，就陸放在吃個不停，程遠隨便喝了點湯吃了幾口菜，因為他老感覺孟一天意味不明的在觀察他、審視他，那目光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孟一天小口酌著酒，眼神卻跟生了根樣在程遠身上來回打轉。
他怎麽會認識小放的？難道是為了接近我？他有什麽目的？難道指望自己認他？想都別想……
“陸放，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程遠起身對陸放笑道：“今天謝謝你了，改天我請你。”
“小平平，你別走嘛！再陪陪我嘛。”說完拽著程遠的手臂不讓他走，那樣子怎麽看怎麽像對著主人撒嬌的小狗。
“可是，很晚了……”
“沒事，待會讓我舅送你。”
“你先放開我的手。”
“不放……放了你就走了。”
別看陸放這人瘦瘦的，沒想到力氣可不小。
程遠試著掙脫了幾次將手臂從陸放手裏抽出來，奈何都沒成功，只好隨他了。
“好，我不走，但你得先把我的手放了。”
“真不走？騙人是小狗。”
“嗯，不走，你放開我——手都麻了。”
得到程遠的保證，陸放立馬將人放開，還幫他揉著發麻的手臂。
“小平平，你手機借我下。”陸放笑瞇瞇地接過程遠的手機然後飛快的輸入一串數字，將手機遞給程遠。
“好了，要給我打電話哦！”
程遠：……
陸放：“沒事，我打給你，你接就好！”
陸放這人就有個弱點，每次出來吃飯都喜歡喝酒，就一杯醉的那種酒量，他醉了你也看不出，只是一到車上就睡著了，打雷都不醒的那種。
所以現在車上雖然是三個人，孟一天，陸放，程遠，但是清醒的就兩個。程遠不是很想跟孟一天獨處，兩個本該最親近的人卻比陌生人還疏遠，這種氛圍真的很怪異。
程遠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屬於這個城市的繁華夜景，想說點什麽卻不知從何說起。
孟一天低沈磁性的聲音似一把剪刀哢嚓幾下就將包裹著兩人的那層屏障劃了一道缺口。
“你，好點了嗎？”
“嗯，好了。”程遠猜想他應該問的是那次車禍。
“怎麽沒打電話？”
“我想打的，但是電話號碼不見了。”程遠想了這樣一個拙劣的借口。
孟一天心裏既喜悅又不爽，原來他想聯系我的，只是沒辦法聯系。但是自己給的號碼居然敢弄丟，可見根本就不夠重視！
程遠看著孟一天臉上忽晴忽雨的，又說道：
“我找了很久的。”
找了很久的，這句話徹底取悅了孟一天。
“15934962778，我的手機號。”
“啊？”程遠有點看不懂這個男人，雖然從沒懂過。
“上次給你的是公司號碼，丟了也沒事。”
所以，這次給的是他的私人號碼？可為什麽呀。想不明白程遠還是用心的將那串數字存在手機裏。
“那個男人是誰？他對你很重要？”
“你說的是濤哥吧？他對我很好的，是我哥。”
哥哥？這信息量有點大，他咋不知道自己又多出了一個兒子，年紀比他也小不了多少。
“嗯，不是親哥，他租了我的房子，平常很照顧我，我們就‘結拜’啦。”
租了他的房子，平常很照顧他？所以他們兩個在同居，關系還很好，難怪上次為別人擋車。
“你很缺錢嗎？”似乎意識到這樣說不妥孟一天解釋了幾句：“模特面試那次你有說過，所以……”
他為什麽要這樣明知故問問？難道良心發現了？
沈默了片刻，程遠開口了：“嗯，我需要錢，你知道的。”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那詭異尷尬的氣氛又來了。
“到了，就在前面的路口下車吧。”
程遠下車，看著那輛車揚長而去這才朝自己的家走去。
屋裏黑漆漆的，撲面而來的黑暗要將他吞沒。程遠開燈才覺得好受些，濤哥不在，在加班吧。
程遠從冰箱裏拿出一盒牛奶，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翻來覆去的幾個頻道沒啥有興趣的，便起身回房。
躺在床上，程遠反覆回憶著與孟一天短暫的這幾次接觸，想來想去他覺得自己都太被動了，幸福是靠爭取的，之所以任務到現在都沒啥進展完全是因為自己臉皮太薄，太被動了，所以他決定自己接下來要主動出擊。
第一步，肯定得刷存在感啊？怎麽刷？當然是主動找孟一天啊。不過得找個好的借口，找什麽好呢？
對了，今天不是他請自己吃飯的，還送自己回家的嘛，怎樣也得感謝下，順利的話說不定自己還可以趁機約飯下次回請了。
程遠不得不佩服自己機智，拿出手機找到孟一天的號碼，想了想覺得還是發短信比較好。
“爸爸，你到家了嗎？今天謝謝你請吃飯還送我回家！我很開心，希望下次可以請爸爸吃飯好嗎？晚安（ò ó）”編輯好了，程遠就點擊發送。
孟一天看了短信，沒回。這人咋吃了頓飯後臉皮也厚了？還叫爸爸，
程遠每隔幾分鐘就看下手機，什麽都沒有，他敢肯定那條短信孟一天看了，但為什麽不回呢？
程遠在等待中睡著了，做了奇怪的夢，夢見自己呆在漂亮的房子裏，每天孟一天都會親吻他額頭對他說：爸爸愛你！陪他吃早餐，送他去學校，晚上他在房間寫作業孟一天就在旁邊工作，等他睡著了幫他蓋好被子才離開。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劫匪將他綁走，孟一天在電話裏對劫匪說：孟平是騙子，根本不是他兒子，他要報警，還要告訴所有人孟平就是一個大騙子，想騙他的錢。
劫匪綁架沒成還引來警察的抓捕，難免心中氣憤不平，便準備拿繩子勒死程遠，當那致命的窒息感襲來時，程遠醒了……
太可怕了還好只是夢，程遠手撫上脖子夢中窒息的感覺似乎還在，他想起原主之前的結局似乎跟夢重合了，他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
程遠剛起床陸放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餵，小平平，你家在哪？我去找你。”
程遠報了個地址，掛斷電話，思考著接下來要幹什麽，寒假只有短短的一月，所以很多店都不招寒假工。那自己還能幹嘛呢？不如去學點什麽東西？
“小平平，你家還真好找，就是破了點。”陸放進門就撲在程遠身上，程遠有時候會懷疑自己是根肉骨頭不然為什麽陸放每次見他就撲過來啃。
陸放好奇的打量著程遠的房間，這個摸下那個翻翻：“小平平，這是你小學的照片？好可愛啊。”
陸放：“小平平，看不出來你還是學霸啊！”
陸放：“小平平，怎麽都沒看到你爸媽呀？”
“我媽不喜歡拍照，她出車禍不在了。我爸，沒見過。”程遠三言兩語的說完自己的情況，好像這些在常人看來的苦難都跟他無關一樣。
陸放突然有點心疼這個男孩，手用力的抱緊程遠，半晌悠悠道：
“小平平，讓我做你的家人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程遠心裏說不出的滋味，第一次看到陸放認真的模樣，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這些，而這個人與他只是見過幾次面吃過一頓飯卻願望給出這樣珍貴的承諾。程遠鼻子有點酸，含糊不清的嗯了聲。
陸放也不管程遠的回答，只固執的在心底決定在今後的日子裏，保護好懷裏的這個人，他是他唯一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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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啦？怎麽結巴了啊？”
“沒，沒什麽，”陸放好似被人看穿了心事，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個度：“我們去吃飯，我請你。”
“我……”程遠的我有事，話還未跑出來就被陸放掐斷了退路：
“不許拒絕！我剛幫了你。”
程遠無奈只得答應這家夥。
“小平平，你咋不吃啊？不用怕，我舅人就這樣，別看他冷冰冰的，其實人很好的。”陸放還在那喋喋不休。
程遠有點後悔剛才一時心軟就跟著他過來吃飯了。本來兩個人就打算隨便吃吃的，哪知道走出孟天大廈就碰到孟一天，還真是陸放的舅舅。
陸放平常也很少見到自家這位舅舅，知道他也要去吃飯所以死活拉上程遠跟著去蹭飯。程遠是想跟孟一天多接觸，畢竟自己還有任務。
但是，看來這並不是一個好的決定。
餐桌上，就陸放在吃個不停，程遠隨便喝了點湯吃了幾口菜，因為他老感覺孟一天意味不明的在觀察他、審視他，那目光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孟一天小口酌著酒，眼神卻跟生了根樣在程遠身上來回打轉。
他怎麽會認識小放的？難道是為了接近我？他有什麽目的？難道指望自己認他？想都別想……
“陸放，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程遠起身對陸放笑道：“今天謝謝你了，改天我請你。”
“小平平，你別走嘛！再陪陪我嘛。”說完拽著程遠的手臂不讓他走，那樣子怎麽看怎麽像對著主人撒嬌的小狗。
“可是，很晚了……”
“沒事，待會讓我舅送你。”
“你先放開我的手。”
“不放……放了你就走了。”
別看陸放這人瘦瘦的，沒想到力氣可不小。
程遠試著掙脫了幾次將手臂從陸放手裏抽出來，奈何都沒成功，只好隨他了。
“好，我不走，但你得先把我的手放了。”
“真不走？騙人是小狗。”
“嗯，不走，你放開我——手都麻了。”
得到程遠的保證，陸放立馬將人放開，還幫他揉著發麻的手臂。
“小平平，你手機借我下。”陸放笑瞇瞇地接過程遠的手機然後飛快的輸入一串數字，將手機遞給程遠。
“好了，要給我打電話哦！”
程遠：……
陸放：“沒事，我打給你，你接就好！”
陸放這人就有個弱點，每次出來吃飯都喜歡喝酒，就一杯醉的那種酒量，他醉了你也看不出，只是一到車上就睡著了，打雷都不醒的那種。
所以現在車上雖然是三個人，孟一天，陸放，程遠，但是清醒的就兩個。程遠不是很想跟孟一天獨處，兩個本該最親近的人卻比陌生人還疏遠，這種氛圍真的很怪異。
程遠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屬於這個城市的繁華夜景，想說點什麽卻不知從何說起。
孟一天低沈磁性的聲音似一把剪刀哢嚓幾下就將包裹著兩人的那層屏障劃了一道缺口。
“你，好點了嗎？”
“嗯，好了。”程遠猜想他應該問的是那次車禍。
“怎麽沒打電話？”
“我想打的，但是電話號碼不見了。”程遠想了這樣一個拙劣的借口。
孟一天心裏既喜悅又不爽，原來他想聯系我的，只是沒辦法聯系。但是自己給的號碼居然敢弄丟，可見根本就不夠重視！
程遠看著孟一天臉上忽晴忽雨的，又說道：
“我找了很久的。”
找了很久的，這句話徹底取悅了孟一天。
“15934962778，我的手機號。”
“啊？”程遠有點看不懂這個男人，雖然從沒懂過。
“上次給你的是公司號碼，丟了也沒事。”
所以，這次給的是他的私人號碼？可為什麽呀。想不明白程遠還是用心的將那串數字存在手機裏。
“那個男人是誰？他對你很重要？”
“你說的是濤哥吧？他對我很好的，是我哥。”
哥哥？這信息量有點大，他咋不知道自己又多出了一個兒子，年紀比他也小不了多少。
“嗯，不是親哥，他租了我的房子，平常很照顧我，我們就‘結拜’啦。”
租了他的房子，平常很照顧他？所以他們兩個在同居，關系還很好，難怪上次為別人擋車。
“你很缺錢嗎？”似乎意識到這樣說不妥孟一天解釋了幾句：“模特面試那次你有說過，所以……”
他為什麽要這樣明知故問問？難道良心發現了？
沈默了片刻，程遠開口了：“嗯，我需要錢，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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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就在前面的路口下車吧。”
程遠下車，看著那輛車揚長而去這才朝自己的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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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程遠反覆回憶著與孟一天短暫的這幾次接觸，想來想去他覺得自己都太被動了，幸福是靠爭取的，之所以任務到現在都沒啥進展完全是因為自己臉皮太薄，太被動了，所以他決定自己接下來要主動出擊。
第一步，肯定得刷存在感啊？怎麽刷？當然是主動找孟一天啊。不過得找個好的借口，找什麽好呢？
對了，今天不是他請自己吃飯的，還送自己回家的嘛，怎樣也得感謝下，順利的話說不定自己還可以趁機約飯下次回請了。
程遠不得不佩服自己機智，拿出手機找到孟一天的號碼，想了想覺得還是發短信比較好。
“爸爸，你到家了嗎？今天謝謝你請吃飯還送我回家！我很開心，希望下次可以請爸爸吃飯好嗎？晚安（ò ó）”編輯好了，程遠就點擊發送。
孟一天看了短信，沒回。這人咋吃了頓飯後臉皮也厚了？還叫爸爸，
程遠每隔幾分鐘就看下手機，什麽都沒有，他敢肯定那條短信孟一天看了，但為什麽不回呢？
程遠在等待中睡著了，做了奇怪的夢，夢見自己呆在漂亮的房子裏，每天孟一天都會親吻他額頭對他說：爸爸愛你！陪他吃早餐，送他去學校，晚上他在房間寫作業孟一天就在旁邊工作，等他睡著了幫他蓋好被子才離開。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劫匪將他綁走，孟一天在電話裏對劫匪說：孟平是騙子，根本不是他兒子，他要報警，還要告訴所有人孟平就是一個大騙子，想騙他的錢。
劫匪綁架沒成還引來警察的抓捕，難免心中氣憤不平，便準備拿繩子勒死程遠，當那致命的窒息感襲來時，程遠醒了……
太可怕了還好只是夢，程遠手撫上脖子夢中窒息的感覺似乎還在，他想起原主之前的結局似乎跟夢重合了，他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
程遠剛起床陸放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餵，小平平，你家在哪？我去找你。”
程遠報了個地址，掛斷電話，思考著接下來要幹什麽，寒假只有短短的一月，所以很多店都不招寒假工。那自己還能幹嘛呢？不如去學點什麽東西？
“小平平，你家還真好找，就是破了點。”陸放進門就撲在程遠身上，程遠有時候會懷疑自己是根肉骨頭不然為什麽陸放每次見他就撲過來啃。
陸放好奇的打量著程遠的房間，這個摸下那個翻翻：“小平平，這是你小學的照片？好可愛啊。”
陸放：“小平平，看不出來你還是學霸啊！”
陸放：“小平平，怎麽都沒看到你爸媽呀？”
“我媽不喜歡拍照，她出車禍不在了。我爸，沒見過。”程遠三言兩語的說完自己的情況，好像這些在常人看來的苦難都跟他無關一樣。
陸放突然有點心疼這個男孩，手用力的抱緊程遠，半晌悠悠道：
“小平平，讓我做你的家人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程遠心裏說不出的滋味，第一次看到陸放認真的模樣，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這些，而這個人與他只是見過幾次面吃過一頓飯卻願望給出這樣珍貴的承諾。程遠鼻子有點酸，含糊不清的嗯了聲。
陸放也不管程遠的回答，只固執的在心底決定在今後的日子裏，保護好懷裏的這個人，他是他唯一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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