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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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樣,這年頭,消息很閉塞可是會吃虧的……”

話說了一半,他就停住了,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中指不斷地搓揉著,眼睛彎成了月牙勾。

靠……原來是個貪財鬼……

我當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然後毫不猶豫地從兜裏取出幾張大面值的鈔票。

“老板就是爽快!”

他相當利索地把錢放到自己口袋裏,然後繼續說:“他們說是這樣說,但是學過歷史的人都知道,政治家講的話,三句裏面有一句真的那就不可思議啦。”

“喲,你還懂歷史啊,那還幹這行?現在歷史學家可是各方勢力部門爭取的對象吶。”我斜視著他。

嘿嘿嘿

他尷尬地笑著,粗糙的臉上居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紅色:“讀書的時候就歷史這門課及格了,可是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歷史。不說這個了,我收了錢的,我可是個有職業操守的人。”

這時候,他又四顧看了看,確定沒人才長長舒了口氣。

“其實不少人知道的,間諜,怎麽可能所有亞洲人都是間諜?這種鬼話只能騙傻子,還有他們還說星辰之劍背叛美洲,再聯系其他幾個海獸獵人團的歸順,有點兒腦子的人都想得到肯定是星辰之劍不願意歸順才會被美洲軍隊打成這樣的,太可惡了!那可是星辰之劍啊!所以大家私下裏都在說美洲要聚集所有戰鬥力量,至於要做什麽,也就那麽三件事,打亞洲,打非洲,打亞特蘭蒂斯大陸。至於打海獸……這種自取滅亡的事情,除非上面的人腦袋被鐵門夾了。”

呵,我要是告訴你其實美洲已經攻擊了亞特蘭蒂斯大陸,甚至接下來的動作就是攻擊亞洲,非洲也在集結大軍,不知道要搞什麽,你肯定賣八卦賣得盆滿缽滿。

“還有,你給的錢多,所以接下來的話你可千萬別說出去,被抓住了肯定會被槍斃的。”

他突然壓低了聲音說,“我們的芝加哥大本營的領袖梅林·懷特,非常地不正常。”

一聽到有關梅林·懷特的情報,我一下子來了精神,也是裝出一臉渴求八卦的神情湊過去聽他講話。

“事實上從幾個月前開始,梅林·懷特就很少出現在大眾面前了,以前他幾乎每兩三天就會出現在政治中心大樓面前的高臺上鼓舞大家,不要對生活失去希望。但在這段時間,他幾乎不再將這些話,而只是讀了些政府工作報告。”

“可能他身體不太好。”我插了一句。

“沒錯,他是身體不好,而且糟透了!”他說道,臉上似乎滿是驚恐之色,呼吸都重了好幾分,“一個月前的報告,他講到一般就下臺回去了,中途還吐了口血,我的天,雖然被嚴嚴實實地士兵包圍住,但還是被不少人看到了,他吐出的血是黑色的!”

我問:“黑色的?難道他中毒了?”

“先聽我說完,當天晚上,本著對八卦精神的貫徹與落實,我爬上離政治中心大樓最近的高層建築樓頂,扛著冰冷的寒風守了六個小時,我連任何的電子儀器都不敢帶,深怕被他們檢測到,我看到了極其驚悚的一幕:大概是淩晨三點鐘的時候,好幾架飛機降落在政治中心大樓樓頂,從上面下來幾個奇怪的身影。”

“奇怪的身影?”

他點點頭,“不錯,奇怪的身影,又像人又像章魚又像蠍子。”

“變異生物?”我問道。

“不知道,但之後沒一會兒梅林·懷特出來了,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

“他神色猙獰無比,突然,他整個身體往外膨脹,血肉橫飛,從他身體裏鉆出來和那幾個奇怪身影一樣外形的東西!他們似乎在交談著什麽,然後梅林·懷特就跟著他們上飛機不知道飛到了什麽地方。而第二天的時候,梅林·懷特,我們的領袖大人,又出現在了政治中心大樓面前,把前一天沒講完的報告繼續講完,而且他的氣色變得非常好,仿佛吃了什麽大補藥一樣。”

“……”我:“你叫什麽名字?”

他快速地甩甩頭:“你別問我的名字,說這些東西總有可能招來禍患,我還想好好活下去呢?”

“瞎編這些東西很累吧?”

“什麽?!”他突然一楞,旋即大聲呵斥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騙你幹嘛!”

“你看不清那些東西的身影,卻居然能看到梅林·懷特的神色是猙獰無比的?”

“這個……這個……”

他驟然無言,臉上滿是窘迫,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我也是從別人那兒聽來的……”

我:“那別人又是從哪裏聽來的?哦,我先提醒你一句,請跳過別人的別人的別人的別人那些無聊的中間過程,我要源頭!不然我把你抓到政治中心大樓門口,說你散播這種擾亂人心的謠言。”

聽到我說要把他舉報,他立刻嚇得屁滾尿流,哆嗦著說:

“別別別!千萬別!這個我知道的,這個我知道的,大家都說是一個亞洲人說的。”

☆、驚恐

? 一個亞洲人說的……

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擺著臭臉惡言惡語道:“亞洲人早就被軍隊抓光了,哪還有這麽閑工夫靠近這裏觀察政治中心大樓?信不信,我現在就提著你送到那些士兵面前?!”

“大哥,哦不,大爺,千萬不要啊!”

他被我嚇壞了,雙腿都在發抖,就沒差尿褲子,顫顫巍巍地說,“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這一行的消息,從來不會空穴來風,而且正確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不然你可以問其他販賣消息的同行,他們也一定會這麽說的。因為要保護消息來源,所以我們的潛規則就是對外聲稱幾乎所有消息都是自己親眼見證的,不然沒人敢把消息賣給我們。”

真是個怕死的家夥……我還沒把你怎麽樣呢,你就把消息來源給出賣了……

我一把將他丟出去好幾米遠,轉身離開,假裝氣呼呼地丟下一句:

“哼!無稽之談,如果真有你口中說的那個東西,我們美洲,哦不,我們人類早就滅亡了!”

這架勢像足脾氣火爆的美洲土著,像他這種專門販賣消息的人,通常比較擅長察言觀色,萬一被他看出來我有亞洲人的特點就麻煩了。

“不信拉倒……”

他在身後弱弱地抱怨了一句。

我腳步一頓,轉頭瞪著他,眼睛睜得滾圓滾圓。

“沒啥沒啥,我說我我不該輕信這種天方夜譚的謠言,並用它來賺取收入。”他趕緊解釋,生怕我回來把他暴揍一頓。

回到老朋友的房子後,我腦子裏不斷徘徊著用不少鈔票買來的那個消息。

一個亞洲人發現了這樣的秘密,那人說的消息如果為真,那麽這將是個非常可怕的事情,也不知道美洲勢力其他高層知不知道梅林·懷特的□□。

可是,又像人又像章魚又像蠍子的東西,是什麽玩意兒?

腦子裏混亂得跟一堆漿糊一樣,越想越煩。

美洲,你到底有什麽樣的秘密?

在爽快地休息了三天後,我終於恢覆了所有精神和體力,在傍晚時分來到了政治中心大樓面前,這個時候就快入夜,想要做什麽事情也比較方便。

“站住!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佇立在最前方的士兵攔下了我,同時,周圍的士兵紛紛把槍口指向我,只要我再往前一步,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我射殺。

我不慌不忙地取出克雷爾·懷特交給我的盒子,指著上面逼急非常好看的名字說道:“克雷爾·懷特先生,你們認識嗎?他說他是梅林·懷特大人的父親,他讓我把這個交給梅林·懷特大人,說這是生日禮物。”

我並沒有在老人說的梅林·懷特生日那天送上生日禮物,因為此時的一切都變得變幻難測,梅林·懷特可能不再是以前的梅林·懷特,所以我必須保持巔峰狀態才行。

“這是……”

士兵楞了一下,繼續說,“克雷爾·懷特確實是梅林·懷特大人的父親,不過我們需要向上面確認一下。”

說話語氣可比之前恭敬太多了。

隨後,他用手中的儀器掃描印有克雷爾·懷特名字的盒子。

沒過多久,他就收到了指令,朝我行了個軍禮,鏗鏘有力地道:“您好!您可以進去了!梅林·懷特大人在七層東邊的那個房間!請問,您需要我來帶路嗎?”

小夥子,你很上道啊。

我搖了搖頭,表示並不需要他的陪同。

被拒絕的士兵臉上有些挫敗,顯然他覺得自己可能和一次晉升機會擦肩而過了。

這個大樓給人的感覺就是厚實,想要攻破這個地方,必須依靠破壞力驚人的重型火力,而普通的變異生物想要打進來,根本不可能。

來到七層那個房間外,我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就自動開了。

梅林·懷特那張極富特點的臉龐出現在我的眼前,為什麽說極富特點呢,因為不管是從照片上還是親眼看到,都不得不感嘆他左面頰上那排列成阿伯數字7的六顆痣,很多人將這六顆痣比喻成能帶來幸運與安定的吉祥物,從迷信角度講,不管是六還是7,都是不錯的數字。

“我的父親呢?”

梅林·懷特開口問道,聲音有些有些沙啞,並沒有立即請我進去,看起來他非常關心自己的父親。

“我在北方充斥著腐木的黑土地上遇見了他,尊敬的梅林·懷特閣下,他讓我把這禮物代為送給你,希望你能理解他的一片苦心。”

我把盒子拿出來遞給他,然後試圖想看看這房間裏面的情況。

不過可惜,對方把門打開得並不大,而且不知是有意無意,他的身體擋住了我的視線,除非我跳起來或者趴在地上才能看到裏面,當然,一旦那樣做,我立馬就可能以圖謀不軌的罪名被逮捕。

梅林·懷特臉色深沈地打開盒蓋,看到安靜躺在裏面的紅楓葉。

“一片葉子?”

我忽地感到不對勁,按理說,他看到這片紅楓葉的時候,應該會有很大的觸動,那是他父親一輩子的信仰,對梅林·懷特來說,更是孩童時最美好的幻想,可他卻表現得相當平靜,或者說,他好像壓根就不認得這種樹葉,莫非……

“我父親在什麽地方?”

他並沒有對這份生日禮物產生任何的情緒波動,直接問起了克雷爾·懷特。

這更加確定了我心中的猜忌。

紅楓葉,不管對於克雷爾·懷特還是梅林·懷特來說,都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他居然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是這樣的,說來話長,尊敬的梅林·懷特閣下,如果你想聽我講你父親的故事,你最好還是請我進去喝杯茶,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我試圖讓他準許我進入這個房間。

“抱歉,雖然很感謝你幫我送來父親的禮物,但如果這是個很長的故事的話,你知道,作為芝加哥大本營的領袖,我的事務是非常繁忙的,或許你可以回去把這個故事寫成一封郵件,我現在就給你一個郵箱。”

他筆直地杵在那兒,巋然不動,根本不給我進去。

有問題!

在他下令驅客之前,我趕忙說道:“可是,尊敬的梅林·懷特閣下,你的父親,克雷爾·懷特,已經死了。”

“什麽?!”

他怔在原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說的話。

在他出神的瞬間,我猛地用力沖撞進他的房間,連帶著梅林·懷特撞到房間裏好幾米遠,然後我一手挽住門把手,使勁關上,然後摁了下門框邊上的電子鎖按鈕。

“你幹什麽?!”

梅林·懷特這會兒才回過神來,大聲怒喝道。

我相信不管這裏面發生了什麽動靜,外邊的人都聽不見,這裏有梅林·懷特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者說,如果梅林真像情報裏說的那樣,人a皮裏面還藏匿著可怕的怪物,那麽關上這道門,房間裏發生的一切都不會被外人知道。

這裏是完全隔絕的!

我冷笑著說:“呵,我幹什麽?我只是幫克雷爾·懷特那位可憐而又令人尊敬的老人送禮物的,送給他的兒子,梅林·懷特。”

“禮物你已經送到了,你可以滾了!”

我:“送到了?送到誰手上了?梅林·懷特,早就已經死了,而你,偽裝成梅林·懷特坐在這位置上,讓我想想,有多久了,兩天?三天?一個星期?一個月?還是更久?”

“哼!我念你幫了我父親的忙,再不走,我可要叫士兵把你拖下去槍斃了!”

“你倒是叫啊,你敢讓你的士兵進來這個地方嗎?”

“你!”

盡管目前並沒有從這個房間發現任何端倪,但這個假領袖的反應卻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一定不是梅林·懷特!

我毫不猶豫地沖向離我只有五六米遠的辦公桌,拿起上面的手a槍,進入政治中心大樓,自然不可能帶進來任何具有威脅性的東西,它們都被我放在了老朋友的房子裏,看來今後要一直呆在那裏了。

嘭!嘭!嘭!

一共三發子彈,都準確無比地射在他的腦門上。

假梅林·懷特無力地倒了下去。

“在想出安全離開這棟大樓的方式前,讓我先看看你的真面目,以及這個房間裏的秘密。”

將槍別在腰上,我拿起一把鋒利的軍a刀,打算把這具屍體解剖開,取出那個藏在身體裏的怪物。

噗嗤

一刀下去,他整個面部居然就凹陷了下去。

忽地屍體肚皮突然一陣凸出蠕動,一個尖銳的觸角撕開一條裂縫,刺向我的大腿根部。

當然,我並不會讓這個該死的東西得逞,早有防備的我往前一翻,旋即翻手把刀尖刺在觸角最粗壯的地方,然後緊握住刀柄猛地往外拉扯。

藏在軀殼裏的怪物就這麽被我拖出來了。

確實是個極其惡心的怪物!

也正如情報裏說的那樣:上半身有點像人形,但它的嘴巴往外突出,沒有牙齒,取而代之的是數十個個細長的軟角,不斷地蠕動,從腰部往下,就像章魚那般,有很多的觸角,分泌出很多黑色黏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它還有個很長的尾巴,從遠處看的話也確實有點像蠍子。

“人類!你找死!”這個怪物發出驚吼聲,臉部扭曲,看來刺在它觸角上的刀給它帶來了極大的痛楚。

我可沒跟它廢話,拔出刀,直接將它的看起來就很有殺傷力的尾巴給廢了,隨後用槍擊穿了它所有的觸角。

不過它並沒有倒下去,它的生命力非常頑強,傷口雖然爆射出惡心的綠色的血液,但立馬就被黑色黏液自動堵住了傷口,相信用不了幾天時間,它立馬就會痊愈。

但這樣也足夠了,它暫時失去了戰鬥力,任我宰割。

“人類!你這是自取滅亡!我們將統治這個地球!而人類將是我們的階下囚,你這樣做,只會讓我生氣,讓我們憤怒,你這是在把人類推向滅絕的深淵!”

呵呵

我冷笑著,“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你死了,以後怎麽樣發展你也不會知道。說,你們到底是什麽東西?美洲突變,是不是你們搗的鬼?你們還有多少人?美洲高層是不是全都像梅林·懷特這樣被你們控制了?”

“是啊是啊,你為什麽要問呢,其實你自己心裏就有答案不是麽?別說美洲高層,就算是你,不管你是誰,你也馬上就要完蛋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受到傷害我的族人們就會立馬感受到,外邊的士兵馬上就會得到命令沖進來!你等死吧!哈哈哈哈哈!”

嘭!

我一槍打在它腦袋上,終結了它的性命。

這種情況下它沒必要說謊,我也確實應該逃命了。

正打算起身往外跑的時候,我突然看它有些隆起的腹部,似乎有些不太協調,於是我用刀剖開它的肚皮,頓時震驚無比——

一個好大的卵!

拳頭那麽大,像心臟一樣跳動著,隱隱還能從裏面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

我快速地將這卵封裝包好放進背包,剛一打開門沒幾秒,整棟大樓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警報聲。

“發現入侵者!”

“發現入侵者!”

“發現入侵者!”?

☆、外星生物

? 生死時刻很刺激,能給人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但我希望這輩子還是少一些這種東西為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並不覺得每次我都能擁有這麽逆天的運氣:就在剛才,一顆炮彈在我旁邊的空氣中爆炸,差點讓我駕駛的這架飛機失去平衡墜落下去。

也幸虧我當初學了點開直升機的操作技能,雖然並不怎麽熟悉,但足夠我飛起來逃離芝加哥大本營就足夠了。

當然,免不了享受一頓炮擊大餐,包在外圍的鐵殼已經被打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洞。

在飛出芝加哥大本營這片城市群的時候,我就跳進了下邊的沼澤,再過不僅飛機就要被他們打爆了,我那蹩腳的技術根本逃不開他們的追殺,就算逃開了,也會被天空的變異飛禽擊毀,果不其然,失去控制的直升機雖然還能在空中晃蕩幾圈,很快就被飛來的炮彈炸成了粉碎。

不再留念,我立馬鉆入沼澤深處,當然,我還得防備水下的變異生物。

美洲沼澤地原本就有很多兇猛的野獸,食人魚、鱷魚、鱷龜、水蟒等等都是極富攻擊性的水下生物,我需要時刻防備著這些東西。

水面上更是轟鳴不斷,他們對這片沼澤進行了覆蓋式的打擊。

我成功地遠離美洲的軍隊,也留下一路血腥,沼澤變異生物的兇殘可一點兒也不比其他地方的變異生物弱,見到活物就攻擊,不死不休,有一只食人魚被我砍成了兩截,頭部居然還在努力朝我靠近,滿嘴的尖牙劇烈張合,令人不寒而栗。

遠離芝加哥大本營後,我癱坐在地上仔細回想著那只怪物的每個細節。

我傷了那只怪物,就引發了警報聲,而且我確定在那片刻,它絕對沒有做任何其他動作,而且從它死活不讓帶著克雷爾·懷特的禮物的我進入房間來看,芝加哥大本營其他人也不會被允許進入,也就是說警報絕不是它拉響的。

“那麽……我殺死了它,所以其餘和它一樣的怪物感應到了,而它們又控制了美洲全部高層,所以它們是有能力和權限拉響芝加哥大本營政治中心大樓警報的……”

這麽一猜想,我頓時毛骨悚然,更加令我感到頭疼的是,被這些怪物替換掉的美洲高層肯定也都已經知曉有人潛入美洲大本營並殺掉了它們的同伴,所以它們會更加小心,我也就失去了任何下手的機會。

並不是每個高層都像梅林·懷特一樣有個類似克雷爾·懷特這樣的父親。

擔肩膀上的絕密行動任務,也完成一半了,起碼已經知道美洲高層的變故,以及新敵人的真面目,但要說暗殺它們,看來是絕無可能了。

“只能先去救古猛了。至於這些怪物,如果把背包裏的卵帶回去讓他們研究,應該能發現這些怪物的秘密,從而制定出應付美洲‘新高層’的對策,我的任務也不算失敗。”

我呢喃說著,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預期。

菲比·富蘭克林入侵美洲的網絡,查到所有關於軟禁古猛的情報,都已經被我牢牢記在心裏。

這地方離芝加哥大本營大概有三天的路程。

又要奔波了,反正我是不敢再入芝加哥大本營去搞個交通工具來,因為‘梅林·懷特’的死,整個芝加哥大本營都會戒嚴,只要我一踏入那裏,第一時間就會被殺死。

為了保險起見,我特地繞了個彎,在關押古猛的秘密基地通往北極直線方向的路上,將怪物的卵埋在一個極其隱蔽但從遠處看一眼就能認出的地方,軍隊沒有找到我,表示那些怪物無法感應到卵的存在,當然,我把這個卵嚴嚴實實封閉起來了,就算普通的成年人也無法破開。

鬼知道這玩意兒成長有多快,它雖然很重要,但絕不能成為我的累贅。

古猛,星辰之劍的團長,甚至是很多海獸獵人的信仰,在普通人心中的聲望也極高。

如果能把他救回去,會鼓舞很多人,意義重大。

黑月監獄。

在很久以前,這個秘密基地是這麽叫的,監獄這種東西早就消失在歷史中了。

犯罪?

法律?

人類死得太快太多,這些代表人類文明進步的東西也慢慢後退了。

要做的就是活著。

什麽?

亞洲海獸獵人在和非洲海獸獵人爭搶能源時殺了對方的海獸獵人?

幹的好樣的,能源是我們的!

什麽?

你打斷了隔壁老王的腿?

我查一下,不錯啊,你媳婦兒居然生了六個小孩,對人類繁衍做出了巨大貢獻,我們原諒你,你和你媳婦兒要繼續加油努力。

根據情報,黑月監獄的防衛雖然森嚴,但也並不是滴水不漏。

潛入過程比想象中要輕松多了。

也有可能因為一個怪物死掉,它們把這裏的部分兵力調回去防守了。

“你是什麽人?!”

這裏是廚房,那個還沒開始工作的胖廚師正在打盹兒,看到我這個陌生人立馬警惕了起來。

不過我一下子就上前打暈了他,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我是來救古猛的亞洲人。”

我拍了拍他充滿彈性的肥臉,輕輕地說道。

然後照著記憶裏的情報慢慢前行,躲開一個個監控設備和站崗的士兵。

我站在一扇門面前,裏邊就是古猛軟禁的地方,我突然有些緊張,這可是我的偶像啊。

門並沒有被鎖上,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躺椅上的古猛。

他老了很多,身上還插著很多管子,輸著藥液,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古猛確實老了。

我有點兒擔心就他出來後,他還能不能跟著我跑到北極。

“你很愚蠢,你不應該來這兒。”

古猛並沒有睜開眼睛,平靜的聲音裏聽出半分情緒波動,甚至對我的到來沒有表示出任何驚喜。

偶像啊,好歹說句謝謝啊,怎麽才一見面就罵我啊?

“古……古猛團長,我是來救您出去的,您的兒子古良還有存活的幾百名星辰之劍成員都在亞洲等您回去,重新帶領他們縱橫四海。”

我說道,然後走上去想檢查下他的身體狀況。

“你很愚蠢,你不應該來這兒。”他重覆道。

“呃。”

我楞了一下,一頭霧水,“古猛團長,如果您能平安回到亞洲,對於當前的世界局勢說不定會有很大的好轉。”

“我回不去了。”

他仍舊沒睜開眼睛,仿佛年邁走不動路的老人,躺在椅子上享受著時日無多的寧靜與安詳。

“如果您走不動路,我可以搶輛車來,只要我們……”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來美洲做什麽任務的!”

古猛突然喝斥道,終於睜開眼睛,渾濁無光,他打斷了我的話,“請立馬,從這裏出去,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不對勁!

我眉頭一皺。

容不得我多想,下一刻,周圍的墻壁自動往兩邊打開,裏面站著密密麻麻的士兵,把槍口指著我。



我舉起雙手,額頭上滿是冷汗。

這是個陷阱!

他們正等著我進來!

“呵呵。”

一個西裝革履光頭鋥亮的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笑盈盈地看著我和古猛,“古猛,你又何必固執呢,讓他說下去多好,只要你們什麽呢?你在什麽地方設置了什麽逃生方法呢?”

我冷冷地說道:“原來你們早就知道我要來這裏救古猛了。”

“猜都猜得到,你殺了梅林·懷特,我們怎麽可能還會無動於衷,你能做的只有來這裏解救古猛。”

我:“呵,倒是我大意失算了。”

“你殺了梅林·懷特?”古猛突然開口問道,似乎對我做的這件事感到相當意外。

“古猛團長,您放心吧,他早已不是什麽梅林·懷特,而是……”

“把他帶下去!”

光頭喝止了我的話,不願我把話繼續說下去。

看來這些士兵壓根兒就不知道他們的高層領導早就換了人,哦不,換了怪物,不知從哪裏來的怪物。

之前還有些懷疑,現在徹底確認了,美洲高層已經徹底完蛋,完全被這些未知的怪物替換。

這是個封閉的牢房,唯有頂上一盞微弱的忽明忽暗的燈在無力照射著光芒。

光頭站在外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道:“把那東西交出來。”

“什麽東西?”

“呵呵,從梅林·懷特肚子裏拿出來的東西,你最好乖乖按照我說的做,起碼還能留你全屍。”

“都是死。我倒要看看不留全屍是怎麽個死法。”

“讓你開口的方式有很多種,如果你不想自己變成個白癡的話,”

“我在想,你們到底是什麽玩意兒呢?”我話題一轉,懶得再和他爭論怎麽讓我死的辯論,“你們是什麽呢,地球上從沒見過的智慧生物,會說人話,還會用這種特殊的法子躲進人a皮裏讓整個軀殼跟正常人一樣行動交談,並且連臉部表情都能與自己的思維情緒相呼應,簡直不可思議。”

“呵呵,我們是誰,你死也猜不到。”光頭咧了咧嘴,戲謔地看著我。

“是嘛,北極,兩處研究所被破壞。”

我一提到這個,光頭的臉色突然大變。

果然……

“我們,回來了!我們,很生氣!這句話是你們留下來的吧。”我觀察著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知道自己的猜測並沒有錯,於是繼續說道,“你們的外形,地球上沒有,那我就把你們當作外星生物,而‘我們回來了我們很生氣’這句話,證明你們曾經是地球上的人類,更重要的是,你們留下的筆跡,有幾十年前的痕跡!”

我頓了一下,然後鏗鏘有力地說:

“你們,是當年離開地球進入宇宙深處尋找新能源的宇航員!”

“你們,沒有找到能源,但是你們找到了外星生物!”

“你們,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讓自己的思維意識主導了外星生物的軀體!”

☆、神!

? 光頭的臉色瞬息萬變,直接證實了我的猜測。

雖然不可思議駭人聽聞,但它確實發生了。

“你知道嗎,人如果太聰明,會死的,”

他說,滿面猙獰,仿佛恨不得撲上來把我五馬分屍,“你說對了,但這更加速了你的死亡。我們確實是當年從地球出發飛往太空尋找新能源的宇航員,我們在宇宙迷失了很久,食物也都消耗殆盡,我們不得不將自己冰凍起來,等待奇跡的發生,或許百年,或許千年,我們都願意等,可是……”

他頓了一下,似乎陷入了不堪回首的痛苦記憶中,呼吸逐漸沈重起來:“拯救我們的並不是什麽新文明,我們也根本沒有發現什麽新能源。你殺死了梅林·懷特,那麽也肯定見識到他體內的東西,沒錯,那就是我們現在的本體!”

我:“……”

光頭繼續說:“這些外星生物也在宇宙漂流,而且它們本體的特性能讓自身進入假死狀態,期間不會有任何的消耗與衰老,但它們處在滅亡之中,我們還沒開口說話,就被外星生物吞噬了,你體驗過那種感覺嗎,被活活吞下去,然後無數的酸液將你包裹將你侵蝕將你融化。在我們意識模糊的時候,卻發現外星生物死了,我們居然莫名其妙地以自己的意識占據了外星生物的軀體!而且我們還獲得了外星生物的記憶,才知道外星生物居然能靠吸食生命精華來延長自己的生命,在遇到我們的時候,他們已經近千年沒有吸食過生命精華了,你也知道,能被選為宇航員,那一定是人類中的佼佼者,生命精華極其茂盛濃烈,這些虛弱外星生物居然承受不住,哈哈哈哈,我們就是以這樣的方式活了下來。”

這……怎麽可能……

我瞪大了雙眼,光頭的話也太玄乎了吧,將給誰聽誰都不會信。

“根據外星生物的記憶,在這個宇宙中平均每四百年才能遇到其他生命體,我們等不了那麽長時間,而很意外的是,外星生物的另一個可怕的特性,那就是擁有可怕的意識刻印,從出生開始,看過的聽過的,我們把這個特性運用在了宇宙飛船上,找到了回地球的路。可是,我們回到地球,卻發現地球已經變成這副鬼模樣!人類之間開戰,各種生物變異,你們還給自己冠上海獸獵人的頭銜,怎麽,玩過家家啊!所以,我們,很生氣!”

呵呵

我冷笑了兩聲,諷刺道:“所以你們就用了這種法子?這和把人類滅亡了又有什麽區別?亞特蘭蒂斯大陸那邊就是你們策劃的吧?”

“不錯,只要新人類和舊人類再度發生戰爭,我們就可以出奇兵同時制服亞特蘭蒂斯大陸和亞洲,地球很快就會被我們大一統,然後人類才會真正地和諧相處。不過很可惜,我們的計劃失敗了,被個可惡的家夥給破壞了。”他咬牙切齒說。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有些得瑟,嘿嘿,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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