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因為不舍,所以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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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玩累了,五個大男人到一旁討論開歲和吳寒遠成親的事宜去了,五個女孩子改玩起了堆雪人,“瀾依,這個是蘇碧瑩,你哥哥的未婚妻。”夏槿介紹。

蘇碧瑩沖吳瀾依微笑著點點頭,吳瀾依也笑了,“希望你和哥哥白頭偕老哦。”哥哥能在夏槿那段感情走出來當然是最好了。

終於差不多堆好了,夏槿把院子裏的掃把拿過來當雪人的手,又找來幾根枯樹枝當雪人的眼睛和嘴巴。

她來回轉著,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勁,“好像少點什麽呢。”

吳瀾依提醒:“它沒有鼻子。”

夏槿恍然大悟,“對啊,鼻子,雲彩,去禦膳房幫我拿一根胡蘿蔔來。”

等胡蘿蔔的空當,如玉突然想起來,“娘娘,你唱那首歌吧,你教過我們的,那首《雪人》,今天很應景呢。”

無雙也說:“是啊,娘娘,今天正好下雪了呢。”

夏槿從來都不矯情,又看到吳瀾依和蘇碧瑩特別期待的樣子,“那我就唱啦,如玉無雙你們也跟著唱吧,不是都學會了嘛。”

說完她清了清嗓子開始唱:

“好冷雪已經積的那麽深

Merry X'mas to you 我深愛的人

……”

不知什麽時候,五個女子已經手拉著手圍著雪人轉圈一邊唱著歌一邊輕輕跳著舞。

上官冰他們聽到歌聲被引了出來,看著各自喜歡的人無憂無慮,神采飛揚的樣子,他們真的都入了迷,她們就好像一個個翩翩起舞的蝴蝶,雲彩手裏拿著從禦膳房拿來的那根胡蘿蔔也定定地看著她們在雪中跳舞,那輕快優美的舞步,真的讓人很陶醉。

“哥,你這小王後不錯嘛,能玩能鬧還能幹,這唱歌跳舞也一流啊。”上官決摸摸下巴說,他可是聽說炸藥就是她研究出來的,玩和鬧嘛,天天和他對著幹他就能看出來了,“嘖嘖嘖,百年難見的奇女子啊!”

上官冰挑了挑眉沒說話,顯然很喜歡上官決對夏槿的讚賞。

轉眼間就到了開歲那天,一身紅衣裝扮的蘇碧瑩從暖槿宮上了花轎,隨著吳寒遠進了侯府,上官冰和夏槿,上官決,吳瀾依,四大侍衛都跟著去了侯府。原因?王後娘娘說了,要鬧洞房。

吳寒遠挑起蓋頭後,夏槿催促要讓他倆喝交杯酒,結果當吳寒遠和蘇碧瑩手臂交叉要喝交杯酒時,夏槿急忙打斷,“等一下,不是這樣啦。”她笑著上前糾正他倆的動作,“這樣才對,在我們那這叫大交杯!”她讓他倆都環住了對方的脖子……

好不容易喝完交杯酒,夏槿又拿來一個用繩子栓好的紅蘋果,讓他倆一起吃,結果人家上前吃的時候,她就把蘋果抽走,因為這個,蘇碧瑩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被吳寒遠親了好幾次,臉已經紅的比那蘋果還紅了。

上官決在旁邊看著被玩壞了的新人,笑得停不下來,吳瀾依雖然沒有大笑,但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替哥哥高興。上官冰嘴角也噙著笑,四大侍衛也覺得很有趣,陌人和逸城偷偷傳音商量對策,自己成親的時候千萬不能被王後娘娘這樣玩啊!整侯爺這種事,也只有王後娘娘幹的出來了。

好不容易鬧夠了洞房,十人一起回了王宮,晚上有開歲宴,文武百官都會參加,宴會過後還有舞樂……總之是各種各樣的活動。

十人落座後,夏槿就開始敬酒,她拿起酒杯起身,對吳寒遠和蘇碧瑩說:“碧瑩,以後你就是我嫂子了,寒遠哥,以後要好好對碧瑩哦,第一杯酒,敬你們這對新人,希望你們能相知相守,白頭到老。”說完一口喝了下去,吳寒遠和蘇碧瑩也喝了下去。

“咳咳”她從沒喝過酒,而且這還是百年好酒,又辣又嗆鼻,忍不住咳了起來。

上官冰急忙拍了拍她的背,想拉她坐下,可她卻不聽話,又倒了一杯,“第二杯,上官決。”她沖他笑了笑,然後說:“沒見你之前我就說你是個有趣的人,果然,和你相處的這段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有你在很快樂,也只有你敢天天和我拌嘴。”她看了吳瀾依一眼,“我希望,你能和你心裏的那個人,修成正果。”

上官決扯出一絲笑,“那就借你吉言了。”說完兩個人幹了一杯。

兩杯下去夏槿已經迷迷糊糊的了,可還是不管上官冰的阻攔,“第三杯,瀾依,我敬你,你是個好姑娘,我希望你能忘掉過去,重新做回你自己,好好生活,還有,不要辜負了對你好的那個人。”

吳瀾依笑笑沒說話,和她幹了一杯。

上官冰一直企圖奪過她手裏的酒杯,可她就是不讓,“第四杯,四大侍衛,你們是我在這宮裏最好的朋友了,如玉無雙陪我聊天解悶,陌人逸城幫我做事,不管你們是因為上官冰的命令還是其他原因,我只知道你們給了我朋友的溫暖,我真心祝福你們,那個,誰,陌人和如玉,逸城和無雙,你們兩對要好好的,不然趕緊結婚算了,結了婚生猴子,生了猴子王宮就更熱鬧了,嘿嘿嘿,我敬你們。”夏槿此時已經大著舌頭口無遮攔了。

她給上官冰的酒杯倒滿,一手拿著自己的,另一手把酒杯遞到他面前,臉頰緋紅,眼睛迷蒙的她沖著他呵呵笑著,“最後一杯,敬我,最愛的人。”他接過她遞給他的酒杯,還沒說話就只聽她說:“上官冰,幹了這杯酒,你就相當於答應我,要……”她晃晃悠悠地站不穩,上官冰要去扶她,卻被她拒絕了,“要平安回來,毫發……毫發無傷地回來。”說完她一飲而盡,他也隨她幹了那杯有他承諾的酒。

終於,在喝完最後一杯酒後夏槿站不住了,倒了下去,上官冰及時把她撈進懷裏,只聽她一直在碎碎念:“冰,我等你,等你回來,你……你一定要……回來啊。”

然後就開始哭:“冰,我舍不得你,不去好不好?”她知道過了今晚他就要走了,所以她難過,她醉酒。

一桌人一直看著夏槿輪番敬酒,從清醒到喝醉,她的醉話,讓其他人也跟著難過起來。

上官冰嘆了口氣,“我先帶她回去了,你們慢慢吃。”說完就抱著夏槿回了天金宮。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還在不斷地喊著他,她叫他“冰”,不是上官冰,不是王上,而是單字“冰”,讓他心裏愈發難受,他吻了吻她額頭,撫摸著她的臉,“槿兒,我保證,我會毫發無傷地回來見你,你等我,我會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場戰役,回來見我的槿兒。”

他剛想起身給她倒杯水醒醒酒,就被她抓住了手,“冰,不要走,不要丟下我。”她睜開沒有了焦距的眼睛,看著他在旁邊,強忍著要炸了的頭,艱難地爬起來。

“槿兒,躺下,乖。”上官冰急忙扶住她。

她抱住他,“冰,你在這啊,我還以為你走了,不要我了。”可憐的模樣加上委屈的語氣,讓上官冰更加心疼,“我怎麽可能不要槿兒呢,槿兒乖,我給你倒杯水醒醒酒好不好?”

“不好!不準離開我。”她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上官冰拍拍她的後背以示撫慰,“我沒有要離開槿兒,我只是想給槿兒倒杯水醒醒酒。”

她擡頭,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我沒醉。”果然,喝醉了的人都會說自己沒醉。

就這樣看著,她突然吻了她,學著他平常吻她的樣子,把舌頭探入他的嘴裏,掃蕩過他嘴裏的每一個角落,飽含著侵略性,上官冰從來沒見她這個樣子,原來僅有的幾次她主動吻他也是輕輕的淺吻,點到為止,這次完全不同,他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她,他想把她的樣子記下來,可是她卻落淚了,閉著眼睛吻他的她,淚水從她的眼角緩緩滑落。

他輕嘆一口氣,摟過她吻去她的淚水,“槿兒,不要哭了,你這樣我會更難過。”他一邊吻她流下的淚一邊對她低語,她的淚水鹹鹹的苦苦的,就像她現在的心情,難過隱忍,舍不得又不得不放他走。

她被他吻著,伸手去解開他的衣帶,“冰,要我。”她只說了這一句,他便攻城略地般的在她身上掃蕩,她緊緊環抱著他,想以此讓他的氣息留在自己身上,她一直在哭,其實不痛,一點都不痛,但就是哭了,她好舍不得他,現在就已經陷入恐慌了,在接下來沒有他的日子,她要怎麽辦?

蘇碧瑩被吳寒遠牽著手回侯府,路上,蘇碧瑩問他:“你們大概要去多長時間?”

“原來最少也得三個月左右。”

她一滯,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哦,這樣啊。”其實心裏想的卻是,剛剛成親就要經受分離之苦,在他不在的日子裏她要怎麽過下去?

吳寒遠是個多麽細心的人,他當然感覺到了她剛剛那細微的變化,他站定,轉頭看著她,“哎,怎麽不走了?還沒到府上呢?”她轉身問他。

“碧瑩,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強的,不高興就說出來吧,在心裏憋著不難受嗎?”

“我沒事啊,沒有不高興。”她笑著說,走過來拉他的手,“走吧,很晚了。”

他稍微一用力把她拽進了懷裏,“碧瑩,我知道你難過,成親第二日我就要出征,這對你來說很不公平也太殘忍,可是為王朝效力是我的本職,我不能為了自己的歡樂不顧王朝的安危。”

“我知道,我都懂。”她頓了頓又說:“我只是,有點舍不得。”只這一句話,成功地擊垮了吳寒遠的心,他攫住她的唇,綿長又激烈的吻,她總是讓人感覺很懂事,總是愛逞強,最愛說“沒事,我沒事”之類的話,沒有瀾依的大小姐脾氣,沒有夏槿的活潑愛鬧瘋癲性,可就是這樣一個毫無特點的女人,讓他從夏槿的感情裏走了出來,成功地偷走了他的心。

吻完,他在她耳邊對她說:“我會回來的,平安地回來見你。”對你,我不會食言,不會失諾,碧瑩,等我回來。

“嗯,我相信你。”相信你會平安回來見我。

“走吧,回府。”他牽起她的手回了侯府,不等她坐下,他就把她抱到了床上,她知道他要做什麽,正因為知道臉才會更紅,他一邊吻著她一邊褪去兩人的衣衫,她環著他的脖子,接受他給予她的一切,她最愛的寒遠,給予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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