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高處不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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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你還是乖乖認輸吧。”逸城在一邊幸災樂禍,王上看樣子是真的動了情呀,那自己是贏定咯,真想看看如玉主動吻陌人的情景呢。

“為什麽要認輸?還早著呢?哼!”如玉才不服輸呢,只不過兩個人單獨在屋裏而已,又說明不了什麽。

“你就死鴨子嘴硬吧,有你哭的時候。”逸城仍然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

“逸城!你是不是又皮癢了?”如玉瞪著一對杏眼吼道。

“你們幾個在這幹嘛呢?”若水道人慢慢走過來。

“若水師父好。”四人行禮。

“回師父,我們在等王上。”陌人永遠這麽的……不茍言笑。

“等王上?在這裏?”若水問道。

“對呀對呀,王上在裏面呢。”逸城努努嘴說。

“哦?王上來暖槿宮?是好事啊。”若水露出笑容。

“若水師父也認為王上喜歡王後娘娘?”無雙不解。

“照這樣子下去,那就八九不離十了。”若水說道。

“行了,你們在這侯著吧,我先回去了。”若水說完便朝自己的清風閣走去,邊走邊說:“命裏註定,姻緣天定,保我王朝安定啊。”

夏槿醒來時,旁邊早已無人,突然覺得有句話說的真對: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哄你時就叫你槿兒,威脅你時叫你王後,等哪一天自己真的把他惹怒到極限是不是就直接叫名字了?

她討厭上官冰,是他拆散了她和寒遠哥,是他一直卑鄙地強迫自己和他上,還一直用將軍府人的性命威脅自己,自己不能就這麽死掉,他不是和太後是對立的嗎?那就借太後之手解決掉他好了。

“太後,王後娘娘求見。”

“讓她進來。”寧語妃不緊不慢地說。

“兒臣拜見母後。”夏槿還是很有禮貌的,該有的禮節都有。

“槿兒,快過來坐。今天怎麽有空過來看母後啊?”一臉的慈母樣兒。

“母後,看您說的,槿兒前段時間有病在身,所以沒過來,這不,病一好就過來給您請安來了。”客套話,誰不會說啊。

“槿兒啊,苦了你了,王兒對你還好嗎?”

夏槿想:試探我?那就陪你玩玩。

“母後有所不知,王上對兒臣……母後有什麽方法幫兒臣留住王上嗎?”夏槿露出一臉的難過委屈。

“槿兒啊,你要理解他,他是王上,王朝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他管,他冷落你也很正常啊,不過……母後有種藥,或許可以幫幫你。”

狐貍尾巴終於要露出來了嗎?“什麽藥?”夏槿問。

“喏,這個你拿著,侍寢的時候用得著。”寧語妃暗示。

“那……兒臣就先謝謝母後了。”夏槿怎麽會不知道這是什麽,只要上官冰沾一點點,他就掛了。

“哦對了,王兒喜歡舞樂,槿兒不妨給王上唱幾首曲子。”

“嗯,槿兒知道了,那沒什麽事,槿兒就告退了,母後好好休息。”

夏槿拿著那包藥一邊走一邊計劃怎樣實施才好,她一定要好好的考慮考慮,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e on,baby!”夏槿大喊一聲,後面跟著她的雲彩雲霞默默地對視了一眼,娘娘這是怎麽了?

上官冰在天金宮看奏折,怎麽也靜不下心來,腦海裏都是夏槿的模樣,她的笑,她的哭,她的各種模樣。他很燥亂,怎麽會一直想她呢?不行,今晚上換人侍寢,一定要把她從腦子裏除去。

她天天直呼他的名字,一點規矩都不懂,還時常說些奇怪的話,毛病這麽多,他可是王上,不可能愛上任何女人的上官冰,怎麽可能對她動心?呵,不可能,絕不可能!

晚上,瀾宮。

一片暧昧的氛圍中,上官冰看著身下嬌媚可人的身軀不斷扭動著,腦海裏浮現的卻是那張清秀的臉,身體突然沒了感覺,很……掃興!怎麽會想到她?

他抽身起來,吳瀾依雖然還想要,但是看到上官冰起身更衣想走,便問:“王上,為何不繼續了?”

“沒了興致。”上官冰從來不找借口。

“是妾身哪裏做的不好嗎?”吳瀾依害怕了,她怕自己沒讓王上盡興,怕自己因此受到責罰。

“是本王沒了興致,不關你的事。”說完上官冰整理好龍袍開門而去,留吳瀾依一個人在屋中淩亂。

上官冰一邊走一邊想著:本王只是要征服她,讓他永遠留在本王身邊,這麽多年就連吳瀾依這種絕世美人本王都能坐懷不亂,絕不會因為一個突然出現的女子失去理智。

為了證明自己對夏槿並沒有動情,上官冰一連七日都在瀾宮夜宿,可是每天晚上都和第一天晚上一樣,做到一半突然就沒了興致,每次都是因為想到她——那個奇怪又沒禮貌的王後。

他越來越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麽了,於是,清風閣中。

“王上,老臣看你有心事啊,不妨說來聽聽?”若水一邊給上官冰倒茶一邊問。

“師父,這事……恐怕師父也幫不上忙。”上官冰真是難以啟齒,這種事要怎麽說。

若水大概猜中了七八分,“是和王後娘娘有關的嗎?”

“嗯。最近本王也不知怎麽了,做什麽事都不能集中,腦子裏一直浮現她的面容。”上官冰面露難色。

“王上,是你沒有正視自己的情感啊。”若水就知道王上對王後動了情。

“師父為何這麽說?”上官冰疑惑。

“一開始老臣就占蔔,對王上說過你和王後娘娘命裏有緣。”若水慢慢引導上官冰,他是真沒想到他心中從小就這麽聰明,這麽英明神武的王上,對待感情卻是這麽遲鈍。

“所以,師父的意思是?本王對她動了情?”上官冰一臉的不相信。

“孺子可教也。”若水捋捋胡子說道。

“怎麽可能?本王可是當朝王上,絕不可能對任何女人動情。”上官冰否認。

“王上,人都有七情六欲,就算你是王上,也不例外,姻緣天註定,人違不可行。就算你再刻意逃避不接受這個事實,可你不能否認的是,你的心裏的的確確有了她。”

上官冰從清風閣出來,腦子裏都是若水道人說的那句“姻緣天註定,人違不可行。”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了夏槿?可一旦喜歡上了女人,自己便有了軟肋,他怎麽允許這種事發生呢?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高處不勝寒?自己不就是這樣嗎?身為一朝君王,註定孤獨不是嗎?註定,不可愛上任何人。”上官冰心裏這樣想著,腳步卻循著歌聲而去。

“暖槿宮?是她?”上官冰推開宮門,只見身著淺藍綢衣的夏槿在自己的歌聲裏翩翩起舞,好似隨時都可能飛走,就如同她突然出現在他身邊一樣。

這讓上官冰心裏一陣恐懼,他怕抓不住夏槿,他怕她再次從他身邊逃走……兩三步走過去挑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一貫強勢霸道的吻,讓夏槿快要喘不過氣,“唔~上官冰!”

“嗯?”低沈魅惑的嗓音讓夏槿一陣暈眩。

“你……要不要喝茶?”夏槿試探性地問。

“你親自給本王沏茶?”上官冰挑眉,心情很好的樣子。

“嗯。”夏槿心想還好原來在家總是給老爸泡茶,不然今天就該手忙腳亂了。

“好。”說完上官冰就率先進了屋裏。

他坐在床上,夏槿背過身去沏茶,一直在糾結:“要不要下藥?要不要下藥?”一個聲音說:“下吧,他那麽缺德,硬生生地把你寒遠哥拆散,這種人就該死!”另一個聲音卻說:“他其實還是很關心你的,他囑咐你離太後吳瀾依遠點,他明明知道你和吳寒遠有關系,卻還是饒了你們的命不是嗎?”

“槿兒?還沒好嗎?”上官冰詢問。

夏槿手一抖,把藥撒裏面了……“好……好了,這就好了。”

夏槿把沏好的茶端給他,手控制不住的抖……抖,“你嘗嘗。”夏槿努力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恐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堆在臉上。

上官冰真的就這麽喝下去了,夏槿睜大了眼睛,他就這麽相信自己?她,竟然有些後悔。

上官冰何償不知夏槿去找過太後,又何嘗不知道夏槿忽然邀他喝茶是什麽意思,逸城早就把這些告訴他了,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賭一把。

不一會兒,上官冰就開始暈眩,但他卻一直盯著夏槿看,夏槿被他看的心裏發毛,“上官冰,我看你有些不舒服,不然,你回天金宮休息去吧?”

“你在趕本王走?”上官冰竟然略有委屈地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看你身體好像很不舒服……”

“嗯,是很不舒服,不然,借你肩膀讓本王靠一下吧?”說完他的頭就真的靠在了她肩膀上。

夏槿突然反應過來:“偶滴那個親娘啊,竟然是迷藥?買噶的,好想去死。”她真的好想哭,太後不是一心想要他的命嗎?怎麽是迷藥啊?欲哭無淚的某可憐的娃兒。

“原來槿兒在茶裏面放了藥啊,怪不得本王覺得很頭暈呢。”上官冰又一次對著夏槿露出了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他竟然……不怒反笑?

“不不不……,求你放過我吧!”夏槿覺得,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吧?千年冰山臉竟然不生氣?

“既然是槿兒讓本王這麽難受的,那槿兒就做點什麽彌補一下過錯吧。”上官冰邊吻她邊說。

“我不是故意的。”她真的很想哭,真的是自作自受啊!

“那就是有意的咯。”上官冰封住那如鮮花般嬌艷欲滴的唇。

“唔,不要……”某人的舌探入,夏槿再也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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