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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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濟寧宮裏。

“將軍覺得此事該如何解決?”

“現在瀾依沒有被封為後,臣暫時還沒想到其他能桎梏王上的辦法。”吳賀靖面露愁容。

“現在沒有被封後,不代表以後沒有機會。”寧語妃轉著手中的佛珠說。

“太後的意思是?”吳賀靖有點吃驚,那可是王後啊。

“將軍還不懂哀家的意思嗎?”

“臣明白,那太後打算下一步怎麽做?”

“很簡單,讓她消失,徹底消失,這樣,瀾依就能順利成為王後,我們可以這樣……”

“王後,太後娘娘想請王後娘娘去濟寧宮喝喝茶聊聊天。”濟寧宮的侍女來報。

“知道了,下去吧。”夏槿想,這太後怎麽想起找自己喝茶聊天了,平時不是和那個瀾宮的瀾妃最親近嗎?不行,自己得小心點,萬一這太後要害自己呢?王宮可是個殺人不見屍體的地方。

“兒臣拜見母後。”夏槿不傻,裏子不清不楚,但面子還是要做足的。

“不必多禮,起來吧,到母後身邊來坐。”

待夏槿坐下,寧語妃拉起她的手:“王後在宮裏可住的習慣?冰兒沒有欺負你吧?要是受了氣到母後這來,母後替你做主。”

夏槿再聰明也只不過是個十九歲的孩子,一看寧語妃這般慈祥疼愛待她,又想起了自己的老媽,心裏便沒有了來時的戒備。

“回母後,王上待槿兒挺好的,有勞母後操心了。”

“哪的話,做母親的關心孩子,都是應該的。”夏槿不禁又對這個太後產生了幾分好感。

“今日把你叫來,母後還有一事想讓你答應。”

“什麽事母後您盡管說,槿兒一定辦好。”

“再過三日便是為整個王朝江山祈福的日子,以前每年哀家都會去大佛寺祈禱,可近來哀家的身子總是身虛體寒,太醫也再三囑咐不可出門,要靜心在宮中養病,所以,祈福之日母後希望槿兒你能去為我們的王朝江山祈禱。”

“好,槿兒一定去祈禱,作為一國之母,這也是槿兒該做的。”夏槿心裏大喜啊,終於可以出王宮了,終於有機會出逃了,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哈!

“還有,這事不可聲張,低調才能讓眾人信服,不然,大臣們還以為你在故意討好王上。”太後“諄諄教誨”。

“槿兒明白了,不會聲張此事的。”

“王上,太後要王後娘娘三日之後去大佛寺祈福。”逸城這個情報高手可不是白當的。

“哦?終於要有動作了嗎?那就讓王後去吧,如玉無雙,你們倆陪王後一同前去,保護王後安全。”

“是,王上。”如玉和無雙倒也很想出宮轉轉。

祈福之日前夜,濟寧宮。

“明日她就會去大佛寺,將軍安排好人手,切記,要解決幹凈!”

“臣明白,太後請放心。”

“賀靖,你過來。”寧語妃坐在床上說。

吳賀靖走過去,他知道要做什麽,每次幫她做事情她都會這樣,好似在報答他,雖然知道她只是利用自己,可他還是心甘情願,哪怕,付出生命。

他剛坐下,她便主動送上香吻,只有此時,他才會覺得她是屬於他的,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翌日一早,夏槿就梳洗打扮好,收拾了行李,帶足了銀子,出發去大佛寺,侍女雲彩和雲霞陪同。

“王後,王上讓我們陪娘娘一起去祈福。”無雙到了暖槿宮便說。

“阿西吧!你們能不去嗎?”夏槿懊惱死了,這麽好的機會不能這麽被破壞了啊。

“不能。王上說的,我們必須聽從,王後娘娘也聽從吧,不然,我們會受罰的。”如玉也跟著說。

“哎呀,好吧好吧,跟著去吧,不過,他怎麽知道的此事?”夏槿就好奇了,怎麽什麽事他都知道,不是說不聲張的嗎?

“娘娘有所不知,逸城是情報高手。”無雙笑著答。

上官冰加派如玉和無雙一同前去,目的嘛,表面是保護夏槿的安全,實際是看住她別讓她有機會逃跑。

夏槿想到如玉和無雙這兩個高手在身邊,便計劃到了大佛寺之後,趁人不註意溜走,總比在馬車上說要內急趁機逃跑成功率高,但是,他忘了每件事都會有意外的,不過這個意外倒是讓她逃跑又容易了許多。

佛寺一般都在寧靜偏遠處,當馬車行到路兩旁都是樹木和野草的地帶時,一群黑衣蒙面刺客殺了出來,夏槿目測覺得怎麽著也得有三十人。

“保護王後娘娘!”無雙說完便與刺客打了起來,如玉也沖了上去,夏槿原以為有如玉和無雙在前面保護便安全了,可誰知正當她趁機逃跑的時候從身後突然竄出來一批死士,直沖她來。

雲彩和雲霞雖不會武功,但也算是拼命保護主子了,盡管在說了一句“不許傷害王後娘娘”以後就被一掌打暈過去了。

夏槿頓時腦袋一片空白,覺得自己要死了,腦海中突然閃過老爸老媽的樣子,還有她的大偶像秦冰,還有他最愛吃的糖醋魚和紅燒肉……怪不得都說人死前會看到自己最在乎的人和事。

看著亮而刺眼的刀向她揮來時,夏槿閉上眼睛,她可不想睜著眼睛死,死不瞑目多嚇人。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刀落下來,只聽一聲慘叫,一個身穿藍袍的男子好像從天而降,落在她身邊。

夏槿憑直覺感覺到他一身的正氣,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拜托,帶我離開這裏好不好?”此時他就是夏槿的救命稻草啊,夏槿只能求他把自己帶走了。

“你不管你的侍女了?”吳寒遠看了眼倒在她旁邊的兩個侍女,又看了看遠處還在打鬥的兩個女子,有點眼熟,不過武功嘛,本來就大同小異,他也沒多想,只納悶這是什麽主子啊,遇險就自己逃跑,對隨從不管不顧。

“他們不是我的侍女,是監視我的人。”夏槿越來越著急,都快哭了,如果這次逃跑不成功,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那就失禮了。”那男子淺淺一笑,摟住夏槿的腰部,便帶她飛快的移動起來,夏槿只覺眼前景物飛快地向後倒去,讓她有點眩暈,於是索性閉上眼睛。

“已經安全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聽到那男子笑著這樣說,夏槿才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她有絲恐懼,不過還好是集市,大不了喊救命。

“這裏是?”

“這裏是王城啊,敢問姑娘是哪家小姐?”

“額……我……我現在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以後再跟你解釋,不過要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現在早就over了。”

“over?是什麽意思?”吳寒遠突然覺得這女子很有趣。

“嗯,在這裏解釋的話,就是死的意思。”

“在下吳寒遠,不知道姑娘怎麽稱呼?”

“我叫夏槿。”夏槿在想,在王城生活似乎也不錯,就當個平民百姓,想出去玩就出去玩,不像在王宮裏,想出宮還那麽難。

吳寒遠看著眼前陷入沈思的女子,眼睛清澈無比,不像其他王城官員的小姐們妖媚,眼前的人是那種出塵脫俗,幹凈素雅,但又大方得體,好似……好似仙女下凡。

而且,她怎麽對自己一點防備都沒有呢?見了第一眼就讓自己把她帶走,她就不怕自己也會害她嗎?這麽一說倒是想起來了,“剛才那夥人為什麽要殺你?”

“我也不知道。”夏槿也很納悶啊,不可能是上官冰,要是上官冰要殺他幹嘛還讓如玉和無雙她們跟著出來保護自己呢?那就是……太後?想來想去只有太後了,當時她叫自己不要聲張原來是這個目的。

可是自己跟她無怨無仇,他為什麽要置自己於死地呢?不管了,反正已經逃出來了,也已經脫離危險了。

吳寒遠看著又要陷入沈思的女子,說:“好了,別想了,至少現在安全了,姑娘以後打算怎麽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先找家客棧住下來,呀!完了。”夏槿失聲叫出來,哭喪著一張臉。

“怎麽了?”吳寒遠覺得這女子真的很有趣啊,連表情都這麽豐富。

“我的行李和銀子都在馬車上沒拿下來,現在身無分文,奧都尅?”夏槿愁眉苦臉地說。

“就這個啊,你不用擔心。”吳寒遠說著掏出一沓銀票來塞到夏槿手裏。

“這怎麽可以,不行的,我怎麽能白白要你的錢呢。”夏槿急忙還給他。

看著夏槿驚慌失措的樣子,吳寒遠又勾了勾嘴角,真是可愛呢,“誰說我白給你了,以後我要有什麽事讓你幫忙,不是也好說話嘛。”

“可是……”

“不用可是了,你一個女孩子外在生活肯定要用到錢的。”吳寒遠笑道。

“那我以後會還你的。”夏槿還是覺得不好意思,怎麽這麽好的一個人就讓她給碰到了呢?上天還是眷顧她的吧?

“行。”吳寒遠見她固執也答應下來,以後的事,誰說的準。

吳寒遠本來是奉母親之命去大佛寺為將軍府和在宮中的妹妹吳瀾依祈福的,沒想到途中遇到夏槿遇刺,於是他就出於正義和善良之心救了夏槿,當夏槿說讓他把她帶走時,他本猶豫這樣好不好的,可看到她那一臉快哭了的可憐樣兒,他立馬下定決心帶她離開那個地方。可沒想到,他們的緣分,才剛剛開始。

本來是母親要親自去祈福的,可是母親向來身體不好,自從妹妹瀾依入宮之後身體便越來越差,父親吳賀靖天天忙於朝政,無心關心照顧母親,他身為王朝侯爺,三個月前被王上派往東夷談判。

昨天他剛回到王城,進王宮向王上稟報了情況,王上賞給他一處宅院——侯府,他以後便住在侯府。目的自然很清楚,他和他爹,不是一派人。

出宮後他便去將軍府看望了母親,他的母親早就知道父親和太後的事,這麽多年她一直頂著將軍夫人的頭銜,卻過著出家人的生活,吃齋念佛,內心清凈,不問情愛。這日母親說要去大佛寺祈福,他心疼母親身體不適,於是便由他代替母親去祈福,沒想到遇到了今天的事情。

所以,吳寒遠這個王朝侯爺,並不知他救的是才冊封沒多久的王後,要是他當時知道夏槿是王後,他絕不會放縱自己去愛上她和她在一起,就算自己愛上了,也不會讓她知道,因為,她是王的女人,是他兄弟的女人,愛她,只是他一個人的事情,無關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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