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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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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等薛子瑾一覺醒來已是晌午了,換了衣裳,沒去江府,直接去往將軍府。

路過周氏鋪子時,被那些香氣吸引,進去買了些藕糕,一路上悠悠行著。

去的時候,鄧鄴在和江懌說話,瞥見她手上的糕點,打趣道:“常公子可是嫌將軍府茶什不的味口?”

薛子瑾讓人去拿了個盤子,自己則一塊一塊將它們擺好,邊擺邊說:“將軍府的東西自然都好,只是這周記的糕點最是有名,入口香糯,我今日買些來,你們嘗嘗。”

鄧鄴皺了皺眉,又仔細打量一番薛子瑾。江懌則一臉淺笑的將她望著。

不一會兒,糕點擺好了,薛子瑾遞與將軍,將軍依然皺眉,搖搖頭說:“我不喜甜。”

薛子瑾略有詫異,又欲遞給江懌,卻見江懌搖了搖扇子,也未要。雖有些失望,便仍擱在自己身旁,慢慢吃著。

“不知常公子的功夫學的如何了?”鄧鄴望著她突然開口道。

薛子瑾匆忙咽下口中糕點,又吞了口水,才道:“已學了幾個招式,只是每次我練劍,江參軍都在看書,飲茶,也不知我如今技法如何了,望將軍能指點指點。”說罷便去了院裏,四處望望,卻未看見任何可以當做劍的東西。

鄧鄴走了幾步,將劍拋給她。江懌起身未語,他平日並不帶劍。

將軍的佩劍寒光粼粼,有些大氣,薛子瑾用著並不稱手,卻依然堅持用這把劍在高臺上舞完了那些招式。突然,鄧鄴足尖一點,也躍上了高臺,單手與她交起手來。

江懌靜靜站在那,回頭看著那藕糕,想了想,仍撚起一小塊,放入了嘴裏。

盡管薛子瑾握有長劍卻仍難以靠近鄧鄴,一招一式皆讓鄧鄴輕而易舉的避了,她使劍越來越快,鄧鄴仍身形穩健。薛子瑾漸漸滿頭大汗,卻見鄧鄴依然氣定神閑。一急,更是用盡了力道向前撲去,那劍卻堪堪脫離了她的手,飛出去了,自己也因慣性向臺下跌去。突然感到臂上力道一緊,被一力道生生拽住了,一陣風的一轉,自己已被鄧鄴半拽入懷裏。她垂了眸子,耳根有些發燙。

鄧鄴松開她,朗笑道:“不過幾日,能練成這樣,已很不錯了。”薛子瑾抱抱拳,垂著頭說:“將軍武藝非凡,在下佩服。”二人回身,卻見那劍已被江懌接了。

三人進屋,坐下繼續飲茶,薛子瑾卻總感覺臂上還有那剛勁之手的餘溫。一時心神有些恍惚。

江懌看了看她,道:“將軍的佩劍乃多名劍師用玄鐵所鑄,看起來與其他劍相相似,所需力量卻極大。我教你的劍術皆以輕盈為主,這類劍並不適合你用,改日我讓人打造一把送你。”

薛子瑾擡頭瞧了眼鄧鄴腰間的佩劍,黑色劍稍,繪著金色圖紋,將那把劍的寒光都隱在其中。遂拱拱手朝江懌笑道:“多謝江參軍了。”

薛侍郎回府已有幾日了,此時正在書房裏查看禮部典籍。瞥見薛子瑾從門口進來,便放下手中東西。

“父親,你找我?”薛子瑾疑惑的問道。這個父親平日裏極少找自己,若是找,便必定有事。

“嗯。”薛侍郎略沈吟,遞過一張紅請帖。

薛子瑾接過請帖,細細讀了。擡頭問道:“是叔母的壽宴?”薛侍郎點點頭。

“可這些年叔母從沒辦過壽宴,今年怎麽想辦了?”薛子瑾有些不明白。

“許是近日想添些熱鬧吧。”薛侍郎嘆口氣,又道:“嫣兒差人請你到時候去一聚。你母親明日也該到了,到時你與你母親同去吧。”薛子瑾一怔,這薛嫣兒是叔父的女兒,從小嬌生慣養,野蠻嬌橫,雖表面叫自己一聲妹妹,心思卻如她母親一樣。

薛子瑾心裏正想著理由拒絕,卻見薛侍郎面色漸露威嚴,看著她道:“聽下人說,你近日和鄧少將軍走的近?”薛子瑾擡頭錯愕的將他望著。薛侍郎敲敲書桌沈聲道:“平日裏,你出府,和誰結交,我不管你,但我希望你不要卷入朝堂權勢的紛爭中,這是大染缸,一旦卷入,我們整個薛府都難全身而退。”

薛子瑾咬了咬唇,將父親的話在心裏理了理,方恭敬道:“我知道了,父親平日要務繁忙,我就先回房了。”剛邁出步子,薛侍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這幾日,你就不要出去了,赴了你叔母的宴會後,就該去蜀州了。”

“蜀州?姨父那?”薛子瑾回身頓住。蜀州位於本國西部,姨父常鳴玉如今便住在那便,大哥,二哥也在那。

“嗯,等你母親回來,你便知道所為何事了。”薛侍郎翻了翻桌上的書。

薛子瑾於是半喜半憂的回房了。喜的是自己又可以見大哥,二哥,聽他們講各地趣聞了。憂的是此次去薛國公府,不免又要和那家人有所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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