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成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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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燦有些驚恐的看著今天晚上哪裏都不正常的男人,呵呵了一聲,沒再接話。

大概也是看出來自己的反常讓黃燦不自在了,藍志成揉了揉眉心後臉色又回歸到了往常的狀態。

“我沒事了,你去忙吧。”

聲音冷淡,態度冷淡,現在的藍志成才是最正常的藍志成。

嗯了一聲,黃燦轉身就要出去,但是還沒走到門口他又轉身停下了。

“阿成哥,你難道就不懷疑我麽?雖然咳,我還沒當上大哥,但我小弟也不少,‘夢幻鳥’的浪,我想翻,我也翻的起來。”

話音落地了半天,藍志成都沒說話,就只是站在那安靜的看著門口永遠都沒個正行的人。

過了有一會兒,他才緩緩的開了口。

“我信你。”

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個字,但在黃燦看來,這三個字比千金還重,他揚了揚嘴角,笑的特別燦爛。

“得嘞!有哥哥你這句話,兄弟萬死不辭。”

嬉笑著說完,黃燦終於是拉開了門,可身後卻再次的響起了藍志成低沈的聲音。

“別說死,給我好好活著。”

黃燦的腳步一頓,背對著身後面那個人,唇角的弧度逐漸變成了一條直線。

輕喘了一口氣,才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

“昂,知道了,成哥。”

說完,便沒再做停留,黃燦終於是走出了那間書房。

站在走廊裏,他來來回回的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自己幾乎沸騰了的血冷靜下來。

從監獄門口的‘第一次’見面算起,他用黃燦的身份站在藍志成身邊整整三年。

這三年裏的每一天對他來說都是煎熬,在隱忍著內心情感的同時,還要面對每天謊言造成的不安。

他從未忘記自己真正的身份,所有黑龍堂內部情況,他也都如實的匯報給了組織。

可就算是蔣南笙還有藍志成誰都沒有犯法,他的存在仍然是一個地下組裏面的刺,他也終有一天會回到自己的位置。

而且他有預感,真相大白的一天,不遠了。

或許這次新型毒品案了結之後,就是撕裂一切謊言的那天。

一想到這,強裝起來的面具,重新再戴回臉上變的有點困難,好在走廊裏只有他自己,沒人看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鬼樣子。

……

三天後,港城最大一家夜場的VIP包房裏。

黃燦摟著一個畫了大濃妝,穿的非常清涼的女孩坐在沙發上聊的不亦樂乎。

周圍其他的小弟們也都唱歌的唱歌,劃拳的劃拳。

也就在這時,包房的門砰的一聲就被踹開了。

“黃燦,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我的妞兒你TM的也敢撩?”

帶著十幾個拿著棍子的人闖進來的,正是譚飛最得力的左右手茍富,人稱狗哥。

茍富這個人長的就是一副標準的混黑的模樣,禿頭,塊頭大,胳膊上全都紋身,但是茍富又是個心很細很有城府的人,不然也不會受到譚飛的重用。

只不過狗哥還是有自己的弱點,那就是女人。

黃燦看著茍富一臉怒氣的樣子,被燈光晃的更加白皙的臉上就是微微一笑。

對著周圍自己手下的那些已經全都隨時做好亂戰準備的小弟們擺了擺手,才把身子往沙發上一靠。

不過拉著身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擡的姑娘的手,卻是沒松。

“狗哥,你這是幹嘛呀,都是兄弟,把棍子收收。”

“誰TM是你哥,全場子的人都知道夢夢是我的,你趕緊把手給我松開。”茍富雖然來的氣勢洶洶,可黃燦什麽身份他當然也很清楚。

那是跟在蔣先生身邊的人,雖然沒明說,但是現如今黑龍堂裏第一把交椅下面,除了黃燦以外也沒誰了。

所以,他大張旗鼓的沖過來,無非就是想找個面子而已,真動手,那是不可能的。

“狗哥,我就是跟小妹妹聊聊,你激動什麽,再說了弟弟我真不知道這丫頭是你的,誤會,純屬誤會。”黃燦嘴皮子溜那是出了名的。

他說完拍了拍那個叫夢夢的後背,夢夢就趕緊跑回到了茍富的後面。

茍富心裏壓著火,卻也沒再說什麽給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些兇神惡煞的跟班就全都出去了。

就跟心有靈犀一樣,黃燦也用眼神打法了屋子裏其他的人。

片刻之後,還放著音樂的包房裏面就只剩下黃燦和茍富兩個人。

黃燦招了招手,茍富冷著一張臉就坐到了他身邊。

“想約哥哥你真難啊,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都是聰明人,幾個眼神茍富就猜到了黃燦並不是真的打了他女人的主意,而是要見他。

可就算是坐在了一起,茍富臉上也沒什麽笑容。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那我可就直說了,‘夢幻鳥’你聽說了沒有?”

此話一出,茍富神情就是一凜,可也沒變了多少的神色。

“當然了,最近幾個堂口的大哥們都談鳥色變,聽說前兩天阿成哥因為這件事發了好大的脾氣。”

“是啊,氣的連碗都摔了,我還勸了好半天,可我覺得,他對這件事太敏感了,我們本來就是黑的嘛,沾點白的怎麽了?”

黃燦不緊不慢的說著,拿過桌上的一根煙塞到了嘴裏,按開打火機之後剛要點燃,就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一樣,就又把火機放下了。

見他諱莫如深的樣子,茍富瞇起了眼睛。

“我說燦哥,你什麽意思啊?”

“沒什麽意思,就是你門路多,能不能幫我探探這條發財的路,你也知道……”

“我艹你嗎!”

黃燦嘴裏話都沒說完,一記重拳就打到了黃燦的臉上。

這襲擊來的太突然了,黃燦的嘴角頓時流了血。

“黃燦,你TM腦子進水了吧,我門路多我也沒那條路,神經病。”

吼完了這句,茍富一身怒氣的開門而去,黃燦抽出幾張面紙就捂在了嘴上。

十幾分鐘之後,黃燦一個人從夜場的後門走了出去。

昏暗的巷子裏,停著一輛奔馳車。

他想都沒想,開門就坐進了副駕駛。

“怎麽樣了?探出什麽口風了。”

“我就艹了,狗哥真不是白叫的,話都沒讓我說完,就咬人,嘶……”一說話,嘴角立刻火辣辣的疼,但是就在下一秒,車裏的燈開了,黃燦還沒反應過來,一雙微涼的手,就把他的臉捧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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