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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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都是孽緣啊，孽緣。”
蔣媽媽情緒很平靜，但是她眼中難過，我看的見。
我抿了抿唇，抱歉的開了口。
“伯母，其實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說一句，對不起。
不管我跟南笙之間的愛情是對還是錯，我都讓你，傷心了。”我哽咽了一下，大大的喘了一口氣之後，我決定打開自己的內心。
“伯母，我媽死的早，我跟我妹，都是我爸帶大的。
大學畢業那年，我跟我前夫還沒有結婚的時候，我前夫他媽就來學校看我。
她給我帶了好多好吃的，還給我買了一條裙子。
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了母愛。
我那時候就發誓，等我跟我前夫結婚之後，我一定要好好的孝順婆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前夫在我剛剛懷孕的時候，出軌了。
他默默的銷毀了我們之間在一起的所有的證據，跟我提出離婚時，讓我去打掉孩子。
但是，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舍不得。
所以離婚我同意了，但是打胎，我沒同意。
可就在我離開那個家的前一晚上，我前夫把我的孩子，踢掉了……”
再次回想起那段記憶，我依然能感覺到當時的痛。
“後來，我找到了南笙，我想讓他我報仇。
我那個時候真的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可是慢慢的，我發現那樣一個狼狽不堪的我，竟然還有人會在乎，會心疼。
從始至終，我都知道，我不管是家事，學歷，還是相貌，我都配不上他。
可是我愛他，我想跟他在一起。
即使過了那絕望的兩年，我依然愛他。
還有就是，我來到蔣家之後，伯母你真的對我太好了，你讓我再次的感受到了媽媽的溫暖。
這種溫暖對我來說，真的太寶貴了。”
我徹底忍不住了，眼淚劈裏啪啦的滾了下來。
“唉……”
就在我的哭聲裏，蔣媽媽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她傾過身子，伸手就把我抱在了懷裏。
“不哭了，不哭了啊，以後媽媽疼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就算蔣南笙也不行。”
“嗚嗚……”
“其實我糾結的，無非就是一些名譽，面子。
可這些有什麽用啊，咱們家，家大業大，要錢有錢要勢有勢，就算是他們笑話我，也不敢當面說的。
是媽媽錯了，媽媽給你道歉，媽媽傷害到你了。”
“沒有，沒有的……”
聽了蔣媽媽的話，我哭的更兇了，我搖著頭，貪戀著他身上母親的味道。
“媽？”
就在這時，蔣南笙忽然間走進來了。
我趕緊從蔣媽媽的懷裏直起了身子。
“伊楠，你沒事吧。”大概是看我哭的眼睛鼻子都腫了，蔣南笙就很緊張。
蔣媽媽從容的擦了一下眼淚之後，把臉轉向了她的大兒子。
“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很茫然的，蔣南笙走到了我的身邊。
待他坐下了，蔣媽媽就非常鄭重的又開了口。
“蔣南笙，我跟伊楠要是一起掉水裏了，你先救誰啊？”
“啊？”
別說是蔣南笙懵了，就連我都懵了。
蔣媽媽竟然忽然間會問這種問題，我怕蔣南笙為難，趕緊接了一句。
“伯母，我會游泳，我就能救你，不用他。”
“沒你事，你閉嘴。”瞪了我一眼，蔣媽媽依然要讓蔣南笙給她一個答案。
“我……
媽，你這個問題真的，太幼稚了，你倆同時掉進水裏這種事情是不可能會發生的，還有就是，就算是發生了，我也能兩個人都救了，再說，我老婆水性也挺好的，而且你不也會游泳麽？”
蔣南笙理智的回答著問題。
蔣媽媽伸手就打了一下蔣南笙的頭。
“我想說的什麽，你根本就沒聽明白，南笙你記住，一旦我跟伊楠一起發生危險，你第一個要救的，就是你老婆，懂了麽？
你爺爺都說了，咱們家不管從商多少年，跟社團的關系是扯不清的。
說不定哪天，我們這些女人，就會成為你的軟肋。
所以，今天記住媽媽的話，不要讓伊楠再發生危險，即使要你做出選擇，你要選擇的也是她，你聽明白了麽？”
這回，我跟蔣南笙全都不再說話了。
我本來已經止住的眼淚，再次填滿了眼眶。
“不，不會的，媽，我發誓，永遠都不會有讓我做出選擇的那一天。”
“呵呵，傻兒子，世間的事，哪有那麽絕對的啊。
你小奶奶都快成我二兒媳婦了，這世界瘋狂的，我都快不認識了。
我告訴你啊，說不定哪天，我就出去再給我找個第二春。”
蔣媽媽傲嬌的說著，蔣南笙則紅著眼睛，笑著點頭。
“行，就是咱家住的太偏了，如果住在市區裏，你沒事還能去跳個廣場舞什麽的，就媽這姿色，不一定迷倒多少大爺呢。”
“滾滾滾，我就算要再找，我也得找個總裁啊，哼。”
又是使勁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然後蔣媽媽再次拉住了我的手。
“好了，媽媽沒事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抽空啊，去把證領了，過了年就給你們準備婚禮。
要是小峰也能……”
說到這，蔣媽媽的神色再次染上了一層糾結，不過也就一瞬間，就被一個釋懷的笑容取代了。
“最好，是兩個兒子一起結婚，然後我被笑話，也就笑話一次。
好啦，不早了，回去睡覺吧。
還有啊，蔣南笙你趕緊把煙酒都戒了，正兒八經的跟伊楠要孩子。”
“媽，我早就戒了，不信你問伊楠。”
“嗯嗯。”
我連忙點頭。
“好了，都滾去造人吧，我要睡覺了。”
“誒，這就滾。”
蔣南笙說著，扯著我就出去了。
輕輕的關上了蔣媽媽房間的門，我倆就站在走廊裏面，相對無言。
過了好半天，他才把我摟進了懷裏。
“老婆，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嗯，北峰怎麽樣了？他跟小錦……”
“唉，有些事情就算是親兄弟也沒法給意見的，他跟蘇錦之間的事情，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解決。”
“是啊，你說的對。”
多多少少我還是有些擔心的，蔣南笙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
“我們今天，回春陽閣那邊住吧，你想不想看月亮了，咱們再去崖邊？”
“好啊。”
一整晚了，哭也哭夠了，我現在想找個地方，趕緊把他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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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媽媽情緒很平靜，但是她眼中難過，我看的見。
我抿了抿唇，抱歉的開了口。
“伯母，其實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說一句，對不起。
不管我跟南笙之間的愛情是對還是錯，我都讓你，傷心了。”我哽咽了一下，大大的喘了一口氣之後，我決定打開自己的內心。
“伯母，我媽死的早，我跟我妹，都是我爸帶大的。
大學畢業那年，我跟我前夫還沒有結婚的時候，我前夫他媽就來學校看我。
她給我帶了好多好吃的，還給我買了一條裙子。
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了母愛。
我那時候就發誓，等我跟我前夫結婚之後，我一定要好好的孝順婆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前夫在我剛剛懷孕的時候，出軌了。
他默默的銷毀了我們之間在一起的所有的證據，跟我提出離婚時，讓我去打掉孩子。
但是，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舍不得。
所以離婚我同意了，但是打胎，我沒同意。
可就在我離開那個家的前一晚上，我前夫把我的孩子，踢掉了……”
再次回想起那段記憶，我依然能感覺到當時的痛。
“後來，我找到了南笙，我想讓他我報仇。
我那個時候真的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可是慢慢的，我發現那樣一個狼狽不堪的我，竟然還有人會在乎，會心疼。
從始至終，我都知道，我不管是家事，學歷，還是相貌，我都配不上他。
可是我愛他，我想跟他在一起。
即使過了那絕望的兩年，我依然愛他。
還有就是，我來到蔣家之後，伯母你真的對我太好了，你讓我再次的感受到了媽媽的溫暖。
這種溫暖對我來說，真的太寶貴了。”
我徹底忍不住了，眼淚劈裏啪啦的滾了下來。
“唉……”
就在我的哭聲裏，蔣媽媽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她傾過身子，伸手就把我抱在了懷裏。
“不哭了，不哭了啊，以後媽媽疼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就算蔣南笙也不行。”
“嗚嗚……”
“其實我糾結的，無非就是一些名譽，面子。
可這些有什麽用啊，咱們家，家大業大，要錢有錢要勢有勢，就算是他們笑話我，也不敢當面說的。
是媽媽錯了，媽媽給你道歉，媽媽傷害到你了。”
“沒有，沒有的……”
聽了蔣媽媽的話，我哭的更兇了，我搖著頭，貪戀著他身上母親的味道。
“媽？”
就在這時，蔣南笙忽然間走進來了。
我趕緊從蔣媽媽的懷裏直起了身子。
“伊楠，你沒事吧。”大概是看我哭的眼睛鼻子都腫了，蔣南笙就很緊張。
蔣媽媽從容的擦了一下眼淚之後，把臉轉向了她的大兒子。
“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很茫然的，蔣南笙走到了我的身邊。
待他坐下了，蔣媽媽就非常鄭重的又開了口。
“蔣南笙，我跟伊楠要是一起掉水裏了，你先救誰啊？”
“啊？”
別說是蔣南笙懵了，就連我都懵了。
蔣媽媽竟然忽然間會問這種問題，我怕蔣南笙為難，趕緊接了一句。
“伯母，我會游泳，我就能救你，不用他。”
“沒你事，你閉嘴。”瞪了我一眼，蔣媽媽依然要讓蔣南笙給她一個答案。
“我……
媽，你這個問題真的，太幼稚了，你倆同時掉進水裏這種事情是不可能會發生的，還有就是，就算是發生了，我也能兩個人都救了，再說，我老婆水性也挺好的，而且你不也會游泳麽？”
蔣南笙理智的回答著問題。
蔣媽媽伸手就打了一下蔣南笙的頭。
“我想說的什麽，你根本就沒聽明白，南笙你記住，一旦我跟伊楠一起發生危險，你第一個要救的，就是你老婆，懂了麽？
你爺爺都說了，咱們家不管從商多少年，跟社團的關系是扯不清的。
說不定哪天，我們這些女人，就會成為你的軟肋。
所以，今天記住媽媽的話，不要讓伊楠再發生危險，即使要你做出選擇，你要選擇的也是她，你聽明白了麽？”
這回，我跟蔣南笙全都不再說話了。
我本來已經止住的眼淚，再次填滿了眼眶。
“不，不會的，媽，我發誓，永遠都不會有讓我做出選擇的那一天。”
“呵呵，傻兒子，世間的事，哪有那麽絕對的啊。
你小奶奶都快成我二兒媳婦了，這世界瘋狂的，我都快不認識了。
我告訴你啊，說不定哪天，我就出去再給我找個第二春。”
蔣媽媽傲嬌的說著，蔣南笙則紅著眼睛，笑著點頭。
“行，就是咱家住的太偏了，如果住在市區裏，你沒事還能去跳個廣場舞什麽的，就媽這姿色，不一定迷倒多少大爺呢。”
“滾滾滾，我就算要再找，我也得找個總裁啊，哼。”
又是使勁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然後蔣媽媽再次拉住了我的手。
“好了，媽媽沒事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抽空啊，去把證領了，過了年就給你們準備婚禮。
要是小峰也能……”
說到這，蔣媽媽的神色再次染上了一層糾結，不過也就一瞬間，就被一個釋懷的笑容取代了。
“最好，是兩個兒子一起結婚，然後我被笑話，也就笑話一次。
好啦，不早了，回去睡覺吧。
還有啊，蔣南笙你趕緊把煙酒都戒了，正兒八經的跟伊楠要孩子。”
“媽，我早就戒了，不信你問伊楠。”
“嗯嗯。”
我連忙點頭。
“好了，都滾去造人吧，我要睡覺了。”
“誒，這就滾。”
蔣南笙說著，扯著我就出去了。
輕輕的關上了蔣媽媽房間的門，我倆就站在走廊裏面，相對無言。
過了好半天，他才把我摟進了懷裏。
“老婆，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嗯，北峰怎麽樣了？他跟小錦……”
“唉，有些事情就算是親兄弟也沒法給意見的，他跟蘇錦之間的事情，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解決。”
“是啊，你說的對。”
多多少少我還是有些擔心的，蔣南笙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
“我們今天，回春陽閣那邊住吧，你想不想看月亮了，咱們再去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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