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先說好了,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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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楞住了。

我仰著頭,怔怔的看著那個居高臨下,顏值極高的男人。

一時間,我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可這個在我看來,可望而不可及的蔣先生,把手邊的煙往地上一扔,然後往前走了一步,就蹲在了我的面前。

“問你呢,說話!”

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但是臉上的表情還好,就和剛才在包房裏一樣,冷漠又疏離。

“嗯。”

其實此刻我的腦子都是一片空白的,他剛才說的什麽,我也沒細想,就機械性的點了點頭。

“先說好了,別後悔啊。”

“不,不後悔。”

依然是沒去思考,脫口而出說是這三個字。

我甚至都不知道蔣先生會要我做什麽,會不會替我報仇,我就輕易的和他達成了約定。

“成。”他先是笑了一下,然後就從地上站直了身體,“起來,跟我走。”

“好。”

我應了一聲,就也想從地上站起來,誰知道,我蹲的時間太長了,剛一起身,腳就麻了。

“啊……”

忽然間的重心不穩,讓我的身體一下就向前傾了過去,我前面又沒東西扶,直接就撲在了蔣先生的懷裏。

如果說,我是一個體重不過百的美女,那我這一撲,畫面應該會很美。

但是我現在是個140多斤的胖子,我的身高又只有1米62。

跟一顆深水炸彈一樣的我,差點沒把蔣先生撲倒。

他往後趔趄了一步,才勉強站穩。

“姑娘,你這什麽路數啊?想讓我幫你,投懷送抱在你身上,行不通的。”

他說的有些戲謔,我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

我連忙退到了一邊,垂著頭開始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腳麻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一臉羞赧,就連說話的聲音裏都是自卑。

“行了,走吧。”

沒再糾結這件事情,蔣先生轉身朝著滿是豪車的停車場走了過去。

我拖著還有些麻的腳,安靜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我以為,在港城叱咤風雲的蔣先生會開一輛特別貴的豪車,結果我看見的卻是一輛很大的黑色機車。

他有些無奈的拿出了機車裏的第二個頭盔,然後塞到了我的手裏。

“一會兒,不許叫。”

“呃,好。”

我是不懂他這話什麽意思的,但是他既然這麽說了,我也只能是先答應了下來。

等我把頭盔戴好時,他已經坐在了機車上了。

“上來。”

“哦。”

這種在我認知世界裏特別危險的交通工具,我從來都沒坐過。

可現在狀況是,蔣先生根本就沒有給我任何的退路。

我只能是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他的身後。

我盡量的不讓自己的身體和他有接觸,刻意的在狹小的位置上保持著距離。

不過,我都準備好半天了,蔣先生也沒開動車子。

又過了一會兒,帶著黑色頭盔的他扭過了頭。

“抱,緊。”

“嗯?”

隔著兩個頭盔,我模模糊糊聽的不是那麽清楚。

他先是沈默了片刻,隨後就特別不耐煩的從後面拉過我的兩只手,然後環住了他的腰。

緊接著,我都來不及反應,我們騎著的機車就跟一只離弦的箭般飛了出去。

此刻我才明白,他剛才說不讓我叫是什麽意思。

車速真的太快了,我感覺只要我一松手,就會被甩出去。

所以我只能是用前胸緊緊的貼著他的後背,前面的手也摟的很用力。

雖然這樣姿勢又尷尬又暧昧,但是此時我已經是別無選擇了。

大概20多分鐘,我們就從港城的東邊到了港城的西邊。

當他把車帥氣的停到了一家會所門口時,我的心跳依然是保持著超速的狀態。

還有就是,等我把頭盔摘下來時,我的頭發已經跟水洗的一樣了。

“呵,慫樣,就這,還把命給我呢?”

看著我狼狽的樣子,這個男人笑的特別幸災樂禍。

我忍著眼淚,把目光放在了機車的倒車鏡裏。

從流產到現在只有七天,我本來就蒼白的臉上,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整張臉看起來,就像是紮花店裏的紙娃娃。

可即便這樣,我還是目光坦蕩的看向了他。

“我是膽子小,但是我說道做到。

蔣先生,只要你能幫我,和我那剛成了人形卻被我前夫狠心踢掉的孩子討回公道,就算你現在讓我在你面前自盡,我也願意。”

我的聲音已經哽咽了。

從鼻子到眼眶全是酸澀的。

我一想起來陳然對我做的一切,我的心裏就絞著疼。

一忍再忍,我終究還是沒忍住。

低下頭的瞬間,眼淚就掉在了空氣裏。

有那麽半分鐘的時間,我的周圍都是安靜的,除了我抽泣的聲音之外,我身邊就只有男人的呼吸聲。

還好今天夜裏是很冷的,很快,我就把那一臉怨婦的模樣收起來了。

只是就在我想用袖子擦擦臉時,一只骨節分明,修長又幹凈的手,拿到一個印著愛馬仕LOGO的手帕,就遞到了我的面前。

這牌子的東西有多貴,我是知道的,我哪敢接啊,我趕緊擺了擺手。

“不用了蔣先生,謝……”

第二個謝字都沒說出來,那手帕連帶著他的手就已經到了我的臉上。

因為身高的差距,我都沒個躲的地方。

他也不允許我躲,板著一張臉到底還是幫我把臉上的眼淚鼻涕都擦幹凈了。

“MD,我真是閑的,沒事當什麽包青天。”

話音落地的同時,那手帕就被他扔了。

“我告訴你啊,我蔣南笙最煩女人哭,你要再在我面前掉眼淚,我就把你扔海裏。”

他用語言威脅著我,並且,他眼睛裏的冷意告訴我,他沒跟我開玩笑。

“嗯嗯,我不會再哭了。”

說實話,我真的是被嚇到了。

我就像是個小學生一樣,立正站好的跟‘老師’做出了保證。

“叫什麽?”

這會兒,他跟我說話的語氣已經有些橫了,他還特別煩躁的拿出了一根煙。

“我,我叫江……”

“叫圓圓吧,長的跟球一樣,還有……”

他停頓了一下,抽了一口煙,吐出煙霧之後又繼續說道。

“你聽好了啊,一會兒進了屋,不管誰問,你都得說,咱倆睡過了,明白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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