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個‘床’,起還是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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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位在性.事.上一向勇猛的勇士,無奈地犯愁了。

葉淩天想到了許多可能性,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原來應該是甜甜蜜蜜的兩人間的第一次,竟然以如此慘烈的狀況收場。

如果純純一直這麽不適應下去,怎麽能行呢?

葉淩天看著她臉上未幹的淚痕,仔細地想了想,幾十秒後,她大約知道,純純之所以會痛得這麽離譜的原因是什麽了。

可是,那個,總不能就因為他們兩人間尺寸不對,以後每次都這樣讓這個女人以哭哭啼啼告終吧?這也太折磨人了吧。

現在的葉淩天,一個頭兩個大呀。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已沒有心思去別的女人身.上尋找慰.藉,顯然,所以怎麽開發好面前的女人,才是他的首要任務。

不過今天晚上,就先放過她吧。

葉淩天愛憐地抹去純純臉上的淚水,薄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額頭,溫柔地輕啄著,臉上是一種滿足的笑容。

“不要恨我這麽做,我只是怕時間不夠,只是怕我不夠時間抓住你……”

葉淩天輕輕地嘆息著。

他看了她許久,許久,才伸手扯過被單,蓋在了她的身上,相擁而眠。

黑夜一點一點地散去,光明重新降臨。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中投射著朦朧的光線進來。

可昨天晚上累壞了,嚇壞了,痛慘了的人兒,卻依然緊緊地閉著眼睛,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嗯……嗯……不要鬧了……我要睡覺……”純純不悅地嘟了嘟粉唇,嚷道。

真是討厭,到底是誰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啊?而且,怎麽還有東西在她臉上滑來滑去的呢?

純純不舒服的呢喃著。

可是這煩人的動作並沒有停止,純純越是想擺脫,對方就越是樂此不疲地搗亂。

即使她側身轉了過去躲避,可那雙手還是摸上了她的光.滑的後.背,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讓純純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是,可是,貌似有點不對勁哎……

光滑的感覺,涼涼的感覺,一雙大手……這一切,都讓腦子混沌的純純,漸漸地生出一絲疑惑不安來。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是赤.果果的。

而幾乎是在她清醒的同一時刻,昨天晚上所有的恐怖和慘烈的記憶,全都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那就是——她真的,真的被葉淩天給‘吃’了。

這次是錯不了的了!

她逃來逃去的,可最終還是沒有逃出這個惡魔的手掌心呀!

純純滿心郁悶,傷心欲絕著,身體卻突然被人扳正了緊貼在床上,然後葉淩天就一個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純純一眼就看到他赤.裸的胸膛,比起昨天晚上在黑暗裏的所見,這麽清晰的光線之下,更加讓她難堪,不由紅臉的速度更加快了。

說她不恨眼前這個男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誰叫她狗腿成了習慣,誰叫自己種下了惡因呢?!

誰讓她自己之前被逼著承認過兩人間的關系呢?!

唉!看吧!撒謊果然是要不得滴。

這下,老天爺就以血淋淋的教訓,讓杜純純明白了這個道理。

而且,用的還是她的處.女之血呀!

思索之間,純純感覺到葉淩天的雙手,還在她身上不停地摸索著,純純怒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緊緊地按住。

“你醒了。”葉淩天當場被人抓住,一絲尷尬也沒有,極其平淡地來了一句,很明顯的明知故問。

廢話!他的手,這樣在她身上動來動去的,她還能睡得著嗎?!

純純氣憤地推了他一把,身體才微微一動,她就覺得全身痛得快要散架似,不由更加痛恨葉淩天了。

可是誰知道這位總裁大人,竟然一點也不嫌棄早上剛剛睡醒的她,有口氣什麽的。

他竟然直接壓到她的唇上,來了一個纏綿極盡,讓她搖搖晃晃找不到北的深吻。

直到她氣息不穩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她,道:“真的醒了?”

純純連忙點頭:“百分之百的醒了。”

純純可不想再讓總裁大人,用這種暧.昧的方式來讓她清醒了。

“總裁,現在可以讓我起床了麽?”純純忍著滿心的悲憤,咬牙切齒地道。

她是恨,恨得想咬死他。

可是現在失了身,一哭二鬧三上吊,又有什麽意思呢?!

她能做的,就是盡量平靜地離開葉淩天的家,將發生的這一切都忘記,免得留在這裏再與他生出什麽事端。

葉淩天卻極快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這個女人昨晚上倒是睡著了,可知道他一晚上抱她在懷裏,忍得有多麽辛苦。

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早上一起來,就想迫不及待地逃,葉淩天怎麽會輕易放過她呢。

於是,她吻了他之後,竟然就大刺刺地起身下了寬大的床。

“啊……”純純差點就將‘無恥’兩個字罵出口了。

這個家夥,竟然就這樣赤.身.裸.體地在她的面前走過去。

純純連忙拉過被單裹在身上,也順便蓋住了眼睛,整張臉早已燙得不行了。

葉淩天見她這反應,不由覺得好笑。

他緩緩地拿起旁邊的睡袍,披在了身上。

然後他又撇了一眼床下,杜純純那件已經被他扯得不成樣子的禮服,還有爛掉的內衣褲,眼裏滑過一絲精光,興味地笑了。

他大步走到了床邊,強行扯開了杜純純身上的被單,一把扔到了床下面。

頓時純純就無處遁形了,連忙將枕頭全撈了過來,擋在了身上:“你又要幹什麽》”

“你不是要起床嗎?怎麽不動?”葉淩天一臉玩味地站在床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警惕的表情。

她是想要起床,可是也得找到了衣服穿好了,才能起床吧。

純純眼睛四處亂掃,掃到破掉的小.褲.褲時,悲催五分。

掃到不成樣子的內.衣時,悲催蹭蹭地增加到了八分。

當她最後掃到地上,那被葉淩天扯得幾乎成了碎布條的昂貴禮服時,悲催十分滿了。

“怎麽還不起來?需要我幫忙嗎?”葉淩天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床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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