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1章 突然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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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槿提及慕秋,老板下意識的瞟了瞟在她身邊的白戰恪,欲言又止。

見狀,花木槿笑了笑,“沒事,他是我夫君。”

夫君?

一瞬,老板驚住了。

隨後,只見老板慌忙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而後跪在了地上。

“草民,草民叩見皇上……”

老板的額頭,滲出了汗珠。

他一直都記得,花木槿的身份,曾經尚書府的小姐,現在是皇上的妃子。

既然她說這位是她的夫君,那肯定就是皇上了啊。

“喲,丫頭,你這做個生意,一點都沒打算隱瞞身份的啊。”

花木槿能從商,其實木雨澤很意外而且很欣慰高興的。

畢竟,南國是商貿大國,而花木槿是南國的公主,自然也該是有這方面的天賦的。

“老板,你快起來。”

花木槿看了木雨澤一眼,知道他是在戲耍自己。

“東家,草民,草民……”

老板有些緊張,沒得到白戰恪的命令,他哪敢起來啊。

看著老板,花木槿想要上前去扶老板,卻被白戰恪拉住了。

“免禮。”

聽到白戰恪的聲音,老板擡起了頭,又看向了花木槿,見花木槿點頭,便站起了身。

花木槿三人在綢緞莊也沒待多久,在老板說了慕秋的下落之後,便動身過去了。

皇城偏遠的郊外,一座簡陋的小房子裏。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沒想到,你竟然出宮來了,而且還……”

小小的屋子裏,方形木桌前,慕秋拉著花木槿的手,滿臉高興。

她說話的同時,還看了看一旁的白戰恪。

“什麽再也見不著了,我又不是死了。”

“呸,呸,呸,說什麽不吉利的話呢,我說的又不是這個意思,你難道還不知道啊?槿姐姐,以後你可別張嘴就來這麽不吉利的話,多晦氣啊。”

原本花木槿只是一句玩笑,奈何慕秋卻是特別的認真。

無奈,花木槿點了點頭。

“好,好,好,以後再也不說了。對了,在這裏生活得怎麽樣,習慣嗎?”

白翎羽設計太後的那晚,花木槿天還沒黑就趁機將慕秋送出了宮去,而對外宣稱的,是萱妃娘娘不小心死於叛黨之手。

當然,右丞相是知道慕秋已經出宮了的事的,所以他自然也不會去追究。

畢竟,花木槿這般,也是為了救慕秋,右丞相對花木槿還是很感激的。

“習慣,比待在宮裏習慣多了,而且我現在也不叫慕秋了,我把名字改翻過來,叫秋慕,怎麽樣,好聽吧?”

秋慕?

花木槿聽著,其實還覺得挺不錯的。

就是有點拗口。

“還不錯,你習慣就好。對了,他……”

“秋兒,秋兒,我回來了。”

花木槿話還沒說完,外面便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喊著‘秋兒。’

這聲音花木槿雖是不是很熟,但她也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門外,男人手裏提著一只野兔,剛走到門口看到屋子裏一屋的人,先是一楞,隨後便跪在了地上。

“屬……草民叩見皇上,叩見汐妃娘娘,叩見太子殿下。”

而這個人,正是孫子楚。

他從宮裏出來的,自然是知曉木雨澤身份的。

“打獵去了?”

孫子楚跪在地上,花木槿沒有要讓他起身的意思,只淺淡的問著。

“回汐妃娘娘的話,是。”

“還不錯,至少有生存的本事,能有這本事,慕秋也不會餓著。”

對於孫子楚,花木槿是完全起不了好感的。

因為她知道,如果不是這個男人,慕秋也不會失去孩子,而且還終生不再有懷孕的機會……

之前讓單於抓了他,雖是捅了他一刀,但卻沒有要他的名。

因為花木槿知道,這個男人就算再壞,再對不起慕秋,那也是慕秋愛著的男人。

如果他能改變,與慕秋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想來這也是慕秋想要的生活。

“槿姐姐,你就別讓他跪著了,他的傷才好呢。”

看著花木槿沒有讓孫子楚起來,慕秋有些心疼了。

她拉著花木槿的手甩了甩,撒著嬌。

花木槿白了她一眼,心裏直罵慕秋沒出息。

“起來吧,既然打了兔子,那就做一頓好吃的,給慕秋補補身子。”

“是,草民謝過汐妃娘娘。”

孫子楚站起身,隨後拎著兔子便去了廚房。

花木槿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對著慕秋抿唇一笑,“時辰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宮了,若是有什麽需要的,或者不習慣,再或者某人欺負你,捎信給我,讓人傳口信也行,知道嗎?”

“這麽快就走了?我還沒和槿姐姐你說多少話呢,要不留下來吃個晚飯,有兔子哦。”

花木槿要走,慕秋不舍得。

在慕秋的心裏,花木槿猶如她的親姐姐一般。

難得見一次,她自然是希望能與花木槿多相處的。

“不了,兔子還是留著給你慢慢吃吧。下次,下次我一個人出來的時候,我會讓你親自下廚,給我做一頓飯的,今天就算了,畢竟,這還有兩位身份尊貴得不行的大爺呢。”

說著,花木槿看了看白戰恪和木雨澤,忍不住笑。

慕秋也同她一起看了看兩人,嘆了一口氣。

“好吧,那我送你們出去。”

“送到門口吧。”

花木槿沒有拒絕,是因為她知道,即便是拒絕,慕秋肯定也是要送的。

既然要送,那就滿足她,但也只能送到門口。

和慕秋道了別,花木槿三人朝著皇城的路慢步往回走,花木槿走在白戰恪和木雨澤的中間,夕陽西下,從遠處看,這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我們一會不如去皇城裏的酒樓吃飯吧,我聽說有一家酒樓,味道特別的好,十三皇叔強烈推薦,肯定能滿足你們兩個的胃口。”

雖說天已漸黑,可花木槿卻是沒有想要回皇宮的意思,能在外面多待一時,那自然也是好的。

“丫頭,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本殿下雖然身為一國太子,未來的君王,但本殿下並非是那種刁鉆挑食之人,剛剛那兔子,本殿下看著就不錯,其實留下來吃個便飯,也沒什麽不好的。”

木雨澤不是那種會擺出他太子身份架子的人,對於這種事,他覺得很平常。

白戰恪當然也不是,曾經他在浣月國之時,可還被逼撿過地上的饅頭吃。

花木槿之所以沒選擇留下來,是不想讓慕秋太拘謹。

再則就是,人好不容易打了只兔子,當然應該是給慕秋吃才對,他們去分了吃,那多不好。

“是,是,是,你愛民如子,體恤百姓,嘗盡民間疾苦,自然不會介意,行了吧?”

花木槿一直覺得,木雨澤是個溫和理性的人。

不過最近她發現,這個男人竟然也開始喜歡跟自己鬥嘴了。

“你喜歡,便去。”

看著和木雨澤鬥嘴的花木槿,白戰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黑眸裏全是寵溺。

這樣真想笑著的花木槿,真的很少見。

“真的,你答……”

花木槿一高興,拉著白戰恪準備確定,但她剛開口,卻感覺頭暈目眩,眼前突然便一片漆黑,身子失力倒了下去。

白戰恪眼疾手快,趕忙扶著暈厥的花木槿,臉色別提有多難看多擔心。

“槿兒,槿兒……”

“丫頭,丫頭……”

花木槿突然暈厥,兩個男人被嚇到了,但就算他們大聲喊著花木槿,花木槿卻是沒有絲毫反應。

“快,去將軍府,王兄在那!”

……

將軍府。

府外,守衛的侍衛是認識白戰恪和木雨澤的,兩侍衛見白戰恪抱著花木槿快速的跑進將軍府,心裏猜想到底出了什麽事。

“王兄應該在這邊,快點!”

“怎麽了這是?怎麽突然就跑我府裏來了,這麽晚……”

白戰恪抱著花木槿剛準備跟木雨澤王拐角去,正廳裏上官熠看著他們兩人的身影,走了出去。

一開始他臉上很是奇怪白戰恪會出現在府裏,原本想問,但在看到白戰恪抱著緊閉雙眼的花木槿之後,就知道不好了。

“她怎麽了?”

“突然暈了,王兄呢,在哪?”

木雨澤去過上官熠為木玄禮準備的制藥的屋子的,所以他大概知道在將軍府哪個位置。

但現在,他也不確定,木玄禮此時此刻,有沒有在。

“還在那邊呢,你抱她去屋子裏,我派人去叫他過來。”

“我帶她過去!”

此時此刻白戰恪的眼裏,只有花木槿的安危。

他希望木玄禮早一點給花木槿診脈,看看她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而直接去木玄禮哪裏,是最快的辦法。

“去個屁啊,那邊又沒有可以讓她躺下的地,你抱她去我屋,我去找大皇子過來。”

上官熠第一次對白戰恪,爆了粗口。

但現在這種情況下,他自己壓根就沒註意到。

“聽他的,抱屋裏去。”

木雨澤見白戰恪有些猶豫,推著他去了屋子裏。

白戰恪小心翼翼的將花木槿抱上了床榻,輕輕的將她放在了床上,此時他的手,在發抖。

木玄禮在得知花木槿暈了過去的事,扔下手裏的血腥草便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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