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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自然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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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槿的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南戈只用餘光瞟了一眼,便感覺到一陣惡寒。

他知道,他被花木槿算計了。

“娘娘想讓屬下,做什麽?”

花木槿呵呵一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麽,我猜你家主子,取禦駕親征之前,肯定會將我送出宮,至於送到什麽地方,本宮就不清楚了。所以,到時候你要是暗中跟著你家主子前往邊關,記得帶上本宮,知道嗎?”

“啊?”

花木槿話音落下,南戈猛的轉頭,錯愕的看著她。

原以為花木槿是開玩笑,在看到她一雙認真的眸子後,他知道,她是認真的。

“娘娘,屬下……”

“呵呵,你敢拒絕本宮?信不信一會你家主子過來,本宮就告訴他,你不打算貼身保護本宮,要暗中偷偷跟著前往邊關?”

“……”

花木槿的威脅,對南戈是有用的。

不過,南戈還是不敢,將花木槿帶去邊關,畢竟那裏可是戰場。

“好了,這事就這麽說定了,本宮要睡了,晚安。”

說完,花木槿將門關了上。

當她沈沈睡去,寢殿裏,出現了一個身影。

第二日一早,花木槿早早起了床,去偏殿叫慕秋。

她站在門外,敲了敲門,“慕秋,我進來了啊。”

雖是敲了門,可慕秋並沒有回答花木槿,當她推開門朝著慕秋所睡的床榻走去時,卻發現,床榻上不止慕秋一個人。

花木槿的腦子裏,閃過了一個身影。

那就是慕秋之前偷情的男人,孫子楚。

想著,花木槿心裏便起了火,她大罵著上前,“該死的,敢跑到我槿汐宮來,找死是不是!”

然而,就在花木槿將被褥扯開的一瞬,床榻上和慕秋一起躺著的男人,卻並不是孫子楚,而是白戰恪……

看著兩人沒有著一絲衣服躺在床上,花木槿腦子一下空白了。

而這時,白戰恪與慕秋,幾乎同時睜開了眼。

當慕秋看到一絲不掛的白戰恪,猛的一下坐起了身,雙手護在胸前,大叫:“啊……”

慕秋的叫聲,引來了槿汐宮的宮人。

而白戰恪看著一絲不掛大叫的慕秋,眼眸中露出了殺意。

他伸出手,一下掐住了慕秋的脖子,“好大的膽子,敢算計朕?”

“我,臣,妾,沒,沒有……”

脖子被掐住的慕秋難以喘息,她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但卻絲毫沒有讓白戰恪斂去殺意。

花木槿看著兩人,瞇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

“行了,你先放開慕秋,我相信她沒有算計你。”

白戰恪看著花木槿,卻沒有要放開手的意思。

反而,手上的力道更重。

若他再稍稍使一點力,慕秋絕對活不了。

“白戰恪,你放開她!”

上前,花木槿將白戰恪的手掰開,扯過被褥將慕秋裸露的身子包裹住。

在被褥被扯走後,白戰恪一絲不掛的身體,呈現在花木槿的眼眸之中。

“你還楞著幹嘛,還不趕緊穿衣服。”

花木槿瞥了白戰恪一眼,心裏有很多疑惑,同時心臟的地方,也有些難受。

白戰恪翻身下床,很快便穿戴整齊。

而在這過程中,慕秋一直都是閉著眼睛,一直未睜開看過白戰恪一眼。

“櫻桃,先伺候你家主子穿衣。”

“是,汐妃娘娘。”

門口,櫻桃端著洗漱的水,一瞬也是楞了神。

在聽到花木槿的命令之後,才緩了回來。

而這時,白戰恪早已走出了偏殿。

看著門外圍了不少的宮人,花木槿嘆了一口氣,而後大聲命令道:“你們什麽也沒看見,明白嗎?若讓本宮知道,誰將此事傳了出去,本宮一定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說完,花木槿便走向了寢殿。

寢殿內,白戰恪正在洗漱。

“你昨晚,都見了什麽人?怎麽會在跑到偏殿去了?”

看到自己的男人與自己最信任的妹妹全身赤,裸睡在一張床上,花木槿心裏是難受的。

在這個一夫多妻的異世,她不是什麽大度到可以分享自己男人的女人,而她之所以能如此冷靜,完全是因為,她信任著白戰恪和慕秋兩個人。

“槿兒,你信朕嗎?”

花木槿白了白戰恪一眼,不耐煩說道:“我特麽要是不信你,剛剛直接就拿刀把你閹了!”

雖是被人算計的,可花木槿心裏還是很生氣。

聽花木槿這麽一說,白戰恪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上前,他一把將花木槿抱住,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旁響起,“能得愛妃如此信任,是朕莫大的福氣。”

白戰恪的聲音,讓花木槿身子有些酥麻。

“得了吧,就你這累成狗的狀態,就算你有哪個心去想這些不正經的,也沒力氣做不是?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走到偏殿去的,跟我說說。”

推開白戰恪,花木槿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朕有沒有力氣做,愛妃試了不就知道?”

說著,白戰恪攬腰將花木槿抱起,直接走到了床榻邊上。

看著抱著自己的白戰恪,花木槿腦子裏閃過了他與慕秋睡在一起的花木槿。

雖說是被人算計,可她還是在意,他們到底有沒有……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你是被算計的,昨晚你也有力氣跟慕秋那個啥是不是?”

“……”

被花木槿質問,白戰恪有些無語。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他記得很清楚。

“這幾日朕沒怎麽休息,一會讓禦醫來給你診診脈,今日便別出去了,待在寢殿裏吧。”

說著,白戰恪將花木槿放在了床榻上,而後轉身走出了寢殿。

而在白戰恪走後,花木槿偏頭看著寢殿的門,眼淚從眼眶流出。

走出寢殿,白戰恪轉頭對著一旁的落塵吩咐道:“派人盯著萱妃,把她送回長樂宮,沒有朕的命令,她再不得踏入槿汐宮一步!”

“是,主子。”

慕秋在剛穿戴好後,便被落塵派人送回了長樂宮。

而長樂宮被燒毀的寢殿,原本還在修繕中,卻也被命令停了下來,而慕秋,被命令只能住在沒有修繕完的寢殿裏。

“娘娘,皇上怎麽能這麽對您呢,好歹您也是他的妃子,就算皇上再怎麽不願寵幸娘娘,可畢竟昨晚也寵幸了啊,可為什麽皇上要娘娘您住在這未修葺完的寢殿裏啊,奴婢實在替娘娘您覺得委屈。”

櫻桃看了看寢殿四周還有些被燒毀的痕跡,別說窗戶不僅還沒裝上,就是這寢殿裏的床,都是漆黑的,一股難聞的味道刺鼻得很。

“行了,別說了,皇上這麽做,自然有皇上道理。”

“可是,娘娘,昨兒皇上寵幸您,是事實啊,雖說您從未想過得到皇上的恩寵,可您畢竟是這後宮的妃嬪,就算……”

“本宮叫你別說了,你沒聽見是不是?”

櫻桃心裏,是替慕秋覺得委屈。

慕秋大聲的呵斥,讓櫻桃有些難受。

伺候自家主子這麽久,這還是第一次,主子對自己發脾氣。

“你出去,讓本宮一個人待會。”

“是……”

櫻桃擔心的看了慕秋一眼,最後還是退出了寢殿。

在櫻桃退出去後,慕秋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對銅鏡裏的自己厭惡至極。

她將梳妝臺上燒得有些不成樣的胭脂水粉,全打翻在了地上,而後趴在梳妝臺上,嚶嚶哭泣。

另一邊,槿汐宮。

“單於……”

“屬下在。”

花木槿話音剛落,單於便出現在寢殿內。

“去查查,槿汐宮裏可疑的宮人,看他們都去了什麽地方,見了什麽人。”

“是。”

單於領命,在槿汐宮裏查著可疑的宮人。

同時,南戈也與他一樣,在查著可疑的宮人。

“南統領,你說,這算計你主子的人,到底是誰呢?”

聞言,南戈搖了搖頭。

隨後,他開口道:“能在你我眼皮下,算計主子,這人,不簡單。”

單於轉頭看了一眼南戈,問道:“你昨晚同公主說完話後,公主可有再出過寢殿?”

只見,南戈依舊搖了搖頭。

“那就奇怪了,我明明看見,公主在偏殿外,你家主子回來之時,還是公主親自迎接進寢殿的,莫非,公主還有分身不成?”

昨晚南戈與花木槿說完話後,確實再沒見她出過寢殿。

可後來,南戈也看見,花木槿在寢殿外,與主子一道進的寢殿。

“這事,有蹊蹺。”

單於冷笑了一聲,嘆氣。

“這不用你說,還是趕緊查可疑的宮人吧,若是被人算計,那必然就會有人將此事傳至整個皇宮都知曉,只要抓住這個散播的宮人,就知道是被什麽人算計的了。”

說完,單於閃身消失在了南戈的面前。

就在單於追查宮人時,恰巧,就有這麽一個可疑的宮人,出現在了他的眼裏。

單於躲在轉角處,看著宮人偷偷摸摸左看右看,最後走出了槿汐宮。

一路,單於都跟著。

但單於畢竟不是浣月國的人,在宮人與另一個宮人接頭之時,他根本不知道,那個宮人到底是誰的人。

他唯有,跟著那個宮人,看她去哪。

“不用跟了,那個宮人,是甘露殿的,太後的人。”

就在單於準備跟著宮人時,身邊響起了南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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