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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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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給母後請安。”

躬身,木雨澤向王後行了個禮。

王後上前,將他扶起,隨後看了案桌後的王上一眼,坐到了一邊去。

“王上,槿兒那丫頭,本是臣妾派人傳她到東宮去,所以才會在北宮遇見了天照國太子而受了傷,這事歸根結底,都是因為臣妾,天照國太子目中無人,他欺辱的不僅僅是我南國公主,還是我南國的尊嚴,臣妾就想問問,王上是準備如何處理此事!”

王後一來便道明了來意,王上搖頭輕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王後是替花木槿打抱不平來了。

“王後覺得,寡人應當如何處理此事?”

王後冷看著自己的夫君,賭氣說道:“那還用臣妾說嗎?自當是撕毀兩國百年交好的協議,與浣月國簽訂條約,如此一來,也能斷了天照國對南國窺視已久的野心。”

王後心疼自己女兒的女兒,這本是理所當然。

可她這心疼,卻有些盲目。

“王後可知,若是南國單方面撕毀協議,會讓其他國以為我南國不信守諾言,這對南國往後的商貿,也會造成一定的影響。”

被王上如此一說,王後有些啞口無言。

可她就是偏心花木槿,她可不願看到,自己心疼的丫頭,被人欺辱了,還得忍氣吞聲。

“朝政之事,臣妾本該是不管的。但是這件事,王上若是不給槿丫頭一個說法,本宮就削發為尼,離開王宮!”

“胡鬧!”

王後話音剛落,王上便猛的一拍案桌,站了起來。

一旁,木雨澤也是被王後的話驚住了,見王上生怒,忙的說道:“母後,您誤會父王了,父王他……”

木雨澤剛要準備勸,卻被王後打斷了。

只見她站起身,怒看著王上,道:“雨澤,你別再替你父王說好話,槿丫頭是傾城的血脈,本宮說什麽,也要替她主持公道。”

“你,婦人之見,你懂什麽,寡人乃一國之君,理當知曉該如何妥善處理此事,你以削發為尼來威脅寡人,可有當寡人是你夫君!”

南國王上氣急,也許是真的老了,因為生氣他連喘氣都有些急促。

“當初傾城離宮出走,若非是念及夫妻情分,臣妾早跟著離開了。王上你如今來質問,可有當臣妾是你的妻?更何況,當初若不是傾城,你早破了先祖王後定下的規矩,納她人為妃,當初你可有想過,臣妾是你結發的妻子!”

被王上這麽一激,王後開始翻舊賬了。

看著吵得激烈的兩人,木雨澤有些為難,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而他這時也才想起,自己的母妃,當初也是烈性子的一位女子。

“當初還不是因為你與寡人賭氣,寡人才想要以納妃之事來刺激你,你以為寡人真會納妃嗎?寡人不是多情的君王,你怎的就不明白寡人的心思。”

越吵,兩人看上去越像剛在一起的小夫妻。

“你若不惹我生氣,我又怎麽與你賭氣,這事還不是全怪你。”

看了看兩人,木雨澤笑著搖了搖頭。

而後,他大聲制止了兩人的吵鬧。

“母後,父王,您們就別吵了,明明都在意對方,又何必因為置氣傷了和氣呢。”

看著兩人停止爭吵,木雨澤將王後扶著坐了下來,輕言道:“母後,您是真的錯怪父王了,父王與兒臣在此,正是為商議槿兒之事,父王早已做好了與浣月皇簽訂條約的準備,只是時機未到,還得從長計議。”

聽木雨澤一說,王後有些不相信。

她盯著他,問道:“此話當真?”

木雨澤點點了點頭,“當真。”

王後的怒氣,徹底的收了回去。

她轉頭看了看還很憤怒的王上,心裏有些心虛,也有些愧疚。

“那這麽說,王上你是會替槿丫頭主持公道了?”

南國王上瞥了王後一眼,坐了回去,臉上仍是很生氣的模樣。

木雨澤看了看,知道兩人肯定有話要說,便說道:“父王,母後,兒臣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說完,木雨澤便退了出去。

王後看著生氣的王上,起身走了過去。

“王上,是臣妾錯怪你了,你就別生氣了,削發為尼臣妾也不過只是說說,拿來嚇唬你的,你當真還要生臣妾的氣嗎?”

此時王後的聲音,變得極其的溫柔。

南國王上雖是還生氣,不過在聽到她溫柔的聲音時,氣已經消了一半。

“寡人後宮就你一個王後,你若削發為尼,你讓寡人如何辦?即便寡人知道你是以此來威脅寡人,可這話能隨便說嗎?”

“臣妾這還不是怕你會看著槿丫頭吃虧,才不得已為之。傾城是臣妾十月懷胎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她如今不在了,臣妾難道就不該好好疼槿丫頭嗎?你身為一國之君,如此小氣,有損你的威嚴。”

說著,王後站到了王上的身後,給他按摩著肩膀。

打從花傾城離宮出走後,他們兩夫妻,再是沒如此過了。

“傾城也是寡人的女兒,而槿丫頭又是傾城的孩子,寡人能不心疼嗎?可是就算如此,你也不該不管不顧,就來威脅寡人啊。”

王上逮著被威脅一事不放,王後本已服軟,但見他如此,又是氣了起來。

“你有完沒完,傾城離宮之事我都已經釋懷了,你怎的就偏逮著這事計較?你要再計較,那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各不理會!”

說完,王後擡腳便要走。

但卻被王上伸手拉住了。

“行了,寡人錯了還不行嗎?這事到此為止,槿丫頭的事,寡人一定處理得讓你滿意,行嗎?”

“這還差不多。”

經過南殿這事之後,南國王上與王後算是重歸於好了。

兩人冷戰了二十年,如今能和好如初,這其中也算是有花木槿的功勞。

西宮,寢殿。

“王後您今日氣色很好,是發生什麽好事了嗎?”

花木槿坐在床上,王後手裏端著銀耳蓮子湯,一口一口餵著她。

“還叫王後呢?都跟你說了,叫皇奶奶,本宮聽了也親切。本宮氣色好,是因為看到你與肚子裏的孩子都沒事,本宮安心罷了。”

王後的說辭,花木槿是不信的。

因為她這皇奶奶的臉上,分明是被愛情滋潤後的喜色嘛。

“讓皇奶奶擔心了,是我的不是。只是,皇奶奶你今兒叫我去東宮,是為何事啊?”

聽言,王後放下了手中的碗,“也沒什麽大事,當年傾城及笄之時,王上曾為她準備了一套婚服,本宮想著留在本宮那裏也沒什麽用,就準備拿給你,可沒想到竟……”

說著,王後臉上有些愧疚。

花木槿看著她,笑道:“皇奶奶,我沒事,只是一點皮外傷,過兩日就好了。”

王後知道花木槿是為了不讓她擔心,她收了收情緒,轉頭看著嬤嬤道:“把東西拿來,給槿丫頭瞧瞧。”

“是,王後。”

領命,嬤嬤從宮女手裏接過了盒子,走到了花木槿與王後的面前。

王後站起身,正準備將盒子打開,卻聽到花木槿說道:“皇奶奶,我現在已經嫁人,這婚服,恐怕也就用不上了。”

“瞎說。”王後瞪了她一眼,而後將盒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了婚服來。

花木槿看著如血一般的婚服,驚住了。

出現在她眼裏的,分明就是一套中國紅的婚紗嘛。

“皇奶奶,這婚紗……”

“什麽婚紗?這是婚服,雖說是按照先祖王後當年的婚服制作出來的,不過卻還是有些不像,你雖是幻月皇的妃子,但是在我們南國,男子是只能娶一位妻子的。這婚服,等他正式迎娶你時,你便能用上。”

雖說這婚紗的設計,還是有些古韻的味道,可花木槿看著就很喜歡。

她也希望,自己能有一天穿上這大紅婚紗,等白戰恪八擡大轎來迎娶自己。

可是,浣月國便是浣月國,不是南國,他的後宮,可是佳麗三千。

更何況,她只是妃子,這婚紗,怎麽說也是用不上的。

“謝皇奶奶,只是……”

“怎麽?你不喜歡啊?”

“沒有沒有,只是浣月國不比南國,我已經是他的妃子了,不可能讓他舉辦一場納妃儀式,這婚服,我是用不上的。”

花木槿的神色,有些失落。

畢竟她所掌握的觀念,女人一輩子結一次婚,那在穿上婚紗的一刻,是每個女人夢寐以求的。

“什麽用不上?雖說你已為浣月皇妃子,可那是之前的事。現在,你是我南國尊貴的公主,一會本宮就找王上去,讓你同浣月皇在南國舉辦一場婚宴。”

王後的話,讓花木槿很吃驚,同時也很感動。

她從小父母離異,又各自組建了家庭,對她是不管不問。

穿越來到這個異世,也是在尚書府受人白眼欺負,如今突然有了親人對她關心之至,難免心裏會有所觸動。

“皇奶奶,謝謝你,我長這麽大,第一次感受到親情。”

看著花木槿溫和又帶著一絲悲涼的笑,王後心裏也是難受得很。

她上前,握住了花木槿的手。

“丫頭,本宮一會就去讓王上與浣月皇商量此事。你啊,以後一定要記著,你是我南國的公主,誰若敢欺你,本宮定不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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