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槿兒,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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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眉,花木槿很想知道,這兩人見面,到底想談什麽。

不過,聽大王子的話,他好像是不希望她留在這裏的。

“上官熠,帶槿兒去看海。”

“我不去!”

白戰恪話音剛落,花木槿就堅決的回了他三個字。

“槿兒,聽話。”

怒看著白戰恪,花木槿心裏很是不舒服。

她是說過她很想看海,可是她是希望能與白戰恪一起看海,那樣才有意義。

而他卻讓上官熠陪她去看海,這就更讓她不爽了。

“聽什麽話,你們要談什麽是我不能聽的?不能聽你讓我到下面坐著去不就完了,有那麽麻煩非要把我支海邊去嗎?”

花木槿突然發火,白戰恪沈下了臉。

對面坐著的大王子見她發火的模樣,先是一怔,隨後勾唇笑了起來。

“娘娘莫怪,若娘娘想要留下,留下便是,也不是什麽你聽不得的談話,不過是一些瑣碎之事罷了。”

花木槿瞥了大王子一眼,沒給他好臉色。

“你們談你們的,我吃東西,沒帶耳朵。”

說著,她便拿起桌上的糕點,吃了起來。

看著她的模樣,大王子笑意更濃了。

“慢點吃,別噎著。”

花木槿的吃相,是白戰恪擔心的。

他倒了一杯茶遞給她,花木槿瞟了一眼,沒有接,自己拿起茶壺倒了一杯,喝下。

“看著皇上與娘娘,我倒是想起了年幼時父王與母後,也是如此恩愛。”

“誰跟他恩愛了,上官熠,走,看海去!”

說完,花木槿便站起了身,走了出去。

上官熠無奈搖了搖頭,緊跟了出去。

“落塵,跟著。”

“是,主子。”

而後,落塵也緊跟著,走了出去。

包廂內,只剩下了大王子白戰恪以及南戈三人。

“明日天照國的太子便到,皇上你曾經在天照國當過質子,想必依照天照國太子跋扈的性格,定會找你的事,如若皇上真想挑起兩國戰爭,這一次的國典,是個好機會。”

大王子收端著茶,不緊不慢的說著。

白戰恪沈了沈眸,神色有些黑沈。

“朕找你,不是談這事。”

聽言,大王子放下了手中的茶,勾唇一笑。

“皇上你該知道,我現在只是一介商人,早已不問朝政之事,即便是你想讓我幫,我也有心無力。倒不如去找太子,會比找我有用許多。”

另一邊,花木槿怒氣沖沖的走出酒樓,雖說是要去看海,可她也不知道往那邊走。

出了酒樓,她便停下了腳步。

見她停下,上官熠笑了笑,“怎麽,不去看海了?”

“看,怎麽不看,人皇上都命令我去看了,我若不去,不是抗旨不尊嗎?”

花木槿說著賭氣的話,惹得上官熠一陣好笑。

“那你這停下,是想作甚?”

花木槿白了上官熠一眼,沒好氣道:“我就算要去看海,也得知道朝那邊走啊,你當我是南國人啊,知道怎麽走!”

上官熠還以為她是怎麽了,竟是不知道路而已。

隨即,轉頭對落塵道:“去把馬車趕過來,乘馬去。”

落塵點了點頭,朝著北面邁出了步子。

花木槿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酒樓,咬著唇。

等落塵將馬車趕了過來,他們便上了馬。

“他們談的,是政務之事,你就別鼓著腮幫生氣了,我又不是皇上,既不會心疼,也不會哄你,你做成如此模樣,有何意義?”

偏頭,花木槿盯著上官熠,冷笑勾唇。

“你不是他的左膀右臂嗎?雖然他看不著我生氣的模樣,可你看得著啊,給你臉色,不就等同於給他臉色了嗎?更何況,我惹你不高興,你還不得向他抱怨啊?”

搖頭輕笑,上官熠對花木槿,是真無可奈何。

“你這丫頭,真虧你想得出來。我好歹是你哥好吧,咱們就不能不對掐,和平共處嗎?”

“和平共處是可有,那也得看你願意不願意啊,你說是吧,哥……”

花木槿那一聲‘哥’,叫得上官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聲音酥得,都快出油了。

“得了,你別叫,我聽著渾身難受,還是看海去吧。”

南國的海,沒有花木槿想象中那麽好。

四處都是懸崖峭壁,連一塊沙灘都沒有。

她帶著失望回了酒樓,白戰恪他們的事也談完了,便早早就回了王宮。

王宮裏,禦書房。

“玄禮當真說,她身上有傾城的影子?”

案桌後,王上收起了手上的奏折,問道面前站立的太子。

只見太子點了點頭,回答道:“皇兄確實如此說了,皇兄還說,她那張臉,不是易容之術。”

“鍛造坊那邊呢,怎麽說?”

這時,太子拿出了發釵,交到了案桌上。

“回父王,當年打造這發釵的玉器師說,這發釵確實是出自他手,絕不會有假。如此看來,這位娘娘,還真是皇姐的女兒。”

拿起發釵,王上臉上卻沒有什麽喜色。

細細看著手裏的發釵,他嘆了一口氣。

太子不解,問道:“她是皇姐女兒,這應當是高興之事,父王您為何愁眉苦臉呢?”

王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她是傾城的孩子,寡人高興,可這樣一來,就確定了傾城已經逝世的事實,你母後本就因為當年之事記恨於寡人,但她卻不知道,為傾城招駙馬,寡人也是迫不得已。”

王上所說,太子是知道的。

但他卻並不能多說什麽,只能勸道:“父王您就別憂慮此事了,皇姐雖已逝世,但卻留下了孩子。一會兒臣便告知母後,也找個時間,讓她去陪陪母後,興許母後會看在她是皇姐女兒的情面上,便不再與父王賭氣呢。”

“那便就這麽辦吧。”

“是,兒臣告退。”

回到王宮,花木槿用過晚膳坐在涼亭裏乘涼,因為和白戰恪賭氣,她直接將他趕到了上官熠的屋子裏去睡了。

而上官熠,正好過來向他抱怨了。

“我說你腦子裏怎麽想的,你明知道……”剛開口,上官熠又將嘴閉了上。

而後,換了一種語氣,又道:“他是你的夫君,你將他趕到我屋裏作甚?再寬容大度的人,也沒你這個樣的,你就不怕本將軍把他吃了?”

看著上官熠的模樣,花木槿覺得十分逗趣。

她搖著手中的扇子,坐姿很是優雅。

“吃啊,本宮又沒說不讓你吃,只要你能吃得下,不怕被他噎死,本宮很樂意看到他被你吃。”

“你……”

上官熠氣得吹鼻瞪眼,他甩了甩袖,坐了下來。

“我哪敢吃他,就是稍稍一動,估計他就得把我砍了。反正我不管,你別讓他睡我那去,我可不想整晚擔驚受怕,萬一見不著明兒的太陽,你賠我命啊?”

聳肩,花木槿今晚,還真就與上官熠對上了。

本來是覺得白戰恪在上官熠屋裏睡著也沒什麽,他這一來抱怨,她還真就想看看他們睡在一起,上官熠會是什麽有趣的模樣。

“你要不願意啊,讓人重新收拾個房間出來啊,或者,將他趕到落塵南戈那裏去睡,也是可以的啊,幹嘛非得讓他回我那?”

聽言,上官熠瞪了花木槿一眼。

“你都說他是皇上了,我哪能趕得走他?他現在躺在我床上悠閑的看著書呢,鑄錠了是沒打算走的意思,我說你這不是害我嗎?”

“別,我可戴不起這麽一頂帽子。時辰不早了,本宮也該歇著了,上官將軍,慢走不送啊。”

說完,花木槿搖著扇子站起了身,看著上官熠一臉為難,掩面而笑。

剛走出涼亭,一個宮人便走了過來,恭敬的道:“娘娘,太子殿下想見您。”

太子?

“這麽晚了,太子找本宮有何事?”

男女授受不親,這個花木槿還是得註意的。

這麽晚,如若太子找她沒什麽要緊的事,她覺得沒有必要見。

“太子說,有重要的東西要還給您。”

重要的東西?

花木槿想起了昨晚在大殿上,南國王上未還給自己的發釵。

“請太子進來吧。”

“是。”

轉身,上官熠還坐在涼亭內,花木槿上前,問道:“你還杵在這幹嘛,還不趕緊回你那屋去,現在這天有些涼,兩人蓋一床被褥怕是會著涼,一會本宮親自給你們送床被子去。”

怒視著花木槿,上官熠恨不得直接將她掐死。

“你明說你是想來看戲吧,還美其名曰送被褥,也就你,換做其他人,本將軍直接掐死她!”

說完,上官熠便怒氣沖沖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娘娘,本殿下來交還你的發釵,昨兒忘記給你,父王剛剛想起,特意讓本殿下及時歸還到娘娘手中。”

接過太子手中的發釵,花木槿看了看,沒有什麽問題,交到了綠竹手中。

“勞煩太子殿下了,時辰不早了,本宮就不送太子殿下了。”

說罷,花木槿福了福身,轉身準備進宮殿。

“娘娘請留步。”

“太子殿下還有何事?”

只見,太子臉上露出了難色。

良久,才道:“實不相瞞,昨日晚宴後,母後身子便有不適,娘娘是皇姐的女兒,本殿下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娘娘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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