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南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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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花木槿震驚,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南嶼,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她只知道,她好像被表白了?

“發什麽楞,別跟本閣主裝傻!”

回了回神,花木槿尷尬一笑,“呵呵,那個,意思就是說,你喜歡我?想要我成為你的女朋,不,女人?是這樣嗎?”

南嶼沒有回答,只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這一下讓花木槿更尷尬了。

她都沒明白,自己一個已婚婦女,還身懷有孕,居然會被人表白?這簡直有些太離譜了。

“你,你確定,你喜歡,恩,已為人妻,而且,還已經,這樣的我?”

說著,花木槿還指了指自己肚子。

“有何不可?”

花木槿刻意重點強調了‘已為人妻’這四個字,而且也著重表現了自己身懷有孕這件事,卻沒想到,南嶼竟然毫無反應。

拒歷史記載,古代男人對女人,是那種只能忠貞一人的思想觀念,絕對不容許自己的女人不是處女。

花木槿不明白,為什麽落在自己身上,這古代男人的思想觀念就不靠譜了呢?

“得了吧,我可是有男人的,就算你向我表白,我也只能拒絕你,更何況,我肚子裏還懷著我心愛男人的骨肉呢,萬一我跟了你,你又不是他親爹,以後打他怎麽辦?”

花木槿說的是玩笑話,她只是想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氣氛。

但南嶼卻將她的話聽了進去,“放心,本閣主雖然是個殺手,但自己心愛女人的娃,不管是誰的,本閣主都會將他養育成人,成為江湖上最讓人畏懼的殺手!”

“……”

一瞬,花木槿無語。

良久,她沈了沈氣,用最真誠的模樣,面對南嶼。

“南嶼,不跟你開玩笑了,正兒八經跟你說,我不喜歡你,所以沒辦法跟你在一起。你如果想要拿這個來作為條件,恕我不能答應。”

花木槿語畢,南嶼的身上便散發出了戾氣。

“若我說,我非得到你不可呢?”

聞言,花木槿咧了咧唇,望著他。

“我知道,你能說到做到,但如果你用強硬的手段,那你得到的,只會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花木槿將話說得決絕,南嶼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依本閣主看,你是舍不得那個金絲牢籠吧?”

花木槿抿唇笑了一笑,“你可以這麽認為,我不反駁。”

“沒見過你這麽蠢的女人,那個男人有什麽好?自古以來最為寡性多情的,莫過於皇帝,你能保證,他會一直對你一心一意,不對其他女人動心?”

搖頭,花木槿不能保證。

“至少現在,他對我,是真的。”

“蠢女人!”

對上花木槿,南嶼平生第一次覺得無可奈何。

他低聲罵了一句,看了一眼遠處的白戰恪,腳尖輕點,再是沒說任何話,消失在了花木槿的視線裏。

花木槿輕嘆了一口氣,有些氣餒。

看來想要讓他護送的想法,是泡湯了。

“你跟他,都說了些什麽?”

這時,白戰恪走了過來,輕聲問著她。

無奈勾了勾唇角,花木槿搖頭道:“也沒什麽,就是謝謝他救了我,還有我們的孩子。”

花木槿知道,如果告訴白戰恪,她讓南嶼暗中護送他們,依他獨斷霸道的性子,肯定是會反對,幹脆就瞞著。

“你身懷有孕,不宜站得太久。”

扶著花木槿,白戰恪小心翼翼,讓她坐在了一旁的石頭上。

她擡頭望著他,輕聲問道:“白戰恪,這個孩子,是不是來得太不是時候了一些?”

白戰恪神色沒有變化,只動了動唇。

“只要是你與朕的孩子,什麽時候,都好。”

看得出,白戰恪是很喜歡孩子的。

只是……

“那你能不能答應我,若是再有殺手,你們別一心心系著我,我會保護好自己和孩子,我怕你們會像今天這樣因為分神而受傷。”

“你和孩子,最重要。”

這是白戰恪給花木槿的回答。

一切整頓好了之後,花木槿一行人再度啟程。

只是他們的轎子破爛不堪,只得去盂縣買了馬車,繼續前行。

兩日後,南國派來迎接的人,到了。

而這兩日,花木槿他們再沒遇到過殺手,她懷疑,是南嶼暗中在殺手接近他們之時就將殺手解決了,但也不敢肯定。

畢竟,南嶼當時離開時,連一個好臉色都沒有。

“浣月國皇上,恭迎您前來南國參加我國國典,爾等迎接來遲,還請見諒。”

來迎接花木槿他們的人,是南國的太子。

“太子言重,接下來還請太子領路。”

“那是自然。”

馬車裏,花木槿與白戰恪並排坐著,兩人十指相扣,十分親密。

“那就是南國太子啊?我還以為,太子都是很年輕的呢,這個南國太子,看上去應該有三十了吧?”

剛剛白戰恪與南國太子說話的時候,花木槿因為好奇,所以掀開了車簾瞅了瞅。

雖然太子看上去三十左右,不過長得還是蠻帥的。

“恩,好像是三十三。”

三十三歲還只是太子,也不知道這南國君王到底有多大的年齡。

想著,花木槿八卦的心控制不住了。

“那南國君王生了幾個兒子?這個太子在太子位上坐了多久?不會像你一樣,被人窺視著那個位置吧?”

伸手,白戰恪摸了摸她的頭。

“南國君王,只娶了王後一人,王後育有二子一女,不過據說那位唯一公主,因為不滿南國君王給她許配的駙馬,與別人私奔了。”

錯愕看著白戰恪,花木槿沒想到他居然知道得這麽多。

而且,這也是他第一次說別人的八卦,從他嘴裏出來,有種違和感。

“你看,人南國君王就能做到只有王後一人,為何你後宮裏,就那麽多女人?跟著你,我還得絞盡腦汁跟你的那些個嬪妃鬥智鬥勇,我都怕我會提前腦退化。”

伸手攬過花木槿的肩,白戰恪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弱水三千,朕只取一瓢飲,足以。”

聽著白戰恪若無其事的情話,花木槿咬著下唇,幸福的笑了。

夜,漸漸暗沈了下來。

一行人在一個縣城停下,但住的,卻是南國太子的別苑。

“別苑有些簡陋,還請幻月皇不要嫌棄,以現在行駛的速度,估摸後日傍晚,便能到達國都。”

別苑外,太子下了馬,走到馬車旁站立。

上官熠上前,拱了拱手,算是行禮。

“太子見外了,不知太子可否尋個大夫來,我家娘娘身懷龍嗣,這一路來南國,身子肯定受不住,還望太子讓大夫開上一副安胎的藥。”

“真的嗎?這是喜事啊,本殿下立馬派人尋大夫來,還請幻月皇和娘娘先行下轎,去別苑歇息。”

太子臉上揚起的笑容,很是真誠。

隨後,車簾被掀開,白戰恪為先下了馬車,花木槿緊跟著他,走了出來。

而就在花木槿露面的一剎,太子盯著她,楞住了。

“皇姐……?”

他低聲呢喃,上官熠只看到他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聽他在說什麽。

而後,花木槿便被白戰恪抱著,走進了別苑內。

“太子?太子?您,沒事吧?”

見太子依舊楞在原地,上官熠上前,推了推他。

回神,太子笑了笑,“沒事,走神了,上官將軍先請進。”

“還是太子您先請。”

當大夫被請來,花木槿躺在床上,白戰恪坐在一旁,臉上有些擔憂。

他們的房間裏,上官熠與南國太子,也在。

大夫替花木槿診完脈,便走到了太子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回稟太子殿下,這位夫人只是稍稍動了一些胎氣,並不打緊,老夫給夫人開副安胎藥,喝下便會穩定。”

“本殿下先替夫人謝過大夫了。”

對待大夫,太子的態度很是親和,並沒有那種給人高高在上舉至。

花木槿看了太子一眼,眸子裏帶著欣賞。

“殿下折煞老夫了,老夫實在不敢當。”

大夫開完藥,綠竹便拿下去煎熬了。

房間內,太子坐在桌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一直看著床上的花木槿。

看著對花木槿十分感興趣的太子,上官熠輕嘆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時辰也不早了,明兒一早還要趕路,您還不回房休息嗎?”

對上官熠輕輕一笑,太子站起了身,朝著床走了過去。

當他與床的距離還有幾步時,停下了。

而坐在床沿邊的白戰恪,在看到太子向這邊走來,身上散發出了冰冷的寒氣,臉也是黑沈猶如鍋底。

“本殿下說這話,可能會有些冒昧,娘娘實在太像一個人了,所以本殿下冒昧一問,請問娘娘你今年多大?你的母親,是誰?”

像一個人?

花木槿腦子裏一瞬,便想到了那個只存在在畫像裏的女人,她的母親。

“太子殿下,您這麽問娘娘,恐怕有些不妥吧?更何況,這裏還是娘娘的房間,您待久了,恐怕會遭人非議,還請太子殿下回自己的房間。”

太子的話音剛落,上官熠也起身,直接對他下了逐客令。

太子張了張嘴,欲是再問花木槿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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