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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他要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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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槿明白,她不能去強求一個君王後宮無妃,即便是對不起那些深居後宮的女人,她也要白戰恪只是她一個人的男人。

“如果,以後你若喜歡上了別人,記得告訴我,我會離開你,絕不糾纏,懂嗎?”

當花木槿提及‘離開’兩個字,白戰恪的臉沈了下去。

一把將花木槿抱住,低沈著聲音。

“朕決不允許你離開,朕是你的,你也必須只屬於朕一人!”

“嗯。”

會心一笑,花木槿伸出手,抱住了白戰恪。

有時候,其實只要對方一句承諾,便能讓人無條件信任他。

“還生氣嗎?”

抿著唇,花木槿搖了搖頭。

“下月十五,朕受邀去南國參加南國國典,到時候你陪朕一道去。”

白戰恪忽然開口,花木槿微蹙了蹙眉。

南國?

她好像在哪聽說過。

仔細一想,花木槿突然記起來了,慌忙問道:“南國,是不是就是南戈說的產血珊瑚的國家?”

“恩。”

見白戰恪點頭,花木槿興奮不已。

“真的嗎?這麽說,我可以去調查我父母血珊瑚的事了?南國,聽這名字就感覺是個好地方,而且,南戈好像還說了,南國靠海,到時候我可得去海邊好好轉轉。”

來到這個異世已快一年,花木槿除了在尚書府的時候經常溜出去,她幾乎所有時間都耗在了皇宮裏。

而且這異世外的地方,讓她很向往。

……

時間,稍縱即逝。

轉眼,便到了南宮千花受封舉辦封妃儀式之日。

如同南宮千花所說,雖是封妃儀式,卻是按照大婚舉辦的。後宮四處高掛著大紅燈籠,喜氣洋洋。

南宮千花所住的宮殿是夏晗雪之前居住的昭和宮,但是因為南宮千花封的事貴妃,所以便將昭和宮改為了昭和殿。

在還未被封妃之前,南宮千花便被各宮嬪妃捧著,拍盡了馬屁。

而花木槿則成為了許多宮人茶餘飯後談論最多的人。

“公主,您今兒真美。”

皇宮一處宮殿內,南宮千花坐在梳妝臺前,任由下人們替她打扮著。

她一身如血一般的紅色嫁衣,極其顯眼。

“本公主等這一天等了十年,好不容易說動父皇來和親,要嫁,本公主就要風風光光的嫁給戰哥哥。”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南宮千花咧了咧唇。

一旁,侍女將最後一根發釵插入南宮千花的發髻裏。

“公主對皇上用情至深,今兒晚公主便會成為皇上的人,往後日子長著,總有一天皇上會被公主所打動,喜歡上公主的。”

聞言,南宮千花忽的沈下了眸子,神色異樣。

侍女似是看出了不對,對身後其他人使了個眼色,讓其退下。

“芍藥,你說若是父皇知道我違背了他,會不會發動兩國之間的戰爭?”

蹲下身,芍藥輕撫上南宮千花的手,勸言。

“公主且安心一些,今兒是您大婚,這些事就放一邊,往後再想也不遲。況且這才剛開始,太後那邊不也還沒找您嗎?只要太後不動,公主您就安安心心的做好皇上的貴妃就好。”

芍藥的話,讓南宮千花安心了不少。

深呼吸,吐氣,南宮千花嘴角又掛上了笑容。

“你說的也是,本公主就先安安心心的做好戰哥哥的貴妃,其他的也甭多想,越想越煩躁。”

“這才是奴婢所認識的公主。”站起身,芍藥從一旁取過了大紅蓋頭,拿著。

“公主,來接您的花轎應該快到了,奴婢先給您把蓋頭蓋上。”

見南宮千花點頭,芍藥拿著大紅蓋頭蓋在了她的頭上。

不久後,花轎便來將南宮千花接往了昭和殿。

雖是按照大婚之禮來辦的封妃儀式,但酒宴卻是沒有的,如同只走了一個大婚的過程。

但這對於南宮千花來說,已經足夠。

而她的這一場封妃儀式,也是其他嬪妃求不來的。

昭和殿內,南宮千花坐在床沿,靜靜等待著白戰恪的到來。

“咯吱……”

當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南宮千花一瞬緊張了起來,手,微微有些顫抖。

“公主,奴才前來宣旨,還請公主揭開蓋頭上前聽旨。”

太監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南宮千花驚恐瞪大了雙眼,而後猛將頭上的蓋頭扯下。

門外,站著的是張全德,而並非是她心心念念的白戰恪。

“宣旨?宣什麽旨,皇上呢?我的戰哥哥呢?”

起身走至門口,南宮千花對著張全德便是怒聲問著。

張全德臉上表現得有些尷尬,也有些為難。

“回公主,皇上行蹤,奴才不可隨意說道,奴才此行只是奉皇上旨意,前來宣旨。”

瞇了瞇眼,南宮千花咬唇,冷聲問道:“宣什麽旨!”

“公主請接旨。”

手拿明黃聖旨,張全德在看到南宮千花緩緩跪下後,將聖旨攤開,開始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天照國公主南宮千花,淑德含章,端莊淑睿,性資敏慧,率禮不越,即日冊封為怡貴妃,欽此!”

“怡貴妃娘娘,請接旨吧。”

隨著張全德的聲音落下,南宮千花伸手接過了他手中明黃的聖旨。

“娘娘聖旨已接,奴才先行告退了。”

跪在地上,南宮千花久久未起身。

看著聖旨上白戰恪的字跡,眼眶有些酸澀,淚水打轉。

“公主,您沒事吧?”

待張全德離開,門外候著的芍藥起身走了過來,將南宮千花從地上扶起。

“呵,大婚之日,他竟只派了太監過來宣旨。芍藥,本公主苦等了十年,難道等的就是他大婚當晚不見蹤影嗎?”

眼淚,順著眼眶滾落而下,燙傷著臉頰。

看著南宮千花流淚,芍藥心疼不已。

將她扶到殿內坐下,勸道:“公主別難過,皇上日理萬機,興許是被什麽事耽擱了,說不定晚點皇上會來的。”

“若當真如此,本公主也並非無理取鬧之人,他大可派人來支會一聲,可他沒有!我苦等十年,盼的就是這一天,可他為什麽連面都不露一下?難道,我就那麽讓他厭煩嗎?甚至厭煩到,不願見!”

“公主,皇上他……”

“行了,你別說了,出去吧,讓本公主一個人待會。”

芍藥欲是準備再開口勸說,卻被南宮千花呵斥住,最終還是退了出去。

此時,另一邊,槿汐宮。

花木槿坐在涼亭裏,仰望著夜空,臉上有些許落寞。

“娘娘,夜深了,天涼,小心身子。”

一旁,綠竹看著花木槿,有些擔心。

“大夏天的,哪能涼著,放心吧,我沒事,你先進去,我再坐會。”

花木槿雖是很相信白戰恪,可畢竟自己的男人此時在與其她女人共度良宵,她心裏怎麽都有些不好受的。

“那奴婢去取給您取件外衣,免得著涼。”

搖了搖頭,綠竹轉身朝宮殿內走了去。

就在她剛取了外衣,一只腳踏出宮殿的門檻,卻瞧見了不遠處白戰恪的身影。

“皇……”

綠竹慌忙要跪下行禮,卻被白戰恪揚手制止了。

上前取下她手中的外衣,看向了不遠處涼亭裏的花木槿。

而後緩緩走去,將外衣披在了花木槿的身上。

“綠竹,你說他,是不是已經和南宮千花,行了夫妻之禮了?”

花木槿沒有回頭看,以為是綠竹取來了外衣,便問著。而她並不知道,此時站在她身後的人是白戰恪。

半響,沒有聽到綠竹的回答,花木槿扯了扯嘴角。

“算了,還是不想了,越想心裏越不好受。”

說著,花木槿欲準備起身回宮殿內休息。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錯愕驚訝的看著面前淺笑站著的男人,不敢相信。

“你,你……”

“怎麽,不願見朕?”

上下將白戰恪打量了一遍,花木槿還是對他的出現倍感意外。

“不是,你怎麽,你不是應該在昭和殿嗎?怎麽跑我這來了?”

看著驚訝的花木槿,白戰恪伸手撫上了她的頭。

“昭和殿那邊,朕讓張全德去宣了旨。批閱完奏章,朕便來了你這。”

“……”

一時,花木槿有些無語。

白戰恪意外的出現,確實是讓她又驚又喜,但腦子裏,卻想起了南宮千花的臉。

她問:“這封妃儀式,本就是照著大婚走的形式,你今晚把她晾在昭和殿,免不了惹人非議。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她做不到把自己的男人推給別的女人。

不過同為女人,雖說對方人一般,她卻也覺得,這樣的結局,未免有些淒涼。

“我自有法子應付,你不必擔心。”

見白戰恪說得極其有把握,花木槿抿唇對他笑了笑。

“嗯,我信你。只是她好歹是個公主,出了這事,自尊心肯定會受挫,你既然娶了她……還是減少對她的傷害吧。”

“她既選擇入後宮,便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看著白戰恪,花木槿總感覺他神色之中有一種怪異,但又說不出來。

“回屋吧,別著涼。”

最終,白戰恪還是在槿汐宮落了榻。

第二日,宮裏瘋傳,南宮千花被冷落,皇上不僅沒有去昭和殿與她行夫妻之禮,反而在槿汐宮落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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