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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擔心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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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羽嘴角掛上一抹冷笑。

“皇兄可還記得,狩獵,臣弟可從未輸過!”

白翎羽的語氣以及神情,讓花木槿不免有些擔心起了白戰恪來。

不是她怕白戰恪會輸,而是她怕白戰恪會落入白翎羽的圈套。

卻不料,白戰恪的嘴角也微揚露出一抹陰笑,笑容深深的。

“好,朕同你比!但若你輸了,交出驍騎營兵符!”

白戰恪的話讓白翎羽沒有料到,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片刻後,白翎羽抿了抿唇,“原來皇兄的心思在這呢?可以,不過,這賭註好像對臣弟很是不公平啊,皇兄可否讓臣弟改改?”

“隨你!”

簡單的兩個字,白戰恪說得和隨意。

但他臉上的神色,倒是在白翎羽說出這話時稍稍有些緩和。

“雖說我浣月國大多的兵權在上官熠手裏,可據我所知,皇兄手裏也握著東西邊境的兵符,若皇兄輸了,也交出兵符如何?”

白戰恪沒有再說話,只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

一直看著兩人的花木槿此時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僅僅一場狩獵比試,這兩個人居然拿兵符做賭註,這是瘋了嗎?

轉身,白戰恪看了看花木槿,低聲說道:“跟著我。”

說罷,便邁出了腳步。

花木槿回了回神,視線正巧與白翎羽對上,而他眸子裏再沒有笑意,而是冷冷的威脅。

看了白翎羽一眼,花木槿轉身跟上了白戰恪。

“白戰恪,你確定要和白翎羽比嗎?”

偏頭看著白戰恪,花木槿神色有些擔心。

要知道,白翎羽之所以要與白戰恪比試,是因為他早已布下了要殺掉白戰恪的陷阱,這場比試,白翎羽勝券在握。

忽然,白戰恪停下腳步,看向了花木槿。

他的表情像是意外,又像是情理之中。

“你在擔心我?”

“我……”

花木槿隨之跟著停了下來,有些欲言又止。

想了想,而後說道:“我只是看白翎羽一臉自信,好像是他贏定了的感覺。若你輸了,豈不是要丟了兵權?”

花木槿欲言又止的模樣,讓白戰恪的神色暗沈了下來。

“朕,不會輸!”

白戰恪的語氣肯定,這是讓人不容懷疑的堅定。

而花木槿不知為何,在聽了他的話後,稍稍有些安心。

“我不是怕你輸,只是白翎羽這人城府極深,即便你真的在他之前狩獵到虎豹,我怕他會暗地裏,會使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看著花木槿良久,白戰恪嘴角微揚起一抹弧度。

“走吧,朕已讓人為你準備好良駒。”

說著,拉起花木槿的手便走向了狩獵場入口。

而花木槿卻忽然覺得,白戰恪此時給她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就好像,他知道些什麽,只是不願說罷了。

而她也很糾結,到底是幫不幫白翎羽。若不幫,白翎羽肯定會對珍珠和綠竹下殺手。但若幫,又會讓白戰恪又性命之憂。

兩端的天平,她很難衡量。

“這匹馬比較通靈性,你騎它最為合適。”

突然,頭頂響起了白戰恪的聲音。

花木槿一下回了神,卻在不知道何時,竟已走至到了狩獵場入口處。

轉眼看著身旁一匹雪白的馬,花木槿一眼便喜歡得不行,臉上露出了欣喜。

“這馬是給我的?”

白戰恪點了點頭。

“你喜歡就好。”

“喜歡,喜歡!”上前摸著白馬身上雪白的毛,花木槿全身上下都表現出了喜愛。

“這馬的毛怎麽會這麽白?它有名字嗎?”

在現代花木槿去過很多次馬場,見的馬自然也是不少,可她從沒見過馬身上的毛,能白到像是雪一般的。

“這馬南戈才剛馴化它,還沒取名字。而且主子說,這馬是送給娘娘的,取名這事自然得由娘娘來取才是。”

一旁,牽著另一匹馬的落塵突然開口,搶了白戰恪的話。

而他的話不僅讓南戈賞了他一記白眼,還讓白戰恪冷盯了他一眼,落塵感覺不對,嘴角扯了扯尷尬一笑,後退了兩步。

“既然沒取名,它的毛又這麽白,那就叫白雪好了。”

“噅兒噅兒……”

就在花木槿話音剛落,白馬突然擡起前蹄叫了兩聲,像是對花木槿表達,它對‘白雪’這個名字很是喜歡。

“你喜歡那便叫白雪,先上馬吧!”

白戰恪上前將花木槿送上了馬背。

而後自己也上了一旁的黑馬。

緊接著,落塵南戈以及其他侍衛,也上了馬跟隨其後。

前行沒多久,一行人停下了下來。

“主子,屬下勘察過,獵場北面虎豹行蹤密集,我們先可去北面看看。”

南戈騎著馬上前,稟報著。

然而,就在南戈說出‘北面’兩字,花木槿突然神色劇變。

見白戰恪點了點頭,花木槿忽的慌了。

“等等!”

下意識出口阻止,讓所有人都勒住了馬韁。

尷尬一笑,花木槿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便問道南戈:“你確定北面虎豹最多嗎?我昨兒晚出來乘涼,好像聽見南面有老虎的吼叫。”

花木槿的話音落下,除了白戰恪一臉平靜外,南戈和落塵臉色卻深沈了。

“回汐妃娘娘的話,屬下調查得很清楚,北面是虎豹群居之地,屬下不敢欺騙主子!”

南戈將話說得很是肯定,花木槿心裏突然擔心了起來。

昨兒晚白翎羽說,讓她把白戰恪引去北面,那北面自然便是已經被白翎羽布下了殺手,去北面不是往套裏鉆嗎?

“我也敢肯定,我昨晚肯定是聽見南面有老虎的叫聲,絕對不會有錯的。”

不知道為何,此時花木槿極其不願讓白戰恪身處險境,所以極力否定了南戈的話。

見花木槿言辭堅定,白戰恪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像是要將她看穿,目不轉睛。

良久,他才低聲開口。

“既然你確定,那邊去南面吧!”

“主子!”

一聽白戰恪的話,南戈與落塵蹙緊了眉頭。

在接受到白戰恪的眼神後,最終什麽話也沒說出口。

白戰恪同意去南面,幾人騎馬前行。

花木槿也放下了擔憂的心。

可她心裏,卻又擔心起了珍珠和綠竹的安危來,若是白翎羽知道,她沒有將白戰恪引去北面,入他的圈套,那必然是會對珍珠和綠竹下殺手。

而因為狩獵本就是一件兇險的事,所以花木槿也沒讓珍珠跟著。

忽然,花木槿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槿兒,槿兒……”

身旁,響起白戰恪的聲音。

花木槿忽的回了回神,轉頭一臉凝重。

“啊?你叫我?”

“這裏是狩獵場,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猛獸,你心不在焉,很容易……”

“嗷……”

“吼……”

白戰恪話還沒說完,便聽見了不少老虎和狼,以及其它猛獸的叫聲,而這些猛獸的叫聲離他們不是很遠。

霎時,所有人便提高了警惕,警戒起來。

“那啥,我就說這邊有虎豹嘛。只是聽這聲音的數量,好像有點多了……”

光聽叫聲,花木槿就感覺,這些豺狼虎豹肯定不下十只,要對付這麽多的猛獸,恐怕他們就算是武功高強,也是有些吃力的。

“南戈,保護好她!”

白戰恪騎著馬靠近花木槿,同時命令著南戈保護花木槿的安全。

“是!”

時間仿佛被靜止,所有侍衛圍成了一個圓,將花木槿和白戰恪圈在中間,保護著。

猛然間,從他們的左側走出來了不少的豺狼虎豹,每一只都露著兇狠撲食血紅的眼睛,而花木槿他們,被當成了食物。

“噅兒噅兒……”

身下的馬兒感覺到了危險,擡起前蹄叫了起來。

“白雪乖,不怕,不怕……”

撫摸著身下白雪的毛,花木槿聲音溫柔的安撫著它。

而下一秒,花木槿便看見那些露著血紅眼睛的豺狼虎豹,朝著他們飛奔撲了過來——

所有的侍衛也在這一瞬間抽出了腰間的劍,迎接著。

與這些豺狼虎豹交起了手來。

而此時,卻有一只老虎站立在遠處,像是這些豺狼虎豹的首領般,坐鎮在那觀戰,不動聲色,極有首領的氣勢。

“嘶……該死的畜生,敢傷我,看小爺不把你剁了!”

處於交戰中的落塵,被一只狼抓傷了手臂,鮮紅的血侵染著他深藍色的衣服。

“落塵,你小心點。”

似是擔心落塵,花木槿大喊了一聲。

“主子,這些豺狼虎豹好像有問題。”

這時,一直待在花木槿與白戰恪身邊的南戈冷著臉,停頓了一下又開口說道,“豺狼虎豹本是天敵,如今卻群起攻擊,恐怕是被人下了藥馴化過。”

聽著南戈的話,花木槿蹙緊了眉頭。

被人馴化過?她覺得,這可能是白翎羽搞的鬼。

可是他明明不是說北面是他布下的陷阱的嗎?怎麽這相反方向的南面,怎麽又有這些被馴化過的豺狼虎豹?

“南戈,那邊……”

白戰恪突然開口,視線看向了遠處的那一只左右走動觀戰坐鎮的老虎。

隨著白戰恪的視線看去,南戈也註意到了。

“屬下去殺了它!”

“你待在這裏,保護好她,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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