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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她們變著法子來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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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暗罵了一聲,花木槿將盒子裏的血珊瑚玉簪拿在了手裏,掃視了偌大的宮殿一眼,突然察覺到屏風後的異樣,花木槿一瞬散發出了殺氣。

運功,花木槿猛的一掌將屏風劈開,就在這時,屏風後出現了一個黑色身影。

來不及多想,花木槿上前便欲黑衣人交起了手來。

“敢偷老娘的東西,找死!”

花木槿下手招招狠毒,像是要置黑衣人於死地,功力一絲都未保留。

站在宮殿門口不遠的珍珠與綠竹,已經是被嚇楞了。

良久回神,綠竹卻見花木槿與黑衣人不分上下,在黑衣人即將一掌打中花木槿之時,忙大喊道,“娘娘小心……”

此刻,珍珠也是滿臉擔心不已,突然,便轉身跑出了宮殿,大喊了起來,“來人啊,有刺客,快來人啊,有刺客……”

見狀,黑衣人想要逃脫,卻被花木槿死死的糾纏著。

但花木槿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武功,宮殿裏,花木槿與黑衣人糾纏難分,就在花木槿處於下風之時,黑衣人突然從腰間抽出了匕首,與匕首同時而出的,還有黑衣人從檀木櫃裏偷到的玉佩。

沒來得及管玉佩,黑衣人拿著匕首對準花木槿便刺了過去……

“娘娘……”

眼看著匕首便要插進花木槿的心臟,一旁不遠處的綠竹卻在這時大喊沖了上來,直接擋在了花木槿的面前,匕首刺中她的後背。

“綠竹……!”

花木槿一瞬慌了神,喊了一聲綠竹的名字,在手碰上綠竹的後背,花木槿的手心,傳來了溫熱。

“fu.ck!Sit!”

看著黑衣人趁機逃離出宮殿,花木槿又不敢放下綠竹不管,只能眼睜睜盯著。

在黑衣人身影快消失之際,花木槿猛的大罵,“有本事別讓老娘逮著,老娘不弄死你我踏馬就不信花!”

在珍珠呼叫之後,守在槿汐宮外的侍衛沖了進來,而此時,黑衣人已不知去向。

“娘,娘娘,您沒,沒事吧……?”

強忍著背部的疼痛,綠竹此時還擔心的問道花木槿,生怕花木槿受了傷。

“我沒事,你別說話!”用力捂住綠竹被匕首刺中鮮血直流的地方,花木槿看了一眼珍珠及趕來的侍衛,怒吼。

“都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派人去追!”對著侍衛怒吼完,花木槿又對上前而來兩眼濕潤的珍珠小聲低吼,“哭什麽,趕緊宣禦醫!”

“是,是,奴婢,奴婢……”

通紅著雙眼,珍珠轉身便跑了出去。

花木槿再顧及不得許多,扶著綠竹便朝床榻而去。

原是想讓綠竹先在自己的床榻上躺著,而還有一絲意識的綠竹卻用微弱的聲音勸道,“娘娘,奴,奴婢是,是下人,不該,不該……”

然而,綠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花木槿打斷了。

“閉嘴!趴好了,別再說話!”

看著為自己動怒緊張的花木槿,綠竹嘴角微微上揚,而後,便痛暈了過去。

因為是槿汐宮宣的,禦醫來得極快,替綠竹止了血,禦醫交給珍珠一瓶藥,吩咐珍珠替綠竹上上。

“怎麽樣?她有沒有事?”

收起藥箱,禦醫的臉色並不怎麽好,回答道:“回娘娘,綠竹姑娘只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並無大礙。只是,那匕首上有毒,臣雖替她解了毒,但有些毒性已經侵入脊骨,恐怕日後會偶爾疼痛。”

有毒?

一瞬,花木槿咬緊了牙,小手緊握成了拳頭。

若不是綠竹替她擋下這一刀,恐怕匕首早刺進了她的心臟,而她也沒命活著!

“知道了,下去吧!”

“臣,告退。”

待禦醫退下,追蹤黑衣人的侍衛也回來了,但他們卻是空手而歸。

“娘娘,屬下等追尋至未央宮後,那黑衣人便不見了蹤跡。原本屬下等是想進未央宮搜查,但卻被寧妃娘娘攔下了,屬下無能,還請娘娘責罰!”

聽著侍衛的稟報,花木槿眼神淩厲看向了侍衛,這一眼,讓所有侍衛背脊發涼。

“你剛剛說,人是在未央宮不見的?”

“是。”

閉眼,花木槿深吐出一口氣,咬牙切齒叫出了一個人的名字,“衛寒霜……!”

轉眸,她緊攥著之前那個黑衣人留下來的玉佩,盯著侍衛,“滾!都給本宮滾出去!”

沒有被責罰,這對侍衛來說,是好事。

若是遇上其他的主子,恐怕沒有性命之憂,也會吃上一頓板子。

這讓侍衛們心裏莫名有些愧疚。

而後,綠竹被人擡出了宮殿,送到自己的房間去了,坐在宮殿裏的花木槿,心裏盤算著如何才能除掉衛寒霜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

在侍衛退下不久後,白戰恪問詢趕了過來。

見花木槿神色難看,他知道,她心裏還有怒氣。

“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傷著哪?”

花木槿怒氣未消,見白戰恪沖忙趕來,也並沒有給他好臉色。

反而,將怒氣撒在了白戰恪身上。

“我命大著呢,死不了!倒是你那些嬪妃,我當真是見識了,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

花木槿說著怒話,白戰恪並沒有生氣。

上前,上下打量著花木槿,見她未受任何傷,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這皇宮本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只要你沒事,便好。”

白戰恪說得輕松,但花木槿心裏卻不是滋味。

興許對於白戰恪來說,一個奴才為主子擋刀是理所當然的事,可對於花木槿來說,人命就是人命,誰的命也不比誰的低賤。

“白戰恪,既然你的那些嬪妃敢動我的心思,那就別怪我把你的後宮攪得天翻地覆,我倒要看看,比手段,誰能狠得過誰!”

“這後宮,只要你高興,攪得越渾越好。因為你承諾過,後宮無妃,你便是我的女人。”

花木槿的話剛落下,白戰恪便輕聲回了她。

而白戰恪的話,著實讓花木槿又是意外又是無措,原本的怒氣,也隨之消散。

“能不能正經點?”白了白戰恪一眼,花木槿有些不好意思撇過了臉。

“我很正經!”

“……”

一時,花木槿語塞,起身欲離開白戰恪身邊,裝作不搭理她。

可剛站起,卻被白戰恪直接拉住了手腕,微使力一拉,便讓花木槿直接坐在了他的雙腿上。

一瞬,花木槿便羞紅了臉。

“幹嘛?放開我!”

將頭埋在花木槿的胸前,只聽白戰恪低沈的聲音響起,“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被白戰恪緊緊抱著,花木槿感覺身子被禁錮。

這暧昧的氣氛,讓她的心一下一下跳動極快。

尤其,是在白戰恪念著那一句‘你沒事就好’,讓她更是心如小鹿亂撞,又羞又暖。

“你快放開我,我都快被你抱得喘不過氣了。”

原本只是誇大的一句話,卻沒想到,白戰恪竟然當真了。

趕緊松了送手,白戰恪臉上一絲歉意閃過,在看到花木槿‘噗嗤’一聲笑出聲後,才知自己被捉弄了。

男人嘴角微勾了勾,突然說道:“今兒早朝,不少大臣上奏,說我專寵你一人之事,也有大臣認為,我既專寵你一人,你這肚子也該有個動靜,懷上皇子才是。”

白戰恪突然調轉了話鋒,讓花木槿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當她反應過來之時,卻已經被白戰恪抱在了懷裏,朝著床榻走了去……

“朕覺得,大臣們說得都很在理,為了堵住大臣們的嘴,槿兒你覺得,肚子是不是應該有點動靜?”

一霎,花木槿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看著白戰恪,她完全沒有從白戰恪的套路中回過神來,整個人都楞住了。

等反應過來,她慌忙伸手推著白戰恪,緊張又有些害怕開口:“你,你,你,你……白戰恪,你,別亂來啊,我可沒說過要為你懷什麽皇子,你讓開,快讓開……”

見白戰恪將她放置在床榻上,俯身而下,花木槿臉羞得緋紅。

她極力要推開他,但白戰恪卻輕而易舉將她壓在了身下,扣住了她的雙手。

看白戰恪俯身而下,花木槿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竟然猛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吻隨之落在了她的唇上。

兩人像是觸了電,產生了共鳴。

不過男人只是蜻蜓點水的吻了吻,很快便松開了她。

見她依舊緊閉雙眼,他無奈搖了搖頭,伸手用手指在她的額間輕輕一彈。

“傻瓜!”

“啊……!”

睜開眼,花木槿動了動手,她摸了摸被彈的額頭,一臉不滿。

“你幹嘛?不知道彈額頭會很疼啊?”

看著花木槿嬌俏可愛嘟嘴的模樣,白戰恪笑意更濃。

連花木槿自己都未察覺,她竟在面前這個自身一直拒絕敞開心扉的男人面前,撒起了嬌來。

“你若真疼了,彈回便是,我受著。”

瞥了一眼白戰恪,花木槿偏過了頭不再看他,“誰要彈你了?你走吧,我累了,要睡覺了。”

難得露出小女人模樣的她,讓白戰恪心裏更是疼愛。

盡管他心裏是如何的想要留下來,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可以空閑出來陪她的時間,無奈搖頭,道。

“這些日子朝中之事繁瑣,我已加派人手守衛槿汐宮,若無事,你便少出去走動,也省得那些人動你的心思,明白嗎?”

白戰恪話音剛落,花木槿便轉頭沈下了臉看著他。

良久,她才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你的那些女人想害我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即便我鮮少在這宮裏走動,你就當真以為她們不會變著法子來害我?我這槿汐宮裏,指不定還藏著誰派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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