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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小六爺坑哥必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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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燁冥的話裏句句皆是諷刺之意,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頓時便讓左欲打從心底裏冒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在這嚴寒的天氣裏,汗流浹背。

“下官,什麽,因為啊,這個……”

左欲低著頭,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已經是語無倫次,連咽個口水都要使勁抻抻脖子,要不然就會卡在喉嚨裏,上不來也下不去。

“眾官兵聽令!”

擡手間,帝燁冥手握兵符,眸光一凝。

眾官兵聞言擡眼一看,心中不由得一震。

是黑符,是可號令龍岳三軍幾十萬將士的黑符啊,就算這些官兵不是帝燁冥手下的人,但帝燁冥黑符在手,他們也不得不從。

左欲“哎喲”了一聲,齜牙咧嘴,在心裏直呼自己要完蛋,萬萬想不到,邪王殿下居然為了他那王妃,連黑符都動用了。

他現在恨不得連腸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他寧願多得罪得罪帝燁冥,也別去得罪在帝燁冥心尖尖上的洛傾音啊!

“傳本王之令,左欲濫用職權,以公謀私,現剝奪縣衙巡官一職,打入水牢,聽候發落。”

“縣丞之女瀟碧池,欲謀害皇族,實乃重罪,現打入水牢,聽候審判!”

水牢,龍岳最可怕的牢房之一,能夠對罪犯的身體和心靈進行雙重的摧殘。

一間水牢中,四面八方都是水,而在半空中吊著一個類似於秋千的東西,讓被捆綁住了手腳的罪犯站在上面,看著水中那一條條無毒的蛇在水中來回穿梭。

而只要罪犯稍稍站不住了,或者是困了,很容易就會掉下去,掉進那擁有十幾條蛇的水中。

“是!”

眾官兵聽令,直接架住了那兩人往外拖,這一路上哀嚎不斷。

“左叔叔救救我啊,我不想去什麽水牢,快點救救我啊!”

瀟碧池頓時就有了一種從天堂被打入地獄的感覺,眼淚的大鼻涕流過厚重的胭脂水粉,直接將她的臉給攪成了一個調色盤。

她就是想單純的給這對“醜逼”夫婦一個教訓罷了,到最後居然把她自己給教育到水牢去了!

左欲只得裝作什麽都沒有聽見,一邊被人拖走,一邊嘴裏苦苦的向帝燁冥求饒。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下官是受了這瀟碧池的蠱惑,王爺饒命啊!”

“左叔叔你!”

“……”

漸漸,兩人被那群官兵拖遠了,聲音也跟著漸行漸遠,直到後來,一切都安分了下來。

唯有那些鐲子手環的碎片,還靜靜的躺在地上,見證了它們的主人是如何不作不死的。

帝燁冥讓周圍圍觀的百姓免禮之後,便先行帶著洛傾音離開了。

因為他們兩個的身份已經暴露,若是還繼續在夜市上逛游下去的話,只怕這一整條街上的人都要變得心驚膽戰的了。

“本來我還想帶你好好在這裏玩的,結果……”

在回去的路上,帝燁冥緩緩垂下了眸子,在眼底處留下一片扇影。

洛傾音腳步一頓,將帝燁冥拉到了自己的身前,擡手,撫去他眉宇間的懊悔與歉意,笑出了兩個淺淺的梨渦。

“沒關系沒關系,只要和你在一起,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很開心的,知道嗎?”

“嗯,不過等下一次,我一定會找機會好好補償你的。”

“好。”

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兩個人的影子,就這樣交織在了一起……

而安年一路跟隨那道黑影,穿過了幾條街,終於在一處死胡同裏停頓住了步伐。

他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原本背對著他的黑衣男子,朝他慢慢轉過身來,安年倏地眸光一顫!

就像是照鏡子一般神奇,那黑衣男子的容貌,竟與他十為相似,哦不……簡直就像是同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一樣!

“你是什麽人,為何要易容成我的模樣?”

安年的手落在了腰間的佩劍上,隨時都會拔劍而出,準備應戰,不料莫邪只是沈沈的笑了一聲,略顯喑啞。

“變成你,我才不需要什麽易容呢。”

其實在之前看到安年第一眼的時候,莫邪的反應也和現在安年的八九不離十。

真是想不到,這世上居然有與他漲得如此相似的人,而且他們都還恰好同在帝都。

安年眉頭一皺,握住佩劍的手一松,但莫邪正是抓住了這個機會,撒下了白色的粉末,在風的帶動下,將安年籠罩在了一片白色之中。

他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強迫自己不呼吸,但卻為時已晚,他全身的力氣宛如盡數被抽離了出去,眼前模糊一片,意識也漸漸開始渙散。

“嘭——”

安年終究是沒了支撐自己身體的力氣,就這麽直直的栽到了地上,一雙黑色的布靴進入到了他的視線之中,並且還離他越來越近……

“還以為這龍岳第一護衛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爾爾。”

“你……”

安年艱難的吐出一字,黑暗,將他眼前的最後一點光亮吞噬。

——分割線——

秋霞懷抱著那包早已涼透了的灌湯包,望著安年消失的那處拐角。

她一個人,獨自站在這裏,等了好久,好久。

冷風刮過她的耳邊,她的心也跟著一點一點沈了下去,直到她終於看見了,她心裏一直在期盼著的那個人。

“安年,這裏這裏。”

秋霞奮力的踮起腳,朝著“安年”揮了揮手,生怕他的眼神會錯過自己一樣,就連她的音調也提高了幾度。

莫邪的心裏閃過一絲不悅,心想這應該就是安年的那個小情人了吧,看起來還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啊,抱歉抱歉,讓你等這麽久,真是不好意思,剛才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

莫邪一手捂著自己的肚子,一手略顯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他通過這幾天對安年的觀察,已經對他的說話方式和行為動作了解了個大概,模仿出來也能有十分之八九的相似程度。

見他沒事,秋霞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而因為獨自等待太長時間產生的委屈,在秋霞見到“安年”的這一刻,瞬間橫掃一空。

“你真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情呢,不過……就是灌湯包涼透了……”

秋霞癟了癟嘴,眸中閃著點點水光。

她本來想著,要等他回來一起吃的……

不知道怎的,看著面前小丫頭這副模樣,莫邪的心裏竟然有了那麽一絲絲動容,還有一些不知所措。

如果安年面對這種情況會怎麽樣?

莫·直男·邪的腦子裏面亂糟糟。

片刻之後,他敲定了一個自認為最接近安年反應的選擇,並且付之於行動。

他一擡手,直接將秋霞手裏的灌湯包給打飛了出去,語氣十分生硬。

“涼了就不要了,再去買一包便是。”

秋霞就這樣看著自己一心想要和安年一起吃的灌湯包,碎了滿地。

“你,你不吃就不吃,打翻它做什麽!”

秋霞幾近怒吼,雙眼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她感覺自己的心被人放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支離破碎。

“臭安年,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不是,你……”

還不等莫邪開口說些什麽,秋霞便奮力撞開他,怒氣沖沖的走了。

莫邪被這一下子撞得直發痛,一臉莫名其妙。

這女人幹嘛突然抽風啊,真不知道安年為何會看上了她,莫不是眼瞎?

而待所有人都陸陸續續回了王府之後,已經到了午夜子時。

帝燁冥和洛傾音難分難舍了半天之後,這才互道了一聲“晚安”。

這兩個字,是洛傾音教給帝燁冥的,外加還有一個深深的“晚安吻”。

回到了星夜殿之後,帝燁冥正準備更衣,卻只聽“吱呀”一聲,緊接著便從門外探進來一個小腦袋瓜兒。

“燁寒?”帝燁冥眉梢一挑,望著只有一半身子在星夜殿中的小六爺,完全不知道這又是在搞什麽鬼。

“不好好回你的夜寒殿休息,跑來這裏幹什麽?”

“嘻嘻,當然是因為有事情咯。”

小六爺邁開自己的小短腿,雙手捧著一盞茶,屁顛屁顛的跑到了帝燁冥的面前。

“哥哥喝茶,這可是我親自為你泡的哦,這世間僅此一杯!”

帝燁冥接了過去,卻怎麽看小六爺這副殷勤樣子,怎麽都像是不懷好意,索性直接一把捏起他肉嘟嘟的小臉道: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本王,嗯哼?”

小六爺:“……”

居然這麽容易就被懷疑了嗎?

不過就算是懷疑,你以為他會承認?

“哪有嘛,這不是我明天就要啟程去鳳幽國拜師了,見不到哥哥了嗎,你要是不願意喝就算了。”

小六爺垂下了眸子,嘟著嘴,不開心。

“誰說本王不願意喝了?”

難得他弟親手為他泡了一杯茶,他怎麽可能會不願意!

帝燁冥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還特地傾倒了一下空杯子,讓小六爺看看,裏面已經是一滴也不剩了。

“這下開心了?”

“嗯!”

小六爺點了點頭,瞬間笑容洋溢。

其實帝燁冥就算只喝一小口也沒事,因為除了在茶水裏混入了媚~藥之外,小六爺還在茶杯的杯身上刷了它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生怕他哥喝不到。

“還有,你如果真能拜戴勿子為師的話,以後也不是見不到了,哥哥會找時間,經常去鳳幽國看你的。”

“好,不過我也一定會努力通過考核的!”

帝燁冥揉了揉小六爺的頭,語氣輕緩。

“嗯,不過你現在應該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吧?”

“知道知道,我這就去睡覺啦。”

小六爺向帝燁冥道了句“好夢”,可剛跑出去沒兩步,就又倒了回來,捧起了桌上的茶杯。

好險,他差點兒就忘記把“作案工具”帶回去了。

“哥哥再見,別忘記吹燈哦。”

“帝燁寒你別總跑,當心摔著。”

“哎呀,沒事的,放心。”

小短腿邁出了星夜殿的門檻,小六爺順手帶上了門,將“作案工具”,也就是茶杯,埋進了土堆堆裏。

啊~終於把最難應付的哥哥給搞定了,接下來,他哥哥只要乖乖在床上等他皇嫂就行了。

小六爺捂嘴,偷偷笑。

而與此同時,墨染那邊也搞定了洛傾音。

洛傾音一聽見帝燁冥的寒毒居然又覆發了,二話不說,放下了自己所有要做的事情,直奔星夜殿。

她剛到門口,就只見小六爺此時正一臉沮喪的站在那裏,神情略顯悲傷。

“小不點,你哥,你哥他現在怎麽樣了?”

不是說這千寒散之毒已經被她解了嗎,怎麽還會覆發!

小六爺沈沈的嘆了一口氣,這一口氣嘆得,連帶著洛傾音的心也跟著沈了下去。

“我哥現在就在屋子裏面,皇嫂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

而就在洛傾音進去之後,小六爺關上了大門,鐵鎖穿過鎖孔,“哢嚓”一聲,把門兒給鎖上了。

“我就只能幫你們到這裏了,老哥你可得給力些啊。”

他還等著抱侄兒侄女呢~

洛傾音沖進了星夜殿之後,一個沒剎住,險些和帝燁冥,撞了個滿懷。

此時的帝燁冥,正準備沐浴更衣,一件白色的裏衣松垮在身上,精致的鎖骨和強健的肌肉在衣襟下若隱若現,足以勾得別人想入非非。

“這麽晚了,愛妃這是想找本王同床共枕?”

帝燁冥玩味一笑,濃黑的劍眉之下,一雙狹長的鳳眼充滿的深情款款,令人只一眼便會深陷其中。

“你,你沒事?”

洛傾音一楞,帝燁冥寒毒發作時候的模樣她是親眼見過的,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像現在這般,像是個沒事人似的站在這裏?

“沒有啊,我能有什麽……”

帝燁冥正好奇洛傾音為何會這樣問他,回答的話剛說了一半,嗅覺敏銳的他便聞道了,那來自洛傾音身上,那獨特的女子清香,還有玫瑰花瓣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剎那間,他喉結一滾,一股燥熱感遍布全身,仿佛就連他的血液都跟著沸騰。

“你怎麽了?”

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洛傾音忙握住了她的手,好燙!

“你生病了?

“沒。”

帝燁冥別過臉去,緊緊的咬著牙,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麽,十分痛苦。

------題外話------

給你們講一個鬼故事……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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