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奇怪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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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是找到可以治我們病的藥了?”

一個蹲在角落裏,衣衫襤褸的少年聲音顫抖的開口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擡起了頭,眼裏升起了一抹希望之光。

帝燁冥望著他們,有些於心不忍,最終還是聲音沙啞的說出了口:

“抱歉。”

兩個字,似乎化成為了一盆冷水,澆滅了眾人所有希望的火苗,也在他們的心裏澆了一個透心涼。

他們在這裏待了這麽久,好不容易等到了有人來,結果……

他們嘆了一口氣,眼裏充滿著濃濃的感傷之意,低下了頭,情緒比帝燁冥和洛傾音來之前還要低落。

有人開始哭泣,有的人默默攥緊了拳頭,有的人開始憤怒。

終於,這些異樣的情緒被一點一點擴大,喊出來就變成了聲嘶力竭。

“殿下,你之前不是說過一定會救我們的嗎,我們現在都快要死了!”

“是啊,難道把我們關進這個地方,就是讓我們來自生自滅的嗎?”

“不用給我們什麽交代,我們只需要治病的藥,治病的藥啊!”

“難道我們這些染病的人,在你們眼裏就不是命了,就註定要死嗎?”

一時間,眾人全部躁動了起來,都把矛頭指向了帝燁冥。

帝燁冥垂下了眼眸,只是默默承受著,不語。

“你們在這裏吵就能治病了,嗯?”

洛傾音上前一步,一個“嗯”字拖著長長的尾音,盡顯慵懶。

她的聲音不大,但她一個人的氣勢卻能壓制住他們所有人。

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他們還保持著張嘴的動作,只是發不出聲音來了。

就如同有一只手,扼住了他們命運的咽喉,令他們把所有的話都盡數噎了回去。

“怎麽又不吵不鬧了,繼續啊,我聽著呢。”

洛傾音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她環望了一眼四周,眸光清冷。

他們作為病患的心情,她倒是可以理解,畢竟她上輩子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一不小心就會到鬼門關裏轉一遭。

只是,若是這些人只會一味埋怨帝燁冥的話,那麽不好意思,她,絕對忍不了!

被洛傾音的眼神這樣盯著看,眾人只覺得自己的背脊傳來一陣涼意,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你,你又是什麽人,能,能治好我們的病嗎?”

那衣衫襤褸的少年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莫名覺得這個“男人”和邪王殿下一樣,是沒有命惹怒的人。

但他又轉念一想,反正自己都快要死了,還怕什麽,大不了就直接破罐子破摔。

順著這道聲音的來源,洛傾音很快便找到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而那少年雖然心裏想著自己什麽都不怕,可還是在與洛傾音對視的時候,心肝一顫,連說話都帶著結巴:

“看,看什麽?”

“怎麽,難道看你還要付錢?”

洛傾音眼角向上一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戲謔感。

還會讓人有一種,一切盡被她看在了眼睛裏的感覺。

少年無言以對,將皮膚已經開始有些腐爛的臉埋進了雙臂之間,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在外面,看起來活像是一個委屈的受氣包。

什麽“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早就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後。

洛傾音只覺得這少年挺有意思,四個大字莫名從她的腦海之中閃過:一臉嬌羞。

然而,帝燁冥卻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的身旁,在那些病患都看不見的角度,一把揪起了洛傾音腰間的肉,狠狠一擰,洛傾音痛到抽了一口涼氣!

“你掐我幹嘛!”

洛傾音轉頭怒瞪了他一眼,帝燁冥卻不以為然,別開了眼,一臉悠哉悠哉,仿佛罪魁禍首不是他一樣,就差哼上一曲來體現他的心情大好了。

哼,誰叫她冷落他的,當他是擺設嗎,活該~

等等……

被一個“男人”冷落,他為什麽會不開心?!

一想到這裏,帝燁冥如遭雷劈,臉色難看至極。

他難道……真踏馬是個斷袖的?!

帝燁冥的心理活動豐富到都可以去拍成電視連續劇了,但洛傾音卻並不知曉,只是揉了揉自己被掐痛的地方,暗罵了一聲:深井冰!

而後,洛傾音又將目光轉向了那個少年。

此時那個少年正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洛傾音也真的是奇了怪了,她是什麽妖怪,至於讓他害怕成這樣子?

“你能不能幫我把一樓和二樓的人都叫到這裏來集合,對,別看了,就是你。”

突然被點名,少年指了指自己,一臉錯愕。

“啊,為,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是剛才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人啊。”

洛傾音露出了一顆小虎牙,笑得狡黠。

那笑容在這暗沈的小屋中,顯得有些刺眼。

少年竟然覺得這理由讓他無力反駁……

“好吧。”

認命的站起身,不一會兒的功夫,這木屋裏的所有人,便全部都集合在了三樓。

而那少年完成了洛傾音交代的任務之後,就繼續回到了那個小角落裏蜷縮著。

單薄的身影被擠在這一群人之中,略顯孤單。

他與這躁動的氣氛格格不入,他靜默著,在一點一點等待時間的流逝,在一點一點等待死神的靠近。

十七歲,一個愛做夢的年紀,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就即將要在這個小木屋中結束了。

洛傾音瞥了一眼他,雙眸裏閃過一絲心疼之意。

“你,確定能讓這些人配合你的調查?”

帝燁冥皺了一下眉頭,輕聲問道,洛傾音點了點頭,給了他一記“安啦”的眼神。

“沒問題的,不過萬一他們要是真想打我,我的人身安全就交給你了哈。”

說著,洛傾音踮起腳尖拍了拍帝燁冥的肩膀,一臉語重心長。

帝燁冥:“……”

怎麽感覺自己突然從一個王爺變成她的侍衛了?

打趣了一句之後,洛傾音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她的神情已經變得十分嚴肅,簡直與剛剛判若兩人。

迫於洛傾音散發出來的氣場,她途徑的那些人都下意識的往後躲。

等到她走到了屋子裏正中央的位置時,四周已經空出來了大片地方。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麽我現在就來回答剛剛那小子‘你又是什麽人’的問題。”

再一次被點名,少年覺得自己怕是已經被洛傾音給盯上了。

他突然後悔了,早知道這樣,就算是打死他,他都不會在這個“男人”面前說話……

“我是一名醫師,此次和你們的邪王殿下特地冒著會被傳染的危險來,只是想調查一些情況,以便於幫助配置出可以治這怪病的藥。”

洛傾音特地將“冒著會被傳染的危險”一句話加重了讀音,剛剛那些埋怨帝燁冥不負責任的人,只覺得十分羞愧,臉上火燒火燎的疼。

因為仔細想一想的話,帝燁根本沒有必要親自跑一趟,大可以派他的下屬來,讓他的下屬來承擔這份生命危險。

但帝燁冥沒有,他還是自己來了,因為這是他作為領頭人,應該承擔起的責任。

“之前也來了不少醫師和禦醫,也沒見他們能治好我們的病啊,你難道比他們還要厲害不成?”

其中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的大叔,一邊摳腳,一邊發出了一聲不屑,開始了喋喋不休。

“你不過就是個小毛孩子罷了,就算懂點兒醫術又能精通到哪裏去,我看吶,王爺你只不過是隨便找了個娃娃過來糊弄我們罷了。”

“明明知道這怪病治不好了,偏偏還要在那裏裝模作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套路,明面兒上答應的好好的,一定會救治我們,實際上啊,嘿嘿,就想著把我們怎麽弄死呢。”

“真是一副偽善嘴臉,惡心,就應該啊,讓其他百姓也看看,什麽狗屁王爺,連個病都治不好,最好也能傳染給你,讓你跟我一起死了算了。”

絡腮胡子話越說到最後越難聽,周圍的其他病患也一時亂了心思,不知道該相信誰才好了。

帝燁冥看向他,眸中寒光四射,絡腮胡子的心裏“咯噔”一下,開始有些惴惴不安。

說他不害怕帝燁冥,那是假的,不過他堅信他們“人多力量大”,哪怕理不直,氣也能壯。

“看我幹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告訴你,我可是老百姓,我不怕你,老百姓知道嗎,像你們這種皇族,就應該把我當成神一樣供著,不然的話,得罪了老百姓,小心起義推翻你們!”

絡腮胡子站了起來,一臉得意,就連腐爛的皮膚都遮不住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帝燁冥的表情雖然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來,但這漸漸稀薄的空氣,足以見得,這是一場狂風暴雨來臨前的寧靜。

絡腮胡子雙腿打了一個哆嗦,“你,你還想打我不成,你可是王爺,我是老百姓,小心失去民心,把你從戰神這個位子上給踹下來,所以你是不敢打我的——啊!”

“嘭!”

洛傾音使足了力氣,直接一拳輪過去,賞了他一個烏眼青。

“哎呦餵,你,你居然敢打我!”

絡腮胡子捂著自己青紫青紫的右眼,受到了這一拳的沖擊,節節後退,痛苦的哀嚎了一聲。

“不好意思啊,我這拳頭啊,看到腦殘就忍不住想要懟,條件反射。”

洛傾音淡笑了一聲,嘴上雖然說了一句“不好意思”,但臉上的表情卻像是在說“我就打你了,不服憋著”,氣得那絡腮胡子的臉色一陣鐵青。

這絡腮胡子本名遲史,是遲家村出了名的游手好閑,成天凈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總之不是什麽好人。

“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敢打老子?”

說罷,遲史便輪起拳頭朝著洛傾音而去,帝燁冥剛要擋在洛傾音的身前接下這一拳,卻只見洛傾音更快一步,一腳踹中了遲史的胸脯,微微一用力。

“嘣!”

一腳將他踩在了地上。

這驚人的爆發力,看呆了一群人。

這簡直……力量和體型完全不成正比啊!

甚至於還有人開始懷疑,這丫真的是醫師嗎,確定不是個護衛?

“誰還對我,或者是對三王爺有意見的,站出來和我聊聊。”

說這話的時候,洛傾音微弓著身子,一只手搭在了腳踩著遲史的那根腿上,明明是一身飄飄欲仙的打扮,此時此刻卻痞氣十足。

要是單單看洛傾音這個人,還會以為這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帥氣的地痞小流氓。

眾人表示瑟瑟發抖,誰敢有意見,這不是相當於找死嗎?

“你有本事放開我,和老子單挑!”

遲史依然做著掙紮,雙手緊緊的攥住了洛傾音的腳腕,但奈何就是動不了她一分一毫,他感覺自己真是是見鬼了。

洛傾音只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貌似她在來遲家村的路上,好像也踩了那麽一個人。

“好啊,放了你——”

洛傾音緩緩的擡起了腳,卻在小腿與大腿互成四十五度角的時候,狠狠踩了下去,道出了她未說完的後半句話:

“才怪。”

遲史恨不得一口老血噴個滿地開花。

估計他還沒有被洛傾音給踩死,就要先被她給氣死了。

而一旁的帝燁冥將這洛傾音的動作盡收眼底,好看的鳳眸彎起了一道弧度。

這種皮一下很開心的做事風格,怎麽讓他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被洛傾音這麽一折騰,遲史算是徹底老實了,沒了他來蠱惑人心,洛傾音就可以開始著手進行調查了。

在太陽落山之前,洛傾音和帝燁冥終於走出了那片森林。

而為了保險起見,兩人再次服用下了解毒丸。

雖然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管用,但洛傾音做的這個“改良版”,可以增強人的免疫系統,增強對毒的抵抗力。

“你調查出什麽了沒有?”

走在回去的路上,帝燁冥與洛傾音並肩而行,開口問道。

“你說呢?”

洛傾音卻只遞給了他一記眼神,叫他自行體會。

這貨分明就是明知故問,因為洛傾音問了所有的病患同一個問題:“你在染病之前都接觸到了什麽東西?”

而最終洛傾音將所有人說出的答案取其交集,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他們都喝了村裏那口水井中的水。

所以那井水百分之百有問題。

洛傾音就不相信了,就憑著帝燁冥這高智商,能想不出來這麽顯而易見的一點。

帝燁冥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更加篤定了他之前心中的那個想法。

這語氣和說話的方式,是他媳婦無疑了。

只不過他現在還不想揭穿她,他等她什麽時候玩累了,什麽時候在帶她回家。

而洛傾音一直在思索著,完全沒有註意到帝燁冥此時的表情,開口道:

“雖然我還沒有檢驗出井水的成分,但我總感覺是被人下了毒,也就是說有人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故意而為之的。”

其實洛傾音一直都覺得村民們不是染上了什麽怪病,而是種了毒,現在只不過是驗證了她這個想法罷了。

帝燁冥十分讚同的應了一聲,忽然想起了周天賜來,頓時眸光一沈。

“這件事情本王會派人調查的,還有,等你回去之後本王在叫幾個護衛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雖然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他總有種預感,這次的事情,八成是沖著他媳婦來的,所以不得不小心防範。

兩人行走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的功夫,就已經到了那口井所在的位置。

這井是遲家村村民的水源之一,很多村民的日常用水都來自這口井,所以如果真的是把毒下在這口井裏的話,那麽那個下毒者當真是沒有人性啊。

帝燁冥打了一桶水上來,洛傾音斟滿了一小瓶之後,將瓶子封緊,揣入懷中,十分小心謹慎,沒有絲毫的怠慢。

而後,她又拿出了一個瓶子,重覆了與剛剛相同的動作,只不過這次她沒有自己裝著,而是給了帝燁冥。

“吶——你把這個給歐陽少洵,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只要能把裏面毒的成分給解析出來,那麽就不難做出解藥了。”

帝燁冥接了過去,收好,不禁想起來自從看了洛傾音施針的手法之後,歐陽少洵那激動到恨不得都能把房頂給掀起來的樣子,失笑了一聲。

歐陽少洵自小便被稱為是醫術界最為厲害的“醫聖”,如今被洛傾音壓下了一頭去,非但沒有沮喪,沒有嫉妒,反而還想著怎麽拜洛傾音為師,怎麽學到更多的東西。

在這一點上,就連帝燁冥也很佩服他。

“那我先回去了,等我研究出來就立刻趕去告訴你,你住在營地那邊是吧?”

黑暗即將把那最後一抹紅霞吞噬,天色也漸漸陰暗了起來。

洛傾音見天色不早了,問了一句道。

帝燁冥淡淡的“嗯”了一聲,低沈而又沙啞的聲音,性感至極。

他走到洛傾音的身前,兩人突然靠得很近很近。

近到洛傾音一擡頭,櫻唇都可以觸碰到他的下顎。

“你你你,幹什麽?”

擦,他丫的不會因為之前她親了他,他就想親回來吧。

她果然猜的不錯,帝燁冥根本就是個彎的,還是隱形腹黑攻的那一種!

就在洛傾音在心裏抓狂之際,脖頸處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帝燁冥的手指劃過她皮膚上的每一寸紅腫,眼裏盡是心疼之意。

她白皙如雪的肌膚上,那紅腫的印子十分明顯。

這是他掐她的時候留下來的,到現在還沒有消下去。

真是的,他最愛的人明明離他這麽近,他居然直到剛剛才發現。

“抱歉,之前本王不應該這麽對你的。”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道歉,洛傾音有些手足無措,外加還有點小開心,幸好不是親她。

其實掐她的事情完全不能夠怪帝燁冥,主要是她自己作的……

“咳,沒什麽,只是王爺對我動手動腳的,怕是有些不合適吧,還是說你願意舍棄你的的王妃,和我在一起了?”

洛傾音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帝燁冥的手,玩味一笑。

“你開心就好。”

只要從始至終都是她,是女人還是男人,又有什麽關系?

帝燁冥回答的模棱兩可,卻把真正想要說的話藏進了心裏,轉身離去。

他真的很想陪著洛傾音,但他卻不能,因為再過兩天,月亮就又要圓了。

不知道為什麽,洛傾音望著帝燁冥的背影,心一揪一揪似的疼。

她想要叫他回來,可是他已經走遠了,她呼喚他的聲音,被堙沒在了風聲裏。

接下來的時間裏,洛傾音交代給了秋霞一些事情之後,便把自己關在了那間屋子裏開始了研究,甚至都到已經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而帝燁冥之前說會派幾個護衛來守在她的屋門外,保護她的安全,還真的是“幾個”啊。

起碼有十幾個護衛恨不得圍了個水洩不通,而且洛傾音還能察覺的到,起碼還有三名暗衛藏匿在了暗處。

洛傾音都快要產生錯覺了,她覺得她這不是在研究解藥,而是在研究什麽生化武器才對吧!

房間裏,搖曳著的燭火照亮了整個房間,洛傾音坐在桌前,專心致志。

畢竟在這個世界裏沒有精密的儀器,簡單一測就能夠測出來了,單靠人工還是很費時間的。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奮鬥,她總算是將這毒的成分了解了個大概,能允許她稍稍的松一口氣。

這毒洛傾音叫不上名字來,應該是這個世界特有的。

而且這毒十分“狡猾”,進入到人的體內,除了病發的時候之外,很難被人發現,脈象就如常人無異,也難怪這麽多醫師診治不出來了,就連歐陽少洵也栽在了這裏。

再加上他們總會下意識的認為這是一種病,並沒有往中毒那一方面去想,所以這麽多天來才毫無進展。

“這毒也是厲害,真想知道是出自哪位制毒高手啊。”

洛傾音手拿著藥瓶輕輕晃蕩了一下,在這幽幽燭火之下沈了一口氣。

知道這毒的成分了,離做出解藥也就差一步之遙了,只不過她找尋這間屋子裏所有的藥草,發現還差一種,一種可以讓人因中毒而壞死的細胞重獲生機的藥。

就在她苦惱之時,腦子裏突然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對了,我記得……”

洛傾音低眸,看著自己之前被劃破的手指,明明是很深的一道傷口,在沒有塗任何傷藥的情況下,居然在這短短兩天的時間內就已經愈合了。

難道她的血脈十分特殊,能讓萬物重獲生機,亦或者可以解毒?

為了檢驗自己的這個想法,洛傾音取出刀子,往自己的掌心處劃開長長的一道,血順著她的手掌滴落,滴進了一盆早已枯死的花中。

血融入土壤中,那花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長,而她掌心的傷口也漸漸結痂。

洛傾音不由得驚了一下,如若不是她親眼所見的話,只怕不管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去相信的。

這對於身為醫生的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金手指啊!

雖然她不明白她的血是怎麽回事,但是她知道如果用她的血來作為藥引的話,有極大的可能會配置出解藥來。

又過去了一天,洛傾音看著桌前擺滿了的玉碗,玉碗中盛有紫紅色的藥液,面露欣慰之色。

經過了十幾次用這屋子裏的老鼠試藥,洛傾音總算是掌握了配置這解藥所需藥材的比例,還有一碗藥中,她要加入一滴血。

雖然只有一滴,但是積少成多,桌子上的這些配好的藥,耗費了她整整一管血。

“呼——要趕快告訴冥才行,這樣一來那些中了毒的人應該就有救了。”

洛傾音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臉色略顯蒼白。

她扯了一塊布蓋在了玉碗上之後,推開了門,冷冷的風略過她的臉龐刮進來,讓她感到有些刺痛。

而門口守著的侍衛看見她出來了,直了直腰板,剛剛的困頓之意一掃而空。

“公子,這麽晚了可是要出去?”

一個小個子侍衛上前詢問道,洛傾音點了點頭,答道:

“我有事情要去找邪王殿下商討,你們不用在這裏守著了,都回去睡覺吧。”

她兩天沒出屋,他們在這裏也守了兩天,也夠累的了。

十幾個侍衛一聽,先是心上一喜,緊接著笑容又漸漸消失了。

“不行,邪王殿下有令,必須時刻保護公子的安全,卑職們必須要遵守。”

“難道我去找王爺,和王爺待在一起不安全嗎,還是你們以為王爺的武功不如你們,保護不了我的安全?”

洛傾音站在門口,一身白衣如雪,臉上銀質的面具在幽幽月光的照耀下閃著七彩的琉璃光,美得讓人呼吸一滯。

眾侍衛也深陷於洛傾音的驚艷,用了好半天的時間才緩過神來,急忙抱拳道:

“沒有,卑職們絕無此意!”

“你們的任務的保護我的安全,而我和你們的邪王殿下待在一起就很安全,也就是說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快去休息吧。”

眾侍衛:“……”

明明覺得這句話有點兒不對勁,但是有些無力反駁外加感覺她說的還挺有道理的是怎麽一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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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上架一個月啦,洛洛真的肥腸感謝各位小仙女們的支持~明天洛洛過生日啦,準備辦活動哦,送幣幣~具體活動明天題外話裏面會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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