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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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這下真的是空前熱鬧起來了，他們男人們忙著清帳。女人們也沒閑著，她們正聚在陶然閣做新年穿的衣服。
莫言負責楚淩雲和路叔，淩然負責師兄和楚二少，而莫師母就負責她自己和莫師父了，當然了，設計還都是莫言負責。她們邊說邊做，好不熱鬧，連小喜都安靜地坐在旁邊學著也直鬧著要給自己做一套呢。
“淩然，往年你們的新年衣服都是你一人負責啊？”莫言一邊給小喜一邊問。
“一般我們的衣服都是請師傅上門做的，很少自己做。”
可淩然的話聲一落莫師母馬上接過話茬說：“你不是每年都要幫懷遠做一套的嗎？”
看著淩然羞紅的臉，莫言一雙眼看得明明白白，莫師母臉上絕對有捉弄的意思。也是，一個是自己兒子一個是從小帶在身邊跟女兒沒什麽兩樣的徒弟，他們的一舉一動還能逃得過她的眼睛嗎？這莫師母可不是一般人，絕對是有大智慧的。
莫言腦筋一轉，也跟著說：“師母你還別說，淩然這還是因為沒有對象，要是有了對象一門心思都用在對象身上了，哪還有心思管師兄啊。說到對象，淩然也不小了，該找個婆家了，改天找個機會跟她大哥好好說說才行。可千萬別誤了大好年華了。”
“是啊，真不知哪家有福氣娶到我這個乖徒兒。”莫師母也跟著起哄。經過幾天的相處，她覺得顏言這孩子跟她特別投緣。
她們倆在那一唱一和地倒挺盡興，可苦了一旁暗暗著急的淩然。還好楚大少派來的隨從解救了淩然。
“他們的事情都忙完了嗎？”莫言聽隨從說請她們去前廳，喜笑顏開地問。她也好幾天沒見著他了，還真是有點想他了。
“有什麽事這麽急著讓我們過去啊？”莫師母卻覺得很蹊蹺。
淩然倒是開心的，不管怎麽樣，總算給她解了圍。
來到前廳，楚家兄弟，路叔，莫師父都在。表情輕松，不像有什麽大事發生。
莫言靠楚淩雲身邊的空位坐了，隨手拈了一塊糕點送進嘴裏。含含糊糊地問：“什麽事啊？這麽著急，我們正忙著呢。”
楚淩雲沒開口，而是給她倒了杯茶，看著她喝下才說：“你願不願意認莫師父做義父？”
“為什麽？”莫言又拈了一塊糕點丟進嘴裏想也沒想地問。
其實不光是她，所有人都不明白。不過莫師父夫婦倒是樂意，他們一打眼就看出了此女的不凡。
楚淩雲很認真地看著莫言說：“你還可以選擇跟他們姓。”
莫言突然楞住了，囈語般地問：“你是說……”
楚淩雲很溫柔地點頭，等待著她的答案。結果回答他的是一串淚珠。這可讓他慌了手腳，他趕緊掏出手帕替她擦幹眼淚，邊輕聲哄著：“好了，好了，不想認就不認了。別哭啊。”
莫言幹脆拉過他的衣袖把眼淚鼻涕全擦在上面，洗著鼻子說：“我要認，當然要認。”
完了用手抹幹眼淚走到莫師父跟前跪下認認真真地磕了個頭，“義父義母在上請受女兒一拜。”
莫師父喜笑顏開連聲稱好，莫師母順手從頭上拔下一根玉簪遞到莫言手裏。“義父義母也沒準備什麽禮物給你，這跟簪子跟了我好些年了，現在就把它送給你吧。”
莫言接過簪子一看，呵，好家夥，起碼是兩百年前的古董。怕也是她的嫁妝吧。莫師父則是把姓氏賜給了她。“從今以後你就叫莫言吧。”
莫言，莫言！
莫言反覆念著這兩個字，眼中充滿了眼淚。這兩個字是多麽親切呀，如今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了。從今天起，她徹底恢覆了自己的姓名，再也不用頂著別人的名字過活了。
莫言為了孝敬義父義母，親自到廚房煮了一桌子的好菜。不僅是初次見面的莫氏夫婦，就連一向吃慣了的路叔也大吃一驚，暗暗稱奇，這丫頭到底有多少能耐沒顯示出來啊。楚淩霄卻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從那盤棋來看他就知道能和他大哥不相上下的人自然是深不可測的。
楚淩雲只是默默看著興奮得發光的莫言，也很開心，自己終於為她做了件事。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目光就離不開她的身影了，還很想為她做點什麽，就是想讓她開心。
有俏皮的莫言在，又加上風趣幽默的莫師父，搞笑的莫師母，溫文的淩霄，整個氣氛熱鬧得不行。
晚飯後莫言拉著義父義母講他們在深山裏卻又漂亮的家，還有他們游歷的名勝古跡和奇聞異事。直到楚淩雲出聲提醒她，“不早了有什麽事以後慢慢聊吧，師父師母也累了。”
莫言這才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說：“義父義母晚安，義母明天見哦。”兩人又擠眉弄眼一番才離去。
一路上莫言哼著小曲。楚淩雲問：“開心嗎？”
“開心。”莫言笑得像個傻瓜。
楚淩雲於是不再作聲，只要她開心，他也就開心了。
看著沈默的楚淩雲，莫言抱著他的手臂說：“謝謝你哦，你真好。”
楚淩雲還是照例沒有答話，可心情好的莫言和他說了很多。大部分是關於她的成長，她的父母。其實自己的父母並沒有太多的時間關心和陪伴自己，可很奇怪的是她從小到大一點也不讓人操心，反而是很讓父母驕傲。
她在敘述自己過去的時候並沒有覺得自己可憐，不過談及淩然和莫師傅夫婦和淩然的感情時她還是很羨慕。但隨即又笑了，“我現在也有父母了，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從頭到尾楚淩雲都是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但內心卻早已翻騰，不免想起了自己的過去。他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沒想過從前的事了，那是一段他不願意觸及的過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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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沙的打字速度實在不敢恭維啊，姐妹們多多包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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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雲沒開口，而是給她倒了杯茶，看著她喝下才說：“你願不願意認莫師父做義父？”
“為什麽？”莫言又拈了一塊糕點丟進嘴裏想也沒想地問。
其實不光是她，所有人都不明白。不過莫師父夫婦倒是樂意，他們一打眼就看出了此女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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