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小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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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炎把她一路扛到了小區門口, 讓許嘉倩幫忙攔了輛計程車。

三個人都上車以後, 司機和趙夕陽同時開口。

司機師傅:“去哪兒?”

趙夕陽:“你要帶我去哪兒?”

坐在副駕駛上的許炎說:“去六院。”

司機師傅用導航查了查, 說:“六院還挺遠的哈。”

許炎道:“沒事兒,師傅您開。”

“好嘞。”

趙夕陽皺了皺眉頭, 忍不住出聲道:“跑哪麽遠幹什麽, 去中心醫院就可以了。”

他們這邊因為是郊區, 只有兩家大型的三甲醫院, 市裏最好的幾家醫院都得跑市中心去。

而中心醫院, 離她家最近。

司機師傅還沒開車,回頭看了她一眼:“那是去六院, 還是去中心醫院啊?”

許炎說:“六院。”

趙夕陽爭:“中心醫院。”

司機:“……”

許嘉倩:“……”

最後司機師傅綜合權衡之下還是聽了許炎的。

趙夕陽在後座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聽許嘉倩說:“夕陽姐,你就聽我哥的吧, 我看見他昨晚在電腦上查骨科醫院排名呢。”

“……”

趙夕陽道:“原來從昨晚就開始詛咒我去醫院了啊,就沒盼著我點兒好, 我腳會這樣肯定是拜你哥所賜。”

“夕陽姐,你別這麽說啊。”許嘉倩一聽有人這麽說她哥便有點兒不樂意了,“今天早上他們班籃球比賽他都心不在焉的, 比賽一結束,他都沒管其他的, 連頒獎都沒去就……”

“許嘉倩。”許炎叫了她一聲,警告的眼神從後視鏡裏瞟到後方,解釋道,“沒去頒獎是因為我不喜歡這種儀式, 和其他無關,而且頒獎在下午,我已經沒有項目了,再待在那兒也沒意思。”

許嘉倩委屈地扁了扁嘴。

趙夕陽怕許嘉倩真的不開心,嘆了口氣道:“倩倩小公舉,我開玩笑的,你哥是怎麽樣的人我能不知道麽,他就是嘴硬。”

“對!”許嘉倩重重地點頭,“就是嘴硬!”

她不屑地睨了眼前方副駕駛的後腦勺。

趙夕陽問:“你運動會得獎了?什麽獎啊?”

許炎從後視鏡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助人為樂獎。”

趙夕陽:“……”

許嘉倩替她哥回答:“我哥他拿了個1500米的第二名還有跳遠第三名。”

趙夕陽意味深長地說:“哦,都不是第一啊。”

許嘉倩說:“第一都是體育特長生。”

“嗯。”趙夕陽看著許炎的後腦勺,“我知道。”

他們學校每年都會招一批體育特長生,所以一般校運動會就是體特的會場,只有在幾個體特不涉及的項目裏,比如跳高鉛球仰臥起坐這種,普通學生可以競技到第一名,徑賽基本全被體特所壟斷,所以許炎這個名次實屬優秀。

據說許炎每天睡前都會在跑步機上跑五到十公裏,她沒見過,不知真實與否,但看他能在1500米的項目上拿名次,那應該沒差了。

六院果然很遠,車上了繞城高速,這會兒不是上班高峰,一路疾馳,暖暖的陽光曬在身上,驅趕了身上的寒意,耳邊是許嘉倩在分享著新學校裏的同學都是哪個哪個明星哪個哪個富商的孩子,家裏都有多牛逼,這些個同學都有多多才多藝,或多麽不學無術,之類的的八卦。

她應和著,腳上的痛意似乎因為許嘉倩喋喋不休轉移了她的註意力而有所緩解。

終於到了醫院,趙夕陽輕碰了下還說個不停的許嘉倩,說:“倩倩,到醫院了,下車。”

許炎往後看了眼:“先別下,等我。”

許嘉倩和趙夕陽坐在後座上,看著許炎掏出了兩張粉色毛爺爺,遞給了司機。

頓感心痛。

又欠了許炎一筆巨款,越欠越多,都快還不起了。

心累。

許嘉倩是個兄控,特別聽她哥哥的話,堵在下車的那一邊沒下去,趙夕陽只能等著她,直到許炎過來敲了敲窗,許嘉倩才開門下車。

許嘉倩走到許炎身後,許炎彎下身來,趁趙夕陽鉆出來時,將她抱了起來。

趙夕陽:……

行吧行吧,這兩天被他抱得還少麽,她已經能做到內心毫無波瀾了。

這個時間點醫院裏人滿為患,許炎直接用趙夕陽的身份證去掛的急診,接下來檢查拍片等待結果,趙夕陽看著許炎手裏拿著單子一路為了她忙前忙後,表情嚴肅,倒是她這個來看病的十分悠閑地坐在座位上,跟許嘉倩聊著天兒。

許炎的身影從他們眼前掠過,許嘉倩說:“我哥很帥吧。”

趙夕陽揚了揚眉,不明白許嘉倩為何忽然感嘆了這麽一句。

許嘉倩:“不帥嗎?我哥是我見過最帥的學霸了。”

趙夕陽好笑地說:“人家兄妹不都是冤家,互相嫌棄,怎麽到你們這兒,就這麽和諧友愛了。”

許嘉倩說:“因為我哥好得找不出缺點啊,我一直覺得誰能嫁給我哥就絕對是撞了頭彩。”

“至於?”趙夕陽摸了摸許嘉倩的頭頂,“話別說的太滿,你這還小,沒找男朋友呢,小心你以後的男朋友吃醋。”

“能有我哥一半就行。”許嘉倩托著腮嘆了口氣,“所以我可羨慕你了,夕陽姐。”

沒頭沒尾的一句,趙夕陽怔了怔:“羨慕我?”

“對啊。”許嘉倩歪著腦袋看她,“我哥不是喜歡你嗎?被我哥這樣的人喜歡很幸福吧?”

趙夕陽:“……”

許嘉倩眨眨眼:“不要否認哦,我都知道了。”

趙夕陽:“……”

她抽了抽嘴角:“你知道什麽?”

許嘉倩神秘兮兮地說:“可能比你知道還多。你肯定不知道,最近我家都處於最高警備模式。”

趙夕陽:“……?”

趁她哥不在,許嘉倩終於能夠暢所欲言:“我媽和我哥在冷戰。那回我媽跟我哥吵架,被我聽見了。我長這麽大,第一次看到我媽對我哥那麽兇,也是第一次看到我哥反抗我媽。”

趙夕陽沈沈地看了許嘉倩一眼:“吵什麽?”

“其實主要是我媽在吵。最近不是天天被逼著回家嗎,他就每天在學校裏待到很晚才回來,我媽也不能派人來綁他,氣得不行,就直接給我哥報了個中介,想安排他去美國。”

趙夕陽吃了一驚:“出國?”

“對啊,我哥沒跟你說過吧。他怎麽可能答應我媽,你在國內,打死他也不願意出去啊。我媽都氣得牙疼了,把我哥生活費都斷了,就我爸總是偷偷給點。”

“……”

“我哥也不鬧,就是非暴力不合作,我媽讓我哥清醒一點,不要為了你自毀前途,然後我哥就說不可能,這輩子不長,他只會喜歡你一個,下輩子他再看看能不能答應她。”

“……”

“如果換一個像我哥這年紀的說這話,我肯定會覺得這人怎麽這麽幼稚無聊,才一個高中生就敢說一輩子,連我都明白,未來是未知的,人是會變的,身體的細胞還會每七年更疊一次呢,人怎麽敢說一輩子只喜歡一個人。”

才剛初二的小公舉說這些時,臉上既有對愛情的向往,又有對愛情的迷惘。

趙夕陽以一個高中生來看初中生的思想,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現在小朋友懂得還真多啊。

她說:“你既然都知道,你還……”

小公舉說:“可這些話從我哥嘴裏說出來,我就特別相信。”

趙夕陽:“???”

這也太雙標了吧。

小公主說:“我哥他腦袋裏特別清楚自己想要什麽,自己要做什麽,他說了只喜歡你一個,就他就真的只會喜歡你一個。我之前還不理解我哥為什麽要放棄附中,我現在知道了,他肯定是為了你,是吧?”

趙夕陽揉了揉眉間:“你把這麽大的帽子扣我頭上,我有點兒不知所措,他是不是為了我,其實我並不知道。”

許嘉倩看上去也不需要她的回答,自言自語道:“肯定是的……這麽一想,我哥應該喜歡你很久了吧?”

趙夕陽沈默了會兒,說:“……我也不知道。”

許嘉倩眨眨眼:“你不知道什麽?不喜歡我哥喜歡你,還是不知道他喜歡你有多久?”

趙夕陽:“有多久。”

“所以,他喜歡你你是知道的。”許嘉倩非常的機靈,一下子就領悟了真諦,又問,“你們現在在一起了嗎?”

“沒有。”

“為什麽呢?你不喜歡我哥嗎?”

“……”

趙夕陽又沈默了。

“你這是默認的意思嗎?”許嘉倩撇了撇嘴,“夕陽姐,欺騙小孩子不好哦。我可是舉雙手雙腳讚成你們在一起的,絕對不是我媽派來的奸細。我把什麽都告訴你了,你如果還騙我,我會很傷心的。”

趙夕陽說:“我看你懂這麽多,也不像小孩子。”

許嘉倩說:“我哥為你做了這麽多,你真的不感動嗎?”

“感動,怎麽可能不敢動。”趙夕陽一臉平靜地說。

急診室剛才送進來一個滿身沾滿了血的人,家屬慌慌張張吵吵鬧鬧,這會兒也不知道都被嚇到了還是怎麽的,一時安靜了下來,沒什麽嘈雜的聲音了。

趙夕陽深吸了口氣,說:“我沒不喜歡他。”

許嘉倩頓時激動了起來:“所以你是喜歡我哥的!”

趙夕陽伸出食指抵在嘴邊:“噓,輕點兒,在醫院呢。”

許嘉倩立刻乖巧地坐好:“哦哦哦!”

她壓低了聲音,問:“你們倆互相喜歡幹嘛還不在一起啊?”

趙夕陽勾唇自嘲地笑了笑:“那你知道你媽為什麽不同意我和你哥在一起麽?”

許嘉倩想了想,說:“難道不是談戀愛影響學習嗎?”

“對啊,和我這種差生在一起,你哥可能就變得沒那麽好了。如果有一天,他沒那麽好了,都是缺點了,你會不會很失望?”

許嘉倩猶豫了下:“應該......不會吧?不不不,我哥他不會變差的。”

趙夕陽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許嘉倩糾結地低下了頭,似乎在思考什麽難題,眉頭深深地揪了起來。

愛情?還是學業?這可真是個問題。

安靜了會兒,後方突然傳來了個聲音:“你倆談完了嗎?”

趙夕陽和許嘉倩兩人皆是一驚,倉促轉頭。

只見許炎坐在她們後方的位置上,手裏拿著一張紙,揮了揮:“報告拿到了,可以去找醫生了。”

趙夕陽也不知道許炎是否聽到她們倆的對話,但總覺得像是被偷聽到了,就像說人壞話被人發現似的,難堪又心虛,她“哦”了聲,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拿過報告就往醫生辦公室去。

最後檢查出來是輕微骨裂。

趙夕陽一聽骨裂這名詞還挺嚇人的,醫生讓回去多休息多補鈣,少做劇烈運動,她還天真地問了句:“醫生,我這樣是不是永遠都沒辦法跑步做運動了啊?我只能一直躺著?我以後還得考體育呢。”

醫生哭笑不得地說:“別緊張,骨頭是能養好的。你這一個月到兩個月不要跑步,不要過度用腳就行,可以散散步,等腳養好了,還是可以跑步運動的,但是運動一定要註意熱身和運動的姿勢,防止再次受傷。”

聽了醫囑,趙夕陽放心了很多,許炎陪在她的旁邊,又問了醫生其他的註意事項和飲食方面的問題,把所有能問的都問了之後,才離開。

回去的時候趙夕陽提出坐地鐵,許炎壓根沒聽,醫院附近都是計程車,他直接攔下了一輛,就把趙夕陽放了上去。

自己的話屢次三番被無視,趙夕陽著實有點兒不太開心,她坐在後座上冷冷一笑:“還說什麽喜歡不喜歡,說只對我一個人好,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結果我說句話只當我放屁。呵呵。都是騙人的。”

許炎忍不住轉頭看了她一眼,眉頭蹙起。

趙夕陽哼了一聲,瞪了他眼。

她還能懟人,就說明她心情還不錯,雖然許炎不知道她為何心情不錯,但既然不錯,他並不想破壞。

他沒有回嘴,任由她怎麽說。

但她也就說了這麽一句,便不再說了。

半路上趙夕陽和許嘉倩都睡下了。許炎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後視鏡裏東倒西歪的兩人,嘴角終於勾了起來,露出一道溫柔的淺笑。

已經記不清多久沒笑過了,那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是怎麽過來的,每天都渾渾噩噩的,記不清自己做了什麽,身體和靈魂好像分離了,他的身體在機械地運行著,而靈魂,飄飄蕩蕩的,沒有歸宿。

總算現在是回歸了。

就像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像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許炎回到了原來的許炎,心也終於踏實了下來。

他做出了一個特別的決定。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上班比較忙~~~

其實3000字早就寫好了,但為了寫4000+,就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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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1.游戲界傳奇鋼琴手蒲韜,畢生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能讓不玩游戲的蘇柚和他一起玩游戲,許下的生日願望是讓蘇柚陪他玩一個月游戲。

蘇柚答應了。

生日當天,淩晨0:00。

蘇柚穿著一身女仆裝準時敲響蒲韜家的門鈴:“親愛的,生日快樂,我們來玩游戲吧!”

蒲韜咬了咬牙:“玩!”

兩分鐘後,蒲韜直接拔了電源,一把橫抱起蘇柚:“游戲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蘇柚:“等等!不是說要玩一個月游戲,誰反悔誰是狗。”

蒲韜徹底不要臉了:“汪汪!”

2.蘇柚剛認識蒲韜時,蒲韜一臉冷漠地對她說:“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請不要對我抱有任何幻想。”

蘇柚:“???”

蘇柚莫名其妙:“你誰啊?我又不認識你。”

時隔半年,蒲韜在國際邀請賽的總決賽前,對著直播鏡頭說:“柚柚,我錯了,你怎麽對我撒氣都行,就能不能不要躲著我。把我從黑名單裏拉出來吧,好不好?我最喜歡你了,也只喜歡你。”

【天可補,海可填,南山可移,唯你不可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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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星女孩和一個看似冷淡慵懶實則霸道幼稚的男人誤打誤撞,結果發現這個男人居然是個電競圈傳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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