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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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老師加班加點批考卷, 周一月考考卷已經到了每個學生的手中。
月考的物理考卷是第一個發下來的。
因為第一節課就是物理課, 李慶華直接把早讀課也占用了, 嚴厲地批評了他們。
“88分！平均分只有88分！年級最後一名！”李慶華舉起手裏的一刀卷子重重地砸在講臺上，搖了搖頭唉聲嘆氣, “你們真四太讓老師失望了！孩子們, 你們告訴老師, 你們都在想什麽呢？哈？！這張考卷題目四難了點, 但也不至於考成這樣吧！！平均分不及格！！！不及格啊！！！你們就不能多考兩分啊！”
“這張卷子還四我出的！結果我自己班的學生考成了這樣！你們讓我這張老臉往哪裏擱啊！丟人！真四太丟人了！從教二十八年的恥辱！哎！”
“同學們啊！你們可都上點兒心吧！哎, 老師真的不想多說你們，你們都四一群好孩子, 能考上我們學校，就肯定優秀啊，可你們不能因為考上了市重點就懈怠啊, 你們離大學還差得遠呢！你們得拋卻掉初中有了點兒小成績就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心態，高中和初中四不一樣的, 初中你們可能奮鬥一年時間都能考好了，但高中不四的！高中的只是很難很深！你一旦拖了節奏，後面就會越來越困難！高中開始兩極分化會很嚴重, 你們難道就甘願一直給別人當墊背的嗎！”
“就雖然只四一次小小的月考，但四！你們要警醒起來了！高考不是混混就能考出來的啊！趕緊加把勁兒學習起來了啊！考的不好的不要氣餒！接下來好好反省, 端正自己的態度！考的好的也不要開心，以後還有那麽多考試呢，你能保證每次都考那麽好嗎！能嗎！不能保證就給我踏踏實實地學！知道了嗎！”
“同學們，加油啊！離高考只有1000天都不滿了！努力造就實力, 態度決定高度！只有勤奮才能鑄就輝煌！你們吶，要多向一班的許炎同學學習學習，許炎同學大家都認識吧！不認識的去打聽打聽！”
李慶華口號喊得挺響亮，趙夕陽正聽得慷慨激昂，哪知他話鋒一轉，就扯到了許炎。
她記得李慶華剛開始還挺嫌棄許炎的，就許炎拒絕他物理老師邀請他參加物理競賽那會兒，李慶華分明是想好好挫挫許炎的銳氣，結果一個月之後，就把他當成寶貝了，還讓班級裏的所有同學都向他學習。
可真是……
她才不會學。
趙夕陽物理考了個66，數字還吉利的，六六大順，寓意很好，就是150分制的卷子，這個分數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不過李慶華也說了，他們班這回物理平均分就不及格，更吉利，88分，年級倒數第一。其他班也不怎麽樣，除了一班平均分是110多，其他普通班都只有90多。
所以趙夕陽覺得她考到這個分數，也不算特別差吧。
也就比平均分低了22分，而已。
後來她發現，其他幾門成績雖然看上去很差，但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麽差。因為普遍都很差，平均分都很低，所以她和別人的差距也就顯得沒那麽大了。
這次月考很難，不是一門兩門難，是每一門都難。連老師也都承認了。
老師像是故意要在高中的第一場考試裏給學生一個下馬威，壓一壓學生的銳氣，讓他們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缺陷，在試題難度上下足了功夫。
上周最後三天九場考試考下來，大部分學生都精疲力盡，面容枯槁，像是蔫了的草，然而好不容易休息了兩天，一回學校就接受到重大的噩耗。
趙夕陽都聽見有人大叫自己要瘋了，頭發都要掉光了。
轉頭一看，還真是個頭發剃到了發根的小光頭。
但說實話，難不難的，對趙夕陽來說，沒什麽切身的體會，因為她看著所有的題目都挺難的。
反正她就撿著她一眼看上去能做會做的題做了，就考了這些分。
好不好都這樣了。
年級大榜當天中午的時候被張貼在了每個教室後面的公告欄處。
李慶華把班上每個同學的名字都在年紀大榜上圈了出來，所以這個班級的總體情況一目了然。
趙夕陽懶得去看，反正看不看都一樣，看下發的卷子上的成績就知道了，肯定是倒數啊。
她的分數，語文英語和平均分差不多，數學和政史地剛好及格，理化生不及格。
她看見自己的成績時內心毫無波瀾，反倒是身邊那些比她分數不知道高了多少的同學們“相當做作”地大喊著“啊我考的真的很差我才110”“啊我這題怎麽會做錯太愚蠢了吧”“啊這次月考真的很難平均分都很低”“啊可是我覺得也沒那麽難我這題這題那題都是粗心錯的呢”。
趙夕陽：……
同學，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understand？
好，沒有關系，她不介意，就讓成績隨風而去，這就是學渣的素養。
……
他們班進年級排名前十的有兩個人，占了第三和第八的位置。
要知道本來十二個班，前十他們占倆也不是什麽很奇怪的事，但關鍵在於還有一個實驗班一班。
一班一班，非常不一般。按照歷年實驗班畢業的學生來看，四十來個學生基本都是985預定，最好的幾個當然是清華北大，每年還會有十來個保送的。
所以一般來說，前三十名基本肯定被一班的人承包了。
然而這回他們十二班的人居然占了倆，而其他十個平行班總共也就出了一個，其他七個都是一班的，這還是很令人震驚的。
只是，除了這倆還有三個排名在前三十的之外，其餘的就都不太行了，排名倒數三十名的他們班占了八個。
趙夕陽終於知道他們班為什麽是平行班了。兩極分化極其嚴重啊。
行吧，這也和她沒什麽關系，她可沒什麽班級榮譽感。
蘇曉楠就年級大榜上的數據跟趙夕陽討論了半天，雖然趙夕陽不愛聽這些，但還是耐著性子聽了。
說到最後蘇曉楠又問了遍趙夕陽：“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的排名嗎？”
蘇曉楠一看完年級大榜回來就想告訴趙夕陽她的名次了，但是被趙夕陽拒絕了。作為一個留級生，趙夕陽覺得自己已經不在意這些虛無的東西了，名次嘛，太虛了，幹嘛要跟別人比，我們跟我們自己比就好了嘛，對不對？
不過蘇曉楠跟她一頓說，特別是在聽到“排名倒數三十名的他們班占了八個”，她頓時感到了一陣安慰，忽然覺得有那麽多人陪她，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
於是她狀似淡定地清了清嗓子，說：“都說了不要了，你還一遍遍地問，煩不煩，你非得說你就說吧，我就當做我沒聽到。”
蘇曉楠推了推眼鏡，以為她真生氣了，表情變得小心翼翼的：“啊，那算了，我不說了，不說了。”
趙夕陽：“……”
趙夕陽看著她：“我沒生氣，你說吧。”
蘇曉楠咽了咽口水，感受到了女王大人的威嚴，更不敢說了。
最後趙夕陽是從李慶華口中得知的自己的年級排名。
歡樂的時光過去，趙夕陽繼續放學後到李慶華處報道。
李慶華拿著她的卷子跟她說：“你的卷子我昨天就分析過了，總體來說，我覺得你進步了，看來前一個月的輔導還是有成效的，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趙夕陽：“……？”
66分？您跟我說進步了？老師您別是發燒了吧？
可李慶華卻是認真的，還跟她逐一分析了：“你看這幾題，還有那幾題，都是基礎題，雖然都是最基本最淺顯的題，但是，你這張卷子的大部分基礎題都做對了，這其實很不容易了，然後這題那題，是比基礎題稍微難一點的，要跟文字繞一繞的，你也都對了，這些題型，老師之前都跟你反覆講解過，看來你是記住了，很好！最讓老師欣喜的是這道題！”
李慶華指著這張卷子一道才兩分的選擇題，說：“老師得誇誇你！這道題！全班三分之二的人都做錯了！但你做對了！稍微有點兒難度，主要是題幹有誤導大家，混淆了概念，但是你的思路很清楚，沒有被誤導！你這張卷子的水平，比起你開學初的作業水平，確實進步了很多，值得表揚！”
趙夕陽盯著那道選擇題發呆，有點兒不好意思告訴老師，她這題其實是蒙的。選擇題，四選一，25%的正確概率，她還挺幸運的，在這個概率裏。
“除了物理，老師把你其他卷子也都看了看，看上去你文科還不錯，數學也有進步，就物化生的成績稍差了點，年級組倒數第三十名……總的來說，比老師想象中好很多，你抓緊點，認真點，考個大學肯定是沒問題的！還有三年，說不定能考個一本！”
什麽？倒數三十名？！！！
排名這麽高嗎！
也就是說，班上還有七個人比她差？
天哪，她居然也能有逆襲的一天。
嗯，這對她來說已經算逆襲了。
趙夕陽被李慶華一頓猛誇，心裏已經是美滋滋的，這會兒更是樂開了花，都快憋不住笑了。
她輕咳了聲掩飾了下，說：“嗯，是老師您教導有方。”
“誒，表揚歸表揚，你這個成績還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間的，這點兒你自己得明白。”
物理課上李慶華還沒有講完試卷，還剩了一半沒講。
今天李慶華給趙夕陽的任務是，把他講過的那一半，所有她錯了的題訂正一遍給他看。
這本來就是今天的回家作業，區別就是她在李慶華眼皮底下盯著做了而已。
趙夕陽還挺樂意的，這樣她回家就不用做了。
正當趙夕陽開始訂正時，許炎來了。
趙夕陽聽到了腳步聲，擡起頭往窗外望了眼，一看到是許炎，就哼了一聲迅速地回頭，裝作什麽都沒看到似的，埋頭訂正題目。
許炎如往常一樣來找李慶華，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來的晚了點兒。
李慶華看到許炎的身影“咦”了聲：“許炎同學，不是說了今天給你放一天假，你怎麽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寫李慶華老師就有點兒收不住
想起了自己的高中年代
對不住大家了！炎哥出場的有點兒晚！
李慶華的戲份很快就要結束了，接下來就會變成炎哥親自輔導夕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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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第一節課就是物理課, 李慶華直接把早讀課也占用了, 嚴厲地批評了他們。
“88分！平均分只有88分！年級最後一名！”李慶華舉起手裏的一刀卷子重重地砸在講臺上，搖了搖頭唉聲嘆氣, “你們真四太讓老師失望了！孩子們, 你們告訴老師, 你們都在想什麽呢？哈？！這張考卷題目四難了點, 但也不至於考成這樣吧！！平均分不及格！！！不及格啊！！！你們就不能多考兩分啊！”
“這張卷子還四我出的！結果我自己班的學生考成了這樣！你們讓我這張老臉往哪裏擱啊！丟人！真四太丟人了！從教二十八年的恥辱！哎！”
“同學們啊！你們可都上點兒心吧！哎, 老師真的不想多說你們，你們都四一群好孩子, 能考上我們學校，就肯定優秀啊，可你們不能因為考上了市重點就懈怠啊, 你們離大學還差得遠呢！你們得拋卻掉初中有了點兒小成績就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心態，高中和初中四不一樣的, 初中你們可能奮鬥一年時間都能考好了，但高中不四的！高中的只是很難很深！你一旦拖了節奏，後面就會越來越困難！高中開始兩極分化會很嚴重, 你們難道就甘願一直給別人當墊背的嗎！”
“就雖然只四一次小小的月考，但四！你們要警醒起來了！高考不是混混就能考出來的啊！趕緊加把勁兒學習起來了啊！考的不好的不要氣餒！接下來好好反省, 端正自己的態度！考的好的也不要開心，以後還有那麽多考試呢，你能保證每次都考那麽好嗎！能嗎！不能保證就給我踏踏實實地學！知道了嗎！”
“同學們，加油啊！離高考只有1000天都不滿了！努力造就實力, 態度決定高度！只有勤奮才能鑄就輝煌！你們吶，要多向一班的許炎同學學習學習，許炎同學大家都認識吧！不認識的去打聽打聽！”
李慶華口號喊得挺響亮，趙夕陽正聽得慷慨激昂，哪知他話鋒一轉，就扯到了許炎。
她記得李慶華剛開始還挺嫌棄許炎的，就許炎拒絕他物理老師邀請他參加物理競賽那會兒，李慶華分明是想好好挫挫許炎的銳氣，結果一個月之後，就把他當成寶貝了，還讓班級裏的所有同學都向他學習。
可真是……
她才不會學。
趙夕陽物理考了個66，數字還吉利的，六六大順，寓意很好，就是150分制的卷子，這個分數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不過李慶華也說了，他們班這回物理平均分就不及格，更吉利，88分，年級倒數第一。其他班也不怎麽樣，除了一班平均分是110多，其他普通班都只有90多。
所以趙夕陽覺得她考到這個分數，也不算特別差吧。
也就比平均分低了22分，而已。
後來她發現，其他幾門成績雖然看上去很差，但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麽差。因為普遍都很差，平均分都很低，所以她和別人的差距也就顯得沒那麽大了。
這次月考很難，不是一門兩門難，是每一門都難。連老師也都承認了。
老師像是故意要在高中的第一場考試裏給學生一個下馬威，壓一壓學生的銳氣，讓他們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缺陷，在試題難度上下足了功夫。
上周最後三天九場考試考下來，大部分學生都精疲力盡，面容枯槁，像是蔫了的草，然而好不容易休息了兩天，一回學校就接受到重大的噩耗。
趙夕陽都聽見有人大叫自己要瘋了，頭發都要掉光了。
轉頭一看，還真是個頭發剃到了發根的小光頭。
但說實話，難不難的，對趙夕陽來說，沒什麽切身的體會，因為她看著所有的題目都挺難的。
反正她就撿著她一眼看上去能做會做的題做了，就考了這些分。
好不好都這樣了。
年級大榜當天中午的時候被張貼在了每個教室後面的公告欄處。
李慶華把班上每個同學的名字都在年紀大榜上圈了出來，所以這個班級的總體情況一目了然。
趙夕陽懶得去看，反正看不看都一樣，看下發的卷子上的成績就知道了，肯定是倒數啊。
她的分數，語文英語和平均分差不多，數學和政史地剛好及格，理化生不及格。
她看見自己的成績時內心毫無波瀾，反倒是身邊那些比她分數不知道高了多少的同學們“相當做作”地大喊著“啊我考的真的很差我才110”“啊我這題怎麽會做錯太愚蠢了吧”“啊這次月考真的很難平均分都很低”“啊可是我覺得也沒那麽難我這題這題那題都是粗心錯的呢”。
趙夕陽：……
同學，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understand？
好，沒有關系，她不介意，就讓成績隨風而去，這就是學渣的素養。
……
他們班進年級排名前十的有兩個人，占了第三和第八的位置。
要知道本來十二個班，前十他們占倆也不是什麽很奇怪的事，但關鍵在於還有一個實驗班一班。
一班一班，非常不一般。按照歷年實驗班畢業的學生來看，四十來個學生基本都是985預定，最好的幾個當然是清華北大，每年還會有十來個保送的。
所以一般來說，前三十名基本肯定被一班的人承包了。
然而這回他們十二班的人居然占了倆，而其他十個平行班總共也就出了一個，其他七個都是一班的，這還是很令人震驚的。
只是，除了這倆還有三個排名在前三十的之外，其餘的就都不太行了，排名倒數三十名的他們班占了八個。
趙夕陽終於知道他們班為什麽是平行班了。兩極分化極其嚴重啊。
行吧，這也和她沒什麽關系，她可沒什麽班級榮譽感。
蘇曉楠就年級大榜上的數據跟趙夕陽討論了半天，雖然趙夕陽不愛聽這些，但還是耐著性子聽了。
說到最後蘇曉楠又問了遍趙夕陽：“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的排名嗎？”
蘇曉楠一看完年級大榜回來就想告訴趙夕陽她的名次了，但是被趙夕陽拒絕了。作為一個留級生，趙夕陽覺得自己已經不在意這些虛無的東西了，名次嘛，太虛了，幹嘛要跟別人比，我們跟我們自己比就好了嘛，對不對？
不過蘇曉楠跟她一頓說，特別是在聽到“排名倒數三十名的他們班占了八個”，她頓時感到了一陣安慰，忽然覺得有那麽多人陪她，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
於是她狀似淡定地清了清嗓子，說：“都說了不要了，你還一遍遍地問，煩不煩，你非得說你就說吧，我就當做我沒聽到。”
蘇曉楠推了推眼鏡，以為她真生氣了，表情變得小心翼翼的：“啊，那算了，我不說了，不說了。”
趙夕陽：“……”
趙夕陽看著她：“我沒生氣，你說吧。”
蘇曉楠咽了咽口水，感受到了女王大人的威嚴，更不敢說了。
最後趙夕陽是從李慶華口中得知的自己的年級排名。
歡樂的時光過去，趙夕陽繼續放學後到李慶華處報道。
李慶華拿著她的卷子跟她說：“你的卷子我昨天就分析過了，總體來說，我覺得你進步了，看來前一個月的輔導還是有成效的，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趙夕陽：“……？”
66分？您跟我說進步了？老師您別是發燒了吧？
可李慶華卻是認真的，還跟她逐一分析了：“你看這幾題，還有那幾題，都是基礎題，雖然都是最基本最淺顯的題，但是，你這張卷子的大部分基礎題都做對了，這其實很不容易了，然後這題那題，是比基礎題稍微難一點的，要跟文字繞一繞的，你也都對了，這些題型，老師之前都跟你反覆講解過，看來你是記住了，很好！最讓老師欣喜的是這道題！”
李慶華指著這張卷子一道才兩分的選擇題，說：“老師得誇誇你！這道題！全班三分之二的人都做錯了！但你做對了！稍微有點兒難度，主要是題幹有誤導大家，混淆了概念，但是你的思路很清楚，沒有被誤導！你這張卷子的水平，比起你開學初的作業水平，確實進步了很多，值得表揚！”
趙夕陽盯著那道選擇題發呆，有點兒不好意思告訴老師，她這題其實是蒙的。選擇題，四選一，25%的正確概率，她還挺幸運的，在這個概率裏。
“除了物理，老師把你其他卷子也都看了看，看上去你文科還不錯，數學也有進步，就物化生的成績稍差了點，年級組倒數第三十名……總的來說，比老師想象中好很多，你抓緊點，認真點，考個大學肯定是沒問題的！還有三年，說不定能考個一本！”
什麽？倒數三十名？！！！
排名這麽高嗎！
也就是說，班上還有七個人比她差？
天哪，她居然也能有逆襲的一天。
嗯，這對她來說已經算逆襲了。
趙夕陽被李慶華一頓猛誇，心裏已經是美滋滋的，這會兒更是樂開了花，都快憋不住笑了。
她輕咳了聲掩飾了下，說：“嗯，是老師您教導有方。”
“誒，表揚歸表揚，你這個成績還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間的，這點兒你自己得明白。”
物理課上李慶華還沒有講完試卷，還剩了一半沒講。
今天李慶華給趙夕陽的任務是，把他講過的那一半，所有她錯了的題訂正一遍給他看。
這本來就是今天的回家作業，區別就是她在李慶華眼皮底下盯著做了而已。
趙夕陽還挺樂意的，這樣她回家就不用做了。
正當趙夕陽開始訂正時，許炎來了。
趙夕陽聽到了腳步聲，擡起頭往窗外望了眼，一看到是許炎，就哼了一聲迅速地回頭，裝作什麽都沒看到似的，埋頭訂正題目。
許炎如往常一樣來找李慶華，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來的晚了點兒。
李慶華看到許炎的身影“咦”了聲：“許炎同學，不是說了今天給你放一天假，你怎麽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寫李慶華老師就有點兒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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