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紫丁香的味道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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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這三年之中竟會有如此相近的際遇，而互相安慰、相惜的葉少楠與林曉音在此時，卻聽道聞欣在一邊自顧自地說著話。她們幾乎是同時擡起哭得有些紅腫地眼睛看著聞欣。
只見她低著頭依然在說著：“我就知道你說的都是假的，什麽情比金堅、狗屁海枯石爛。是爛了心肝而已！”聞欣自顧自地倒著酒，自顧自地喝著。“我只是沒上去而已，我是給足了你面子。你根本不會體會到我的心有多痛！有多傷心！為了讓你實現所謂的抱負，你辭職了，我也得跟著你辭職；為了讓你出人頭地，全心全意地發展事業，我把家務、孩子全攬下；為了做足、擴大你的成就，我為你的員工做好各種善後的事情。是的，就你有理想、就你有抱負、就你有追求。我就是啥也不是，只是依賴你的小蟲子。怎麽會這樣？是的，現在孩子大了，你也成就了，我呢？一無所有了！沒了青春、沒了理想、沒了價值所以就把我拋開。也是的，每天的空虛、無聊，我也不太喜歡這樣的自己，整日若一個怨婦一樣無所事事，可除了這我還能做什麽呢？”聞欣不知何時也如一個淚人一樣，她只是不停地一個人傾述自己所有的無奈與艱辛、委屈與不公。
“欣姐，你怎麽了？我們還以為就你挺幸福的，鐘頡對你是多言聽計從呀！在任何事情上都沒給你說過不字。這我和少楠會對你做證的，他絕對是放心的類型。雖說他有點話癆，但那也是生意的需要呀？是不是，少楠？”林曉音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傷心的欣姐，她連忙想安慰她。
“是的，鐘大哥的確是那種信得過的人，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也許只是誤會呢？”葉少楠也跟著說道。
“誤會，我親眼看著走進那個宋暖暖的家，而且起初我也想只是送東西，會很快出來的，可是我等了整整十五分鐘，他都沒有下來！沒有下來，我只有走。要不我會發瘋、我會崩潰的呀！”聞欣很是傷心不由得“嗚嗚”地哭了起來，林曉音趕緊抱住了很是傷心無助的她。
“你們都不知道，今天還是我們結婚記念日！簡直是讓人無語呀！”輪到聞欣淚流如柱。
“也不見得，欣姐。如果他在第十六分鐘出來，那也是有可能的，不要把他想得那麽不堪。你們風風雨雨地走過來，不是濃情蜜意，也可以說是相濡以沫的呀！別太難過了，莘莘那麽乖巧懂事，鐘頡不會那麽糊塗的。況且生活剛有了些起色，他不是一個任意揮霍浪費的人。明天等心緒平下來，再仔細地問一下，興許只是一場誤會，豈不白傷心、白難過了？”少楠不住地開解著已轉入怪圈的聞欣。
“好了，大家都別難過了。也是的，常言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我看，我們三個人也足以演一臺大戲了。一個是懵懂清澀、情竇初開的女孩卻不知不覺地迷失了自己的我；一個是稀裏糊塗、弄不清狀況從而使自己成為一個有了婚史的你；還有就是只知道一味付出、一味奉獻卻失去了自我與自信的欣姐，還真有意思呀！在這樣局促的地方，卻發生了如此豐滿的故事。呵呵！我一定要記得這個地方，記住這個時刻！來，我的好姐妹們！讓我們有勇氣重新開始。幹杯！”滿眼是淚的林曉音，語氣很是堅強、堅定。
“讓我們重新開始幹杯！”葉少楠又端起酒杯，與曉音和聞欣碰到了一起，可由於起得太猛，身體卻軟得厲害，少楠的酒都有些灑了，但她也在與朋友暢開了心痱之後感覺輕松了許多。
“對了，曉音你的身體完全恢覆了嗎？要不你就不要再喝了。”聞欣忽又想起曉音的身體，不禁關心地問道。
“沒事的。我覺得吧，把我這一段時間的郁悶與煩躁給你們一說，我反而輕松了許多。我感覺我可以把以往的一切都放開了，我覺得我可以重新開始了。真的很開心有你們這樣的好朋友，我真的要好好抱抱你們。”林曉音為沈浸在一種很充實的友誼之中而興奮著。
“過來，讓哀家好好抱抱你！哀家真的很感謝你呀！快去，到欣姐哪！你可要好好抱抱她，她可是我們的好大姐，她可是我們最珍貴的欣姐呀！那個老鐘若敢欺負她，看我能放過他。！”其實少楠真得有些醉意闌珊，可她還是不想讓自己倒下去。
“欣姐，我也要抱抱你，你根本就不知道，在車站看到你的那一剎那，我心裏是有多親切，多明亮。你真得也辛苦了，曉音真的多虧了你。唉！你是一個多好的人呀！我要是鐘大哥才不會犯傻呢！就相信鐘大哥吧，明天一定要聽他解釋啊？欣姐。”說著葉少楠身子一軟就什麽也不知道，睡過去了。
“少楠，少楠你到床上去吧。”可是任聞欣與曉音如何喊都不行了，而此時的葉少楠只是咕噥著：“別吵我了，我想回家了，我想我爸我媽還有我哥了。我太想他們了，他們會不會不要我了呢？”說著淚水就又從已睜不開的眼睛中流了出來。
“好，乖！他們不會不要你的，來聽話到床上去。”聞欣說著就和曉音一起擡到了她身後的床上。
“我們也收拾一下睡吧！我也喝多了，都沒有力氣了。”聞欣對曉音說。
“還有欣姐，有件事我還沒有給你們說：就是前兩天我的銀行卡突然多了30萬。我想可能是周暢然給打的，因為之前，給我打過電話，我沒接。這該怎麽辦？我這幾天心裏一直七上八下的。”林曉音用請求的目光看著聞欣。
“那你是怎麽想的？”聞欣想先知道林曉音的想法。
“其實我也並不想讓周暢然賠償我，事情發生了，僅憑一個人的責任也說不過去，我也該有個教訓！但是我又想如果我用這錢做為我的創業資金也行，因為我目前不是在參加一個培訓班嗎？等我拿到資格證，我也想開辦一個外來人員學中文的培訓班，我不想再幹專業以外的工作了。你看行不行？”林曉音對自己的想法躊躇滿懷。
“我看行！還有，我能上這個培訓班嗎？其實我也很想做我們的老本行，一直這樣我都快要郁悶死了！”聞欣一聽也很興奮，她終於說出了，這一直讓她悶得喘不過氣的想法。
“真的嗎？你不是開玩笑吧？咱們倆要是一會兒學多好呀！過後咱倆一塊兒辦學習班。太好了，欣姐！你真的是我的福星呀！”林曉音因為有了伴兒，真的要快樂死了。
“是嗎？我們倆一塊兒學習，我今年四十多了，你不嫌我老吧？太好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今天終於有我的事業和追求了！”聞欣一直郁悶的心真的一下子暢快了許多。
“還有就是少楠是一個思想有潔癖的人，我不想讓她知道那件事情，我怕她會下看我。我就你們倆朋友，我不想失去你們任何一個。”說著林曉音就又流下了眼淚，她還是為她的過去而沒有停止過自責。
“好的，我答應你不告訴她。不過少楠遲早也會明白的，都是好朋友她不會那樣的。”聞欣安慰道，“來，我們把這兒收拾了吧，想來少楠也真不容易。一面照顧她那個生病的同學；一面上班教學生；還得擠出時間考研，真難為她了。看來，她也不容易呀！”
“也是，她就是那種遇到任何事情都一個人扛的人，也真難為她了。欣姐，為什麽我們的命運都這樣多舛？我們真的都能扛過去嗎？”林曉音在少楠的身上看到了那種理性與堅韌，而這些正是她所想擁有的。
“別太傷感了，你們不我們都會好起來的！都怎麽晚了，我們也休息吧！曉音你身體不好，你和少楠就睡床上吧！我在地毯上湊合一下。快去！”聞欣看了下表，都已是淩晨一點多了便催促曉音也休息。
“我們就都擠到床上吧！來，把少楠橫過來就可以了。”說著她就過去挪已睡了的葉少楠。
“哦，怎麽還沒睡呢？是不是要喝水，我給你倒！”只見葉少楠忽地一下就睜開眼，起來就找水。
“她睡迷糊了，你給她說不渴，她就會再次睡下的。”聞欣見此情況連忙輕聲對曉音說。
曉音見狀，連忙小聲說：“我不渴，你睡這邊吧。”說完就指了指那個地方。而葉少楠則很聽話地挪到那個地方就又睡了。
“呵呵，真聽話！我還第一次見呢。過來吧，我們睡這邊”林曉音覺得少楠挺有意思的。
就這樣，在這個狹小得有些局促的出租屋裏，終於趨於了平靜。也許這裏是基於了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情緒，整個房間裏顯得有一種沈甸甸的靜，那種靜卻不知何時才能化得開？
三十二 另一個心緒難平的夜
更新時間2016-6-7 8:31:27 字數：2323
其實，從宋暖暖那裏回來之後，鐘頡幾乎一夜都沒有闔眼。因為他也真的被這個社會弄糊塗了，一直出現在她腦海裏的那個奇怪地問題總是困擾著他，因為他想不清楚是這個社會亂了，還是這個社會裏的人錯了？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說服自己去相信這個社會裏所謂的正統與正理。
當鐘頡在南京那個服裝總部洽談開辦連鎖店時，期間需要上報諸如營業執照、租房合同、以及加盟費等相關材料。然而，就在洽談的過程中，總部還是想了解一下當前代理商品的近期銷售情況，多虧宋暖暖在公司與有關稅務、質檢等部門裏忙上忙下地準備著各種報表、稅票、質檢證書等，成為鐘頡在外洽談的最為得力的助手。而就在鐘頡終於完成了各項業務的洽談時，卻在電話裏了解到，宋暖暖在下樓梯時崴了腳，這不由讓鐘頡格外擔心。於是，洽淡一結束他就到南京當地一個著名的老張家膏藥店買了幾帖膏藥，就匆匆回來了。
他一下飛機就打車來到宋暖暖租住的公寓，可當他到宋暖暖的門口時，卻發現宋暖暖的房門並沒有鎖。他有些詫異，正準備敲門進去時，卻聽到門裏有激烈地爭吵聲：“我真的不想跟你回去，跟私人做又怎麽了，只要能發揮我的才能，只要給我足夠的報酬，我為什麽要回到那個小得令人窒息的小縣城?就是能到文化館工作又怎樣？難道我就畫一輩子的板報不成？”這明顯是宋暖暖的聲音。
“畫板報又怎樣？只有能平平安安地，讓家人都放心，平淡的生活為什麽就不可以呢？為什麽非要在這滿是交易的社會裏改變自已呢？當初我們不就是要這樣約好過一輩子的嗎？”一個男人近乎用祈求的語氣說著。
“是的，我的確那麽說過。可現在走入社會就會發現以前的想法是多不的幼稚、多麽地不現實！你說，在這個到處充斥著商品思想的社會，你能離開商品交易而去談什麽風花雪月嗎？就像一個國家公務員他如果不用他手裏的權利去交易，他能平步青雲、飛黃騰達嗎？如果你做為一個醫生不去和藥品供應商聯手交易你能有那麽高的收益嗎？如果你做一名老師不拿自己腦子裏的知識去辦什麽補習班、輔導班，就他那工資能夠有一個像樣的安居之所嗎？是的就不要提那些演員、歌星哪一個不是在用自已的一切在這個充滿交易的社會裏一擲千金？如裏一個工人不現在都沒有工人了，都改制為公司員工了，如果他們不參與交易那他們就只有停業、就只有破產！再退一步就連農民也在農閑的時候在城市裏打工出賣勞動力。你說我們哪能裏能逃離開商品經濟而去形而上學地追求所謂唯美的生活？浩旸，你就醒醒吧，別再單純地只追求你心目中的一切了！的確，你想做一個大藝術家！你認識梵高吧？是的，他現在是一個大藝術家了，現在他的一幅畫可以值百萬、甚至上千萬！可那又能解決什麽問題？他還不是在成為藝術家之前而瘋癲餓死的嗎？還有鄭板橋、達芬奇哪個是在活著的時候就能夠成就一切呢？除非你是富二代、官二代有人為你造勢、有人為你策劃，要不你真的很難的！”宋暖暖一番聲淚俱下的控述，讓站在門口的鐘頡都為之一震，他也不知道，看起來不動色地宋暖暖對這個社會竟有如的看法與理解。
“哼，你說這麽多想必是看中了這裏的鐘總吧！是的，他現在還不算大公司，你是不是想傍了他而實現你的追求和價值體現吧！”那個叫浩旸的男生很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還真不要那樣擡舉我，我在鐘總這兒也只是先學些經驗入入道而已。他不是傳媒大亨默多克，我也不是鄧文迪。所以你也不要亂瞎猜，讓我鄙視你！還有我沒有看不起你的理想，你如果繼續你的夢想，我不反對！但如果你讓我和你一起恕不奉陪。但我不允許你汙蔑我的人格，此所謂是：道不同，不相與謀。你回去再好好想一想，如果我說得錯了，你就還按你的想法生活；如果覺得我說得是有些道理，那咱倆一同奮鬥！至於你提出的回老家的事情，我還是不想考慮！”宋暖暖堅定地說道。
站在門口可以說聽呆了的鐘頡，忽聽到宋暖暖最後那句話，他怕尷尬就連忙轉身下樓了。
當他走出樓梯口時，他仿佛看見聞欣的車一閃而過，但他後又一想：那是不可能的！就又迷迷糊糊地想著宋暖暖的那番話，真的偏僻入裏太透徹了！她一個小女孩家家的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現在小女孩真的不感讓人太小看了！因為，在鐘頡的眼裏那個同樣是學美術的宋暖暖一直把她做為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學妹來看待的，看她挺機靈、挺活躍的覺得她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社會經驗的小孩子。可現在她那一套套的話、不，應叫言論。若不是自己的耳朵親自聽到，還真的不敢相信會出自一個剛剛從學校畢業不久的女學生之口！鐘頡真的不敢想了，他只是一味心思地想著多賣幾件衣服，多嫌一些錢，讓自己的老婆、孩子可以衣食無憂！他都沒有去想過這個社會會走向哪裏？如果真的有那樣的想法的話，那麽這個社會全民皆商、全民都交易，那會不會是一個很可怕的狀況？他只是覺得暖暖的話有些偏執，但他卻找不到可以否定她的地方。因為現實社會的確存在這樣、那樣的現象。
鐘頡回家都沒有打車，他在這個“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的城市裏走回了家。一路上看著這個他生存、生活了已多年的城市，突然發覺陌生了許多。
鐘頡一路就這樣想著就到了家。打開家的門，他喊著聞欣的名字，裏面是空無一人。他這時掏出手機卻發現早已停機了。於是他只得撥通家裏的電話，但電話裏葉少楠沒由頭的話就又嗆了他一下，不過過後一想葉少楠那丫頭也確實好長時間沒聯系了，既然和曉音她們在一起也未嘗不可，她們也應該聚一聚了。其實鐘頡也很想跟她們一起熱鬧熱鬧，可後一想又不太方便，便又沈在沙發上，繼續想那一番話。剛沒坐穩，就聽到家裏的電話又響了，他連忙去接，結果是女兒莘莘的。說同學過生日，晚上不回家了。鐘頡於是就讓女兒給聞欣再說一下，女兒便掛了電話，頓時房間裏就又冷清了下來。
鐘頡在廚房隨便吃了一些東西就到書房看電腦去了。也許這幾天在總部的參觀、洽談太累的原因，他電腦沒看多長時間就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三十三 一語解惑
更新時間2016-6-7 20:03:11 字數：2980
因為想到莘莘今天還要回家，聞欣六點鐘就起了床，看了看依然還在熟睡的林曉音和葉少楠，整理了一下，給她倆留了個紙條就回家了。
當她回到家裏，推開臥室的門，卻發現空空的。於是她的心猶如跌入谷底般沈悶起來。可就在她強忍著去廚房看看家裏還需為莘莘準備些吃的時，卻聽到書房裏傳出輕微的呼嚕聲。於是她推開房門看到坐在電腦椅子裏的鐘頡，在看到他那麽難受還睡得那麽沈的樣子時，雖然有很多的怨氣，她的心還是軟了，便上前說：“你到臥室去睡吧！這裏多難愛呀！”
“哦，幾點了？天都亮了？我怎麽會坐著睡了一夜呢？你剛回來？”鐘頡睜著惺松的雙眼，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不行，我還得再睡會兒，唉喲！我的脖子不能動了，能幫我捏捏嗎？唉喲！疼，不能動！”鐘頡由於難受不住的叫起來。
“你是不是幹壞事了？要不脖子怎麽會疼？”聞欣沒好氣的說道。
“哪能呢？我就看了一會電腦，竟睡著了。想你回來會叫醒我，誰知你一夜都沒回來，還說我！我要再睡一會兒，把我的脖子覆一下位。”說著就回臥室去了。
“看著鐘頡還是那很輕松隨便的樣子，聞欣也沒感覺有什麽異樣，便笑了，但還是沒有完全原諒他，只是讓他休息好了再問清楚。
又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大約八點多樣子，莘莘回家了，一進門就喊：“媽媽，你在做什麽好吃得呢？我快要餓壞了！”
“又是胡說，昨晚不是同學過生日你們還能少吃了？”聞欣根本就不相信莘莘的誇張說法。
“什麽嗎？還沒吃多少呢，同學們就開始打起蛋糕仗，高興是高興了，可就是沒吃好！今天早上一想到能吃你做的飯就連忙回家了。”莘莘興奮地說著。
“我也餓了，昨晚我也沒有吃好！現在又餓又吵我也睡不著了！”鐘頡也從臥室裏出來湊熱鬧。
“爸爸，昨晚你不是和我媽約會了嗎？我就是想起是你們倆的結婚記念日才故意不回家的，你說你沒吃好可能嗎？”莘莘不信任地看著爸爸，她知道爸爸經常好給她開玩笑。
“真的嗎？噢，就是真的。可這不怪我，是你媽給別人約會拋棄了我，我真的在家只吃了幾塊剩下的面包。不信你可以驗驗！”鐘頡說著就鼓著肚子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走到莘莘面前。
“媽，你真的沒跟爸爸在一起而和別人約會了嗎？”莘莘好奇地問道。
“是的，我同別人約會了。難道除了你爸就沒有人約我了嗎？”聞欣一邊在廚房忙著一邊說道。“要不是要伺候你鐘大小姐，我還真不想回來了呢？”
“為什麽呀？那人就那麽重要嗎？比老鐘還重要嗎？”莘莘還是挺好奇。
“是的，你那葉少楠老師回來了，於是你媽就拋夫棄子地投奔過去了。這十幾年的夫妻情也不要了，如花似玉的姑娘也不管了。”鐘頡做出一副很悲愴的表情。
“真的嗎？少楠阿姨回來了，她現在幹什麽呢？她為什麽這幾年都沒有消息？媽，我也挺想念她的，還有曉音阿姨我也很想見到她們。”一聽是她小時候的那兩個曾給她無限快樂與回憶的阿姨，莘莘很是興奮，不足地纏著聞欣央求道。
“好好，反正國慶節七天假的，我領你去找她們玩。還有少楠現在北京讀碩士，曉音將來也要去北京發展，現在這兒參加一個培訓。”聞欣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讀碩士，她好厲害呀！”莘莘滿是崇敬的嘆道。
“這姑娘看著就聰明，還真是行。現在的年青人就是了不得！比我們可是強多了！”鐘頡對現在的年青人真的不敢小覷了。
不一會兒，這一家三口人就其樂融融地享受了有些晚了的一頓早餐。
吃過飯，莘莘就進自己房間換了些要洗的衣服，鐘頡就又去書房了。
聞欣整理過廚房，又到衛生間把需要洗的衣服分了分類，就開始洗起來了。正當聞欣打掃著衛生間因洗衣服而灑得滿地的水時，鐘頡走了進來，便問：“你忙完了嗎？我想問你一個事情。”“問吧，什麽事情？”聞欣還想著忙完了要問鐘頡昨天下午到底是怎麽回事，沒想到他倒是先問起來了。
“你不知道，昨天我不是從南京回來，給那個宋暖暖送了一些膏藥。因為這幾天我在南京忙著加盟的事，手續也沒帶全，就讓暖暖幫我補充了很多材料。那姑娘還真行，不論稅務局還是去質檢局都把事情處理得幹幹凈凈，利利落落的，可省了我很多事。要不，我還得好幾趟的跑。可昨天來的時候，聽店裏的老吳說暖暖崴著腳了。於是，我那兒合約一結束，正好看到一個賣膏藥的商店，就心一熱地給她買了幾帖，以體現我做老板的關心下屬。”鐘頡極力把事情說得祥細些，她想讓聞欣了解她的工作。而聞欣一句話都沒有吭，她到底要看看鐘頡能花出什麽妖娥子。
“可你不知道，我一到暖暖那兒，她的門正好半開著。我剛要敲門進去，你猜怎麽著？暖暖正在和她的男朋友爭吵呢！主要是她那個男朋友想讓她和他一起回老家過安穩的日子，但暖暖卻不想。起初我並不想聽，想轉身回去的。可是她的那些話讓我很是驚訝！我給你學學她一個女孩子怎麽會有這樣的認識。雖然，我感覺不太對，但我卻不能說服了她。於是，我就從她那兒走回來的。但就是想了一路，也沒弄明白。可能是那原因吧，腦子想了一路；而身體又走了一路，結果回來就睡在了書房的椅子上了。真的，那思想不對頭，那樣會讓她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扭曲的。你幫我捋捋！”看來鐘頡還是沒能想明白。
“你快說是什麽呀！”聽完鐘頡的話，聞欣的所有擔心與悶氣全都消散了，她現在只是關心到底是些什麽話讓鐘頡這樣困惑。
“暖暖說：‘在這個到處充斥著商品思想的社會，每一個國家公務人員利用他手裏的權利去交易，結果平步青雲、飛黃騰達；一個醫生如果和藥品供應商聯手交易就能有很高的經濟收益；一名老師通過自己腦子裏的知識開辦補習班、輔導班，那他就能把生活過得很有質量；還有就是演員、歌星只所以能一擲千金也是由於商業交易所產生的？最後就是提到了一個工人現在都不叫工人了，都改制為公司員工了，如果他們不參與交易那他們就只有停業、就只有破產！再退一步就連農民也在農閑的時候在城市裏打工出賣勞動力。你說我們哪裏能逃離開商品經濟而去形而上學地追求所謂唯美的生活？’你聽聽你給我說一下。”鐘頡看著正在低頭摸洗衣機邊沿上散落滿是洗衣粉的聞欣。
“就這？”聞欣見鐘頡停止說了，就擡起頭問道。
“就這，沒了！”鐘頡沖聞欣點點頭。
“我給你說吧，這種話明顯就是一個以偏蓋全，以現象來否定本質的錯誤觀點。你看這樣說就行了：在這個以發展商品經濟為基礎的社會主義的國家裏，一個國家公務人員如果說利用他手裏權利去為某一小部分的人創造私利，那麽他就是違規了，觸犯法律了，那麽他就會受到譴責與懲罰的。哪裏還會有平步青雲、飛黃騰達；一個醫生如果和藥品供應商聯手交易，那麽這個醫生也定是受賄了，犯罪了，那麽最後將會在一個限制自己自由的地方懺悔他的醫德與人格。但至於那些出賣自己的知識、才藝、以及自己的勞動力只要是在法律、法規的範疇之內，那都是無可厚非的。也是我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所倡導的。因為我們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根本目的就是要所有勞動者能夠依靠自己的聰明才智與誠實勞動共同走上富裕的道路。商品經濟沒有錯，錯得只是你少了社會主義法制的約束。所以只要把商品經濟與社會法制完美結合起來，我們完全可以在商品經濟的條件下追求屬於我們自己的唯美生活！”聞欣侃侃地說著。而鐘頡只是忘我地聽著，他這才是明白過來，這句話究竟在哪裏犯得病？
“你真了不起，真不愧是一個科班出身的高才生呀！我真的服了你！”聽完聞欣的話，鐘頡忍不住雙手鼓掌。
“就這麽淺顯的道理，你都沒有辯證過來，看來你的政治是白學了！”聞欣輕松地調侃道。
“可不是，我就是學畫畫的，對政治真的不太懂，但我的直覺和良知還是有的。是不是？”鐘頡聽了以後感覺很自信，他決定要選擇一個機會和宋暖暖好好談談。
三十四 她還是含淚答應了
更新時間2016-6-7 20:06:55 字數：2357
也許是這三年多的時間，存貯了大量需要渲瀉的因素與情感，林曉音和葉少楠在徹底的釋放過後真的是太累了、也可以說是太謝怠了，直到上午十點二十分她們倆中的葉少楠才先睜開了眼睛，但她只是轉身看了看旁邊依然還在睡的林曉音，並沒有要起床的意思。隨後，她又擡頭看了看窗戶，發現太陽光早已明亮地等在外面了。
“哎喲！為什麽我睡得怎麽乏呢？我昨晚是幾點睡得呢？”她只是自言自語道。可不想，身邊的林曉音身體也動了一下：“你說什麽呢？昨晚你睡得最早了，大約十一點多吧。”
“你醒了？還行，我的頭還不太疼，你呢？”說著葉少楠就坐了起來。
“怎麽會呢？好酒喝了就不會頭疼的。我看你酒量還是不成，你是不是覺得我比以前強多了。”林曉音熱情地對少楠說道。
“也是的，我第一次是和我哥一塊兒喝的，不過那是白酒，沒想到紅酒也會讓人人事不清的。”葉少楠的思緒又回到和哥哥葉少松坦露心事的那晚，語氣就漸漸地弱了很多。
“對了，聞欣走了，她還是惦記這家。都不知何時走的？”林曉音看見已整理幹凈的茶幾上，放著一張字條，就連忙下了床。
“是欣姐留下的吧？她肯定會沒事的。唉呀！聞欣的手機落在了這裏，是我給她放在書架上的。”葉少楠忽然想起了昨天替聞欣接電話的情景。於是，她就向陽臺的書架走了過來，拿下了手機，就又順便把手機調到了正常狀態。
“少楠，你餓不餓？一會兒我們做些吃的吧？”林曉音看過聞欣的字條就去衛生間開始洗漱了。
“好的，我還真的餓了！這樣吧，你先洗漱，昨晚不是有剩下的菜，咱們下點掛面吧？我想喝點酸的，怪膩的。”葉少楠都不記得昨晚到底吃了什麽？總之，現在確實有點餓了。
“嗯，就這樣，你看這著辦吧！”說吧，林曉音就又進入了洗漱間。
不一會兒，當林曉音洗漱完畢，葉少楠的掛面湯也快要好了。
“行呀，少楠你就是不能養家也可以糊口了呵！”林曉音真的很驚訝葉少楠原來是根本不會做飯的那種，現如今還可以做一頓像樣的飯。
“再怎麽說，我也是有成過家的。自然一些家常便飯還是學了一些的。譬如：米飯、面條、餃子這三大樣兒，我還是說得過去的，就是攤煎餅不太在行！不是爛了，就是太厚了。好了，你先吃吧，我去洗一下了！”少楠很是自信的樣子。
“去吧，我給你涼著！”因為林曉音知道葉少楠是那種在家有爸媽、和哥哥照著很愛寵的孩子。另外她也很優秀，所以一般的男孩子她都沒有上過心。所以看到少楠為了那個林曉音聽都沒有聽說過的男孩子竟然學會了做各種飯菜，看來她是真用心了。可又想到葉少楠在治好他的眼睛之後，連面都沒見就離開了，她的心是怎樣的艱忍，她真舍得成全別人嗎？想到這裏，林曉音的心裏還是替她很傷感的。
“真爽啊！在這涼爽的秋天，沖了一個涼爽的澡，然後再吃一碗涼爽的面！感覺真是太好了，曉音你覺得呢？”葉少楠心裏因為有個朋友可以分擔她的煩惱和憂愁，現在感覺真的好輕松。
“呵，看吧你美的！我的吃完了啊”林曉音看著葉少楠樂呵呵的樣子不禁也笑了。
正在這時，聞欣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接電話去了，看聞欣那裏怎麽樣了？”說完，林曉音就過去了。
“餵，是欣姐吧？猜就是你！起來了，剛少楠還煮了掛面。是的，她自己做的。可不！也有勞動技能了。呵呵！就是那樣！對了，你呢怎麽樣？沒事吧！你看其實鐘大哥是有原則的人！嗯，他也只是為你們的公司著想的。白難受了吧？不丟人，如果不難過那還是夫妻嗎？什麽？莘莘，想過來玩？隨時歡迎！好！好！就這樣吧！你就幸福地呆在家裏吧！拜拜！”林曉音聽到聞欣和鐘頡之間僅僅只是些誤會，心裏是無比的興奮。
“唉，少楠！你又幹嗎去了，你為啥就不肯坐下吃飯呢？”林曉音在這個小居室裏又看不到葉少楠了就喊道。
“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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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低著頭依然在說著：“我就知道你說的都是假的，什麽情比金堅、狗屁海枯石爛。是爛了心肝而已！”聞欣自顧自地倒著酒，自顧自地喝著。“我只是沒上去而已，我是給足了你面子。你根本不會體會到我的心有多痛！有多傷心！為了讓你實現所謂的抱負，你辭職了，我也得跟著你辭職；為了讓你出人頭地，全心全意地發展事業，我把家務、孩子全攬下；為了做足、擴大你的成就，我為你的員工做好各種善後的事情。是的，就你有理想、就你有抱負、就你有追求。我就是啥也不是，只是依賴你的小蟲子。怎麽會這樣？是的，現在孩子大了，你也成就了，我呢？一無所有了！沒了青春、沒了理想、沒了價值所以就把我拋開。也是的，每天的空虛、無聊，我也不太喜歡這樣的自己，整日若一個怨婦一樣無所事事，可除了這我還能做什麽呢？”聞欣不知何時也如一個淚人一樣，她只是不停地一個人傾述自己所有的無奈與艱辛、委屈與不公。
“欣姐，你怎麽了？我們還以為就你挺幸福的，鐘頡對你是多言聽計從呀！在任何事情上都沒給你說過不字。這我和少楠會對你做證的，他絕對是放心的類型。雖說他有點話癆，但那也是生意的需要呀？是不是，少楠？”林曉音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傷心的欣姐，她連忙想安慰她。
“是的，鐘大哥的確是那種信得過的人，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也許只是誤會呢？”葉少楠也跟著說道。
“誤會，我親眼看著走進那個宋暖暖的家，而且起初我也想只是送東西，會很快出來的，可是我等了整整十五分鐘，他都沒有下來！沒有下來，我只有走。要不我會發瘋、我會崩潰的呀！”聞欣很是傷心不由得“嗚嗚”地哭了起來，林曉音趕緊抱住了很是傷心無助的她。
“你們都不知道，今天還是我們結婚記念日！簡直是讓人無語呀！”輪到聞欣淚流如柱。
“也不見得，欣姐。如果他在第十六分鐘出來，那也是有可能的，不要把他想得那麽不堪。你們風風雨雨地走過來，不是濃情蜜意，也可以說是相濡以沫的呀！別太難過了，莘莘那麽乖巧懂事，鐘頡不會那麽糊塗的。況且生活剛有了些起色，他不是一個任意揮霍浪費的人。明天等心緒平下來，再仔細地問一下，興許只是一場誤會，豈不白傷心、白難過了？”少楠不住地開解著已轉入怪圈的聞欣。
“好了，大家都別難過了。也是的，常言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我看，我們三個人也足以演一臺大戲了。一個是懵懂清澀、情竇初開的女孩卻不知不覺地迷失了自己的我；一個是稀裏糊塗、弄不清狀況從而使自己成為一個有了婚史的你；還有就是只知道一味付出、一味奉獻卻失去了自我與自信的欣姐，還真有意思呀！在這樣局促的地方，卻發生了如此豐滿的故事。呵呵！我一定要記得這個地方，記住這個時刻！來，我的好姐妹們！讓我們有勇氣重新開始。幹杯！”滿眼是淚的林曉音，語氣很是堅強、堅定。
“讓我們重新開始幹杯！”葉少楠又端起酒杯，與曉音和聞欣碰到了一起，可由於起得太猛，身體卻軟得厲害，少楠的酒都有些灑了，但她也在與朋友暢開了心痱之後感覺輕松了許多。
“對了，曉音你的身體完全恢覆了嗎？要不你就不要再喝了。”聞欣忽又想起曉音的身體，不禁關心地問道。
“沒事的。我覺得吧，把我這一段時間的郁悶與煩躁給你們一說，我反而輕松了許多。我感覺我可以把以往的一切都放開了，我覺得我可以重新開始了。真的很開心有你們這樣的好朋友，我真的要好好抱抱你們。”林曉音為沈浸在一種很充實的友誼之中而興奮著。
“過來，讓哀家好好抱抱你！哀家真的很感謝你呀！快去，到欣姐哪！你可要好好抱抱她，她可是我們的好大姐，她可是我們最珍貴的欣姐呀！那個老鐘若敢欺負她，看我能放過他。！”其實少楠真得有些醉意闌珊，可她還是不想讓自己倒下去。
“欣姐，我也要抱抱你，你根本就不知道，在車站看到你的那一剎那，我心裏是有多親切，多明亮。你真得也辛苦了，曉音真的多虧了你。唉！你是一個多好的人呀！我要是鐘大哥才不會犯傻呢！就相信鐘大哥吧，明天一定要聽他解釋啊？欣姐。”說著葉少楠身子一軟就什麽也不知道，睡過去了。
“少楠，少楠你到床上去吧。”可是任聞欣與曉音如何喊都不行了，而此時的葉少楠只是咕噥著：“別吵我了，我想回家了，我想我爸我媽還有我哥了。我太想他們了，他們會不會不要我了呢？”說著淚水就又從已睜不開的眼睛中流了出來。
“好，乖！他們不會不要你的，來聽話到床上去。”聞欣說著就和曉音一起擡到了她身後的床上。
“我們也收拾一下睡吧！我也喝多了，都沒有力氣了。”聞欣對曉音說。
“還有欣姐，有件事我還沒有給你們說：就是前兩天我的銀行卡突然多了30萬。我想可能是周暢然給打的，因為之前，給我打過電話，我沒接。這該怎麽辦？我這幾天心裏一直七上八下的。”林曉音用請求的目光看著聞欣。
“那你是怎麽想的？”聞欣想先知道林曉音的想法。
“其實我也並不想讓周暢然賠償我，事情發生了，僅憑一個人的責任也說不過去，我也該有個教訓！但是我又想如果我用這錢做為我的創業資金也行，因為我目前不是在參加一個培訓班嗎？等我拿到資格證，我也想開辦一個外來人員學中文的培訓班，我不想再幹專業以外的工作了。你看行不行？”林曉音對自己的想法躊躇滿懷。
“我看行！還有，我能上這個培訓班嗎？其實我也很想做我們的老本行，一直這樣我都快要郁悶死了！”聞欣一聽也很興奮，她終於說出了，這一直讓她悶得喘不過氣的想法。
“真的嗎？你不是開玩笑吧？咱們倆要是一會兒學多好呀！過後咱倆一塊兒辦學習班。太好了，欣姐！你真的是我的福星呀！”林曉音因為有了伴兒，真的要快樂死了。
“是嗎？我們倆一塊兒學習，我今年四十多了，你不嫌我老吧？太好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今天終於有我的事業和追求了！”聞欣一直郁悶的心真的一下子暢快了許多。
“還有就是少楠是一個思想有潔癖的人，我不想讓她知道那件事情，我怕她會下看我。我就你們倆朋友，我不想失去你們任何一個。”說著林曉音就又流下了眼淚，她還是為她的過去而沒有停止過自責。
“好的，我答應你不告訴她。不過少楠遲早也會明白的，都是好朋友她不會那樣的。”聞欣安慰道，“來，我們把這兒收拾了吧，想來少楠也真不容易。一面照顧她那個生病的同學；一面上班教學生；還得擠出時間考研，真難為她了。看來，她也不容易呀！”
“也是，她就是那種遇到任何事情都一個人扛的人，也真難為她了。欣姐，為什麽我們的命運都這樣多舛？我們真的都能扛過去嗎？”林曉音在少楠的身上看到了那種理性與堅韌，而這些正是她所想擁有的。
“別太傷感了，你們不我們都會好起來的！都怎麽晚了，我們也休息吧！曉音你身體不好，你和少楠就睡床上吧！我在地毯上湊合一下。快去！”聞欣看了下表，都已是淩晨一點多了便催促曉音也休息。
“我們就都擠到床上吧！來，把少楠橫過來就可以了。”說著她就過去挪已睡了的葉少楠。
“哦，怎麽還沒睡呢？是不是要喝水，我給你倒！”只見葉少楠忽地一下就睜開眼，起來就找水。
“她睡迷糊了，你給她說不渴，她就會再次睡下的。”聞欣見此情況連忙輕聲對曉音說。
曉音見狀，連忙小聲說：“我不渴，你睡這邊吧。”說完就指了指那個地方。而葉少楠則很聽話地挪到那個地方就又睡了。
“呵呵，真聽話！我還第一次見呢。過來吧，我們睡這邊”林曉音覺得少楠挺有意思的。
就這樣，在這個狹小得有些局促的出租屋裏，終於趨於了平靜。也許這裏是基於了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情緒，整個房間裏顯得有一種沈甸甸的靜，那種靜卻不知何時才能化得開？
三十二 另一個心緒難平的夜
更新時間2016-6-7 8:31:27 字數：2323
其實，從宋暖暖那裏回來之後，鐘頡幾乎一夜都沒有闔眼。因為他也真的被這個社會弄糊塗了，一直出現在她腦海裏的那個奇怪地問題總是困擾著他，因為他想不清楚是這個社會亂了，還是這個社會裏的人錯了？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說服自己去相信這個社會裏所謂的正統與正理。
當鐘頡在南京那個服裝總部洽談開辦連鎖店時，期間需要上報諸如營業執照、租房合同、以及加盟費等相關材料。然而，就在洽談的過程中，總部還是想了解一下當前代理商品的近期銷售情況，多虧宋暖暖在公司與有關稅務、質檢等部門裏忙上忙下地準備著各種報表、稅票、質檢證書等，成為鐘頡在外洽談的最為得力的助手。而就在鐘頡終於完成了各項業務的洽談時，卻在電話裏了解到，宋暖暖在下樓梯時崴了腳，這不由讓鐘頡格外擔心。於是，洽淡一結束他就到南京當地一個著名的老張家膏藥店買了幾帖膏藥，就匆匆回來了。
他一下飛機就打車來到宋暖暖租住的公寓，可當他到宋暖暖的門口時，卻發現宋暖暖的房門並沒有鎖。他有些詫異，正準備敲門進去時，卻聽到門裏有激烈地爭吵聲：“我真的不想跟你回去，跟私人做又怎麽了，只要能發揮我的才能，只要給我足夠的報酬，我為什麽要回到那個小得令人窒息的小縣城?就是能到文化館工作又怎樣？難道我就畫一輩子的板報不成？”這明顯是宋暖暖的聲音。
“畫板報又怎樣？只有能平平安安地，讓家人都放心，平淡的生活為什麽就不可以呢？為什麽非要在這滿是交易的社會裏改變自已呢？當初我們不就是要這樣約好過一輩子的嗎？”一個男人近乎用祈求的語氣說著。
“是的，我的確那麽說過。可現在走入社會就會發現以前的想法是多不的幼稚、多麽地不現實！你說，在這個到處充斥著商品思想的社會，你能離開商品交易而去談什麽風花雪月嗎？就像一個國家公務員他如果不用他手裏的權利去交易，他能平步青雲、飛黃騰達嗎？如果你做為一個醫生不去和藥品供應商聯手交易你能有那麽高的收益嗎？如果你做一名老師不拿自己腦子裏的知識去辦什麽補習班、輔導班，就他那工資能夠有一個像樣的安居之所嗎？是的就不要提那些演員、歌星哪一個不是在用自已的一切在這個充滿交易的社會裏一擲千金？如裏一個工人不現在都沒有工人了，都改制為公司員工了，如果他們不參與交易那他們就只有停業、就只有破產！再退一步就連農民也在農閑的時候在城市裏打工出賣勞動力。你說我們哪能裏能逃離開商品經濟而去形而上學地追求所謂唯美的生活？浩旸，你就醒醒吧，別再單純地只追求你心目中的一切了！的確，你想做一個大藝術家！你認識梵高吧？是的，他現在是一個大藝術家了，現在他的一幅畫可以值百萬、甚至上千萬！可那又能解決什麽問題？他還不是在成為藝術家之前而瘋癲餓死的嗎？還有鄭板橋、達芬奇哪個是在活著的時候就能夠成就一切呢？除非你是富二代、官二代有人為你造勢、有人為你策劃，要不你真的很難的！”宋暖暖一番聲淚俱下的控述，讓站在門口的鐘頡都為之一震，他也不知道，看起來不動色地宋暖暖對這個社會竟有如的看法與理解。
“哼，你說這麽多想必是看中了這裏的鐘總吧！是的，他現在還不算大公司，你是不是想傍了他而實現你的追求和價值體現吧！”那個叫浩旸的男生很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還真不要那樣擡舉我，我在鐘總這兒也只是先學些經驗入入道而已。他不是傳媒大亨默多克，我也不是鄧文迪。所以你也不要亂瞎猜，讓我鄙視你！還有我沒有看不起你的理想，你如果繼續你的夢想，我不反對！但如果你讓我和你一起恕不奉陪。但我不允許你汙蔑我的人格，此所謂是：道不同，不相與謀。你回去再好好想一想，如果我說得錯了，你就還按你的想法生活；如果覺得我說得是有些道理，那咱倆一同奮鬥！至於你提出的回老家的事情，我還是不想考慮！”宋暖暖堅定地說道。
站在門口可以說聽呆了的鐘頡，忽聽到宋暖暖最後那句話，他怕尷尬就連忙轉身下樓了。
當他走出樓梯口時，他仿佛看見聞欣的車一閃而過，但他後又一想：那是不可能的！就又迷迷糊糊地想著宋暖暖的那番話，真的偏僻入裏太透徹了！她一個小女孩家家的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現在小女孩真的不感讓人太小看了！因為，在鐘頡的眼裏那個同樣是學美術的宋暖暖一直把她做為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學妹來看待的，看她挺機靈、挺活躍的覺得她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社會經驗的小孩子。可現在她那一套套的話、不，應叫言論。若不是自己的耳朵親自聽到，還真的不敢相信會出自一個剛剛從學校畢業不久的女學生之口！鐘頡真的不敢想了，他只是一味心思地想著多賣幾件衣服，多嫌一些錢，讓自己的老婆、孩子可以衣食無憂！他都沒有去想過這個社會會走向哪裏？如果真的有那樣的想法的話，那麽這個社會全民皆商、全民都交易，那會不會是一個很可怕的狀況？他只是覺得暖暖的話有些偏執，但他卻找不到可以否定她的地方。因為現實社會的確存在這樣、那樣的現象。
鐘頡回家都沒有打車，他在這個“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的城市裏走回了家。一路上看著這個他生存、生活了已多年的城市，突然發覺陌生了許多。
鐘頡一路就這樣想著就到了家。打開家的門，他喊著聞欣的名字，裏面是空無一人。他這時掏出手機卻發現早已停機了。於是他只得撥通家裏的電話，但電話裏葉少楠沒由頭的話就又嗆了他一下，不過過後一想葉少楠那丫頭也確實好長時間沒聯系了，既然和曉音她們在一起也未嘗不可，她們也應該聚一聚了。其實鐘頡也很想跟她們一起熱鬧熱鬧，可後一想又不太方便，便又沈在沙發上，繼續想那一番話。剛沒坐穩，就聽到家裏的電話又響了，他連忙去接，結果是女兒莘莘的。說同學過生日，晚上不回家了。鐘頡於是就讓女兒給聞欣再說一下，女兒便掛了電話，頓時房間裏就又冷清了下來。
鐘頡在廚房隨便吃了一些東西就到書房看電腦去了。也許這幾天在總部的參觀、洽談太累的原因，他電腦沒看多長時間就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三十三 一語解惑
更新時間2016-6-7 20:03:11 字數：2980
因為想到莘莘今天還要回家，聞欣六點鐘就起了床，看了看依然還在熟睡的林曉音和葉少楠，整理了一下，給她倆留了個紙條就回家了。
當她回到家裏，推開臥室的門，卻發現空空的。於是她的心猶如跌入谷底般沈悶起來。可就在她強忍著去廚房看看家裏還需為莘莘準備些吃的時，卻聽到書房裏傳出輕微的呼嚕聲。於是她推開房門看到坐在電腦椅子裏的鐘頡，在看到他那麽難受還睡得那麽沈的樣子時，雖然有很多的怨氣，她的心還是軟了，便上前說：“你到臥室去睡吧！這裏多難愛呀！”
“哦，幾點了？天都亮了？我怎麽會坐著睡了一夜呢？你剛回來？”鐘頡睜著惺松的雙眼，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不行，我還得再睡會兒，唉喲！我的脖子不能動了，能幫我捏捏嗎？唉喲！疼，不能動！”鐘頡由於難受不住的叫起來。
“你是不是幹壞事了？要不脖子怎麽會疼？”聞欣沒好氣的說道。
“哪能呢？我就看了一會電腦，竟睡著了。想你回來會叫醒我，誰知你一夜都沒回來，還說我！我要再睡一會兒，把我的脖子覆一下位。”說著就回臥室去了。
“看著鐘頡還是那很輕松隨便的樣子，聞欣也沒感覺有什麽異樣，便笑了，但還是沒有完全原諒他，只是讓他休息好了再問清楚。
又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大約八點多樣子，莘莘回家了，一進門就喊：“媽媽，你在做什麽好吃得呢？我快要餓壞了！”
“又是胡說，昨晚不是同學過生日你們還能少吃了？”聞欣根本就不相信莘莘的誇張說法。
“什麽嗎？還沒吃多少呢，同學們就開始打起蛋糕仗，高興是高興了，可就是沒吃好！今天早上一想到能吃你做的飯就連忙回家了。”莘莘興奮地說著。
“我也餓了，昨晚我也沒有吃好！現在又餓又吵我也睡不著了！”鐘頡也從臥室裏出來湊熱鬧。
“爸爸，昨晚你不是和我媽約會了嗎？我就是想起是你們倆的結婚記念日才故意不回家的，你說你沒吃好可能嗎？”莘莘不信任地看著爸爸，她知道爸爸經常好給她開玩笑。
“真的嗎？噢，就是真的。可這不怪我，是你媽給別人約會拋棄了我，我真的在家只吃了幾塊剩下的面包。不信你可以驗驗！”鐘頡說著就鼓著肚子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走到莘莘面前。
“媽，你真的沒跟爸爸在一起而和別人約會了嗎？”莘莘好奇地問道。
“是的，我同別人約會了。難道除了你爸就沒有人約我了嗎？”聞欣一邊在廚房忙著一邊說道。“要不是要伺候你鐘大小姐，我還真不想回來了呢？”
“為什麽呀？那人就那麽重要嗎？比老鐘還重要嗎？”莘莘還是挺好奇。
“是的，你那葉少楠老師回來了，於是你媽就拋夫棄子地投奔過去了。這十幾年的夫妻情也不要了，如花似玉的姑娘也不管了。”鐘頡做出一副很悲愴的表情。
“真的嗎？少楠阿姨回來了，她現在幹什麽呢？她為什麽這幾年都沒有消息？媽，我也挺想念她的，還有曉音阿姨我也很想見到她們。”一聽是她小時候的那兩個曾給她無限快樂與回憶的阿姨，莘莘很是興奮，不足地纏著聞欣央求道。
“好好，反正國慶節七天假的，我領你去找她們玩。還有少楠現在北京讀碩士，曉音將來也要去北京發展，現在這兒參加一個培訓。”聞欣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讀碩士，她好厲害呀！”莘莘滿是崇敬的嘆道。
“這姑娘看著就聰明，還真是行。現在的年青人就是了不得！比我們可是強多了！”鐘頡對現在的年青人真的不敢小覷了。
不一會兒，這一家三口人就其樂融融地享受了有些晚了的一頓早餐。
吃過飯，莘莘就進自己房間換了些要洗的衣服，鐘頡就又去書房了。
聞欣整理過廚房，又到衛生間把需要洗的衣服分了分類，就開始洗起來了。正當聞欣打掃著衛生間因洗衣服而灑得滿地的水時，鐘頡走了進來，便問：“你忙完了嗎？我想問你一個事情。”“問吧，什麽事情？”聞欣還想著忙完了要問鐘頡昨天下午到底是怎麽回事，沒想到他倒是先問起來了。
“你不知道，昨天我不是從南京回來，給那個宋暖暖送了一些膏藥。因為這幾天我在南京忙著加盟的事，手續也沒帶全，就讓暖暖幫我補充了很多材料。那姑娘還真行，不論稅務局還是去質檢局都把事情處理得幹幹凈凈，利利落落的，可省了我很多事。要不，我還得好幾趟的跑。可昨天來的時候，聽店裏的老吳說暖暖崴著腳了。於是，我那兒合約一結束，正好看到一個賣膏藥的商店，就心一熱地給她買了幾帖，以體現我做老板的關心下屬。”鐘頡極力把事情說得祥細些，她想讓聞欣了解她的工作。而聞欣一句話都沒有吭，她到底要看看鐘頡能花出什麽妖娥子。
“可你不知道，我一到暖暖那兒，她的門正好半開著。我剛要敲門進去，你猜怎麽著？暖暖正在和她的男朋友爭吵呢！主要是她那個男朋友想讓她和他一起回老家過安穩的日子，但暖暖卻不想。起初我並不想聽，想轉身回去的。可是她的那些話讓我很是驚訝！我給你學學她一個女孩子怎麽會有這樣的認識。雖然，我感覺不太對，但我卻不能說服了她。於是，我就從她那兒走回來的。但就是想了一路，也沒弄明白。可能是那原因吧，腦子想了一路；而身體又走了一路，結果回來就睡在了書房的椅子上了。真的，那思想不對頭，那樣會讓她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扭曲的。你幫我捋捋！”看來鐘頡還是沒能想明白。
“你快說是什麽呀！”聽完鐘頡的話，聞欣的所有擔心與悶氣全都消散了，她現在只是關心到底是些什麽話讓鐘頡這樣困惑。
“暖暖說：‘在這個到處充斥著商品思想的社會，每一個國家公務人員利用他手裏的權利去交易，結果平步青雲、飛黃騰達；一個醫生如果和藥品供應商聯手交易就能有很高的經濟收益；一名老師通過自己腦子裏的知識開辦補習班、輔導班，那他就能把生活過得很有質量；還有就是演員、歌星只所以能一擲千金也是由於商業交易所產生的？最後就是提到了一個工人現在都不叫工人了，都改制為公司員工了，如果他們不參與交易那他們就只有停業、就只有破產！再退一步就連農民也在農閑的時候在城市裏打工出賣勞動力。你說我們哪裏能逃離開商品經濟而去形而上學地追求所謂唯美的生活？’你聽聽你給我說一下。”鐘頡看著正在低頭摸洗衣機邊沿上散落滿是洗衣粉的聞欣。
“就這？”聞欣見鐘頡停止說了，就擡起頭問道。
“就這，沒了！”鐘頡沖聞欣點點頭。
“我給你說吧，這種話明顯就是一個以偏蓋全，以現象來否定本質的錯誤觀點。你看這樣說就行了：在這個以發展商品經濟為基礎的社會主義的國家裏，一個國家公務人員如果說利用他手裏權利去為某一小部分的人創造私利，那麽他就是違規了，觸犯法律了，那麽他就會受到譴責與懲罰的。哪裏還會有平步青雲、飛黃騰達；一個醫生如果和藥品供應商聯手交易，那麽這個醫生也定是受賄了，犯罪了，那麽最後將會在一個限制自己自由的地方懺悔他的醫德與人格。但至於那些出賣自己的知識、才藝、以及自己的勞動力只要是在法律、法規的範疇之內，那都是無可厚非的。也是我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所倡導的。因為我們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根本目的就是要所有勞動者能夠依靠自己的聰明才智與誠實勞動共同走上富裕的道路。商品經濟沒有錯，錯得只是你少了社會主義法制的約束。所以只要把商品經濟與社會法制完美結合起來，我們完全可以在商品經濟的條件下追求屬於我們自己的唯美生活！”聞欣侃侃地說著。而鐘頡只是忘我地聽著，他這才是明白過來，這句話究竟在哪裏犯得病？
“你真了不起，真不愧是一個科班出身的高才生呀！我真的服了你！”聽完聞欣的話，鐘頡忍不住雙手鼓掌。
“就這麽淺顯的道理，你都沒有辯證過來，看來你的政治是白學了！”聞欣輕松地調侃道。
“可不是，我就是學畫畫的，對政治真的不太懂，但我的直覺和良知還是有的。是不是？”鐘頡聽了以後感覺很自信，他決定要選擇一個機會和宋暖暖好好談談。
三十四 她還是含淚答應了
更新時間2016-6-7 20:06:55 字數：2357
也許是這三年多的時間，存貯了大量需要渲瀉的因素與情感，林曉音和葉少楠在徹底的釋放過後真的是太累了、也可以說是太謝怠了，直到上午十點二十分她們倆中的葉少楠才先睜開了眼睛，但她只是轉身看了看旁邊依然還在睡的林曉音，並沒有要起床的意思。隨後，她又擡頭看了看窗戶，發現太陽光早已明亮地等在外面了。
“哎喲！為什麽我睡得怎麽乏呢？我昨晚是幾點睡得呢？”她只是自言自語道。可不想，身邊的林曉音身體也動了一下：“你說什麽呢？昨晚你睡得最早了，大約十一點多吧。”
“你醒了？還行，我的頭還不太疼，你呢？”說著葉少楠就坐了起來。
“怎麽會呢？好酒喝了就不會頭疼的。我看你酒量還是不成，你是不是覺得我比以前強多了。”林曉音熱情地對少楠說道。
“也是的，我第一次是和我哥一塊兒喝的，不過那是白酒，沒想到紅酒也會讓人人事不清的。”葉少楠的思緒又回到和哥哥葉少松坦露心事的那晚，語氣就漸漸地弱了很多。
“對了，聞欣走了，她還是惦記這家。都不知何時走的？”林曉音看見已整理幹凈的茶幾上，放著一張字條，就連忙下了床。
“是欣姐留下的吧？她肯定會沒事的。唉呀！聞欣的手機落在了這裏，是我給她放在書架上的。”葉少楠忽然想起了昨天替聞欣接電話的情景。於是，她就向陽臺的書架走了過來，拿下了手機，就又順便把手機調到了正常狀態。
“少楠，你餓不餓？一會兒我們做些吃的吧？”林曉音看過聞欣的字條就去衛生間開始洗漱了。
“好的，我還真的餓了！這樣吧，你先洗漱，昨晚不是有剩下的菜，咱們下點掛面吧？我想喝點酸的，怪膩的。”葉少楠都不記得昨晚到底吃了什麽？總之，現在確實有點餓了。
“嗯，就這樣，你看這著辦吧！”說吧，林曉音就又進入了洗漱間。
不一會兒，當林曉音洗漱完畢，葉少楠的掛面湯也快要好了。
“行呀，少楠你就是不能養家也可以糊口了呵！”林曉音真的很驚訝葉少楠原來是根本不會做飯的那種，現如今還可以做一頓像樣的飯。
“再怎麽說，我也是有成過家的。自然一些家常便飯還是學了一些的。譬如：米飯、面條、餃子這三大樣兒，我還是說得過去的，就是攤煎餅不太在行！不是爛了，就是太厚了。好了，你先吃吧，我去洗一下了！”少楠很是自信的樣子。
“去吧，我給你涼著！”因為林曉音知道葉少楠是那種在家有爸媽、和哥哥照著很愛寵的孩子。另外她也很優秀，所以一般的男孩子她都沒有上過心。所以看到少楠為了那個林曉音聽都沒有聽說過的男孩子竟然學會了做各種飯菜，看來她是真用心了。可又想到葉少楠在治好他的眼睛之後，連面都沒見就離開了，她的心是怎樣的艱忍，她真舍得成全別人嗎？想到這裏，林曉音的心裏還是替她很傷感的。
“真爽啊！在這涼爽的秋天，沖了一個涼爽的澡，然後再吃一碗涼爽的面！感覺真是太好了，曉音你覺得呢？”葉少楠心裏因為有個朋友可以分擔她的煩惱和憂愁，現在感覺真的好輕松。
“呵，看吧你美的！我的吃完了啊”林曉音看著葉少楠樂呵呵的樣子不禁也笑了。
正在這時，聞欣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接電話去了，看聞欣那裏怎麽樣了？”說完，林曉音就過去了。
“餵，是欣姐吧？猜就是你！起來了，剛少楠還煮了掛面。是的，她自己做的。可不！也有勞動技能了。呵呵！就是那樣！對了，你呢怎麽樣？沒事吧！你看其實鐘大哥是有原則的人！嗯，他也只是為你們的公司著想的。白難受了吧？不丟人，如果不難過那還是夫妻嗎？什麽？莘莘，想過來玩？隨時歡迎！好！好！就這樣吧！你就幸福地呆在家裏吧！拜拜！”林曉音聽到聞欣和鐘頡之間僅僅只是些誤會，心裏是無比的興奮。
“唉，少楠！你又幹嗎去了，你為啥就不肯坐下吃飯呢？”林曉音在這個小居室裏又看不到葉少楠了就喊道。
“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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