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名為死亡的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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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早晨往往都會由煩人的鬧鐘拉開序幕，雪絨伸手，抓過響個不停的手機，摁掉，坐了起來。
第十三天……雪絨看了看手機上的備忘錄，時間過得好快，我和殺人魔先生，總覺得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只是任務啦，任務！雪絨提醒著自己，好！繼續約會大作戰！
撥通了殺人魔先生的電話，不等雪絨說什麽，對方就先開口了，“是出去嗎？”
一張口就問是不是出去啊，雪絨心裏不由小小竊喜了一下，“啊、嗯。”
得到了雪絨的回覆，殺人魔先生很快掛斷電話，雪絨猜這就是同意而且老地方見面的意思吧……是好感度上升的緣故嗎？
很快收拾好，雪絨趕去了兩個人的固定見面地點，沒多久殺人魔先生也過來了，嗯，基本上沒怎麽等，雪絨有點小開心。
他們就這樣漫無目的地漫步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小鎮上的鐘樓廣場。
“殺人魔先生，你看那裏有設計比賽哎，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
“殺人魔先生，那裏有賣手工制作工藝品，要不要去買一點？”
“……”
“殺人魔先生……”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個人很吵？”
呃，雪絨看了看殺人魔先生一臉的嫌棄，很明智地閉上了嘴巴。可是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有點憋屈，“我還不是為了給殺人魔先生你找樂子啊……”
“直接讓我殺個十次八次你就成功了”殺人魔先生看了雪絨一眼，撇過了頭。
“這個我做不到了”雪絨無奈地看著殺人魔先生，你除了這個還會什麽= =
“噗唰”一聲，從雪絨和殺人魔先生的腦袋上空飛過一群白鴿，很快地降落，分散在廣場四處。眼前突然落下一根白羽，雪絨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沒想到你有這麽新奇的愛好啊”殺人魔先生看雪絨盯著羽毛一直發呆，又開啟了嘲諷模式，“把這個塞進鼻孔裏是不錯的play啊，要不要現在就試試？”
= =雪絨已經無力吐槽了，“我只是覺得這一幕營造的和平景象很溫和。”再看看殺人魔先生你，心情有點覆雜而已。
“和平？”殺人魔先生輕輕皺了皺眉頭，隨即轉頭，看了看四周玩耍嬉戲的白鴿，“確實呢。”
“這世上確實很多看似和平美好的東西，但實際上到處都存在著黑暗和罪惡，有一句話不是說，迎著光亮越大的東西投射下來的影子就越大嗎？”
“這倒也沒錯”雪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突然，樹下躺著的一只小白鴿吸引了她的註意力，那純凈的白羽上似乎還有一抹殷紅。
“幹嘛去？”殺人魔先生看雪絨往樹下跑去，問道。
“殺人魔先生你也過來看看”雪絨朝殺人魔先生揮揮手，跑到了樹下。
一只小白鴿，看起來剛學會飛行，但是純白的羽毛上到處都是血跡。半瞇著的眼睛毫無神采，肚子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似乎是把身體裏的血流幹了。然而身體還在隨著氣息微微起伏，證明它還活著。
這怎麽看都是人為的吧……好過分，雪絨不禁感嘆道，雖然只是一只小小的鴿子，但是生命是不分尊卑貴賤的。
“你就是為了看這個？”殺人魔先生垂眸看著奄奄一息的小白鴿，雪絨沒搭話，顫抖著手，想要試著把它抱起來。
“你準備怎樣，看著它咽下最後一口氣？你還真閑啊”殺人魔先生的口氣又變得嘲諷起來。
“我”雪絨看著手心裏的小白鴿，似乎微微睜開了眼睛。
“難不成你想救它？”殺人魔先生打斷了雪絨的話。
“可以的話我當然會”不知怎麽回事，只要一預想到事情會往壞的方向發展，一瞬間她就沒辦法放著不在意，否則會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就算和她沒關系也會覺得是自己的錯。所以雪絨在那個晚上，那個被“殺死”的晚上，聞到了血的味道，明知道不妙也不由自主地去看個究竟。後來就……
雪絨拉回思緒，重新看著小白鴿，沒辦法了吧，都成這樣了，怕是沒辦法治療了。
殺人魔先生突然走近了雪絨，雪絨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白鴿已經到了殺人魔先生手裏。
“殺人魔先生……”雪絨呢喃，怔怔地看著捧著白鴿的殺人魔先生。
“其他的還好，肚子上開的洞是最重的傷，反正是活不成了。”
殺人魔先生的表情不知道什麽收起了那種玩味和戲謔，變得神色凝重，似乎還有一種叫做、憐憫的東西，融在那雪絨分辨不清楚的感情裏。
這樣的表情，根本就不是一句顏藝好就可以概括的吧，分明是真情實感來的，雪絨看著殺人魔先生認真的表情，有點震撼，更多的卻是感動。
“很多人也是這樣，在痛苦的折磨下慢慢走向死亡，那種等待才是最痛苦的。”
雪絨莫名其妙的，突然開始心慌意亂。
“所以要說唯一能為他們做的……”殺人魔先生騰出一只手，雙手按在小白鴿的頭的兩側，使力、一瞬間利索地扭斷了小白鴿的脖子。
咯嚓！——
“殺人魔先生！”雪絨楞住了。
殺人魔先生稍稍浮現出一抹微笑，輕輕拍了拍小白鴿不再顫動的軀體，一片柔軟的帶著新鮮血液的羽毛穿過他的指縫，緩緩盤旋飄落，在空中劃出一圈圈的陽光折射的紅色的光際。
那雙無神的眼睛還未閉上，只是變得徹底無神。或許是錯覺，雪絨從那雙紅色的眼睛裏讀出了安詳……
那是一種沒有痛苦的，名為“死亡”的“安詳”。
雪絨怔怔地看著殺人魔先生放下那具再也不會動的軀殼，連同早已與身體脫節的柔軟的腦袋，心裏五味陳雜，卻不知道怎麽表達，怎麽宣洩。只是，感覺眼睛酸酸的，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忍不住迸發而出。
“意外的安靜啊”殺人魔先生看了看傻不拉幾的雪絨，“我還以為你又會吵吵個沒完。”
“我給你的印象就是這麽鬧騰的人嗎”雪絨也反應過來，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傻。
“沒錯”殺人魔先生毫不遲疑地答道。
雪絨不禁想起了剛才殺人魔先生說的“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吵”，拜托她才不是吵鬧的人啦！那是因為外界所致，特殊情況特殊情況！——
“殺人魔先生的做法倒也是一種選擇”雪絨幹脆轉移話題，心裏還是放不下剛才那一系列的動作。
雙手按在小白鴿的頭的兩側，使力、一瞬間利索地扭斷了小白鴿的脖子。
稍稍浮現出一抹微笑，輕輕拍了拍小白鴿不在顫動的軀體。
那雙無神的眼睛還未閉上，只是變得徹底無神。或許是錯覺，雪絨從那雙紅色的眼睛裏讀出了安詳……
那是一種沒有痛苦的，名為“死亡”的“安詳”。
可是……
“難道你覺得這麽做是為自己增加罪惡？要是這麽說的話你也是一樣的吧。就算你什麽都沒做，以你那種麻煩的人格會沒有一點罪惡感？”
被看穿了，雪絨不禁低下頭。
不過，殺人魔先生沒說“不過是一只鴿子而已”“你平時吃的禽類還少嗎”一類的話，也沒有明確地表示自己親手結束了一個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生命的罪惡感，這種表現，令雪絨不禁動容。
“做自己想做的，然後記住”殺人魔先生停頓了一下，“不論怎麽選擇，都會背負著相應的罪惡。”
並沒有逃避自己所背負的東西……雪絨不禁擡頭，看了看殺人魔先生。
“但是，想要避免的心情也沒錯。若是因為所背負的罪惡而難過自責，那麽就盡量避免，就算再苦再累，論起來也比時候後悔自責要輕松許多。”
“這說辭到有意思”殺人魔先生輕笑道，“但是事實並不會為你所謂的難過自責而改變喲。”
“我知道”雪絨點點頭，“我只是表達一下決心，剛才的罪惡感我也會背負”……和殺人魔先生一起，雪絨心裏說。
“這種讓自己振作起來的口號，你和我喊有什麽用啊”殺人魔先生的笑容又開始戲謔起來，“和今後能和你在一起走完一生的家夥喊去啊。”
哎？雪絨擡頭，疑惑地看向殺人魔先生……從罪惡論到愛情論，這話鋒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雖然……”殺人魔先生認真地看著雪絨，讓雪絨開始不自在地拘謹起來。
“我從不認為你能活到今後就是了。”
……對殺人魔先生這種欠揍的混賬話嘲諷雪絨已經習慣了。
“如果背累了，就停下來歇歇，然後繼續前進。當然也有能使和他人一樣的負重變得更輕的人存在，那種效果不管是不是有意造就，那些人可能會比常人在常理的好或壞的範疇走得更遠吧”殺人魔先生突然說了一段略微莫名其妙的話，雪絨的第一反應則是：殺人魔先生是在說你自己嗎？好與壞的範疇……
“然而作為普通人的你，做不到減輕負重，那就像個烏龜一樣翻了別忘了爬起來就行了”殺人魔先生又恢覆了日常臉，真是了不得的顏藝= =
這算是一種安慰和……鼓勵？雪絨看了看這個人，這個說出那種好與壞範疇的人，“殺人魔先生、屬於那種可以讓負重減輕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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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天……雪絨看了看手機上的備忘錄，時間過得好快，我和殺人魔先生，總覺得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只是任務啦，任務！雪絨提醒著自己，好！繼續約會大作戰！
撥通了殺人魔先生的電話，不等雪絨說什麽，對方就先開口了，“是出去嗎？”
一張口就問是不是出去啊，雪絨心裏不由小小竊喜了一下，“啊、嗯。”
得到了雪絨的回覆，殺人魔先生很快掛斷電話，雪絨猜這就是同意而且老地方見面的意思吧……是好感度上升的緣故嗎？
很快收拾好，雪絨趕去了兩個人的固定見面地點，沒多久殺人魔先生也過來了，嗯，基本上沒怎麽等，雪絨有點小開心。
他們就這樣漫無目的地漫步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小鎮上的鐘樓廣場。
“殺人魔先生，你看那裏有設計比賽哎，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
“殺人魔先生，那裏有賣手工制作工藝品，要不要去買一點？”
“……”
“殺人魔先生……”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個人很吵？”
呃，雪絨看了看殺人魔先生一臉的嫌棄，很明智地閉上了嘴巴。可是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有點憋屈，“我還不是為了給殺人魔先生你找樂子啊……”
“直接讓我殺個十次八次你就成功了”殺人魔先生看了雪絨一眼，撇過了頭。
“這個我做不到了”雪絨無奈地看著殺人魔先生，你除了這個還會什麽= =
“噗唰”一聲，從雪絨和殺人魔先生的腦袋上空飛過一群白鴿，很快地降落，分散在廣場四處。眼前突然落下一根白羽，雪絨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沒想到你有這麽新奇的愛好啊”殺人魔先生看雪絨盯著羽毛一直發呆，又開啟了嘲諷模式，“把這個塞進鼻孔裏是不錯的play啊，要不要現在就試試？”
= =雪絨已經無力吐槽了，“我只是覺得這一幕營造的和平景象很溫和。”再看看殺人魔先生你，心情有點覆雜而已。
“和平？”殺人魔先生輕輕皺了皺眉頭，隨即轉頭，看了看四周玩耍嬉戲的白鴿，“確實呢。”
“這世上確實很多看似和平美好的東西，但實際上到處都存在著黑暗和罪惡，有一句話不是說，迎著光亮越大的東西投射下來的影子就越大嗎？”
“這倒也沒錯”雪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突然，樹下躺著的一只小白鴿吸引了她的註意力，那純凈的白羽上似乎還有一抹殷紅。
“幹嘛去？”殺人魔先生看雪絨往樹下跑去，問道。
“殺人魔先生你也過來看看”雪絨朝殺人魔先生揮揮手，跑到了樹下。
一只小白鴿，看起來剛學會飛行，但是純白的羽毛上到處都是血跡。半瞇著的眼睛毫無神采，肚子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似乎是把身體裏的血流幹了。然而身體還在隨著氣息微微起伏，證明它還活著。
這怎麽看都是人為的吧……好過分，雪絨不禁感嘆道，雖然只是一只小小的鴿子，但是生命是不分尊卑貴賤的。
“你就是為了看這個？”殺人魔先生垂眸看著奄奄一息的小白鴿，雪絨沒搭話，顫抖著手，想要試著把它抱起來。
“你準備怎樣，看著它咽下最後一口氣？你還真閑啊”殺人魔先生的口氣又變得嘲諷起來。
“我”雪絨看著手心裏的小白鴿，似乎微微睜開了眼睛。
“難不成你想救它？”殺人魔先生打斷了雪絨的話。
“可以的話我當然會”不知怎麽回事，只要一預想到事情會往壞的方向發展，一瞬間她就沒辦法放著不在意，否則會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就算和她沒關系也會覺得是自己的錯。所以雪絨在那個晚上，那個被“殺死”的晚上，聞到了血的味道，明知道不妙也不由自主地去看個究竟。後來就……
雪絨拉回思緒，重新看著小白鴿，沒辦法了吧，都成這樣了，怕是沒辦法治療了。
殺人魔先生突然走近了雪絨，雪絨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白鴿已經到了殺人魔先生手裏。
“殺人魔先生……”雪絨呢喃，怔怔地看著捧著白鴿的殺人魔先生。
“其他的還好，肚子上開的洞是最重的傷，反正是活不成了。”
殺人魔先生的表情不知道什麽收起了那種玩味和戲謔，變得神色凝重，似乎還有一種叫做、憐憫的東西，融在那雪絨分辨不清楚的感情裏。
這樣的表情，根本就不是一句顏藝好就可以概括的吧，分明是真情實感來的，雪絨看著殺人魔先生認真的表情，有點震撼，更多的卻是感動。
“很多人也是這樣，在痛苦的折磨下慢慢走向死亡，那種等待才是最痛苦的。”
雪絨莫名其妙的，突然開始心慌意亂。
“所以要說唯一能為他們做的……”殺人魔先生騰出一只手，雙手按在小白鴿的頭的兩側，使力、一瞬間利索地扭斷了小白鴿的脖子。
咯嚓！——
“殺人魔先生！”雪絨楞住了。
殺人魔先生稍稍浮現出一抹微笑，輕輕拍了拍小白鴿不再顫動的軀體，一片柔軟的帶著新鮮血液的羽毛穿過他的指縫，緩緩盤旋飄落，在空中劃出一圈圈的陽光折射的紅色的光際。
那雙無神的眼睛還未閉上，只是變得徹底無神。或許是錯覺，雪絨從那雙紅色的眼睛裏讀出了安詳……
那是一種沒有痛苦的，名為“死亡”的“安詳”。
雪絨怔怔地看著殺人魔先生放下那具再也不會動的軀殼，連同早已與身體脫節的柔軟的腦袋，心裏五味陳雜，卻不知道怎麽表達，怎麽宣洩。只是，感覺眼睛酸酸的，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忍不住迸發而出。
“意外的安靜啊”殺人魔先生看了看傻不拉幾的雪絨，“我還以為你又會吵吵個沒完。”
“我給你的印象就是這麽鬧騰的人嗎”雪絨也反應過來，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傻。
“沒錯”殺人魔先生毫不遲疑地答道。
雪絨不禁想起了剛才殺人魔先生說的“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吵”，拜托她才不是吵鬧的人啦！那是因為外界所致，特殊情況特殊情況！——
“殺人魔先生的做法倒也是一種選擇”雪絨幹脆轉移話題，心裏還是放不下剛才那一系列的動作。
雙手按在小白鴿的頭的兩側，使力、一瞬間利索地扭斷了小白鴿的脖子。
稍稍浮現出一抹微笑，輕輕拍了拍小白鴿不在顫動的軀體。
那雙無神的眼睛還未閉上，只是變得徹底無神。或許是錯覺，雪絨從那雙紅色的眼睛裏讀出了安詳……
那是一種沒有痛苦的，名為“死亡”的“安詳”。
可是……
“難道你覺得這麽做是為自己增加罪惡？要是這麽說的話你也是一樣的吧。就算你什麽都沒做，以你那種麻煩的人格會沒有一點罪惡感？”
被看穿了，雪絨不禁低下頭。
不過，殺人魔先生沒說“不過是一只鴿子而已”“你平時吃的禽類還少嗎”一類的話，也沒有明確地表示自己親手結束了一個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生命的罪惡感，這種表現，令雪絨不禁動容。
“做自己想做的，然後記住”殺人魔先生停頓了一下，“不論怎麽選擇，都會背負著相應的罪惡。”
並沒有逃避自己所背負的東西……雪絨不禁擡頭，看了看殺人魔先生。
“但是，想要避免的心情也沒錯。若是因為所背負的罪惡而難過自責，那麽就盡量避免，就算再苦再累，論起來也比時候後悔自責要輕松許多。”
“這說辭到有意思”殺人魔先生輕笑道，“但是事實並不會為你所謂的難過自責而改變喲。”
“我知道”雪絨點點頭，“我只是表達一下決心，剛才的罪惡感我也會背負”……和殺人魔先生一起，雪絨心裏說。
“這種讓自己振作起來的口號，你和我喊有什麽用啊”殺人魔先生的笑容又開始戲謔起來，“和今後能和你在一起走完一生的家夥喊去啊。”
哎？雪絨擡頭，疑惑地看向殺人魔先生……從罪惡論到愛情論，這話鋒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雖然……”殺人魔先生認真地看著雪絨，讓雪絨開始不自在地拘謹起來。
“我從不認為你能活到今後就是了。”
……對殺人魔先生這種欠揍的混賬話嘲諷雪絨已經習慣了。
“如果背累了，就停下來歇歇，然後繼續前進。當然也有能使和他人一樣的負重變得更輕的人存在，那種效果不管是不是有意造就，那些人可能會比常人在常理的好或壞的範疇走得更遠吧”殺人魔先生突然說了一段略微莫名其妙的話，雪絨的第一反應則是：殺人魔先生是在說你自己嗎？好與壞的範疇……
“然而作為普通人的你，做不到減輕負重，那就像個烏龜一樣翻了別忘了爬起來就行了”殺人魔先生又恢覆了日常臉，真是了不得的顏藝= =
這算是一種安慰和……鼓勵？雪絨看了看這個人，這個說出那種好與壞範疇的人，“殺人魔先生、屬於那種可以讓負重減輕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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