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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奴隸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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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由來的為難她幹嘛?”李偉辰有些陰著臉的說道。

“呦,現在就心疼了?你才認識她幾天啊?也是應該的,女人嘛,不過是個玩物,長的漂亮,身材好就是了,要情有何用?”谙達景軒說道,在他風流不羈的表情中,竟讓人察覺出一絲落寞。

“好了,我在門口等你,皇叔要帶咱們去涉獵!”谙達景軒起身向門外走去,順帶送給怡心一個挑逗的笑容。

怡心嚇的趕忙跪好,頭低的更深了。

谙達景軒走到大門口,伸著懶腰,正好碰上安聯諾,他緊走兩步趕忙給谙達景軒行禮。

“奴才叩見承德王,王爺吉祥!”

“安總管,好久不見啊!”谙達景軒嘴角掛著一絲笑,和安聯諾閑聊著。

“是,王爺,您游歷外出也有幾年了,奴才們都惦記著您呢!”安聯諾說道。

“呵呵,咱們的赤親皇子還好伺候嗎?”

“是,赤親皇子性情溫和,不曾為難過下人們!”安聯諾謹慎的斟酌著用詞,答道。

“是嗎?呵呵,屋裏的那個女奴很得皇子的喜愛?”谙達景軒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這個,奴才不好議論主子,只是那個女奴是赤親皇子昨晚挑選的!”安聯諾答道。

“我看她那眉眼倒與大華國的那位有幾分相似,不知道她親自來了,赤親皇子還能不能這麽憐香惜玉了?”谙達景軒說著惡趣味就起來了,似乎迫不及待的想看她們的好戲,不等安聯諾的回答,徑直向他的黑馬走去。

安聯諾也不會回答他的問題,只安靜的聽著。

韓依依滿腹心事的坐在小院裏,面前的茶水都冰涼了也不知,她不明白劉寂然為什麽要這樣,她知道他心裏不舒服,但她這些年又何嘗好受過?

就在韓依依端起涼透了的茶要放進唇邊時,突然小院子的門被誰敲了一下,然後隔了片刻又敲了一下,韓依依起身的功夫,惜玉也走了過來,她們主仆二人帶些好奇的打開門。

冷夜在開門的瞬間就一頭砸了進來,惜玉嚇的往後退了一大步,韓依依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冷夜又是滿身的血,滿身的傷口,似乎還發著高燒,有些迷糊的又掙了掙眼,然後徹底的昏迷過去。

韓依依和惜玉兩個人趕緊又拉又拽的將冷夜扶進屋裏。

這次冷夜病的是真的不輕了,他連續發了三天燒,中間迷迷糊糊的醒了幾次,見韓依依在身邊,竟又安心的沈沈睡去,也許他是真的累了。

等冷夜真的清醒時,是在第四天的早上,韓依依正在張羅著他的早飯。

這些天來,雖然冷夜在昏迷中,但一天三餐都不曾落下過,都是以流食為主。

韓依依將三個大蝦用勺子膩爛了,才加入熬的爛糊的米粥中。

然後拿起勺子在嘴邊試了試溫度,可能還是有些熱,她又嘟起粉唇吹了半天。

惜玉在一旁看的有些不服氣了,沒好氣的說道,“夫人,你自己還沒吃呢,倒這麽精心的餵起他來了,一會我來就是了!”

韓依依瞥了他一眼說道,“你來?上次你餵冷公子,口太大了,嗆的他昏迷中還咳了半天呢!”韓依依終於覺得溫度差不多了,才用勺子盛了一小口,送去冷夜的嘴邊。

“涼了我吃了也無妨,倒是冷公子,他病者,不能吃涼了!”

韓依依再回頭看冷夜時,冷夜已經掙開了眼睛,黑濯濯的眼珠覆雜的看著韓依依。

韓依依驚喜的說道,“呀,冷公子醒了,肚子餓了吧?”

突然她又想起什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麽,就讓惜玉做了些好消化的,你要是想起什麽想吃的就告訴我,我們不會做的就去外面賣!”

冷夜閉上了眼睛,鼻子酸酸的,湧上來的濕意在不閉眼就會流出淚來,很多年沒有人對自己這般關心了。

他似乎都要忘了溫暖是什麽感覺的,真的如他的名字一般,一直都是冷冷的深夜。

“怎麽了?又不舒服了嗎?”韓依依將碗遞給惜玉,趕緊伸出手摸了摸冷夜的額頭。

“也不燒了啊!”韓依依說道,“惜玉,趕緊再去把李郎中請來!”

冷夜伸出手拉住了韓依依要抽走的手,用嘶啞的聲音說道,“我餓了!”

“餓了好,餓了好,多吃東西傷口才好的快不是!”韓依依笑容滿面的又叫住了惜玉,接過惜玉手裏的碗,剛要餵冷夜,想起了什麽,將這一勺粥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呀,有些涼了,惜玉,快去熱熱!”

冷夜盯著韓依依的粉唇,竟臉紅的側過了臉去。

惜玉雖然有一百個不願意,但他也不敢違拗韓依依的吩咐,不一會就端回熱好的粥,韓依依細心的一勺一勺的餵著冷夜將一碗粥都吃了。

“還吃嗎?”韓依依將空碗放下,問道,但還沒冷夜張嘴說話,她又說道,“餓也不能吃了,你剛醒,腸胃還很虛弱,吃太多不行,還是先來些水喝吧!”

冷夜直想扶額頭哀嘆,但他實在是沒有力氣擡手了。

冷夜的傷很快的恢覆了,他似乎比常人更容易恢覆,那什深的刀傷,居然不到一個星期就收口好的差不多了。

韓依依一想起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時,心裏竟有些心疼,刀傷,鞭傷,棍傷,各種各樣的傷痕,讓冷夜本來小麥色的皮膚慘不忍睹。

韓依依再次幫冷夜上藥時,手指輕輕的撫上一條很久遠的傷痕,似乎在他小時候就有的了,皮膚生長但疤痕沒有長,四面的皮膚都褶皺起來。

“這個是你很小的時候有的吧?”韓依依問道。

冷夜的身體瑟縮了一下,然後忍住穿上衣服的沖動,淡淡的不帶絲毫情緒的說道,“很醜吧?”

“也沒有,就是你當時該很疼吧?”韓依依的柔嫩的手指輕輕的撫上一道道的疤痕,不知怎麽,眼睛就有些濕潤了。

“我早已不知疼是什麽感覺了!”冷夜有些空落的說道。

“怎麽會?是人就會疼的,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對你?”韓依依不知覺的帶了些鼻音。

“因為我是奴隸!”冷夜鏗鏘有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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