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動動嘴唇他什麽也沒說，徑直走去員工更衣室。

待換好制服出來，李暮可也已經換好新制服，站在餐廳中央打量這個空間。

“任經理有說讓誰帶你嗎？”熟練地擺好每一桌的桌布，動作幹凈利落。

李暮可看著他，半響回答：“有——你！”

“……”翻翻白眼周翰陽抓起一把白色桌布丟給她，“折好放在每一個座位。”

接住桌布李暮可無從下手——她不會。

似是看透她的心思，周翰陽正對她故意放慢動作一點一點教她折桌布。立刻反應過來，纖長的手指笨拙跟隨附和著。

餐廳客流量不大，工作卻重的嚇人。李暮可不停穿梭於餐桌之間手中的筆更是沒有停過。

將手中的單子砸在她面前，萬年不變的臉終於有一絲怒意：“你是豬嗎？十六桌居然聽成十一桌？！”

“我又不是……”叫服務員的客人太多，她難免會聽錯，剛才就把十六桌聽成了十一桌，把十六桌要的牛排給了十一桌。

“還有——”他打斷，“一個上午，你打碎十二只盤子、撞翻六杯咖啡一杯果汁、三次記錯客人點的餐。早就和你說過這裏不是給你玩的地方，你根本不適合這裏。”

第一次，有史以來第一次大動幹戈。周翰陽意識到自己失態後微微皺眉，收斂神色。

“對不起——”從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裏寵的，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咬咬下唇她捂嘴沖出餐廳。

身後，周翰陽站立不動。幾秒後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他轉動視線——“周美人，新人難免會出錯，是不是過分了些？”

“周美人”是熟識他的人取的外號，誰讓他長著一張讓人嫉妒的臉。

大夥以為李暮可不會再來上班，誰知午飯過後她竟然回來繼續工作，恢覆笑嘻嘻的模樣。

大夥相視一笑，表示歡迎。

……

回到宿舍李暮可累得癱倒在床上捶腰。

喝完最後一口泡面湯，雲然然心滿意足地抹把嘴，屁股豪放的往床上一坐。

挪動身子李暮可給她騰出位子。雲然然打一個飽嗝，拍拍李暮可腦袋，正聲道：“同志，革命道路尚艱難，莫慌張、莫慌張；要堅定不移的跟著黨的步伐向前走。”

李暮可把頭蒙在枕頭底下，問：“什麽革命道路？最近迷上戰爭片了？”

“nonono，我指的是你追周翰陽的這場大革命。”

“啥？”聽到某個奇怪的詞匯李暮可一個鯉魚打挺盤腿坐在床鋪上，兩只眼睛瞪得很大。

雲然然見怪不怪，輕呼一口氣說：“難道你沒追周翰陽？”

“我追他？！開什麽玩笑！”殺豬般的吼叫響徹大樓。這應該是她聽過最滑稽的笑話了，居然會認為她喜歡周翰陽。

側耳倒出裏面的“垃圾”，雲然然掏掏耳朵繼續說：“沒有嗎？如果不喜歡他的話為什麽非得和他在同一家餐廳打工？而且之前經常聽你說他這不好那不好的，現在也聽不到了。所有證據都指明至少你不反感他。”

額……是這樣嗎？她很久沒再說過他的壞話？印象中好像是這麽回事，可是不反感也不代表喜歡吧。

“雲然然，難道不討厭的近義詞一定是喜歡嗎？”

“可以這麽說。”

“……”

“暮可，換種思維想想其實你和他挺配的。你看吶，他的名字裏帶個‘陽’，你名字裏帶個 ‘暮’，解釋起來是一對近義詞！”

李暮可額上三條黑線，也就你的思維這麽跳躍！

“別白我呀，再者，你的身高和他配在一起絕對的黃金比例！靠在他身上多小鳥依人。暮可，現在女追男多了去，姐妹們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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