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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難道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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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吻越演越烈,青木伸手迅速地解開柳軒澤的幾顆紐扣,把手伸進他的襯衫裏去。吻從他的唇邊離開,向下游移,到他的喉結處,張開嘴輕輕地咬了一下。卻不曾想忽然被柳軒澤推開,兩個人同時楞在那裏。

“我先出去。”柳軒澤迅速地看了一眼青木,她赤身全裸,身上不著一物,然後迅速地轉身離開。青木聽到柳軒澤關門的聲音,盯著門口看了一會兒,想著剛才的事。明明可以,也是他一直都想要的,但是他拒絕了。她彎腰撿起地毯上的浴巾拿在手裏,走到衣櫃旁邊的穿衣鏡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唇瓣潤澤,有點紅腫。她伸出右手,用指尖摸了摸唇,又看看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最深的一處在鎖骨的下方,淡淡的顏色。

這是第二次身上留下除了傷痕以外的痕跡,第一次的感覺直到今天也忘不了,可是這第二次,感覺不同。兩個人給她的感覺,是不同的。在南帆的面前,她不禁是一個愛慕者,追求者,還是他的小姐,他誓死保護的人。他們之間,她一直都在主動,而南帆就那樣接受著,偶爾動情也會死死地忍著,唯一一次說愛她是在死去前。在柳軒澤面前,她雖然同樣被寵愛,但是他的愛和南帆有太多不同之處,南帆了解她的每一個習慣和喜好,而柳軒澤是在兩個人之間的交往中慢慢了解她。並且,他會擔心兩個人的未來,他和她是完全平等的,無論是在感情上還是在地位上。

柳軒澤逃離了青木的臥室,聽到關門聲心裏才放松了一點。靠在門口的墻壁上,喘著氣。子昂在隔壁,聽到聲音以後開門探出頭來,看見柳軒澤。

“這麽快就出來了?”子昂上下打量了柳軒澤一番,除了襯衫被解開以外,其他的衣服都比較完整,尤其是褲子。而且,他還看到了柳軒澤未褪去的反應,明顯什麽都沒做呀!

柳軒澤擡了擡眼皮看了子昂一眼,對他的打量無動於衷,伸手把自己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扣好。然後把子昂手裏的咖啡拿了過來:“你看也沒用,什麽都沒做。”

子昂聽了他的話,翻了翻眼皮,給他一連串的白眼,仰頭望蒼天,這是什麽事兒啊!多好的機會啊!自家的妹妹什麽脾氣他能不知道嗎?都主動投懷送抱了,這男人還不上前?王紫晗什麽樣子他不知道嗎?身材,臉蛋,氣質,哪一樣都能拿的出手啊!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

“難道你不行?”子昂說著,目光向下,不可能啊,這不像是不行的樣子啊?而柳軒澤聽了子昂的話,喝下去的咖啡差一點吐出來,一臉便秘的樣子。

“我像不行的樣子嗎?”柳軒澤反問子昂。把手裏的咖啡喝完,咖啡杯重新塞給子昂,不願意再搭理他,轉身想要離開,卻被子昂一把拉住。

“先別走啊。”子昂拉住他的手臂,桃花眼眨巴眨巴,一副賤賤的模樣,“講講戰況如何?”

柳軒澤給他一個白眼,這是當哥哥的嗎?難道就這麽想把自家妹妹推銷出去嗎?“無可奉告。”柳軒澤只說了這一句話,不再理會身後的子昂,任由他在身後翻白眼,直接走到另一邊回房間去。這種事情,怎麽能告訴他呢。

子昂看著柳軒澤遠去的背影,又看看身邊青木的房門,笑了起來。進去這麽久才出來,即使沒發生什麽實質性的事,那感情肯定也是升溫不少,這個妹妹,是苦盡甘來嘍!子昂這樣想著,心裏一陣得意,媽咪看到這樣的結果肯定也是歡喜的,不會再因為自己自作主張而耿耿於懷了吧?子昂端著咖啡杯,剛想送進嘴裏,才想起來杯子已經空了。只好也回房去。

青木的手撫上自己鎖骨處的吻痕,似乎還能感覺得到剛才柳軒澤的兇狠和他嘴唇的溫度,真真切切的除了南帆以外的人的痕跡。想到此處,青木兀自笑了起來,沒有南帆的日子,她還是照樣過了,當初死去的心和愛,也又活了過來。南帆,在她心裏,已經不是痛了,而是回憶。

這一夜,在倫敦的大年初一,青木睡得很好,甚至夢到了三年沒有夢到過的南帆。他在笑。而她卻身披白裙,頭披白紗。

從除夕一直到初六,柳軒澤一直住在王家,目的當然是青木,為了追媳婦兒也是拼了,公司裏的事情全交給副總和鄭秘書,自己在倫敦每天和青木逛街看風景。有一次兩個人去國家美術館,在門前長長的臺階上,有人在畫畫,他拉著青木,讓那人幫他們畫一張。那天的青木穿著黑色的風衣,高貴而又美麗,而他站在她的身後,兩個人以英國國家美術館為背影,有了第一張在一起的畫。柳軒澤給了那人多出兩倍的錢,並且說了許多的“Thankyou”,拿著那張簡單的鉛筆畫,高興了很久。

“有什麽好高興的?”青木迎著風,看著柳軒澤拿著畫笑,眼睛裏全是溫柔,眼角都帶著高興。走近他,湊過去想要看看這畫到底哪裏好。

“看著你我就高興。”柳軒澤卻在青木想要看的時候,把畫折起來放進了風衣的口袋,然後伸手攬過青木的肩膀,帶著她走出美術館,“我們去別處看看吧。”

青木挑挑眉,瞅了瞅柳軒澤的口袋,雖然依然好奇,但還是把目光移開了。而柳軒澤看見青木的小動作,笑容愈發得深了,把青木攬得更緊了一些。

英國國家美術館是青木常來的地方,當然,是以前。現在的倫敦,對青木來說,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柳軒澤說自己雖然來過倫敦多次,但是從沒有好好逛過這裏,讓青木盡地主之誼,帶他四處逛逛。所以,從初二開始直到今天,兩個人都一直在倫敦的各處閑逛。

青木也知道,柳軒澤說這話是想讓她陪他,也許是他想陪著自己。因為回家的這麽長時間裏,她一直在走倫敦的大街小巷,走過一遍又一遍,或許他是在找借口陪著她。想到中午兩個人一起吃飯時,柳軒澤坐在那裏等她點餐時的樣子,心裏一陣暖意。他總是這樣體貼入微,心細如發。為她做些讓她無法拒絕的小事情,卻每次都把她感動得一塌糊塗。

青木伸手從柳軒澤的風衣裏穿過,右手環在了他的腰上。而柳軒澤攬著她肩膀的手,收得更緊了,兩個人貼合得更近了。

“我覺得自己很幸福。”柳軒澤低頭在她的耳邊低語,倫敦的天氣很好,有些涼風散在空氣裏,讓他的話隨著風飄出很遠,她聽到久久的回聲。也看到了身邊的女子向柳軒澤拋的媚眼兒,讓她覺得一陣好笑。自從她的身邊多了一個他,搭訕的也從男人變成了女人。

青木向旁邊扭扭頭,微微擡頭看見柳軒澤的臉,這是一張漂亮的東方男人的臉,確實可以讓人動心,她這樣想著。不過,這個男人,似乎是她的。

“在看什麽?”柳軒澤發現青木一直在看他,不禁擡手摸摸自己的臉,“臉上有什麽嗎?”青木搖搖頭,沒有說什麽,只是把她環得更緊了,她的整個身子都已經在柳軒澤的外套裏了。

柳軒澤感覺出青木的變化,看著她笑了笑,看著倫敦下午不強烈的陽光照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覺得不止身上,連心都被照亮了,溫暖了。

兩個人走在倫敦的街上,街上很早就亮起了路燈,到處都有散步的男女,微冷的風不但沒有消減人們的熱情,反而讓人們更加高漲。柳軒澤把青木裹在懷裏,伸過手去把青木的手也包在他的手中。在他的記憶裏,青木的手從來沒有熱乎過,總是涼的,有時候甚至是冰的。

兩個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青木的指尖在柳軒澤的手心裏,感到一陣暖意。生活就是這樣美好嗎?她想。以前,她不被允許隨便出門,因為太危險,而她的防禦能力又太差。那個時候從來沒有像這樣逛過街,更沒有像這樣被人牽著手走在大街上。她偷跑出來,南帆只會跟在她的身後或者身邊,每次都是她去牽他的手。

------題外話------

親愛的寶寶們,我又回來了。今天六一呢,節日快樂呦,不過沒禮物。沒想到三號才審核通過,我也是醉了。寶寶們原諒我。另外,給我留言的讀者,謝謝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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