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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皎皎又被人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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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鶴子謙這麽一說,江守信茅塞頓開,“你的意思豈不是在說,這名字是在為第二個鶴建中做準備?”

他們曾經猜測,黑山的人在他們所有人之前將人插入朝堂內,所以所有運輸路線才會知道的一清二楚,而這個黑山的奸細就是鶴建中,如今想來,鶴建中會老,遲早也會告老還鄉,他們莫不是準備再次安插人手,為第二個鶴建中做準備。

這麽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這四個字不僅鶴建中要註意,我們也要註意。”鶴子謙點點頭。

“明年就是春闈,皇上廣招寒門才子,避免世家獨大,那豈不是說,其實他們有可能是從中安插,也許就是其中的某一個人?”江守信疑惑開口,越是篤定就是這樣。“照這麽說,我們應該提前將這些人拒之門外早做安排?”

“不,放到眼皮子底下的才最安全,我曾想過,鶴建中為什麽單單留一個‘呂’字,但是想了想,也許這‘呂’字只是因為他不信任喬松,故意洩露出來的,想要誤導我們,到時候我們只需要著重註意其他的。”鶴建中的想法太過深沈,但這晃石一招卻是百用不厭,曾經還真的用這一招誤導他和尉遲容平無數次。

“好,到時候我會讓人多多註意,還有舟兒剛才說的,你們說的是什麽問題?需要跟老爺子交代?”江守信詢問,鶴子謙將事情一說,突然了然,“你這是在逼鶴建中出手,狗急了也會跳墻,你可知後果是什麽。”

鶴子謙想了想,如今有一個叫黑鰭的上門,依照他的話語,他定然會護白皎皎,只是不知道願意護多久,所以他必須在這個時限內,解決掉鶴建中。

“這個江叔叔放心,在他沒有去掉大勢之前,我定然會保自己無恙。”

江守信眉頭緊皺,有些擔心,還要說話卻突然聽到緊急的敲門聲。

“老爺,鶴公子的小廝早上了門來說有要事要告訴鶴公子。”門外江府的管家語氣急促,鶴子謙皺眉,立馬開了門。

阿銀來回踱步在江家的院子裏,見鶴子謙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公子,白姑娘被人帶走了!”

鶴子謙面色一變,“可有看清楚是誰!”

“據丫鬟所說,是一個俊美無比與公子不相上下的黑衣男子,似和姑娘有爭執,姑娘不願意隨他走,但卻被強行帶走,丫鬟來不及阻止。”阿銀皺眉,他回去的時候白姑娘已經不見了,具體情況她也不太清楚。

“江叔叔,可否借馬車一用。”沈思片刻,鶴子謙對著江守信道。

江守信自是答應,連忙叫人牽了馬車來,鶴子謙坐上馬車,吩咐阿銀道,“去棠湖。”

阿銀亦是沒有半點遲疑,其實白姑娘的奇怪之處他是發現了的,譬如那一日鶴公子說白姑娘不欠他銀子後,卻轉身跳入棠湖,公子卻沒有半點心急,一般來說落入水中的女子定然應該是呼救的,但是對白姑娘來說卻像是回家一般,再聽白姑娘說帶回了她的娘親,心中有疑惑卻也知道主子的事情不是自己應該多問的,白姑娘是什麽身份,公子定然心裏有數。

馬車噠噠的趕向城郊,馬車內的人面色鐵青,他是想黑鰭保護白皎皎,但是他不想黑鰭帶走她,本以為他自己用盡了力氣決定放下她,在她回來的那一刻所有的力氣都消失了,連一片輕羽也承受不起,但是現在白皎皎不想離開,黑鰭確實強行帶走她。

另一邊的白皎皎是納悶兒了,這人拎著她的衣領的動作簡直就像岸上的漁夫釣魚後,把魚直接掛起來一甩一甩的樣子一模一樣。

“黑鰭,我說了我不回棠湖!”白皎皎掙紮。

“小丫頭,棠湖不是你說不回,就不回的,我這麽費盡心思保護你三年,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你墮落,從此一蹶不振,沈迷在人間裏呢?要知道,修仙才是王道。”黑鰭的俊臉上那是滿滿的不屑。

“保護我?我還沒問你呢?你那叫保護嗎?我在棠湖好好的,你隔三差五嚇唬我那麽一回,我一個小夥伴都沒有,只能跟一堆小蝦米玩,你那是保護嗎?”白皎皎不樂意了。

“白皎皎,不是有哥哥在,你丫早就被吃掉了!”黑鰭皺眉,將小丫頭半扛在肩上。

“吃我?棠湖裏除了你這條大魚,哪一條還會吃我……”白皎皎底氣不足。

黑鰭冷哼一聲,“你娘親當年搶了我大半個靈果,生了你之後更是所有的靈果之力全部落到了你身上,你對棠湖開了靈智的魚來說簡直是個最好的補品,它們恨不得吃的你骨頭都不剩,怎麽?前些日子不是還記得在妖靈罩的情況嗎,今天才來問我。”

“我……”白皎皎沮喪,隨後立即嚎道,“那你還帶我回棠湖!”

“靈虛把靈草收了回去,棠湖的魚已經是普通的魚了,你沒有任何的危險。”黑鰭眉色上挑說的理所當然,“我想了想,你娘親讓我保護你,我自然要對你負責啊。”

白皎皎突然就不掙紮了,“我娘親沒有讓我留在棠湖。”

“可是你……”話說到一半,黑鰭停住,“總之是為你好!”

說著就把白皎皎放下來,看著面前平靜的一片湖泊,“這人間烏煙瘴氣的,哪兒有棠湖好,棠湖底下有靈之源,是個修煉聖地。”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模樣極為滿足,然後再睜眼,卻看到白皎皎蹙眉望著棠湖,“怎麽著,不喜歡這生你養你的地方?”

雖然棠湖修煉是枯燥了一些,但是若是白皎皎在就不會了啊。

“我不喜歡這個地方。”白皎皎悶頭轉身,語氣頗為嫌棄,扭頭就要走,手卻被黑鰭拉住。

“白皎皎,你怎麽那麽不知好歹。”黑鰭的俊臉上有點痞相,一臉的不樂意。

白皎皎正要說話,另一只手卻被人拉住,轉過頭看見鶴子謙喘著輕氣兒認真的凝視她,“我找到你了。”

小臉頓時不由自主的揚起了笑臉,燦爛無比高興道,“鶴子謙!”一手更是不由自主的努力想要甩開黑鰭的手,卻反被抓的更死。

黑鰭沈著臉看著這個尤其不順眼的人,心裏面只覺得他拉著白皎皎的手極為礙眼。

“皎皎,阿銀說你被人帶走了,我就猜你在這裏,你可是自願來的。”鶴子謙無視黑鰭的眼神,只是笑著看著白皎皎。

白皎皎剛要搖頭,黑鰭冷冷開口,“就算紅衫沒有說過讓你留在此處修仙,而是讓你走遍各地,他也沒有辦法帶你去,人類的束縛太多,你們不是同類,本就殊途更妄論同歸。”

“不會,皎皎,我答應你,等我拉下我爹,我就如你所願,隨你想去何地都可以。”鶴子謙說的篤定而又真摯。

說這話的時候,拉著白皎皎的手有微微的顫抖。

白皎皎感覺到了,因為這份顫抖不由的揚起了笑臉,在黑鰭楞住的時候使勁兒甩開他的手,拉住鶴子謙,“鶴子謙,這是你說的!”

鶴子謙點頭,對白皎皎的動作心裏由衷的高興,伸手摸著她的頭發,淺淺道,“快了。”

這一幕落在黑鰭眼裏那是尤其的刺眼,揮了揮袖子,丟下一句,“真是自甘墮落。”後再次消失。

某人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即便如此眉頭還是微微皺起。

白皎皎忍不住笑著開口,“鶴子謙,我沒想過要走的。”在他轉身離開棠湖,告訴她兩不相欠的時候,她突然明白了娘親為什麽喜歡在月下苦苦等著。

可是她不願意等,既然懂了,為什麽不把握住,留住這個感覺。

鶴子謙拍了拍白皎皎,“馬車在外面,你先進去,我和他說兩句。”

白皎皎眨巴著眼睛,最後道,“好,我在外面等你。”

獨自一人面對這平靜的湖泊,鶴子謙還未開口,湖面上就翻起了巨大的水花,嘩啦濕了他一身,那個大力幾乎讓他戰力不穩,打的心血翻湧,但他硬是硬生生的挺住了,握著拳頭,嘴角揚起了一抹笑。

黑鰭出現在半空中,睥睨著他,“笑什麽?你是察覺了我們之前的差異,現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了是嗎?”

鶴子謙只覺得心頭好笑至極,這個人看著如仙般強大,淩駕眾人之上,可怎麽就感覺那麽的,幼稚……

“我笑,不是笑我自己,是謝謝你。”鶴子謙擡頭看著他,饒是濕噠噠的一身,卻沒有半點不悅。

“謝我?”黑鰭從半空中掉下來,學著人從懷中拿出一把黑色的扇子,嗖的打開,遮住半邊臉,來回在鶴子謙身旁騷包的踱步,“謝我沒有再強制白皎皎回棠湖?”

沒等鶴子謙回頭就傲嬌的揚起了頭,“我沒有死心,她遲早會知道,你這個弱小的人類別說保護她,根本自身都難保,到時候她一定會主動回來找我。”

“不,我謝你不是因為這個。”鶴子謙笑著,黑鰭的話雖然比起白皎皎初時好的太多,對人類了解的太多,但是這般的自傲,就像是一個過的太過優渥的少年,“我記得你曾說過,你保護過她三年。”

“你是因為這個謝我?”黑鰭拿著一個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鶴子謙。

鶴子謙點點頭,笑的從容,周身的氣勢卻因為這個謝字硬生生的把黑鰭淩人的氣勢給壓了下去,“雖然我沒有你這般的強大的力量,彈指間可滅我於灰飛之間,但這是迫於天賦種族的限制,但並不代表人類就弱小。但是你強大的僅僅也只是力量,這樣的力量卻沒有辦法讓人心甘情願,所以……”話沒有繼續下去,因為黑鰭的眼神越來越怪異,他只是笑笑。

隨後紳士風度的一點頭,即便頭上還濕漉漉的,還是笑道,“不管怎麽樣,謝謝你。”說完就轉身離開,在他眼中,黑鰭和白皎皎也並沒有什麽差別。

在他走後,黑鰭只覺得心裏莫名的不悅,不爽快,過了很久才說了一句,“有病……”

白皎皎在馬車上看著回來的鶴子謙一聲濕噠噠的,有些吃驚,“你……”

“沒什麽,有些熱,去水裏滾了一轉。”鶴子謙笑道上車。

“鶴子謙,你說的是真的嗎?”白皎皎有些不敢相信,眨著大眼睛巴巴的看著鶴子謙。

“真的,等我成功,我一定帶你離開京城做你想做的任何事。”鶴子謙知白皎皎說的是何事,他也正在為此努力,無論如何,盡他所能,他想挽留一片白天,但阻擋不了黑夜來襲,但是若要留一盞照路的光燈,那麽他一定要牢牢的握住。

曾經的他乃至現在,都是如此厭惡陰謀詭計,朝堂鬥爭。

沒有白皎皎,一個人他不願意繼續沈淪在這個地方,那麽他會選擇和鶴建中魚死網破,可是有了白皎皎他突然就想嘗試一下接下來生活,和她一起走遍各地,走遍大街小巷,看她滿足的神情,不必憂心何人在背後算計,那該是何種自在,因為白皎皎,一切都有了期待。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白皎皎伸出小指頭。

鶴子謙輕笑,“你跟誰學的。”說著還是勾上了白皎皎的小拇指。

“我上街時看見的,你不知道我逛街看見的可多可多了。”白皎皎得意的揚起了小脖子。

“那你告訴我,你還看見了什麽……”鶴子謙順手就牽住白皎皎的手。

白皎皎煞時面紅耳赤,咽了咽口水道:“我,我還看見有女子穿著大紅色的衣服,頭上蓋著紅色的綢布,被同樣穿著大喜袍子的人牽著,許多人都祝福著他們……”

她知道,那個叫成親,成親後,女子和男子才可以正大光明毫無理由的相伴著一起做任何事,才不會被人指指點點。

鶴子謙一楞,在腦海中想了想,看著白皎皎羞紅的面頰,眼中沈色更甚,拉著白皎皎的手放在心口,“皎皎,夫妻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現在沒有辦法保證給你安穩,所以我沒有辦法和你成親,一旦成親,我所遭受的你將再牽連,以我現在的身份,你和我成親也會帶來更多的後果,會給你帶來更多的危險。”

白皎皎有一個若有若無的身份,是江家的義女,雖然這個身份沒有實質性的作用,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一旦他成親,鶴建中焉能眼睜睜看著他徹底跟江家融為一體,畢竟江舟逐步受到重視,鶴建中已經開始警惕,再加上尉遲容平對他的側目,鶴建中不能看著一個不為他所掌握,但有能猜測到他的心思的人,和他的敵方站在一起。

眼睛看著白皎皎眼神有些失落,鶴子謙的手緊了緊,“皎皎,但是我保證,如果有一天我能夠許你一個安穩的人生……”

話未說完,白皎皎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帶著希冀一般閃閃亮亮的看著他,他也不再多語,她懂就行了。

“嗯!”白皎皎笑著點頭,頭不由自主一點點的靠著鶴子謙,眼睛裏的喜色是爬上了眉梢。

鶴子謙勾了勾唇角,眼裏的執著更甚。

這幾日黑鰭可忙可忙可忙了,靈虛抽了空看他,卻發現這吖的在聽墻腳,“不是讓你好好修煉嗎?你在這裏做什麽?”

黑鰭回過頭,看了靈虛後不屑道,“我聽聽他們商量什麽,人真是覆雜,互相算計,明明都弱小無比,我一只手就能捏死……”後腦勺一疼,話沒說完就被靈虛用力一拍。

“你不是斬釘截鐵要成仙的嗎?什麽一只手就能捏死!”靈虛皺眉。

黑鰭摸了摸頭,“成仙難道不是板上釘釘的事?白尾現在還在五雷煉獄中,他再堅持不了多久就能除去仙職被打回原形,我需要擔心什麽?白皎皎又是個自甘墮落的,還需要我引導,我不信她能在短短三年內就成長到和我一般。”

“你……”靈虛氣結。

若是白皎皎心神始終如一,她本是魚仙的孩子,還接受了一大半的靈果之力,若是專心致志在修仙的志圖上,那麽超過黑鰭一定不用三年,但是,她的情感受到了她母親的影響,那是一絲機會也無。

但是,黑鰭又何嘗不是。

“仙位雖然有一個,但是也是寧缺毋濫,你看著辦吧。”靈虛拋下這一句話後就消失再空中。

黑鰭繼續扒在墻頭聽著鶴子謙與江舟等人商量事宜,一遍道,“今天這老頭兒吃錯藥了?”

吃錯藥了這個詞他是在人間學的,路過一個醫館,有個人吃錯了藥,成了瘋子,一個大男人大街上抱著另一個大男人說要娶回家當媳婦兒,他看著挺好玩,又想到,若是白皎皎肯跟他走,天天看這些人,倒也不錯不是,又增添了趣味,又幫白尾照顧了女兒,還能指導她修煉,雖不能成仙,但是也所差不遠了不是。

這麽想著,黑鰭覺得自己簡直是機智無比,從墻頭躍下,大大咧咧的風騷的搖著扇子出現在大街上,然後打聽到丞相府的地方,對著相府的家丁道,“我來拯救你家老爺。”

結果被家丁一棒子揮出去,“去去去,哪兒來的神經病,這裏是丞相府,可不是醫館。”

黑鰭咋舌。

他是要給鶴子謙下絆子,讓他說的那些好聽話都變成被打掉的牙齒往自己肚子裏咽,怎麽能因為這一棍子就倒下。

鶴建中回房後,沒有去蔣氏的房內,脫了衣服光著膀子準備換上褻衣睡覺,轉過身就看到一個極為俊美的黑衣男子,瞇著上翹的桃花眼尾,倚在床頭看著他,一手搖搖扇,一邊敲著二郎腿,神情諱莫如深。

“你就是鶴子謙的父親,當朝丞相鶴建中是吧。”黑鰭的意開口。

畢竟是當了多年丞相的人,鶴建中極為淡然,“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我房裏。”

“我是來幫你的人。”黑鰭笑道,看著鶴建中穿著褻衣後也擋不住的大肚子,眼神中的趣意讓鶴建中這個人精一眼看出,又將衣服披在身上。

“幫我?我與公子素不相識,何言一個幫字?”鶴建中冷哼,將腰帶系上。

“我可以知道鶴子謙的所有計劃與手段。”黑鰭笑著開口,這給鶴子謙下絆子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兒啊,都不用他使用法力,只宵動動口舌,這鶴子謙的所有苦心就能白費,還敢說他強大?

真是笑話。

黑鰭這麽想著眼裏閃過一絲愉悅。

鶴建中眼中光芒閃動,最後還是疑惑開口,“哦?你知道些什麽?說來聽聽?”說著是將桌上的茶水倒了一杯遞給黑鰭,黑鰭也是毫不客氣的接過。

後來幾日發生了一件大事,很大很大的事。

江存義親自帶著江舟上門,商討蔣北禮關於兩家的親事,蔣北禮本來也是極為的熱情,說是去請自家姑娘,丫鬟卻慌慌張張的跑來,並且面紅耳赤,說話支支吾吾一看就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江舟挑挑眉,主動上前詢問,蔣北禮根本來不及遮掩,那丫鬟就擋著江舟的面說自家小姐生病了,但是那欲蓋彌彰江舟顯然是不信的。

這一看可不得了,竟然發現蔣婉潔和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衣衫不整的待在一個屋子裏,見江舟來了之後,只是立馬慌張的站了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衫,然後連忙退下,蔣北禮假意是要當做沒看見,但是江舟哪兒肯。

這江存義一個詢問下,就非得問清楚原由,畢竟是兩家人的大事,怎麽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就這麽忽悠過去,蔣北禮只得無奈的說,原來是自家閨女不聽話,竟然和一個窮酸書生對了眼,原本只是看畫買畫,結果一來二去……

為了兩家人的顏面,二人決定私下去找尉遲容平,能否將賜婚取消,這尉遲容平是百般為難,但是江家和蔣家都不是一般人家,江舟自然是不能委屈,那委屈的只能是蔣婉潔了。

賜婚可以取消,但是蔣婉潔只能以妾室身份下嫁給那書生,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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