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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鶴建中親自來送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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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子謙起身,理了理下擺,朝著門外走去,“今日不去棠湖。”

“啊,不去棠湖?”白皎皎跳到了鶴子謙的面前,“不去棠湖那去哪兒?”

“嗯,不去棠湖,今日去歐陽先生的藥廬看看清川的娘。”

門外站了清川,對著鶴子謙弓腰,“我娘的病情有好轉,要多謝公子,但公子實在不必走這一遭。”

清川並不知道這其中緣由,只當鶴子謙是因為他的忠心,所以對他娘也是異常的關心。

“這麽多年,第一次聽到歐陽先生傳來你娘的病情有所好轉,我怎能不去看看。”鶴子謙說著已經上了車,看著還楞在那裏的白皎皎道,“你若是不去,那就在家裏等我回來吧。”

“去!”白皎皎立馬跳起來跟著上了馬車,好歹不用繼續待在這院子裏了,她當然要去了,至於去看什麽又有什麽關系呢。

馬車駛過搖晃的竹林,風影而過皆是竹葉落下的聲音,遠遠就從空中傳來了各種藥味兒夾雜在一起,讓白皎皎忍不住捏住鼻子。

這裏又長又窄,到了後面卻是馬車再進不去,馬車再進不去,只得下車步行。

清川是穩穩的跟在鶴子謙的身後,腳步有些沈,白皎皎好奇了,“清川,你娘的病情有些好轉了,你不高興嗎?”

清川笑了,“高興自然是高興,但是也僅僅是比之前好上那麽一點,但是,還不如……”話說的欲言又止,其中的無奈之意白皎皎也聽到了。

還想說什麽,五指卻被一只大手緊緊的扣住,捏了捏,擡起頭卻看到鶴子謙給了她一個噤聲的手勢。

白皎皎只得閉嘴。

走過了一段很長的路之後,空中彌漫的藥味是越來越重,最終停在了一個偌大的藥院面前,鶴子謙伸手拉了拉柵門前吊著的紅線,遠處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

不一會兒,一個頭上插著木枝的白衣童子就前來打開了柵門。

“鶴公子,您來了。”白衣童子笑著對清川也點點頭,顯然對二人是熟悉不已,看向白皎皎的時候,疑惑道,“這位是?”

鶴子謙將牽著白皎皎的手舉了舉,童子看了笑的極為暧昧,弓腰擡手,“師傅他老人家在後頭。”

白皎皎因為這抹笑不由自主的渾身打顫。

一個佝僂的身子正坐在藥爐前拿著扇子扇著,聽到腳步擡起頭,是一張被火熏得黑漆漆的臉,“你們來啦。”

看到白皎皎的時候跳了起來,“不是答應過我,不帶陌生人來嗎?”

黑漆漆的臉看不出表情,只有那一雙眼睛瞪的如同銅鈴一般。

白皎皎倒是好奇了,歪著腦袋,“為什麽,你是覺得自己長得不好看,所以不想讓別人看見嗎?”

“噗…”藥童沒能忍住,笑出了聲。

“山椮你笑什麽,她在說你師傅我長得醜!我長得醜嗎?我醜嗎?”歐陽毅盯著一張黑不溜秋的臉挨個大呼小叫。

幾個人都別著笑,還是鶴子謙一本正經道,“歐陽前輩,是皎皎不會說話,您老人家一直都帥的風流倜儻。”

聽到此話,歐陽毅才伸手一抹頭頂,得意道,“這樣才對。”

“那前輩現在是否可以帶我們去看看病人了。”鶴子謙適時開口,歐陽毅終於想起了正事。

“對對對,我跟你們說,她能動了!”歐陽毅激動的舉起了手。

清川的眼皮擡了一擡,又緩緩的沈了下去。

眾人跟在歐陽毅身後,又朝著後面走了幾棟屋子,一直到最後一間,鶴子謙有些好奇,“歐陽前輩,這一次,怎麽換了地方了?”

“沒什麽,就是前些日子她在的那個房間,我覺得小了些,適合當庫房,所以給她換了個大房間。”歐陽毅將門打開。

這房間倒是真大,但也幹幹凈凈空空曠曠。

鶴子謙見過之前的那個房間,進去後滿地都是草藥,櫃子上也都放滿了瓶瓶罐罐,但是總覺得即便現在這個房間空著,沒過多久,也會變成那樣。

一個瘦骨嶙峋的老婦人瞪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直至有人站在她的床邊,那雙眼珠子,極其緩慢的,幾乎是顫抖了好一會兒,才將眼珠子移動到來人身上,嘴唇微張,清川連忙上前,下意識的就蹲在床邊,摸著老婦人的上下,“歐陽前輩,你不是說我娘能動了嗎?怎麽,她還是這樣?”

歐陽毅理直氣壯道,“你沒看見她嘴動了嗎?”

清川靠近一看,果然建她的嘴正在極力的張開,但這種動作微不可察,一雙手捏著床單,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但沒一會兒又恢覆如常。

歐陽毅得意道,“這麽多年了,她都沒動過,前些日子,山椮聽見她張開了嘴,啊了幾聲,但是這個動作極為的緩慢,你們可以等,我看她今日看見了你們,似乎還會張口,也過不了多久,大概也就一個時辰左右。”

見清川有些失落,歐陽毅連忙道,“要知道她的情況之前可從來沒有人出現過,我把她從生死一線拉到現在,雖然身不能動,口不能言,但是好歹還活著。”

鶴子謙沈了沈眸子,“歐陽前輩,我們沒有責怪您的意思,實在是清川抱有的希望太大,剛才不太置信,而現在……”

歐陽毅拍了拍清川的肩膀,“她現在能張嘴,說明我的藥有效,終有一天她能動的。”

說完撈著鶴子謙出了說話,白皎皎也迫不得已被鶴子謙牽了出去。

“你小子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對他娘別有企圖。”歐陽毅說的即為正經,鶴子謙是哭笑不得,卻被歐陽毅一巴掌拍了過去,“說真的,不然你怎麽這麽些年來,幫著一個下人,給他付那麽多的醫藥費,要知道,這些年三三兩兩加起來,不說上萬兩,也有好幾千兩。”

鶴子謙怔住,剛想開口,卻感覺掌中的小手正奮力的掰開他。

“你向去哪兒?”鶴子謙詢問。

白皎皎指了指房內,“我想去看看她。”她總覺得,她好像很需要治病,靈虛說仙法可以救人,那麽她現在可以試試幫她嗎?

這麽一說,那雙手果然放開了她。

白皎皎提起裙擺就奔進了屋內,見清川正為那婦人蓋上被子,起身就要離開。

“清川,你,你不等了嗎?”穿過他的身後,那雙眼睛分明就包含著淚光,口已經張到了一指之寬。

清川搖搖頭,“不用了,來看看她就好了,就算她張開口,也說不出話。”說完一個頭也未回,徑直就出了門。

歐陽毅來消息時,他不敢抱太大期望,但是卻沒想到,這動竟是這個動法,這比不抱希望,還讓人失望。

白皎皎看了看清川的背影,抿了抿唇,蹲在床邊,將被子底下清川娘親的手拿了出來放在手心。

那雙手幹瘦的讓人心疼,按照清川的年齡來看,這老婦人今年應當也就四十左右,但是看著卻像是七八十的壽盡之人。

但她卻不知這如何才能使用,值得閉著眼睛心裏默默的念著,一心只想著將這老婦治好。

過了好一會兒再睜開眼,老婦人的瞳孔凸出,就那麽望著她,有些森森然。

白皎皎尷尬的笑了笑,“對,對不起啊。”

“皎皎,我們該走了。”鶴子謙在外面喊道,白皎皎看了看一點沒有變化的老婦人,想著下次看見靈虛一定要問上他一問。

“下次,下次我一定能救你。”白皎皎對著那老婦人道,然後慌慌張張的往外跑,“鶴子謙,等我。”

卻不知在她走後,那老婦人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

房內一道白光閃過,靈虛出現在了屋內。

看著閉上眼睛的老婦人,嘆氣道,“她有心了,但是還差得遠。”伸手一揮,一道白光撒進老婦人的體內,“這傷了五臟六腑奇經八脈,以人的醫術還真的救不回你,看你也這一世也是良善之人,既然我遇見了就不會袖手旁觀,只是如今你已身在藥爐,倒不適合一下痊愈。”

白皎皎隨著鶴子謙又原路返回了馬車,清川一路很明顯的神情不對。

“鶴子謙,她這樣已經很久了嗎?”白皎皎小聲的詢問。

鶴子謙沈了沈眼,輕輕的嗯了一聲。

廣平侯府的報覆讓她的頭部受了重傷,但並不是一開始就是這樣,聽清川說,一開始她只是不由自主的顫抖,最後就是抽搐。

清川的父親帶著他娘四處求醫,銀子花了不少,最後他父親去了碼頭做搬運工,累是累,但是銀子不少,勉強維持一家人的生計,一直到清川十歲的時候,他父親被碼頭上的重物砸在了身上,當場死亡。

碼頭的老板賠了不少銀子,也並未虧待他,但是他娘親的病就像一個無底洞,要不停的花銀子,白兩銀子轉瞬即逝。

鶴子謙找到清川的時候,他正如他父親一般在碼頭搬著東西,瘦弱的身骨上一道道的繭和血痕,那碼頭老板也是心慈,即便清川年少,搬不到什麽重物,但還是照應他,經常另外給銀子。

即便如此,清川的娘親還是越來越嚴重,瀕臨死亡,口不能語,耳不能聽,身不能動。鶴子謙找到他後就立馬讓人找到了神醫歐陽毅,才保住了她的性命。

一直到現在,已經有七年了,但這些都不用告訴白皎皎。

白皎皎閃著大眼睛等著鶴子謙繼續,卻沒想到他嗯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下文,知道這是不想說了,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清川坐在馬車前的原因。

縮回了身子,趴在窗邊,歪著腦袋看著這條真是曲折至極的路,心裏也是糾結了很久,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才能救人呢。

“鶴子謙,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啊。”白皎皎問道。

鶴子謙挑眉,“白皎皎,你不餓嗎?”

某人摸摸肚子,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看天色,好像她也沒餓啊。

“現在早已經過了午膳的時候,皎皎,最近你吃的有些少了。”鶴子謙的目光落在白皎皎後腦的發髻上。

“是,是嗎?”白皎皎也才註意到。

好像最近食物的誘惑對她沒有那麽大了,摸了摸肚子,白皎皎有些迷茫的擡起頭,看著鶴子謙同樣歪著腦袋,唇角帶笑的看著她。

不自然的就轉過頭避開鶴子謙撩人的視線,是因為鶴子謙亂了她的心跳,也因為想到仙法可以救娘親,所以她才沒有將註意力投放在了吃食上,是嗎?

白皎皎終於有一點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最近她好像,想的越來越多了。

鶴子謙看著白皎皎的反應,唇角不由自主的僵了僵,他讓這一條魚去懂感情,是對的還是錯的?

袖子中的手緊緊的握了拳,他這一生至此,都沒有再大喜大悲過,也沒有遇見過喜歡的,唯有皎皎,他自私的想留住。

這進城出城,一來一回,竟然也花費了大半日。

還未至院門前,馬車就已經停下,鶴子謙撩開簾子看了看外面,還有一小段路程,但他未說過要停下。

“清川,怎麽了?”

“沒,沒什麽。”清川搖了搖頭,看著院子前大開著的門,似乎外面的侍衛面色都不太正常。

馬車一停下,白皎皎比誰都激動,像一支離了弦的箭,一下馬車就射了出去,直直的飛進院子裏,周遭的侍衛壓根兒來不及提醒。

白皎皎埋著頭,只顧著向前,一不註意撞上了一個人,被巨大的緩沖裏撞了回去,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身後一個寬厚的胸膛將她整個托住。

“哼,想不到,我的兒子也有這麽憐香惜玉的一天。”鶴建中回過頭,身前的護衛往後一退,看著剛剛回來的鶴子謙,唇角帶笑,眼眸帶冷。

鶴子謙下意識的把白皎皎往身後遮住,“不知你今日來此,所謂何事?”

白皎皎吸了吸空中,有一股極為熟悉的味道,皺了皺小鼻子,眉頭因為這股味道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怎麽,現在連爹都不叫一聲了?”

鶴子謙沒有回答,只是就這麽看著他,一邊也是聞著空氣中的味道,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鶴建中擡起頭看了看這院子,“我堂堂一國丞相的兒子,好好的丞相府不住,竟然喜歡待在這麽地方。”說罷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

“你來想說什麽?”鶴子謙不認為,現在他們父子倆現在還能好好說話。

鶴建中不住的點頭,“好,好,好。我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趕來看我的兒子,卻沒想到我的兒子,竟然問我幹什麽?”說完卻是上下打量著鶴子謙,見他挺直了胸膛,傲骨之風盡顯得,又說道,“不過,你這樣,倒比你之前的那副窩囊樣好了太多,不愧是我的兒子。”

語氣到後來卻是極為欣慰。

鶴子謙深知,跟他對話,多說多錯,根本無需交談。

“你有什麽想說的,直接就說吧。”鶴子謙只想開門見山。

鶴建中的臉色僵住,最後皮笑肉不笑,“我就想問問我的兒子,是不是當真不回家了?”

白皎皎好奇的探出了頭,在空中吸了吸鼻子,那張臉落在了鶴建中的眼裏,那可是“可愛”至極。

“你就是白皎皎,江家義女是吧。”鶴建中朝前一步,弓腰對著白皎皎笑瞇瞇道。

白皎皎不太理解二人此刻爭鋒相對的氛圍,正想開口,卻又猛地被鶴子謙拉回了身後,防備之意絲毫不掩飾。

鶴建中也不氣惱,只是笑笑,然後緩緩的直起了身子,“英雄難過美人關,我懂,可是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十三年前就已經想的很清楚了。”鶴子謙沈沈的吐出這幾個字,鶴建中面色一變,終於在這一刻被撕破了臉皮。

鶴建中吵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一侍衛抱著一個捂著黑布的匣子上前來。

“我的兒子長大了,翅膀也硬了,所以我這個做爹的也應該送些禮物了不是?”

那熟悉的刺鼻味讓白皎皎對黑布下的東西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清川適時上前,將那匣子連同黑布一起接過。

鶴建中笑著伸手拍在清川的肩膀上,“果然忠心…只是,不知道這顆忠心能效忠多久…”

清川捧著匣子就連忙跪下,剛要開口就聽到鶴子謙冷冷的回答,“禮物我收下了,你是不是也應該走了。”

鶴建中走了幾步,鶴子謙正要松緩一口氣,他卻突然的回過頭,問了一句,“喬松是你的人?”

鶴子謙一怔,然後瞬息笑道,“我覺得喬家倆兄弟都不錯。”

鶴建中冷冷一瞥,輕哼一聲後再不回頭的離開。

清川剛站了起來,鶴子謙還未開口,就見白皎皎已經蹦了出來,迫不及待的站到清川面前,望著那塊黑色的布,“他送的是什麽,為什麽,我會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伸手就想撩開那塊布,手腕卻被鶴子謙捏住。

“我來。”鶴子謙說。

身形一動向前擋住了白皎皎的身子與目光,伸手將那黑布撩開,一個上好的紫檀木的盒子出現在清川與鶴子謙的面前。

二人對視,白皎皎忍不住開口,“鶴子謙,是什麽?”

白皎皎剛說完就聽到哐當一聲,那股熟悉的味道越來越濃郁,讓她心裏升起了隆重的好奇,想要看。

“鶴子謙,是什麽?”白皎皎又問了一聲,沒有聽到回答,笑著答,“不說話我自己看了啊。”

剛伸出脖子,眼神還未來得及在那匣子裏一掃,一雙大手就已經覆上了她的眼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皎皎,別看。”

鶴子謙說的很輕,眸光投向那內壁上鮮血淋漓的盒子,裏面若幹條三色錦鯉躺在其中,肚腹皆被拋開,內臟外露,有的兩腮雙頰還在微微的鼓動,像是在垂死掙紮一般。

這是,他的池塘院子裏的那些魚。

心裏忍不住冷笑,這還真是他慣用的手段。

白皎皎更好奇了,伸手拉著鶴子謙的手往下扯,卻發現他將她的眼睛捂的死死的,根本掰不動,“鶴子謙,為什麽不讓我看,我聞到了好熟悉的味道,我感覺真的好熟悉。”腦海中想了想,竟興奮的開口,“鶴子謙,是吃的嗎?”

鶴子謙擡頭示意清川把那一匣子的魚帶走,等到清川離開,才松開白皎皎的眼睛。

白皎皎看著眼前恢覆了光明,卻發現眼前空無一物,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看著鶴子謙,“他送你的禮物呢。”吸了吸鼻子,那味道,淡了許多。

鶴子謙伸手拍了拍白皎皎的臉頰,“是吃的,清川已經送去了廚房,完善你就可以吃到了。”

目光落到地上,有一個淺色的魚鱗落在地上,不著痕跡的擡腳將它輕輕的壓住。

白皎皎不疑有他,乖乖的等著晚上廚房送來用鶴建中的禮物做成的菜。

卻沒想到晚上是一桌全魚宴,滿宴上那股已經淡去的若有若無的味道徹底被鮮香麻辣給取代,“這,這是你爹送來的禮物?”

白皎皎驚愕的看著鶴子謙,她勒個乖乖,該不會是他爹知道她是條魚,示意鶴子謙吃掉她?

“這魚叫鱘魚,肉質鮮嫩,皎皎可以試試。”鶴子謙親自為白皎皎夾菜,對她的問題閉口不提。

那神色極其正常,白皎皎也放下了疑惑,乖乖的吃著魚。

殊不知,清川正在後院為一堆錦鯉挖著坑,公子交代,將它們埋的深一點,越深越好,挖坑時那是用了吃奶的力氣。

與此同時,鶴建中也魚喬松成功會面,這見面喬松是笑意盈盈,但鶴建中卻是步履沈沈,即便是看到喬松也未有絲毫好轉。

沒等喬松跪下回稟,鶴建中卻是搶先一步來口。

“你只需要告訴我,追清羽的明明是鶴子謙,最後怎麽會變成你!”他想讓清羽挽住鶴子謙,畢竟鶴子謙還有他身上的一部分血,不好好利用豈不是浪費。

喬松恍神,想起了那朵溫婉的解語花,靠在他的胸膛,柔柔的問他,“阿松,我願意做你背後的女子,不要名分也可以。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在他的權勢下,你只是孤身寡人一個,若是他只是想利用你,等利用你後把你一腳踢開你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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