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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兩枚虎符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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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兒女情長的子謙,只是這個時候可不適合。”尉遲容平帶著笑意,但看著二人相執起的手,眼神中卻有些欣慰,從方才他就看出,鶴子謙對她不同,再加上來時早就讓暗衛報了這裏的消息,知道白皎皎就是鶴子謙帶來的女子,只是底細不太清楚。

鶴子謙黑了臉,“我不放心,我怕等聊完出了書房你就撐死在了外面。”

白皎皎縮了縮手卻被鶴子謙抓的死死的,一臉委屈道,“我不會把自己撐死的。”

江舟趁此湊到了尉遲容平耳邊大略說了一番,尉遲容平聽了立刻是哈哈大笑起來,伸出手拍了拍鶴子謙的肩膀,看著白皎皎鼓起了雙頰,面色紅潤,倒是一副好顏,笑道,“子謙,你是哪兒找來的這麽個寶。”

鶴子謙斜睨尉遲容平一眼,立馬把白皎皎拉的離自己更近了一些,他何嘗聽不出來尉遲容平是拐彎抹角想打聽白皎皎的來處。

其意思再明白不過,白皎皎和別人不一樣,白皎皎是魚妖卻不能公諸於眾,她和人世沒有任何牽扯,不屬於世家子弟,也不是平民百姓,對他來說不一樣,對白皎皎,他不用在意身份上的適合不適合,或者鶴建中的算計不算計,但是他對尉遲容平也不能胡編亂造,只是說了一句,“你就當她是石頭縫兒裏蹦出來的吧。”

一把金扇打在了鶴子謙的肩膀上,尉遲容平勾了勾唇角,看著白皎皎道,“我看她好像很想吃皇宮裏的糕點,哪天我帶她進去嘗嘗,禦膳大廚的手藝可是頂好的。”

白皎皎一聽整個臉都興奮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奈何被鶴子謙拉的太緊,防止她奔向尉遲容平的懷抱。

“說正事!”鶴子謙黑著臉。

尉遲容平毫不在意的噗嗤一笑,江存義倒是一怔,卻不知皇上和鶴子謙的關系好到互相甩臉色的地步。

因為尉遲容平沒有兄弟姐妹,從小一個人在皇宮,第一次微服出巡就遇見了鶴子謙,鶴子謙那時就是少年老成,一副長者模樣,戴著紗帽,帶著尉遲容平在商討國事之餘也帶他看百姓世事,無論是富人流連的煙花之地,還是窮人蜷縮的爛屋破廟,但是出發點無一不是為了尉遲容平好。

後來尉遲容平曾聞過鶴子謙,為什麽知道他是皇上,鶴子謙說,他去如廁時曾不小心看到他身下的皇內褲!

所以這幾年也不全是臣子與皇上的關系,鶴子謙不想入朝,他有忌諱,他也有忌諱,二人都懂,所以尉遲容平也始終未逼迫鶴子謙。

但鶴子謙曾經推翻過一句話,叫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指百姓與帝王。

鶴子謙說,這舟並非只是簡單的一葉扁舟,最重要是這舟上的人,如同大禹。這水沒有大禹去治就是禍水,沒人疏導就會泛濫,會爆發,會成山洪會淹沒莊家會起戰亂,導致民不聊生,所以,尉遲容平就是這扁舟上的大禹,水損失一點不可怕,但若沒有了大禹,這水不如不要。

而那事例用的就是黑山十八裏流寇地,黑山的人可不就是禍水,搶奪的是災民物資,然後以此敲詐朝廷,那麽不如不要。

尉遲容平一直記得鶴子謙帶著他走過的沒一個貧困或者富饒的土地,也記得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因為這些都是鶴建中不曾教他的,鶴建中只會告訴他,折子上的內容,應該是批或者不批,一旦他問為什麽,卻都是寥寥帶過,但不可否認,鶴建中管理的很好,但是尉遲容平如今已經二十有三,鶴建中再如此管,卻是逾越了,尉遲容平一步一步的拿回自己的權力,就想證明沒有鶴建中,這南離在他手中也能好好的。

“咳…我的人分了兩批跟著鶴建中,他還未至平城,有一批先一步去了鶴建中在平城的院子裏探了個虛實,傳來的消息是,他的院子裏只有丫鬟,小廝,管家,沒有任何的機關密道和暗道。”

“他請了一個月,等他到了平城,說不定還要出去。”鶴子謙說著。

尉遲容平點點頭,也是同意,眸光轉向了江守信,笑道,“說起來,今日閣老大壽,我卻是忘了讓宮內準備賞賜,現在身上,能賞的出去的,卻是只有這個了。”

江守信哪兒不知其深意,心中一顫,看著尉遲容平從袖中哪出的黑色令牌,那是虎符,掌當年他手中的那二十萬大軍,他斷腿後,無法再接兵權,就自己主動上交給了尉遲容平,但如今:“皇上,這…我的腿…”

“江舟接旨。”尉遲容平沒等江守信說出口,卻是拿出了帝王的威嚴氣勢,噗通一傳重跪之聲,包括鶴子謙也拉著白皎皎全部都跪下。

“這虎符本就是你江家所有,三年前你尚且歷練不夠,如今你和你大哥越來越像了,但是你大哥比你沈穩,他在你這個年紀早就已經統禦四方,護國安康,我希望你能和他一樣。”虎符重重的交回了江舟手中。

“我知道黑山餘孽未盡,可我卻不能說,因為需要相信的並不是朝廷,而是百姓,他們才需要相信黑山流寇已除盡,我不得不沈默三年,朝廷相信了才能讓百姓相信,讓所有的人都相信黑山餘孽已除,國內再無內憂。”這雖是聖旨,但是卻只在這間小屋內,這兵權所交卻是秘密之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如今的二十萬大軍還是二十萬大軍,沒有少一個人,我知道朝廷虧對你江家,但我仍希望你能像你哥哥一樣。”

尉遲容平的話讓江舟紅了眼眶,重重的將那虎符捏在手中,緩緩扣下,“江家上下,謝主隆恩。”

點點頭,尉遲容平周身的皇者之氣褪去,才淺笑,“都平身吧,我也不耽誤你們時間了,我與子謙談些事。”

鶴子謙擡起頭,看著尉遲容平,依舊牽著白皎皎跟在尉遲容平身後去了江家的院子,大家都識趣兒的將院子留給了他們三人。

尉遲容平的眼神落在了白皎皎身上,她仍舊是極為不樂意,方才出門的時候眼神還巴巴的落在正送來新點心的丫鬟手中,恨不得能把鶴子謙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掰開,而鶴子謙亦是沈著臉色,這臉色自然不會是對他。

想到此,尉遲容平忍不住嗤笑出聲,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只是想不到鶴子謙也有這麽一天。

笑聲換來鶴子謙冷冷的一眼,尉遲容平正了正色,從袖子中又掏出了一枚令牌,與方才的虎符一模一樣,只是這枚令牌是白色的。

鶴子謙一見,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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