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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雲晴雪雷霆出手(跪求首訂,愛親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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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晴雪只是那樣冷冷的站著,目光一直盯著前面的火勢,即使是被君華抱著安慰,依然身體僵硬。

不知過了多久,雲晴雪才緩緩回神,擡頭看向君華道:“君華,別擔心,我沒事。”雖然如此說著,但雲晴雪整個人身上的氣

息還有語氣神態完全都變了。

君華心中一嘆,不知再如何安慰,他一直都知道,晴雪是個極有想法和主意的人,或許此刻她需要的是安靜吧。

而他也明白,這場火定然不是偶然起的,定是有人預謀,他一定會查出來的。

沒用半個時辰的時間,天空突然飄起了鵝毛大雪,雪花簌簌飄落,點綴了整個血紅的天空。

“快看,下雪了,下雪了……”

“真的下雪了,太好了,這是過年後的第一場雪!”

“好大的雪,你們快看我手上的雪花,真大。”

“不用一會,就會下厚厚的一層雪,這火肯定會滅的,太好了!”

……

下雪了,讓所有的人都驚喜驚呼出聲,心中都是激動的,有了這場雪,大火就不足為俱了。

雲晴雪一直緊繃的心也松了口氣,無論如何,鋪子和宅子算是毀了,如今一切都要重新開始,唯一剩下的就是賺的銀子還有宅子的地,至少不會因為這場火給周圍的居民住宅帶來大的損失。

蘇宅

蘇婉柔躺在貴妃榻上,笑的極為得意,“紫碧煙,這次做的很不錯!”說著,蘇婉柔滿意的笑著,眼中陰翳的光芒更盛。

紫碧煙也是笑的陰險,冷哼道:“婉柔,有了這場大火,我看那雲晴雪還怎麽囂張,她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我讓人去看了,那火已經控制不住了,所有的東西估計都燒毀了,周圍的宅子現在應該也都燒了,肯定會有很多人將一切算在雲晴雪頭上,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雖然時深夜,但因為興奮,紫碧煙一點都不困。

“很好,不枉費我舍棄夏家,保住了你們紫家,哼,有我在,雲晴雪就別想翻身,一個鄉野丫頭,還想做出什麽大事來,不自量力。”一想起雲晴雪,蘇婉柔喉嚨裏仿佛梗著一根刺,不拔不快,所以手段多陰狠都要用上。

想了想,紫碧煙有些不安的道:“婉柔,你說二公子會不會懷疑?”

“我二哥去了東郡,這兩天回不來,就算是回來,也不會知道是我們做的,要是他在,我自然要小心行事。”自從鞋鋪的事情後,她被二哥看的緊,必須忍著不對雲晴雪出手,正好過完年,手上的事情少了,二哥又去東郡處理家族的事情,機會這不就來了,哈哈,很是天助她也。

紫碧煙這才松了口氣,自從蘇二公子那次警告她後,她心裏還真的打起鼓來,要不是白天蘇婉柔傳她來,她還想著對付雲晴雪的事情先拖拖。

女人的直覺都是對的,兩人都對雲晴雪有一種忌憚,總覺得現在不打壓,以後她發達了,再打壓就不像現在這樣容易了。

“碾壓雲晴雪一個野丫,就跟碾壓螞蟻一樣,看著她,讓許從從動手,一直都沒得逞,蠢貨,都快被她那個後娘趕出來了,告訴她,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不好好把握的話,就是棄子。”蘇婉柔的聲音依然柔美,但說出的話確實無情陰狠。

“是,許從從本來就沒什麽腦子,雲晴雪那賤丫根本就不相信她,許從從近不了她的身,也沒法出手。”

蘇婉柔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突然陰翳一笑道:“許從從就別管了,我突然覺得讓雲晴雪這麽沒了,還真沒意思,我就喜歡看她掙紮的樣子,哈哈。”

聽著蘇婉柔這樣的笑聲,紫碧煙頭皮發麻,她明明知道是與虎謀皮,卻甘願投入進去,因為她也討厭雲晴雪,尤其最近二公子和蕭公子似乎都有意無意的維護雲晴雪。

石家年關時發生的事情,她可是知道似乎跟蕭公子有關,他是在維護雲晴雪!

兩人在屋內興奮著,卻沒想到外面下起了大雪,當紫碧煙要悄然離開的時候,看到屋外下的大雪,地面都落了一層,臉色都黑了。

蘇婉柔更是一下子站起來,眼睛都死死的瞪著外面,恨得牙癢癢道:“那野丫還真是……天都在幫她。”她等了這麽久,更是謀劃了這麽久,沒想到竟然下雪了。

“就算是下雪,雲晴雪那鋪子也保不住了。”

蘇婉柔這才滿意的點頭。

卻說雲晴雪看著幾個守衛的人,嘴角勾起一個淡笑的弧度,然後對君華道:“君華,你去給我拿一盆水過來,我有用。”

看著雲晴雪眼中的璀璨光芒,君華的心才落下,剛剛她幾乎無聲無息,他是真的擔憂又害怕,他不能失去晴雪,相處這麽久,日日在一起,同塌而眠,她對他已經重要到超過性命。

當一盆水拿來後,雲晴雪讓今夜守衛的這幾人洗手,她故作安慰道:“今夜辛苦你們了,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也並非你們的過錯,我們那有風俗,你們每人都洗洗手,算是去去舊氣。”

大家不疑有他,幾人一個個洗手,當最後一個有些畏縮的人洗完手後,雲晴雪便跟君華使眼色,君華直接制住那人,兩人連夜來到衙門打牢,本來看門的人不放他們進去,雲晴雪直接拿出去年藍雅婷給她的令牌。

當令牌一出,守衛的人臉色大變,就連縣令都匆忙趕來衙門,結果雲晴雪只說用一下大牢,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氣。

君華將那人扔進大牢內,雲晴雪便慵懶的找了個凳子坐下,看著裏面的人冷笑道:“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的,你背後的人是誰,我便放你離開,否則,你該知道這牢內的各種酷刑吧,不知道你能不能頂住一夜呢。”

聽著如此陰冷的話,再看他現在的處境,二毛子心裏發寒,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雲老板,平日她都是和善的笑著,對所有人也都很好,他自以為她只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女娃,不足為懼,受不了金錢利益的誘惑,然後出手,此刻卻發現他似乎是大錯特錯了。

二毛子雖然心裏有些發虛,可依然無辜道:“雲老板,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今晚也是看的好好的,不知道為什麽起火,雲老板,我二毛子是不會背叛你的。”

雲晴雪冷笑一聲,然後慵懶的掃了掃臉邊的發絲,道:“二毛子是吧?嘴還挺硬,看樣子不見棺材不掉淚,正好我的手也癢了,就拿你試手吧。”說著,雲晴雪掃過旁邊的刑具,眼中露出陰森透亮的光芒。

二毛子看著這樣的雲老板,全身發寒,想到背後之人交代的,只能咬牙道:“雲老板,我對你的忠心耿耿,起火真的與我無關。”

“有沒有關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看你不順眼。”說著,雲晴雪擺了擺手,後面等待的獄吏便上前按照雲晴雪的吩咐,開始使用刑具。

雲晴雪只是淡淡的指了一樣,道:“就用那個火燒鐵鉗吧,最弱的,讓他試試。”

那獄吏心一抖,手差點拿不住東西,這個雲姑娘看起來也就十三四歲吧,怎麽那面不改色的冰冷樣子,連他都覺得恐怖!

二毛子更是臉色慘白,看鋪子這麽久,從來都不知道雲老板竟然這麽恐怖,她一個十四歲的姑娘,說起這些刑拘竟然面不改色,而且她說的是最弱的,那火燒鉗怎麽可能是最弱的,二毛子狠狠打了一個抖,卻硬著語氣道:“雲老板,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鋪子的事情,我沒背叛你。”

雲晴雪翹著腿,懶懶道:“希望待會,你也能這麽說,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啊……滋滋……”肉被烤的燒焦聲音伴隨著淒厲的喊聲,在牢內響起。

“啊……啊……”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晴雪依然不動聲色的看著,仿佛對面不是一個差點被烤焦的人,最後連獄吏的手都是抖的,但雲晴雪卻一直不喊停。

“只要他不開口,就不停,二毛子,你也別想著自殺,你若是死了,我會讓你妹妹替你承受接下來的刑罰。”

二毛子全身疼的發抖,他終於找回了一絲的理智,看著雲晴雪恐懼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妹妹的?雲晴雪你太殘忍!”此時的二毛子也不叫老板了,直接叫名字。

雲晴雪冷然一笑道:“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你妹妹的,二毛子,你也有親人,卻為了一己之私,燒了我的鋪子還有整個宅子,你可知道那裏承載著多少人的希望,你可知道你這一燒,多少人再沒了收入來源,而且周圍的鋪子房屋受牽連,又會有多少人家破人亡,若不是這場大雪,或許死傷不計其數吧……我想,最後殘忍的人應該是你吧!”雲晴雪一想起這一夜的大火,全身便有一股濃烈的火氣升騰,只覺得血液都在翻滾。

她甚至在想,自己平日裏是不是給人感覺太柔弱和善了,以至於都一個個欺負到她頭上來。

二毛子雖然有一絲的松動,但目光裏卻無情的很,他最早的時候和妹妹可憐的時候,又有誰幫過他們,所以那些無關的人和他有什麽關系,有人出錢,誘惑那麽大,他是傻子才不動心,只是他沒想到會被這麽折騰。

“雲晴雪,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我沒背叛。”

“嘴硬,用不了多久,你妹妹就會來的,她會看著你,而且就算你熬過今夜,我也會告訴她,你這個當哥哥的是如何殘忍,如何利欲熏心,你以為我沒證據就會動你嗎?那房子無緣無故會起火?若不是有人澆上了油,火勢不會那麽大,而只有你手上有油,否則盆裏的水不會泛起油漬,繼續給我用刑。”雲晴雪目光透著殺氣,這一刻她周身冰冷,任何人都無法靠近。

君華只是心疼的陪在她身邊,她要做什麽,他便陪著,她要發洩,他也陪著。

二毛子幾乎心念懼灰,從來不知道雲晴雪竟然比背後的人都恐怖。

當一道道刑具都招呼到他身上,當淒厲的喊聲響了半夜,二毛子人也快沒氣了,最後也終於松口了。

雲晴雪和君華從大牢內走出來的時候,天邊隱隱露白,踏著寒霧,雲晴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神色擔憂的君華,平靜道:“君華,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狠心?”

君華將疲憊難過的雲晴雪緊緊抱在懷裏,搖頭心疼道:“晴雪,不,你一直都是善良的,我寧願你更狠,這樣才沒人欺負你,只是以後這樣的事情交給我來做。”其實就算晴雪不動手,他也會殺了那個二毛子,只是昨夜他明白雲晴雪心中有怒火,他必須讓她發洩出來,否則她那樣安安靜靜,太讓他心疼了。

兩人走過鋪子前時,看著滿目的焦土,心變得荒涼,雲晴雪覺得一切仿佛就想是夢,她所有的努力都化為灰燼了。

似想到什麽,突然她的眼中露出晶亮的光芒,嘴角抿成一道淩厲的弧度,她堅持一個人要走走,讓君華一個人回家。

某處偏僻巷口,雲晴雪走進一個隱蔽古舊的屋子裏。

她將披在外面的黑色披風揭開,對著暗色中的人道:“我來了。”

聲音一落,從裏面走出一個女子,露出額頭上的燒傷疤痕,她眼中光芒一亮,然後瞬間變的死寂,跪在地上道:“請主子吩咐。”

“夏翠,你不必如此。”雲晴雪語氣清冷,卻也透著一聲嘆息,那次雖然救了夏家一家,不過夏翠的臉終究被火給燒了,紫家和蘇婉柔是想殺人滅口。

“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夏翠也敢愛敢恨,從此只衷心於你,我等了好久,你終於來了,我可以出手了嗎?”夏翠的眼中平靜卻也黑暗。

“以後你先叫羽生,翠字上頭,生代表新生,你的額頭我給你處理下,畫個簡單的妝容,再留個劉海,一切都看不出什麽,我們這次的目標是紫家錢莊,這是第一步,相信我,我會讓她們都付出代價的。”雖然她現在實力不足夠抗衡,但她也會一點點讓那些暗害她的人都不好過,本來是想先發展起來,有足夠的能力在抗衡,但一場大火燒毀了一切,讓她明白,該出手就別等待。

夏翠,不,現在的羽生,心中一下子泛起點點活力,終於要開始了嗎?

一連今日,因為鎮上的大火,很多受影響的人都一片低迷狀態,人人路過一片燒焦的地方,都搖頭嘆氣,更多的人是惋惜,覺得雲晴雪可憐。

也有的人暗中明白,這一切定是有人動手的,不過只能感慨感慨,一個鄉野丫頭,再有才能,沒人幫襯還是不行的。

而一連幾天都沒見雲晴雪的人,紫碧煙和蘇婉柔走在幸災樂禍中。

蘇逸寒回來後,聽到這個消息,去現場看了看,皺了皺眉眉頭,只是嘆了口氣,然後便忙自己的去了。

一切順利的不可思議,讓蘇婉柔都有些心裏不安。

當所有人都以為雲晴雪躲在家裏哭的時候,她已經看中了鎮上西郊的一塊地皮,那是隔著鬧市最遠的荒蕪郊區,連人都不願意在這裏居住,不是村子的地方,更不是鎮中鬧市。

除非是很貧窮的百姓,沒辦法才在這裏搭個簡易的茅草屋住著。

雲晴雪去衙門買地契的時候,縣令還驚楞了一會,勸說了好一會,看雲晴雪堅持,也只能蓋章登記造冊,然後將地契給了雲晴雪。

整整方圓幾千畝的土地,都被雲晴雪買了下來,價格便宜,但占地廣闊,也花了雲晴雪八百兩銀子,雖然有些肉疼,但想到未來,也是值得的。

晚上,她便在家裏設計圖紙,規劃商業街的建築和房屋,白天她便在村子後山的平地,給幾十個人培訓,這三十八個人是她精挑細選的,以後要當管理人員。

看著雲晴雪沒日沒夜的忙碌,柳琴蘭心疼不已,每天都勸道:“晴雪呀,別難過,鋪子燒了就燒了,人最重要,況且咱也沒白忙活,家裏不是也攢了點錢嗎?別這麽忙了。”

君華也將剛熱好的牛奶端來,輕聲勸道:“晴雪,這是王大嬸送來的牛奶,你趁熱喝了吧!”王氏原來刁鉆刻薄,自從雲晴雪救了她兒子後,王氏也一直想著怎麽報答恩情,知道雲晴雪想喝牛奶,自己買了頭母牛,養著擠奶,每天都會送來。

“嗯,娘,你和君華別擔心,我很快就忙完了。”她將商業街都建成了兩層,後面的小區居民住宅也都是二層,她本來想用水泥加固做成三層,可真擔心自己引來有心人的關註,她可不想把帝都那些有權勢的人現在引來,趁著還沒人註意,她要趕快的先發展起來。

建築立面可以是水泥,外面必須是符合時代的古色古香建築,讓人在外面看不出來異樣,當然立面的裝修可以別具一格。

這一天,雲晴雪終於將構造和設計圖畫好了後,松了一口氣,然後躺在炕上,睡了兩天。

君華便拿著圖紙找許大全和朱達,跟兩人商量將圖紙上的房屋鋪子建起來。

許大全和朱達如今帶領的包工活是越來越好,只不過剛過完年活不多,看了圖紙,兩人眼中都發亮,恨不能頭都貼在紙上。

兩人連夜開始研究,有不會的,君華便在旁邊指點,他不想讓晴雪再累著,而且晴雪畫的設計的,他平日在旁邊陪著,也都了解。

“真是大才,太秒了,能把這一切建成,也不枉這一生了。”作為包工建築,看到這樣絕妙的建築從手裏完成,真是心裏一大成就。

許大全也是激動的連連點頭道:“我們馬上就開活。”

君華想到讓他心中柔軟的人兒,眸光一軟,開口道:“多加幾個人,盡量保質量的盡快完成,錢不夠,可以再加。”

“夠夠,定金就足夠了,或許還會退不少呢,對了,君華,這個水泥是怎麽回事?”許大全對這個水泥是最為好奇的,若真的有君華說的那樣神奇,建築的時間幾乎都能縮到一半。

水泥這個時代是沒有的,君華也不明白,最後雲晴雪和君華來到後山,兩人相互配合,弄好石灰,過濾好西沙,配好比例,最後將石灰粉裝成袋,給朱達和許大全兩人建築時候用。

雲晴雪不打算讓這項技術流出去,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沒想那麽多,總覺得一點點致富就好,也是經歷了幾件事,她學會冷靜理智,這個時代不是現代法制社會,有很多不公平,更有很多草菅人命的事情,所以那一場大火讓她徹底驚醒,既然來了這裏,有些技術該拿到這個世界用就用,不必非要遵守古代的社會規律。

而就在雲晴雪在村子裏忙碌的時間,紫家更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一日,紫碧煙的父親正要出門,卻見一個大肚子的女人在門口嚎啕大哭,說是懷了他的孩子,聲稱要來討公道,紫家家主暗中要弄死她。

紫家宅子在鬧市區,這一鬧一哭,吸引了無數人觀看。

林青蹙眉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眸一顫,這曾經是他的初戀女子,一次醉酒,他和她舊情覆燃,一夜宿醉陷入濃情中,後來,說過各不相幹,這還是那夜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他看著女子大著的肚子,只覺得腦中嗡嗡的響,“妍……”剛要開口,驚覺眼前情形,雖然內心焦急,卻只能漠然道:“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青郎,你怎麽不認識我呢?我是王妍妍呀,是你的妍妍,青郎,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才裝作不認識我的,我本不願來找你,可是紫凝旋,她要害死我,你不幫我,我們母子……嗚嗚……當年她仗著紫家家主的身份拆散我們,硬是娶了你,可是她娶了你也不珍惜,還要害我……嗚嗚,我也是沒辦法……”說著,女子便開始大聲的哭著,聲音端的是無比難過。

圍觀的人通過這斷斷續續的哭聲,也理清了來龍去脈,原來這女子叫王妍妍,是紫家夫郎的初戀情人,可憐這紫家家主紫凝旋仗勢欺人,楞是拆散一對鴛鴦,逼迫兩人分開,如今可能兩人舊情難滅,有了孩子,紫家的家主又要害死人。

“真是可憐,沒想到紫家家主看起來人模人樣,竟然如此狠辣。”有一人感慨,周圍的人都開始議論起來。

“大戶人家有幾個是幹凈的,紫家也太仗勢欺人了吧,王小姐肚子裏還有孩子,她也能下得去手?”

“沒聽嗎?紫家家主一直都心狠手辣,這樣的事情還不知做了多少,待會要是這個紫家主看到這一幕,她會不會直接殺了兩人?”

“要殺也不會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我猜會先休了,我可是偷偷聽說,這紫家家主暗中害死了後院好多的夫郎呢!”

“要我看,要是心是不是狠毒的話,一會見分曉,我猜這紫家家主不會休了這林夫郎,會折磨他。”

“這也太恐怖了吧?仗勢欺人!”

“呵,就算是仗勢欺人,人家也是有這個勢力,有紫家做後盾,而且還有錢莊,有錢有勢,誰敢惹,也不知道這個王小姐待會是死是活。”一個少婦唾棄了一口,冷嘲熱諷道。

“這年頭,有個錢莊就如此厲害了,這樣的人,會不會吞了我們的銀子,那銀票不知道能不能兌換出錢來?”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這一句話一出,給所有人心裏都驚了一個醒,這錢莊畢竟是人開的,怎麽都沒銀子來的保險。

紫凝旋出來的時候,臉色都是鐵青的,“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誰?你懷的孩子是林青的?好個賤人!”她還是今天才知道,氣的眼前都發黑。

剛剛還不知外面鬧騰什麽,一出來簡直氣死她。

“嗚嗚,紫姐姐,我和林郎是真心相愛的,當年你棒打鴛鴦,可如今我有了孩子,你就不能放我一條生路嗎?非要逼死我……嗚嗚,我還怎麽活……”王妍妍只是趴在那裏哭,整個人弱不禁風的,又挺著大肚子,看起來真是可憐。

林青雖然努力克制自己,可還是忍不住心疼。

紫凝旋聽著這莫名其妙控斥的話,只覺得一股血沖到腦中,大罵,“你這個賤人,你胡說什麽?你勾引林青,還想陷害我……我什麽時候要弄死你的,你不要血口噴人。”她心中暗恨咬牙,若不是這麽多人在場,她還真想一刀解決了這個賤人,敢往她身上潑臟水。

尤其看到她的肚子,氣的全身發哆嗦,她死死的瞪著林青,卻發現他的目光都在這個賤人身上,那眼光是什麽?心疼,真是可笑。

“啪!”紫凝旋突然一巴掌,將林青打回神,“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給我添堵。”她紫家雖然不是本家,也是被人恭恭敬敬的對待,她何曾遇到今天這種情況。

“別打林郎,別殺我……”王妍妍一直害怕的往後退。

這一幕可是看的大家心中都有了天平,如此暴怒,一口一個賤人的紫家家主,一看就是個心狠的人。

很多人眼中露出不屑,更多的是對紫凝旋的厭惡,不就是仗著紫家家主的位置,就可以這樣欺負人,而大家更多的是將這一場變故怪在紫凝旋上,都忽略了紫凝旋也是被背叛的受害者。

“長的人模人樣,心腸定然是個歹毒的。”

“有這樣的人掌管錢莊,怎麽能好起來?”

“回頭我可要好好想想,要不要把錢取出來?”

“可是取出來後,錢往哪裏放?”

……

在議論聲中,紫凝旋在身邊管家的提示下,冷靜下來。

大管家趕忙大聲道:“眾位鄉親父老,這是我們紫家的家務事,請大家莫要憑一面之詞就懷疑我們紫家,都走吧!”

“大家別走,別走……她們會打死我的……”王妍妍害怕的對大家祈求道。

這時候林青也咬了咬牙,站出來跪下道:“凝旋,這件事是我不對,我背叛了你,可是我和阿妍也是兩情相悅的,我自請休離,請你放了她吧!”他知道,眼下這種情況是他唯一的機會,他必須抓住。

“就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放了他們吧!”

“是呀,都有了孩子,怪可憐的,兩人本來最早就認識。”

……

在各種壓力下,紫凝旋即使心中殺氣騰騰,恨得要死,也不得不咬牙吞下,道:“林青,你真的決定了?你難道不顧碧煙了,她也是我們的女兒,我還打算將下任家主交到她手裏。”無論如何,她都不想便宜這兩個人。

林青想到紫碧煙,神色一恍惚,喃喃道:“煙兒?”

當這兩個字讀出來後,紫凝旋簡直氣的發抖,煙兒,妍兒,好一個林青,可是瞞了她這麽多年!

最後,林青依然堅持,在眾目睽睽下,紫凝旋不得不讓兩人離開,只不過背後安排人跟著,只是她沒想到,人最後跟丟了,氣的開始在家裏亂發脾氣。

待紫碧煙從蘇家悄悄回來的時候,就聽見母親屋子劈裏啪啦的聲音,走進一看,地面都是破碎的花瓶和玉器等,看著母親盛怒的樣子,心不由的一抖。

“娘。”

看到自己的女兒回來,紫凝旋氣不打一處,直接上去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打在了紫碧煙的臉上。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紫母便開始大罵道:“你還有臉給我回來,看看你那個死人爹做的好事,跟著那個賤人走了,竟然敢這麽對我,真是長了狐媚樣,專門勾搭人……”

此時的紫母心中只有一團火,看著紫碧煙的樣子,只覺得礙眼。

被自己母親陰森森的看著,紫碧煙心裏害怕,更是趕緊護住自己的臉,在紫母拿起碎花瓶要劃過來的時候,她嚇的趕忙跑了出去。

也是之後,她才從下人口中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再去找,自己的父親還有那個王妍妍早就不見人影了。

而沒出幾天,紫家在鎮上的錢莊也出事了,謠言四起後,有很多人拿著銀票來錢莊兌換銀子。

“各位大叔大嬸大娘們,你們好端端的怎麽要兌換這麽多銀子?”

“家裏出了事情,所以要取出銀子。”其實心裏想的是,銀票哪有銀子靠譜,最近紫家接二連三發生事情,保不住這錢莊也有問題。

而讓錢莊印象比較深的,便是一個穿著黑衣,打扮的很怪異的女子來到錢莊,拿著錢莊的銀票,說要兌換出銅錢,只要銅錢,別的什麽都不要。

“姑娘,我們錢莊銅板還沒準備好,你能再等一段時間嗎?”他們錢莊的人也快哭了,哪有人一下子拿出上萬兩銀票,只要銅板,不要銀子金子的,這不是為難他們嗎?

可是若不給,外面還等著一些人,聽到了,還以為他們錢莊連銅板都兌換不起,只能向紫家帝都的錢莊去借,希望真正的少東家可以出手。

夏翠也就是現在的羽生,不高興的吼道:“我在你們錢莊存錢,等了這麽多天,連銅板都準備不齊,你們錢莊到底是怎麽幹事的?不會是沒錢了吧?”聲音很大,不但裏面的人,就連外面的路過的路人都能聽的一二,很多人聽了心裏都一沈。

錢莊的管事有些頭疼的看著羽生,“姑奶奶,我求你不要亂吼,不是不給你兌換,讓你等兩天。”

“等,等等,是不是再等幾天,還不知道有沒有錢呢,我不管,今天我就要取。”說著,羽生拿出銀票來回搖著,神色不愉。

管事的看著眼前黑衣女子,年紀不大,但一身死氣冷氣讓人不敢隨意對待。

“掌櫃的,我們也要取錢,家裏有事,不能耽擱了,趕快的。”

“大家,別急,別急,我們錢莊有銀子的,馬上給大家換。”管事的摸了摸自己額頭的汗,頂著壓力趕忙給大家換銀子,似乎為了急於澄清謠言。

這邊羽生走出錢莊的門,看到外面幾個看熱鬧的,嘆氣道:“真是的,連用銀票取點銅錢都沒有,還讓等幾天,都等了多少天了,也不知道看如今大家的形勢,以後還能不能將銀子取出來……”

羽生一邊嘆氣一邊埋怨的說著,可是幾個打聽情況的人臉色卻都變了,什麽也顧不得,連忙跑回家,將家裏的銀票拿出來,就跑到錢莊來換銀子,銀票是紫家開的,紫家出事的話,錢莊開不下去,可沒人再給他們換銀子,什麽都比不上放在手裏的銀子踏實。

這些人取了銀子後,也趕忙跑去自己親戚裏道的報信,將情況說了一下,大家也都連忙從家裏箱底拿出銀票,都跑去銀裝兌換。

紫家錢莊的管事還有小二都忙的不可開交,連續幾天都沒睡個好覺,可是想去給紫凝旋報信,但紫家如今烏煙瘴氣的,紫凝旋和紫碧煙都臉色發黑,動不動發火,他幾乎都見不到人。

“管事的,如今家主正在氣頭上,有什麽事還是改天再來吧!”在大管家的眼中,再急的事也不是大事,紫家錢莊可是有主部少東家坐鎮,出不了大問題。

“大管家,我是真的要見家主,有急事,錢莊現在必須有家主才能做主。”

“你等等,我進去問問吧!”

不一會大管家出來了,額頭上卻多了一塊淤青,錢莊管事的立馬上前焦急道:“怎麽樣了,大管家?”

“看看我這額頭吧,家主氣怒,說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別來麻煩她,讓你當管事的,也是看中你能力,能解決的就自己解決。”大管事摸了摸自己的頭,頹然的嘆氣,最近紫家所有的人都不好過。

管事的無奈,只能想辦法去見紫碧煙小姐,可也正好看到從外面進來的紫碧煙,看到她的臉時,一驚,有些緩不過神來。

倒是紫碧煙看著管事的神色,大罵道:“再看,挖去你的狗眼!”說完,趕忙捂著臉回了屋子。

雖然她娘沒毀了她的臉,但也給她下了毒,如今頂著這麽一副鬼樣子出去,所有人都一副驚異的神色,要不就是厭惡,她現在都不敢照鏡子,更不敢出門。

如今的她可是連自己的爹都恨上了。

某處隱蔽的破屋子

雲晴雪看著站在身前的兩人,林青和王妍妍。

“這是銀兩,你們先離開這個地方,我幫你們把紫家的人甩開了,紫凝旋不會放過你們,你們還是趁著這個時間離開的好。”說著,羽生將銀子遞給了兩人。

王妍妍眼睛開始冒淚,道:“恩人,你幫了我們,我真的不知如何報答你,如何還肯要銀子。”

“銀子雖然不多不多,足夠你們倆盤纏了,離開吧,或許有一天我還用得著你們。”雲晴雪淡冷道。

林青看著王妍妍哭,心疼的攬住她的肩膀,這是他一直愛著的人,當年是他不得已離開,以後他會好好待她的。

然後他看向雲晴雪道:“恩人的恩情,我們定會報答,若有需要,恩人盡管找我們。”他是男人,該有擔當。

王妍妍擡頭看了眼林青,哽咽的道:“青郎,你的女兒碧煙她……”

林青輕嘆一聲道:“她其實不是我的女兒,其餘的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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