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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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周一，祁樂去公司上班的時候，發現李一辰看他的樣子總有一點欲言又止的，祁樂記憶中李一辰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啊，就主動跑去和他搭話。
李一辰推了推眼鏡，拿了份資料給他說：“祁樂啊，程總後天要去X市出差三天，期間有一個重要會議，這是相關資料，你先看看。”
“？”祁樂疑惑，“給我幹什麽？出差不都是辰哥你陪著去的嗎？”
李一辰意味深長地笑了下：“程總點名要你去。”
祁樂看李一辰別有深意的眼神，心裏一咯噔，還以為是李一辰不滿自己越過了他被程希至欽點，祁樂心裏除了忐忑之外還隱隱有點興奮，還以為自己即將遭遇職場規則，正愁怎麽回比較好，又聽李一辰旁敲側擊地說：“昨晚上我給程總緊急處理了一樁事，你今天早上應該收到消息了吧。”
祁樂知道他指的是郵件裏的事，於是點點頭：“嗯，今早我已經去處理完了後續的事情了。”
李一辰又說：“程總一個已婚人士，你說媒體這麽寫不是扯淡……胡說嗎，而且葉大明星風評一向不錯，江律師看著也正派，咱們程總的為人就更不用說了，所以你說這些捕風捉影的事，傳出去不是壞人名聲嗎。”
祁樂聽他話裏話外都不相信這件事的真實程度，還真有點想給他按頭科普這事真的啊！不過鑒於李一辰又著重強調了一下程希至已婚的身份，身為另一位當事人的他有點瑟瑟發抖，不敢多嘴不敢多嘴。
李一辰看祁樂若有所思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的提醒起到了作用，雖然他管不了老板的事吧，但身為社會主義接班人，擁有著社會主義價值觀的他，再三思量之後還是覺得做人不應該做出打破道德底線的事，他平時也挺喜歡祁樂的，還是希望他和程總能夠及時止損。
不過他也只能做到這一步為止了，雖然平時程希至和祁樂掩飾得很好，他也是多虧了自己有雙火眼金睛才發現端倪，但如果他們不能早日斷了，那至少希望他們去出差的時候能夠收斂節制一點，不要想著在外面就放飛自我，要是被人抓住把柄就不好了，畢竟那一不小心就是身敗名裂的事啊。
哎，他還真是拿著助理的工資，操著老板的心，大家都不容易。
祁樂被他一番變幻莫測的表情搞得摸不著頭腦，想著想著想不通幹脆也就不想了。
晚上回去的時候程希至果然跟他說了出差的事，祁樂還從來沒有因為公事去過外地，一時間還很有些肅穆感，像模像樣地開始打包行李。
不過祁樂在收拾東西方面向來沒有天賦，鼓鼓囊囊塞滿一個行李箱之後發現其實並沒有裝什麽東西，最後還是程希至幫他重新打包。
祁樂看他手法嫻熟，不由誇道：“哇塞程希至，你很會嘛！”頓了頓又說，“我就說家裏怎麽還挺幹凈的，你是不是經常偷偷收拾？”
程希至笑了一下：“什麽叫偷偷？我動手的時候明明很明顯，是你以前都不表揚我。”
“哈哈哈哈哈，我那是沒註意，以後一定表揚表揚。”
程希至擡頭，眨了一下眼睛，聲音帶著些期待：“怎麽表揚啊？有沒有獎勵？”
祁樂被他這低軟的語氣和眼神晃了一下，不自覺順著問：“那你想要什麽啊？”
“嗯……不知道。”程希至搖頭笑了一下，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想要的很多，所以不知道。
“那你知道了再跟我說吧。”祁樂伸了個懶腰，又懶洋洋地說，“誰要是和你在一起的話也太幸福了吧。”
江凜言以後也太幸福了吧。
程希至聽這話又聽笑了，語調揚起輕快地回了一句：“那現在誰和我在一起呢？嗯？”
祁樂聞言楞了一下，默了兩秒之後捂著臉就跑了。
臥槽，剛剛有一種被擊中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嗚嗚嗚，江凜言你快管管，你們家總裁他撩我！
轉眼便是出差當天，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企劃部和業務部的主管外帶一個周玲同行，一行五人於周三早上十點半抵達X市機場，到預訂酒店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本來打算放了行李就去吃飯的，可到了才發現有一件尷尬的事，業務部原先打算帶的人是小劉，可小劉手上有一個項目跟進實在走不開就換了周玲，可是報給後勤部的名單上的人選忘了改，所以就安排的是兩個主管一間，祁樂和小劉一間，但小劉這下換成了周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少有點尷尬，如果是其他姑娘說不定就這麽閉眼過了，偏偏周玲又是周董的侄女，兩位主管都有點為難，想著要不要再開一個房間來著。
周玲卻主動說：“不用啊，沒關系，就這樣唄，我和祁樂好哥們兒，晚上還能聊聊天是吧？”
可這廂祁樂還沒有說話，程希至站在一旁冷不丁開口道：“他和我住。”
他們公司講求平等，所以程希至也沒有單開套房，而是訂的和他們一樣的標間，所以這會兒要祁樂和他一塊兒倒也無可厚非。
既然程希至願意，那其餘幾人也沒什麽意見，拿好自己的行李就往房間去了，路上周玲和祁樂小聲泛花癡：“啊啊啊啊，程總真是又帥又體貼，我也好想和他住！”
祁樂笑了一下，也不知出於什麽心理回道：“這位小姐，註意言辭，別對已婚人士抱有非分之想好嗎？”
周玲撇了撇嘴：“從來都沒見過那位總裁夫人，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請你睜眼看看我。
周玲揭過這一茬又興沖沖地提議：“祁樂，能不能搞點總裁私密一點點的照片，為我們公司姐妹的磕瓜事業產點驚天巨糧！”
祁樂心裏瞬間升起防禦，程希至怎麽可能隨隨便便給你們看！做夢！
不過說出來的話還是蠻和諧：“別了別了，要是被發現我可能要涼涼。”
“也是哈，程總看起來冷冷的，要我我也怕怕的。”周玲頓了下又說，“不過我覺得他對你還可以誒！”
“？”祁樂疑惑，他和程希至在頂樓的時候只有李一辰圍觀，平時他們也沒咋一塊出現過啊，於是反問道，“是嗎？沒有吧？”
“有的！他跟你說話的時候都不像跟我們說話時候一樣嗖嗖冒著冷氣，而且他對李一辰也沒有這樣啊，哎，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感覺吧。”
祁樂沒敢接話，笑了兩聲之後就跟著程希至進房間了。
粗略收拾好東西之後祁樂本來想邀程希至去吃午飯的，不過他餘光一瞥看見程希至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程希至昨天晚上又加班到半夜，今早一大早又起來坐飛機，接下來幾天說不定還要連軸轉，祁樂有點心疼，道，“你先睡一會兒吧？我幫你帶飯回來好不好？”
程希至想了一下，覺得自己跟著去他們也會不自在，所以也就答應了。
等祁樂去而覆返，程希至已經躺床上睡著了，祁樂把飯用保溫罩蓋著，走過去也想躺一會兒來著，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睡著的程希至。
祁樂沒怎麽見過程希至睡著的樣子，這會兒一見，先是照例感嘆了一番美色誤人，隨後就被他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吸引了目光。
祁樂忽然想起他前幾天看到的程希至高中的那張照片，那時候程希至身上還沒扛著梅氏這麽大的責任，也沒像現在這麽沒日沒夜地加班，就算少年有心事和脾性，但總歸還是要輕松愜意得多，那時候他也是真的帥，瀟灑又撩人的帥。
不過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總歸會疲憊一些，只不過自己的疲憊都被他爸媽和哥哥分擔了而已。
祁樂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他眼下的皮膚上輕輕點了點。
可誰料程希至白日裏睡得淺，兩相接觸之下居然轉眼就醒了過來，和蹲在他床邊的祁樂來了個猝不及防地對視。
程希至醒來第一眼居然看見祁樂，伸手就想去抱他，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伸出去的手轉而揉了揉他的頭發，笑著問：“看我做什麽？”
祁樂抿了抿唇，不答反問：“程希至，你是不是很累啊？”
程希至怔了一下，坐起身來，把祁樂也拉起來，說：“公司偶爾事情有點多，會忙，身體上有一點，不過心不累。”
你在身邊，心為你跳動，不歇也不累。
祁樂默了一會兒，擡起頭笑著說：“那好吧，那你加油，本小助理也陪著你加油！”
而且還有江凜言陪著他呢，祁樂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兒矯情個什麽鬼，搓了搓臉就沒繼續這個話題了。
當天下午他們就開始了此行的運轉，之後先是參加了招商會和展銷會，又去和新的投資商談合作，還去實地考察了一下本市的各項指標，行程一直滿滿當當地排到了第三天上午才好不容易把事情忙完，天天忙得吃飯都不能好好吃。
後來那兩位主管又趕著回S市總部把後續的資料收尾整理，所以周五下午就走了，周玲這幾天差點累趴，只想回家好好躺兩天，所以也趁著勁沒散跟著回去了。
不過程希至明天在X大還有一個講座，所以就沒走，祁樂也跟著留了下來，他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程希至是X大金融專業畢業的，這次也是受了他們導師的邀請回母校搞個演講，一來是傳授傳授從商經驗，二來自然也是希望程希至在可能的範圍內提供工作機會。
他們倆下午的時候繼續核對了一下這幾天的成果，一下午都窩在酒店房間，晚上也早早吃了飯就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不過祁樂精神頭一直不錯，先洗完澡之後也沒覺得多累，就躺在床上玩手機。
玩著玩著手指就滑不動了，他前幾天忙起來的時候還沒想這麽多，這會兒一放松下來，突然意識到，他和程希至住一間房誒，程希至在裏面洗澡誒。
他自己在那兒也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麽，傻笑個不停，醒悟之後祁樂方覺得自己的思想有點危險，於是跟個金毛似的猛地甩了幾下頭，才把腦子裏那些有的沒的給甩開，並且默默地在心裏給江凜言道了個歉，表示他並沒有覬覦程希至肉/體的意思，只是對美好的事物不自覺向往而已。
可他這邊剛平覆下來，裏面就傳來程希至帶著熱氣的聲音：“融融，幫我拿一下內褲。”
“哦，好，在哪兒？”祁樂下意識應了。
應完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倆字兒指的是哪一塊兒布料：“！！！”
“箱子隔層裏。”
祁樂懵懵地轉身面向身後的箱子，哆哆嗦嗦地伸出了他的魔爪。
祁樂反覆再三，不知道為什麽居然下不去手？等程希至問他找到沒有之後他才一咬牙一狠心，飛快地摸了一條出來。
不過在靠近浴室的過程中，出於男人的本能，他還是忍不住瞄了一眼尺寸。
驚得差點沒把手裏這燙手的山芋給甩脫了。
我次奧，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祁樂敲了敲門，程希至立刻就伸出手來接祁樂的東西，祁樂看著他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和肌肉勻稱皮膚細白還帶著點水珠的手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心想，女媧娘娘造他的時候肯定是認了真的。
直到程希至穿好睡衣出來，祁樂都尚還有點恍惚，腦子裏都是程希至那只手，媽的，他是不是故意的？他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地露一露，怎麽感覺比直接裹著浴巾出來還來得刺激？不不不，也不一定，程希至要真這麽騷氣，只下半身裹個浴巾出來的話，還真不一定就不刺激。
幸好程希至為人比較保守，沒有這種性感在線的愛好。
祁樂沒敢再看程希至，怕自己又再往下三路瞟，那他今晚估計就得廢了，年輕人，晚上就應該拿來睡覺，嗨什麽嗨，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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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樂疑惑，“給我幹什麽？出差不都是辰哥你陪著去的嗎？”
李一辰意味深長地笑了下：“程總點名要你去。”
祁樂看李一辰別有深意的眼神，心裏一咯噔，還以為是李一辰不滿自己越過了他被程希至欽點，祁樂心裏除了忐忑之外還隱隱有點興奮，還以為自己即將遭遇職場規則，正愁怎麽回比較好，又聽李一辰旁敲側擊地說：“昨晚上我給程總緊急處理了一樁事，你今天早上應該收到消息了吧。”
祁樂知道他指的是郵件裏的事，於是點點頭：“嗯，今早我已經去處理完了後續的事情了。”
李一辰又說：“程總一個已婚人士，你說媒體這麽寫不是扯淡……胡說嗎，而且葉大明星風評一向不錯，江律師看著也正派，咱們程總的為人就更不用說了，所以你說這些捕風捉影的事，傳出去不是壞人名聲嗎。”
祁樂聽他話裏話外都不相信這件事的真實程度，還真有點想給他按頭科普這事真的啊！不過鑒於李一辰又著重強調了一下程希至已婚的身份，身為另一位當事人的他有點瑟瑟發抖，不敢多嘴不敢多嘴。
李一辰看祁樂若有所思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的提醒起到了作用，雖然他管不了老板的事吧，但身為社會主義接班人，擁有著社會主義價值觀的他，再三思量之後還是覺得做人不應該做出打破道德底線的事，他平時也挺喜歡祁樂的，還是希望他和程總能夠及時止損。
不過他也只能做到這一步為止了，雖然平時程希至和祁樂掩飾得很好，他也是多虧了自己有雙火眼金睛才發現端倪，但如果他們不能早日斷了，那至少希望他們去出差的時候能夠收斂節制一點，不要想著在外面就放飛自我，要是被人抓住把柄就不好了，畢竟那一不小心就是身敗名裂的事啊。
哎，他還真是拿著助理的工資，操著老板的心，大家都不容易。
祁樂被他一番變幻莫測的表情搞得摸不著頭腦，想著想著想不通幹脆也就不想了。
晚上回去的時候程希至果然跟他說了出差的事，祁樂還從來沒有因為公事去過外地，一時間還很有些肅穆感，像模像樣地開始打包行李。
不過祁樂在收拾東西方面向來沒有天賦，鼓鼓囊囊塞滿一個行李箱之後發現其實並沒有裝什麽東西，最後還是程希至幫他重新打包。
祁樂看他手法嫻熟，不由誇道：“哇塞程希至，你很會嘛！”頓了頓又說，“我就說家裏怎麽還挺幹凈的，你是不是經常偷偷收拾？”
程希至笑了一下：“什麽叫偷偷？我動手的時候明明很明顯，是你以前都不表揚我。”
“哈哈哈哈哈，我那是沒註意，以後一定表揚表揚。”
程希至擡頭，眨了一下眼睛，聲音帶著些期待：“怎麽表揚啊？有沒有獎勵？”
祁樂被他這低軟的語氣和眼神晃了一下，不自覺順著問：“那你想要什麽啊？”
“嗯……不知道。”程希至搖頭笑了一下，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想要的很多，所以不知道。
“那你知道了再跟我說吧。”祁樂伸了個懶腰，又懶洋洋地說，“誰要是和你在一起的話也太幸福了吧。”
江凜言以後也太幸福了吧。
程希至聽這話又聽笑了，語調揚起輕快地回了一句：“那現在誰和我在一起呢？嗯？”
祁樂聞言楞了一下，默了兩秒之後捂著臉就跑了。
臥槽，剛剛有一種被擊中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嗚嗚嗚，江凜言你快管管，你們家總裁他撩我！
轉眼便是出差當天，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企劃部和業務部的主管外帶一個周玲同行，一行五人於周三早上十點半抵達X市機場，到預訂酒店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本來打算放了行李就去吃飯的，可到了才發現有一件尷尬的事，業務部原先打算帶的人是小劉，可小劉手上有一個項目跟進實在走不開就換了周玲，可是報給後勤部的名單上的人選忘了改，所以就安排的是兩個主管一間，祁樂和小劉一間，但小劉這下換成了周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少有點尷尬，如果是其他姑娘說不定就這麽閉眼過了，偏偏周玲又是周董的侄女，兩位主管都有點為難，想著要不要再開一個房間來著。
周玲卻主動說：“不用啊，沒關系，就這樣唄，我和祁樂好哥們兒，晚上還能聊聊天是吧？”
可這廂祁樂還沒有說話，程希至站在一旁冷不丁開口道：“他和我住。”
他們公司講求平等，所以程希至也沒有單開套房，而是訂的和他們一樣的標間，所以這會兒要祁樂和他一塊兒倒也無可厚非。
既然程希至願意，那其餘幾人也沒什麽意見，拿好自己的行李就往房間去了，路上周玲和祁樂小聲泛花癡：“啊啊啊啊，程總真是又帥又體貼，我也好想和他住！”
祁樂笑了一下，也不知出於什麽心理回道：“這位小姐，註意言辭，別對已婚人士抱有非分之想好嗎？”
周玲撇了撇嘴：“從來都沒見過那位總裁夫人，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請你睜眼看看我。
周玲揭過這一茬又興沖沖地提議：“祁樂，能不能搞點總裁私密一點點的照片，為我們公司姐妹的磕瓜事業產點驚天巨糧！”
祁樂心裏瞬間升起防禦，程希至怎麽可能隨隨便便給你們看！做夢！
不過說出來的話還是蠻和諧：“別了別了，要是被發現我可能要涼涼。”
“也是哈，程總看起來冷冷的，要我我也怕怕的。”周玲頓了下又說，“不過我覺得他對你還可以誒！”
“？”祁樂疑惑，他和程希至在頂樓的時候只有李一辰圍觀，平時他們也沒咋一塊出現過啊，於是反問道，“是嗎？沒有吧？”
“有的！他跟你說話的時候都不像跟我們說話時候一樣嗖嗖冒著冷氣，而且他對李一辰也沒有這樣啊，哎，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感覺吧。”
祁樂沒敢接話，笑了兩聲之後就跟著程希至進房間了。
粗略收拾好東西之後祁樂本來想邀程希至去吃午飯的，不過他餘光一瞥看見程希至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程希至昨天晚上又加班到半夜，今早一大早又起來坐飛機，接下來幾天說不定還要連軸轉，祁樂有點心疼，道，“你先睡一會兒吧？我幫你帶飯回來好不好？”
程希至想了一下，覺得自己跟著去他們也會不自在，所以也就答應了。
等祁樂去而覆返，程希至已經躺床上睡著了，祁樂把飯用保溫罩蓋著，走過去也想躺一會兒來著，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睡著的程希至。
祁樂沒怎麽見過程希至睡著的樣子，這會兒一見，先是照例感嘆了一番美色誤人，隨後就被他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吸引了目光。
祁樂忽然想起他前幾天看到的程希至高中的那張照片，那時候程希至身上還沒扛著梅氏這麽大的責任，也沒像現在這麽沒日沒夜地加班，就算少年有心事和脾性，但總歸還是要輕松愜意得多，那時候他也是真的帥，瀟灑又撩人的帥。
不過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總歸會疲憊一些，只不過自己的疲憊都被他爸媽和哥哥分擔了而已。
祁樂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他眼下的皮膚上輕輕點了點。
可誰料程希至白日裏睡得淺，兩相接觸之下居然轉眼就醒了過來，和蹲在他床邊的祁樂來了個猝不及防地對視。
程希至醒來第一眼居然看見祁樂，伸手就想去抱他，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伸出去的手轉而揉了揉他的頭發，笑著問：“看我做什麽？”
祁樂抿了抿唇，不答反問：“程希至，你是不是很累啊？”
程希至怔了一下，坐起身來，把祁樂也拉起來，說：“公司偶爾事情有點多，會忙，身體上有一點，不過心不累。”
你在身邊，心為你跳動，不歇也不累。
祁樂默了一會兒，擡起頭笑著說：“那好吧，那你加油，本小助理也陪著你加油！”
而且還有江凜言陪著他呢，祁樂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兒矯情個什麽鬼，搓了搓臉就沒繼續這個話題了。
當天下午他們就開始了此行的運轉，之後先是參加了招商會和展銷會，又去和新的投資商談合作，還去實地考察了一下本市的各項指標，行程一直滿滿當當地排到了第三天上午才好不容易把事情忙完，天天忙得吃飯都不能好好吃。
後來那兩位主管又趕著回S市總部把後續的資料收尾整理，所以周五下午就走了，周玲這幾天差點累趴，只想回家好好躺兩天，所以也趁著勁沒散跟著回去了。
不過程希至明天在X大還有一個講座，所以就沒走，祁樂也跟著留了下來，他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程希至是X大金融專業畢業的，這次也是受了他們導師的邀請回母校搞個演講，一來是傳授傳授從商經驗，二來自然也是希望程希至在可能的範圍內提供工作機會。
他們倆下午的時候繼續核對了一下這幾天的成果，一下午都窩在酒店房間，晚上也早早吃了飯就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不過祁樂精神頭一直不錯，先洗完澡之後也沒覺得多累，就躺在床上玩手機。
玩著玩著手指就滑不動了，他前幾天忙起來的時候還沒想這麽多，這會兒一放松下來，突然意識到，他和程希至住一間房誒，程希至在裏面洗澡誒。
他自己在那兒也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麽，傻笑個不停，醒悟之後祁樂方覺得自己的思想有點危險，於是跟個金毛似的猛地甩了幾下頭，才把腦子裏那些有的沒的給甩開，並且默默地在心裏給江凜言道了個歉，表示他並沒有覬覦程希至肉/體的意思，只是對美好的事物不自覺向往而已。
可他這邊剛平覆下來，裏面就傳來程希至帶著熱氣的聲音：“融融，幫我拿一下內褲。”
“哦，好，在哪兒？”祁樂下意識應了。
應完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倆字兒指的是哪一塊兒布料：“！！！”
“箱子隔層裏。”
祁樂懵懵地轉身面向身後的箱子，哆哆嗦嗦地伸出了他的魔爪。
祁樂反覆再三，不知道為什麽居然下不去手？等程希至問他找到沒有之後他才一咬牙一狠心，飛快地摸了一條出來。
不過在靠近浴室的過程中，出於男人的本能，他還是忍不住瞄了一眼尺寸。
驚得差點沒把手裏這燙手的山芋給甩脫了。
我次奧，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祁樂敲了敲門，程希至立刻就伸出手來接祁樂的東西，祁樂看著他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和肌肉勻稱皮膚細白還帶著點水珠的手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心想，女媧娘娘造他的時候肯定是認了真的。
直到程希至穿好睡衣出來，祁樂都尚還有點恍惚，腦子裏都是程希至那只手，媽的，他是不是故意的？他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地露一露，怎麽感覺比直接裹著浴巾出來還來得刺激？不不不，也不一定，程希至要真這麽騷氣，只下半身裹個浴巾出來的話，還真不一定就不刺激。
幸好程希至為人比較保守，沒有這種性感在線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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