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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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分神思怵了一下,以我跳遠的極限,三米過去很危險,要不要先讓他們拿著繩,然後在拴著自己。

但是電光火石之間,一只超大黑色飛行物體帶著竣風撲面而來,我委身一閃躲,只聽見潘子大吼一聲:“等一……”

我轉頭去看吳邪,他已經消失在半空中,那只黑色不明飛行物體還在徘徊,我扯著嗓子問潘子:“這不是掉下去了吧!”

潘子對我的印象一直不怎麽樣,但是對吳邪是極其關心的,整個人往斷橋那坎撲過去,我和順子打了個眼,他拿著槍防衛,我轉頭看發展,橋那頭的胖子也明顯沒想到情節如此發展,也是懵了。

“我下去看看。”潘子二話不說就準備拿著繩索往下,胖子在對面喊:“等等,下面摔死了怎麽辦,先看看有沒有活著!”

胖子說的對,這裏的黑都是渾濁的,能見度極其低下,也不知道這斷崖多少深,底下又有多少東西,但是我知道吳邪絕對不會死!

作為一個小說的主角,怎麽可能這麽容易的就死了,不然以後的故事誰演啊!

此時頭頂飛來飛去攻擊我們的東西不減反多,順子把槍給了胖子,讓他有點防身的東西,我拿出繩索,對著潘子說:“把手電給我,我下去看看。”

潘子用極其不信任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還是把手電給我了,如果現在是潘子下去,胖子和順子就可能順著點東西就打道回府了,他們的眼裏根本沒有三叔。

我先往下扔了跟冷煙火,目測距離並不是很深,在他們的掩護下往下扔了跟繩子,萬幸那些黑色的影子沒有隨我一起往下,我喊著吳邪,沒有人回應我,可能剛摔下來摔懵了也說不定。

我順著繩子溜了下去,過程簡明的不可思議,半分鐘不用就到了底部,壁邊到時有很多的鎖鏈,一人多粗。

尋找吳邪並不費力,他是直線掉落還是拋物線掉落都離不開這地方,沒幾分鐘,就聽到一個極其低弱的聲音,我喊了聲吳邪,回應我的是更激烈的敲打聲,我朝著聲音的地方跑過去,就看見吳邪躺在地面上。

“還有氣不?”

吳邪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那和你說話是誰啊!”

“還行不能行?”我看吳邪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怕斷了骨頭戳到了那裏,不敢輕易動他,起身晃了晃手裏的手電,潘子他們順著繩子下來。

“感覺不怎麽好…”吳邪臉色蒼白,嘴角還有血跡。

順子懂一點藥理的樣子,指揮著把吳邪搬到石頭上,靠在那裏,大家把手電的光打在一起,給吳邪湊活著綁紮了一下,潘子大松一口氣:“幸好沒有骨折!不然你死了我怎麽和三爺交代。”

吳邪接過胖子遞過去的水壺漱了漱口,胖子說:“他娘的邪乎,這東西就是人頭鳥,可能是種貓頭鷹。”

我擡頭看,剛剛就註意到了,這些鳥兒沒有往下飛,只在上層徘徊。

“是不是這裏有什麽蹊蹺,它們不敢下來?”吳邪問,我側目看他,說話不帶喘的應該沒大事了。

這時候,胖子說了句:“這樣吧,我和小森先四處去看看,要是這裏可能有問題,我們還是馬上上去,你們呆在這裏,小吳你先休息一下。”

我點點頭,和胖子朝一邊過去,胖子拍了拍胸|脯,“哥哥保護你!”

我不明所以,走出好遠,胖子才湊過來輕聲問道:“小哥這是哪兒去?”因為帶著防毒面具,聲音顯得有些悶沈。

“我也不知道。”我搖搖頭,拿著手電筒四處掃著,“我跟他到皇陵門口,遇到點事就分開了,然後看見阿寧他們進去了,沒幾分鐘你們就來了。”

胖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還以為你和小哥私奔了!”

我戳了戳胖子,示意他看我的手電筒燈光的方向,河床出現了一個斷層,斷層之下是一條大概一米深的溝渠,溝渠大概有二十米寬,無數黑色的真人高的古代人俑和馬俑,夾雜著青銅的馬車殘骸排列在溝渠之內,連綿一片,湊近其中幾個,可以發現人俑的表面被嚴重腐蝕,面目模糊,五官都無法分辨,很多人俑還拿著銅器,更是爛的一片綠色斑瀾。

胖子也睜大了眼睛,呆了幾秒才回頭把他們招呼過來。

我對於歷史或者祭祀這一塊,經過小哥的惡補之後,知道這麽一點,這些人傭應該是殉葬俑,還有前排的車馬俑,象征的是迎賓的或者帝王出行時候的隊伍。

大家站在河邊靜默了一會兒,實在被這個汪藏海弄得不敢隨意下結論了,胖子一跺腳,爬下溝渠,一手端槍一手照著手電筒,我跟著他一塊下去,要是真有點事,我的血還是管用的。

吳邪在岸邊說道:“看服飾是好像是元服,是少數民族的衣服。”

我拿著鐵鍬小心的戳了戳,是硬的戳不進去,胖子不以為然,一手就抽出了腰裏的獵刀,用力杵了那人俑幾下,人俑毫無反應,他轉頭道:“小吳,你是幹這一行的,這些玩意兒,值錢不值錢?”

吳邪告訴他:“這東西有點花頭,不說整個,就是局部也有人要,我知道一個兵馬俑的頭就值200萬,還是美子,那些馬頭比人頭少,更珍貴,價格就說不好了。”

我回頭看看這個差不多一比一做的兵馬俑的頭,也感覺挺惋惜的。

胖子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道:“可惜可惜,這東西不好帶——”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潘子在一邊不出聲好半天,突然說道:“這些怎麽都朝著一個方向?”

“好像是在行軍。”吳邪說,“從馬車個人物的衣飾來看,這是一只帝王出行的隊伍,你看這些馬,這些車,這些人的動作,他們都在朝同一個地方走,這些人俑這樣擺列,他們的動作,似乎是在表示這樣一種動態情景。”

我和胖子站在俑堆裏,這時候看每個俑確實都超著一個方向,目光延伸到了護城河深處的黑暗中,突然覺得有些瑟瑟發冷。

胖子是挺興奮的,喊著要去看看,幸好潘子拒絕了,說:“咱們耽擱不了時間,小三爺受了傷,要再出點什麽事情,跑都不行,咱們還是別把經歷花在這裏,三爺給我們傳的話兒,咱們都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與其節外生枝,不如趁這個時候好好想想,三叔說的地宮入口究竟在什麽地方,正巧那些怪鳥似乎也不飛下來。”

吳邪也馬上點頭順便咳了咳,胖子用一種帶有希冀的陽光看著我,我摸了摸肚子,“我餓了。”

好吧,我們又回到了吳邪摔下來的地方,潘子從背包裏拿出風燈,點燃了給我們取暖,這一天下來,我時不時的就在補充熱量,不是特別餓,但是為了之後的冒險,還是吃了點,現在只剩我們四個,大家把食物整合一下,大多背的都是探險用品,幸好我當初不閑重,放了半背包的食物,省吃儉用的還能在撐二天。

吳邪問順子:“當時三叔來找你,是個什麽情況,你要不詳細和我們說說,那一句話太籠統了,我們連皇陵都沒進呢,真不知道該怎麽去想。”

順子坐了下來,皺起來眉頭道:“那是大概是一個月以前,當時我也是帶客人上山,當然沒你們上的這麽厲害,就是四周走走,看看雪山。你們三叔當時是混在那些客人當中,後來在山上過夜的時候,他突然就把我叫出去,神神秘秘的,說他現在要自己一個人上雪山去了,讓我別給其他任何人說,然後給我點錢,讓我大概在這個時間,在山腳下等一個叫吳邪的人。然後帶你們進山,只要能把你們帶到他面前,就能給我一大筆錢。他就是在那個時候和我說的這一句提示,他很強調的是,只要是‘你’,一聽就馬上懂。”

“那你怎麽懂得支開陳皮阿四之後才告訴我們這些東西?”胖子問。

順子嘿嘿一笑,露出了與以前截然不同的一種表情,道:“我也不是傻子,你三叔告訴過我你們的人數,說如果人數不對,就只能把話傳給你一個人聽。我一看到你們,當時就感覺到你們這一隊人氣氛有問題,似乎有兩股不同的人混在一起,當時我又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麽的,只好先裝傻看看。到底我收了別人的錢了,萬一弄的不好,耽誤了你們的事情就不好。”

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順子是傳話的,這導游裝得老實,心裏一門清。

潘子是老江湖了,這時候就沈下了臉,道:“沒這麽簡單吧,我看你好像還知道什麽?”

順子幽幽的一笑:“我退役前是在這裏當兵的,雪山我走的多了,我的父母是土生土長的鮮族人,718動亂的時候從北朝鮮逃到這裏來的,在山裏躲了好幾年。這山裏,古時候的傳說多了,我們碰到的怪事情也多了,每年懷著各種奇怪目的進山的人數不勝數,你要說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總歸是知道一些東西的,所以我一看你們往這山頭走,就猜出你們想幹什麽了。”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要不是有你們三叔的囑咐,在山腰雪崩的那個地方,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們再往前走了。”

大家沈默了一會兒,現在所有的希望都給予在吳邪身上,這個只有他能解開的秘密,安靜的做了二分鐘,胖子難受的磨了磨屁|股,“這想出來沒有啊!?”

潘子感覺一拍胖子,“小聲點,別打擾!”胖子聳聳肩。

又過了幾分鐘,吳邪一整張臉突然充滿了笑意,“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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