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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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繞著周邊轉了一圈,果真發現幾個小溫泉,憑著身為女性的先天優勢,我獨占一泉,洗漱一番神清氣爽。

吳邪倒是對著東夏產生了興趣,追著小哥問了好一會,我聽了一路,大概能理清楚一下背景。

東夏是女真被滅國時期,在吉林和黑龍江一帶突然出現的一個政權,存在的七十多年裏一直在打仗,最後以蒙古壓倒性的勝利而消亡。

短短的七十年,東夏怎麽可能有人力或者物力建造如此龐大的雲頂天宮?

這問題誰也解釋不了,小哥皺了皺眉頭,暗自思索,回了營地大家都心事重重的樣子,華和尚問了一句,便笑道:“我知道你們在懷疑什麽,我敢說你們都想錯了,你們看到的關於東夏的資料,大部分都是根據一些不完整的古書推斷出來的,實際上東夏國留下的資料實在太少了,在國外,甚至不承認有這麽一個國家存在過,所以你們現在所看到的信息,實際有多少是真實的,很難說。”

到底陳皮阿四的都是專業人士,華和尚對於這一塊比較了解,一講話跟開個講座沒啥區別,大家都豎著耳朵聽。

“其實,早在我看到這個東西前,根據很多的蛛絲馬跡,已經推斷東夏國這個政權一直存在著,只不過他們退回了大山的深處,而且在幾百年裏不知道依靠什麽,這個極度弱小餓政權,在一邊極端強大的蒙古和一邊虎視眈眈的高麗之間留存了下來。我研究過高麗志,直到明朝建立之前,還有采參人在這裏的雪山看到過穿著奇服的人活動。我想應該就是東夏國殘存的部分居民。”

華和尚看了看我們我們不太相信的眼神,又轉頭轉看陳皮阿四。

陳皮阿四冷笑一聲:“既然他們不信,和尚,你就給他們說說。”。

華和尚轉過來,從身後拿出一個小玩意,攤開手心給我們看了看,是一條銅魚,我心裏一哆嗦,兜兜轉轉的,所有事聯系在一起,真的這麽巧合嗎?

因為,這個魚吳邪手裏有二條。

但是一想,這魚也是吳邪不經意之間拿到手的,哪有人會這麽神通廣大,左右別人的命運,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小哥,他目光如炬的盯著華和尚手中的魚。

華和尚將銅魚放到風燈的一邊,鎦金的魚鱗片反射出金色的光芒,在壁畫上射出很多細細的光斑,華和尚轉動魚身。光斑便開始變化,漸漸的,竟然變成幾個文字樣式的斑點。

“這種銅魚,是龍的一種異型,是我們老爺子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我相信,他應該是一個知道東夏國內情的人制作的,奇特的是,他通過一種非常巧妙的手段,因此了一段絕密的信息在這條銅魚的身上。”

“秘密就在這裏,這條魚的鱗片裏,一共藏了四十七個女真字。”

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氣,北風嗚咽聲已經全然拋至腦後,全神貫註的聽著。

“因為這上面的資料並不完整,我還沒全部破譯出來。不過我能肯定做這條魚的人,想把某些事情紀錄下來,而又不想讓別人發現,這裏。記載了真實的東夏歷史。”華和尚有點得意的說,“其實,早在我看到這個東西前,根據很多的蛛絲馬跡,已經推斷東夏國這個政權一直存在著,只不過他們退回了大山的深處,而且在幾百年裏不知道依靠什麽,這個極度弱小餓政權,在一邊極端強大的蒙古和一邊虎視眈眈的高麗之間留存了下來。我研究過高麗志,直到明朝建立之前,還有采參人在這裏的雪山看到過穿著奇服的人活動。我想應該就是東夏國殘存的部分居民。”

“這裏的零星記載,證明了我的想法,東夏國在與蒙古決戰後,退到了吉林與朝鮮的邊界,一直隱秘的存在了幾百年,總共有過十四個皇帝,蒙古和高麗不止一次的想把這個小國滅了,但是卻因為一個奇怪的理由,全部失敗了。”

“什麽理由?”潘子問道:“和尚你講話能不能痛快點?”

華和尚聳了聳肩膀,“我不知道,那魚上的資料不完全,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記載了另外一些部分,不過根據我手上的這幾個字,我敢說東夏國能夠存在下來,可能有非常離奇的事情發生過,後面就沒有了內容。我們一直想找,但是很遺憾,我們老爺子找了很多年,都沒有找到其他的部分。”他頓了頓,又說:“你們知道不知道,這幾個女真字的最後一句是什麽意思?”

葉成接過去,問道:“什麽?”

華和尚看著我們,說道:“上面說,歷代的萬奴王,都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麽?”胖子問。

華和尚把銅魚收了起來,“上面說,他們都是一種地底下爬出來的怪物!”

地裏爬出來的怪物?聽著有些發毛,大家互看了一眼,只希望這次找到墓下去之後,能別遇到這樣的東西,第一次的瓜子廟的小boss都討不了什麽好處,更別提這種一出現就自帶bug的生物了。

大家心裏都有番計較,如果真怕的不行也不會來這裏了,匆忙的解決一頓晚飯,各自爬進帳篷,晚上有輪流班制,我也參與了,是守著最開始的一班,二個小時。

半個小時沒到,帳篷裏傳出的呼嚕聲此起彼伏,混著瀟瀟寒風,有一股催人命的意味。好不容易挨過一個小時,望著前外的小火堆,意識有些飄散,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猛然轉頭,是吳邪。

吳邪走出來,“小森,我和你換換,去睡吧。”

“你睡不著嗎?”吳邪看起來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樂團合奏,我不懂他們的美。”吳邪往這邊一坐,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膝蓋,我看到他手指上細小的傷疤,一年前全是沒有的。

“他們是野獸咆哮派。”我和吳邪沒講二句話,瞌睡就跑了。

吳邪似乎看我沒想進去的意思,開始和我嘮嗑,“是不是和小哥鬧矛盾了,火車上就看出來了,之後就沒找到時間細問。”

我從包裏拿出雪花膏,抹在臉上:“我好想追的太快,小哥接受不了,我這放慢腳步呢。”

吳邪往爐子裏加了點燃料:“我和胖子之前也討論過,小哥這人有些悶,怕是那根經都還沒開,不過看起來也是不錯的男人。”

我點點頭,,吳邪接著說起了杭州的風土人情,聽口才好的人講故事,真的挺有趣的,尤其是白娘子和許仙,我去西湖的時候咋沒聽說這個?

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愛情故事,纏著問了些細節,吳邪望天拍著手指頭回答我問題,他能理解像我這樣情犢初開的“少女”對於愛情的渴望嗎??

最後吳邪被我問煩了,說換一個故事講,我同意了,但是第二班的順子從帳篷裏出來,我也得回去躺著了,補充精神,不然怎麽能面對充滿危險和刺激的明天。

第二天,天不亮,大家開始順著山脈走勢往上走,這些路線都是前一夜陳皮阿四研究出來的。

我有些迷迷糊糊,睡眠不足,但是之後的山路更是難走,又不得不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這下子我落到了倒數第二,在我後面的是陳皮阿四,準確的說是郎風背著的陳皮阿四,我咬咬牙看著最前面健步如飛的胖子,真的靈活!

越往上,坡度越陡,山腰處的雪路沒過膝蓋直逼大|腿,基本由第一個人踩出印子,大家沿著他的腳步走,省力多了,但第一個人會很累,胖子還有小哥輪換著來。

過了山腰的雪路,接下來是一片巨型雪坡的冰封帶,常年照射不到陽光,雪都呈現凍土狀,時間在腳下一點點流逝,舌頭好因高原反應開始麻|痹,整個人如同晾曬在寒風中,手腳發麻。

等到達陳皮阿四所指的龍頭寶穴所在地時,個個都癱倒在雪裏,終於靠近了!

胖子拍了拍身下的雪:“這對於我個人來說只是一小步,但是對於摸金校尉來說,是他娘的一次飛躍。”

大家躺了一小會兒紛紛站起來,剛剛埋頭苦爬的時候,根本沒有空去註意身邊的景色,此時接近傍晚,淡藍色的霧氣圍繞整個山體,非常壯觀。

轉頭一看,卻看見小哥突然一頭磕在雪地上,跪對著雪山行了一個很大的禮,之後到一邊閉目養神,我回頭看了看雪山,看來他是個有故事的小哥?難不成已經回憶起以前的一切,那再一次的旅途到底是為了什麽?

尋找根源!小哥是想找出他為什麽失憶嗎?

大家都默默看著小哥的行為,沒有人問什麽,這麽多天的相處下來小哥的為人都有些了解,各自找了稍微裸露的巖石靠著,實在是累極了,閉上眼睛二秒鐘不用就睡著了。

感覺過了一個世紀,突然被人推了一下,自由落體掉下懸崖!

猛地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雪白,一個胳膊橫過我的肩膀,攬住我,我認得這衣服,是小哥的。

然後小哥伸手一拉,把我拉回巖石旁邊,我轉頭看他,他正單膝跪在地上,一只腳抵住雪地,很自然的站了起來,“要炸山了。”

我聞到一股硝煙的味道,擡頭四周看了一圈,看到陳皮阿四的另一個夥計郎風正在鼓搗一些粉末之類的東西。

往一邊看,順子倒在陳皮阿四的身邊,吳邪和胖子正用一直崇拜的眼神看著郎風。

我睡過了一個世紀嗎?

我立馬站了起來,眼前一片猩紅,過了幾秒鐘才緩過來,已經看到郎風開始埋管子了,我立即四周搜尋了一遍,看到不遠處有一塊巨大的黑礁,正好和雪地形成一個天然的屏障。

立馬朝著那邊跑過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話果真說的沒錯,我聽得吳邪在後邊喊了我二聲,等跑到地方,回頭發現他已經跑我身後來了,氣喘噓噓:“你跑什麽?”

我此時向後望正好可以看到郎風一行人已經趴上上方裸露的巖石處,趕緊一頭鉆進黑礁底下,吳邪不明所以一起鉆了進來,“咋回事?”

我捂住耳朵沒有說話,倒是他擋住我看向外面的視線,用眼神看他一眼,他和我一起轉頭看著外面,無聲無息的爆炸,只能看到埋下炸彈的地方陡然間出現一條縫隙,雪塊向下傾斜滑落,剩下的便是凹凸不平的白色冰雪混合層。

我捂住耳朵的手都楞住了,陳皮阿四哪裏去找的那麽多有才人!

吳邪看完,咧著嘴準備出去,但此時,巖石上的大家齊刷刷轉頭看雪山頂,臉色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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