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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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眼神灰蒙,面露出絕望的表情,我頓時一下子激動走了過去,抱住小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哥伸手推開我,臉上楞楞的神色,胖子和吳邪一起走過來,邪笑著說道:“孤男寡女的,小張同志艷福不淺啊~”

小哥沒有理會胖子,向後退了一步,又說道:“二十年前,在這裏,發生的一切我全都記起來了。”

我們進入墓穴所見到的與你三叔所講的有很大的不一樣,當初是我沖動了,當我們到達這個地方,發現這石碑前蹲著一個巨大的黑影,後來發現居然是你三叔,但是想追去的路上聞到一股香味,然後就失去的意識,我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面,什麽都不記得,什麽都不知道,直到幾個月後,才一點一點的開始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後來又過了幾年,我開始發現,我自己的身體出了點問題。然後小哥突然轉向吳邪,漆黑的眼珠一動不動的盯住吳邪,“我在魯王宮裏,發現你的三叔很有問題”

吳邪睜大眼睛,然後驚訝的問:“你才有問題,那金絲帛書不就是你掉包的嗎!”

小哥搖搖頭,“不是,是你三叔自己,他和大奎兩個人,從樹的後面打洞,直接挖到棺材底上,這大概也是為什麽,大奎必須要死的原因。而且我當時一直都和任森在一起,也根本沒有時間去弄這個。”

吳邪把目光轉向我,我點點頭,確實當時和我在一起。吳邪眼角微垂,抿著嘴巴,嘴裏喃喃道:“不對不對,事情沒有這麽簡單,沒有動機,三叔他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小哥淡淡的說道:“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你三叔的話,的確是沒有動機。但是——”

“噓!”我突然看見一個黑影從旁邊的門口一閃而過,小哥與吳邪立即安靜下來,胖子此時聽完小哥的話,正蹲在墓碑前彎腰梳頭,也立即想湊過來,但是到了一半又叫道:“誒呀!啊!”

【支線任務(二)吳邪(五)胖子:擺脫海猴子。】

我立馬轉身跑過去虛影,但是小哥身手比我更快,一下子沖在我前面,說到:“是海猴子,小心!”

一股風劃散霧氣猛地像我襲來,腦海裏船老大講過的話語一下子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海猴子最記仇了。’我側身躲開,手裏的氣槍一下子輪出去,然後感覺掃到了墻壁,鐺一聲。然後立馬向後退去,小哥猛然出現我面前,和眼前的海猴子打鬥起來,雙腳一踹,離我們稍微遠了一點,有了回旋的餘地。

一人一猴打鬥到門口邊上,就看到只見他往前跑了幾步,把海猴子引到一墻邊上,突然一躍,第一腳踩到墻上,然後一蹬,淩空跳舞一樣的一個轉身,兩只膝蓋就狠狠壓在了那海猴子肩膀上,只把那海猴子壓的身子一矮,差點跪了下去,然後雙腿一夾,用膝蓋夾住了它的腦袋,然後腰部用力一擰,就聽一聲清脆的喀啦,那海猴子的腦袋不自然的被擰成了180度,整塊頸骨都被絞斷了。

【支線任務(二)吳邪(三)、(五)胖子(二):擺脫海猴子。完成】

大家喘著氣,胖子和吳邪還在墓碑前,拍了拍胸脯,睜大眼睛,仿佛大戰完一樣,“媽呀!嚇死我了!這海猴子怎麽神出鬼沒的?”

“怕是從我們上來的墓室,然後不小心進了這屋子吧。”小哥平息下來,此時頭頂的礦燈有些支持不住,亮度暗了很多。

“小哥,你這是怎麽練啊!這麽牛掰!”胖子立馬跳過去,湊到海猴子的屍體旁邊,突然間石門一下子關上,小哥也幾乎措手不及,後來才發海猴子倒下去的屍體壓倒了機關。

小哥研究了一下,搖了搖頭,也沒找到開門的方法。

胖子此時已經走到了石碑前面,笨濁的蹲著,翹起個蘭花指頭,在那裏晃晃悠悠的梳起頭來,吳邪轉頭一下子沒看到胖子,周圍霧氣彌漫,叫道:“死胖子,你他娘的又在搞什麽雞吧事情,你就不能給我消停點?”

胖子裝成女人的聲音,說道:“哀家他娘的正在梳頭~,梳個頭又要不了你的命,你羅嗦什麽?”吳邪簡直無可奈何,連忙走去,我和小哥跟上。

胖子說道:“當然,這麽壯觀的情景,胖爺我怎麽可能錯過,況且,你看我們下來一次也不容易,那女人又跑了,看來我們的傭金也指望了,再怎麽樣,也得挖幾顆夜明珠過來,所謂有錢就不倒鬥,倒鬥就不空手嘛,當然還有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你們可知道是什麽嗎?”這話說的,就是為了找個寶藏,大家看胖子看的鄙視,我不經意搭著墻說到:“這怎麽感覺有點變窄了?”

胖子還在繼續和吳邪鬥嘴,吳邪說到:“誰知道你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你愛說不說,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是在落難,要是那些不著邊際的事情,還是免了。”

胖子對我說道:“你別著急,我要說的這個事情,和我們現在的處境大大的有關系,你剛才沒聽這小哥說嘛,這個入天門的走道,是個上坡,而那個放著天宮模型的大房間,又非常之高,這高上加高,至少有個十幾米,你想想這古墓總共才多深啊,我估計那房間的寶頂,應該整個古墓的最頂端,我們要出去,就應該從那裏動腦筋!”

只有小哥轉過頭看我一眼,五指貼在墻上細細的摸索,皺眉耳朵靠在墻上,臉色一變,這時候胖子突然大聲說道:“誒呀!胖爺我被卡住了。”

小哥喊道:“看樣子有變故,沒時間了,我們退出去再做打算。”

我拉住小哥往回跑的手:“跑回去也沒用,門被關了,門外還有海猴子,我們往上走!”胖子側過身大喊:“快,你們倒是快決定啊!胖爺爺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小哥點點頭,“往上爬!”說著雙腳蹬住兩邊的墻壁,就往爬去,我擡頭一看,只見上面同樣黑漆漆一片,也不見任何變寬的跡象,立馬跟著小哥上去,吳邪和胖子一咬牙也跟了上來。

這走道變窄,爬起來簡直和走路一樣方便,我們一路向上,幾分鐘之內就直爬了十幾米,胖子不由咋舌,說道:“還是這位女同志腦子快,這下好了,我們可以在被壓成餅之前先跳樓自殺!免的受那皮肉之苦。”

我不得有的想往下踹一腳,真讓他摔成肉餅,小哥在上面喊道:“先別胡思亂想,我們還有時間,你們還記得不記得,棺材下面的那個盜洞?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倒鬥的會放著地宮不走,反而在地宮的墻壁裏打洞鉆來鉆去的,如果是這樣,那只有一個原因,他遇到了什麽困境必須在地宮的墻上開洞逃命。”

悶油瓶說道:“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先是往出口跑,發現出口的門被卡住了,才會用反打盜洞這種迫不得已的辦法,所以這盜洞口必然是在這裏附近,如果他打在另一面,我們也只有認栽。”這話說的非常有說服力,我們都點點頭,開始在橫著爬了十幾米,幸好膝蓋被二扇石門頂著,腰部省了不少力氣,但膝蓋卻開始隱隱作痛。就看到小哥在前面晃了晃手電筒,說到:“吳邪,你過來看。”

胖子和吳邪原本排在我身後,看到如此,還以為墓道被找到了,紛紛趕上來,催促我快行,回頭看胖子,已經縮著肚子,努力減少自身脂肪的存在感了。

大家好不容易爬過去,擡頭一看,不由一楞,只見頭頂上的青磚上,寫了一行血字:“吳三省害我,走投無路,含冤而死,天地為鑒——解連環。”小哥在一邊解說:“這個解連環也是考古隊的人,就是手裏捏著蛇眉銅魚,死在珊瑚礁裏的那個。他既然在這裏留了字,又沒有被夾死在這裏,說明盜洞肯定在附近,現在沒時間想他的話是什麽意思,我們快往前走。”

大家咬緊牙關又往前挪了幾步,磚頂上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胖子開心的大叫,悶油瓶先往上一探,鉆了進去,踢了踢盜洞的兩壁,確定夠結實,才把我也拉了進去,然後再拉吳邪,胖子就有點麻煩,二個人還扯不動他,我拉住他的手猛地一用力,就聽見胖子一邊跨進墓道,一邊喊道:“小森啊你別用力啊!我的手臂要斷啦!”

胖子呲牙咧嘴的扭動一下,納悶的問道:“我說小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怎麽二十年前走這條道還是好好的,這次就差點被夾死,你是不是帶錯路了!要不是咱們小森力大無窮的,聰明伶俐的,我們可都交代在這裏了。”說完還朝我擠眉弄眼,我不忍,別開頭去,胖子咱們好好的就說話不行嗎?

小哥靠在一邊,想了一下:“這個可能性不大,除非那石碑裏指示生門的記號被人調過了,你看剛才情況這麽險惡,估計我們是進了死門了。”

胖子一聽可能也覺得有些道理,於是又問的說:“會不會是那個女人發現我們沒死,又來暗算我們?”

我說到:“這墓穴機關這麽隱秘,如果那個阿寧會玩的話,也不至於帶著我們一起進來了。”

一時間思路走到岔道,大家安靜下來,吳邪尤其糾結的靠在墻上,二條眉毛就快擰在一起了,小哥突然深吸了口氣說到:“其實我對於這個事情也有一個假設,你如果這麽介懷的話,不妨聽我分析一下。”

接下來,小哥講述了那個三叔和解連環之間的恩恩怨怨,當初三叔與解連環交好,二人乘著別人沒有發現,於是先偷偷下墓,但在墓中糾紛問題,三叔狠心想把解連環困在墓中,於是才有這個血書和逃命墓道,然後解連環好不容易逃出海底墓,但是又被三叔發現被殺,偽裝成不小心死在礁石旁,然後再巴拉巴拉......

我耳朵一動,忽然想到了什麽事情,往胖子身後一看,果然之前中蓮花箭的地方,現在長出一小塊的白毛來,但是吳邪並沒有,看來吳邪的血可能又和小哥一樣的功效了,能解百毒。

胖子看到我湊到他身後,於是有些奇怪的問道:“小森,你幹啥呢?對了,胖爺我後背有點癢,正好給我撓一下。”

吳邪也湊過來看看,看到一堆白毛,驚訝的說到:“胖子你這是多久沒洗澡了,怎麽都發黴了?”

胖子無辜想的伸手撓背後,卻發現被一堆脂肪所阻隔,說到:“這是隱私,和女孩的體重一樣,不能亂問,而且怎麽就發黴了?”

小哥此時也湊過來,伸手在胖子背後的白毛一按,冒出一包黑血,輕聲說道:“麻煩了,剛才那蓮花箭裏有蹊蹺。”

胖子看不到背後,又覺得我們討論的有點嚇人,叫道:“你們他娘的不要幹看著啊!誰伸手給胖爺我撓撓啊!可癢死我了,要不你們就學學關公刮骨療傷,把那兩塊肉給我剜了得了。”

我側耳跟吳邪說到:“這,你給塗點口水上去試試,不然等一下就要變成另一個禁婆了。”吳邪聽完只能硬著頭皮上去,這幾次經驗得出來,我的話還是有一點效果的。果然胖子沒過一會兒就開心的說道,“誒呀!還是小吳你最好,你那什麽東西這麽靈,還真舒坦多了,那爽皮水什麽牌子的。”

小哥笑了一下,我在旁邊看得清楚,喜怒哀樂還在,情感就可能丟棄,我一下子就對終極任務充滿了希望!

解決完胖子的事情,我們休息的也夠久了,準備順著墓道迂回的爬上去,爬了沒一會兒,就遇到一個分叉路口。左邊的卻已經被堵上,怕是不讓什麽東西出來,所以大家準備往後邊過去,現在小哥和吳邪走在前面開路,然後是我,最後是胖子,原本我想跟在小哥後面的,但是吳邪拒絕了我,說:“要不是你那麽沖動,我們也不一定淪落這種境界,這麽沖動,這麽能惹禍,還是在後面吧。”

大家一聽還真覺得有理,於是往右爬的時候,我把頭上的礦燈給開了,等一下不太像接受禁婆的懷抱。整個墓道是往之字形的,墓道也變得粗糙起來,前面突然屏住了呼吸,二個人齊齊轉到後面來,詭異的盯著我身後,我轉頭看去,一團烏黑的影子擋住後面的亮光,胖子此時臉色發青,整張臉被頭發包裹住,我用力一圈往黑壓壓的頭發砸過去,似乎碰到了什麽,然後頭發更加瘋狂的抱住胖子的頭,小哥擠過來,我往後推,小哥輕聲說道:“火,有沒有火。”

吳邪從褲子袋裏掏出來打火機,點了一個火折子遞過去,然後就聽到尖叫一聲,一團黑發立馬離得遠遠地,小哥揪住胖子臉上的頭發一用力,然後胖子就猛地咳嗽起來,吐出一團黑發,“快,繼續走。”此時禁婆已經退到我們看到不見的黑暗處。

之字形的墓道往上就是一塊被壓住的大青石板,我一用力稍微擡起一個人通過的距離,試了一下手感,連我都只能擡起這麽多,他們這可怎麽辦啊!然後轉身對他們說到,“我在這裏撐著,你們先上去,然後從上面掰開來。”

小哥先一下子反身上去,然後是吳邪,胖子上不去,只能在裏面和我一起等到上面搬起來,然後我們一起用力,我先出去,在是胖子,青石板還是被蓋了回去,以防止禁婆上來。

大家都松了口氣,小哥走到了東南邊的角落裏,那裏的鏡子已經被移開了,墻上果然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只有半人高,裏面看上去非常的深邃,不知道通到哪裏,就是這裏,二十年前,小哥一夥人進入墓穴後失去記憶的地方。

吳邪在四周走來走去的觀察頭頂的雲頂天宮壁畫,胖子對著四角的夜明珠肖想不以,小哥楞在原地不知想什麽,此刻個人個心,哪知道最後那樣的團結與深交。我擡起手電筒往墓道裏一照,黑壓壓的,能把光也給吞噬。

小哥突然轉頭,黑漆漆的瞳孔盯著我,“我可能還得進去一次。我和你們不同,對於你們來說,這裏的事情只是一段離奇的經歷而已,而對於我,是一個巨大的心結,如果不解開,就算我什麽都記得,這一輩子也不會好過。”

“那你要是在進去,萬一又失憶了那可怎麽辦?”小哥如果做下決定的事情,很少改變,就怕變故不發生,沖進去真忘了怎麽辦真忘了也好,找個地方圈養起來,慢慢培養感情啊!我內心二個小人在互相爭鬥,到底哪個好呢?

小哥淡淡的撇開眼去:“那就重新來過。”

“這可不行,你把我忘了,下回我就告訴你我是你媳婦!你要對我一輩子負責!”我很正緊把這番話告訴他。

小哥似乎苦笑一下:“不要再跟著我了,不會有結果的。”

胖子聽到我們討論的聲音,喊了一句:“你們能不這麽閑嗎?再找不到出去的地方,空氣就要沒了啊!”吳邪走回來:“寶頂離我們有十米多高,這裏沒有可以墊腳的東西,只能先從邊上的柱子做文章,用鏡腿在上面敲出幾個坑出來,然後爬上去,敲裂表面的白膏土,然後開始處理青磚,我們也不需要太小心,只要算好時間,破壞上面的承壓結構,上面自然就會塌下一個洞來,我們等到海水把這個墓灌滿,就能輕易的逃出去。我們剛才體力消耗的非常厲害,又一點也沒有進食,人的狀態非常的低,這個時候應該好好的休息,等一下我們出去了之後,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情況,說不定上面的船已經開走了,如果沒體力,出去了又淹死,那太虧了。”

胖子聽完深覺有理,於是倒頭靠在墻邊:“他娘的還要等?那行,我先睡會兒,什麽時候開工了什麽時候叫我。”

小哥也點點頭,如果他在這個時候沖進去,勢必每個人都會跟著進去,權衡一下之後,還是選擇留在外面,先跟著我們再說。

我最後往洞裏照了一下,一個背影一閃而過,小哥也在旁邊看的分明,立馬沖了出去,我也跟著跑了出去,吳邪和胖子看到,大叫一聲:“怎麽回事!不是說不進去的嗎!”

小哥在前面跑得飛快,一下子就把人影撲到在地上,膝蓋抵住她的後背,把右手向後一壓,我打著燈跑過來,阿寧的臉一下子撞進我眼裏,啊了一聲:“阿寧啊!”

阿寧身上滿是傷痕,表情呆滯的模樣,胖子和吳邪跑上來一看:“小哥,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咋把人給打傻了啊!”

小哥把手松開,阿寧還是這個模樣傻楞楞的,表情木然呆滯。“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小哥上次來失憶了,這阿寧會不會也知道什麽,然後成這個樣子了?”我提出疑問。

胖子一想,也覺得有道理,但出於謹慎考慮,“最毒婦人心,我們還是小心點好,要不,我們一人甩幾個巴掌給她,看她有什麽反應?”

小哥他正在用手電照她的眼睛,看我們轉過頭來,說道:“不用爭了,她的瞳孔呆滯,反應很慢,比‘嚇傻了’要嚴重的多,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吳邪說:“那行,我看一時半會兒,也搞不清楚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我們也別在這裏胡思亂想了,先把她帶出去再說。”

胖子不老實,把手電筒往洞裏面照,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說道:“三位,你們看這最裏面,是不是一顆樹?”

我踢了胖子一腳:“鬼門關前還這麽好奇,不怕被抓啊!”胖子摸了摸腦袋,笑呵呵:“我就隨便,隨便照一下。”

吳邪“啊”了一聲,說道:“古墓裏怎麽可能有棵樹,這裏又沒陽光,有沒人給他澆水,要真有樹,也早爛了。”胖子偏把燈照著,給吳邪看個清楚:“我看像是棵樹,你看還閃著金光,你要不信我們過去看看。”

我看像小哥也有點動搖,似乎都走到這個地步了,誘惑更大了很多,輕聲說,“全部跟著我,別掉隊。”

那是一枝白色的巨大珊瑚,有一人多高,分成十二個枝叉,呈發散狀,造型的確十分像一顆樹,整個珊瑚雕琢的很好,但是質地非常的普通,並不是非常名貴的東西。

珊瑚種在一個巨大的瓷盆裏,用卵石壓著,它的枝椏上,還掛著很多金色的小鈴鐺,胖子舉起手電筒把樹各個位子都照了一邊,不死心:“小吳,你說這珊瑚,值不值錢?”

吳邪咧嘴:“不是我打擊你,這品質,市場價格16塊一斤,已經算不錯了。胖子,你也別洩氣,我告訴你,珊瑚雖然不值錢,但是你看這上面的鈴鐺,這些可是好東西。具體價值我估計不出來,但是肯定比等體積的黃金值錢。你看這些鈴鐺上的花紋,年代比明代還要早,在那個時候也算是件古董,懂我意思不?”

我制止住胖子:“你可別亂動,這鈴鐺不就和我們在屍洞裏屍蹩上那個一樣嗎!”

大家一看,似乎真有些相似,我說:“既然知道是什麽了,咱們就回去吧,不然現在不走,倒是想走都走不了。”我雖不知道這個鈴鐺有什麽奧秘,但是二次都出現這這麽不平常的時候,總有它存在的道理,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大家收了心神,一起往回走,胖子老早憋了一肚子勁,抄起家夥就在一根柱子上鑿開了,可他小看了金絲楠木的質地,幾下子下來,已經喘的不行,可柱子上就被他劈掉一點。胖子求救的看向我,好的,我已經成為這個隊伍的力氣擔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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