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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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沖進來救我,可若是你在火中,沈寒有心要害你,還有誰能沖進去救你呢?有時我光想想就害怕,害怕如果你不在我身邊了,我會怎麽樣,每回想到都覺得心裏很難受,白念璟……我想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

淩鳶說完,感覺擁抱自己的懷抱更緊了些,她埋在白念璟的懷裏微笑,聽著他略微紊亂的心跳,能將自己心中所想都說出來,她覺得舒服了許多。

直至現在,淩鳶都覺得自己並不了解白念璟,對於他的喜好,他的厭惡,他的工作和過去,都是在相處過程中一點點慢慢看透的。淩鳶堅信自己未來終能更了解他,更貼近他,四年前的大火是他們倆心中最大的坎,越過了這道坎,其餘對他們來說,便什麽都算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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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鳶因為負傷的原因,第二天一大早陳精靈就打電話給合作方說她身體不適要將接下來的行程推遲了,新電影的拍攝也要暫且擱置。

若是換做平常,媒體一定會宣揚她人紅所以耍大牌,可這幾日的媒體沒那個時間管淩鳶。

因為沈寒這個不怎麽在娛樂圈混跡的人物上了娛樂版的頭條了,沈寒投資過幾部電視劇,偏偏每一部都與鄭青語多少有點兒關系,而這一天娛樂版的頭條新聞便是——昔日視後縱火入獄,男友沈寒緊跟其後。

標題是大寫的紅色字體,引人關註,因為沈寒的身份並不算小,在白家也是個表親關系,多個記著想要進入白家打探,問白念璟是否知道此時,白念璟上下班的路上被堵得水洩不通,可誰也沒看到這個今年才執掌白家的少爺真面目。

生日當天白念璟正靠在自家陽臺的吊椅上,翻動這從公司寄過來的文件,拿起鋼筆有模有樣的辦公。

淩鳶端著禮盒從樓上走下來時臉上還掛著怪異的笑,她臉上有傷,雖然好了些,可依舊能看見,等坐到白念璟對面,她便將禮盒推了過去,滿臉期待地說:“打開看看。”

白念璟打開了禮盒,早就知道禮物是什麽的他依舊眼眸一樣,拿起一塊巧克力放在嘴裏,是他喜歡的甜味,隨後用讚賞的眼神投向淩鳶,誇讚一句:“手藝不錯。”

淩鳶驚訝:“你知道是我做的?!”

白念璟但笑不語,淩鳶撇了撇嘴認命,她的事情他有什麽是不知道的。

白念璟的目光落在了淩鳶的臉上,她臉頰已經消腫,脖子上還有深深的淤青,額頭上的繃帶被拆開了,貼了兩個ok繃,這幾天受傷後不用工作,越發變得粘人了起來,總喜歡坐在自己身邊對著自己笑,每回看到那笑容,白念璟都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跳。

淩鳶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吃由對方親手從葡萄架上摘下來的葡萄,砸吧著嘴說:“我受傷的時候是你答應了要在家裏陪我到傷好為止,不許反悔啊。”

白念璟還記得淩鳶抱著他嘟嘟囔囔說了不少心裏話後,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問他能不能在家裏陪著她,那張薄唇裏吐出害怕時,他頓時就心軟了。

一旦答應下來的話,不論如何也要做到,白念璟掰著手指數著日子,淩鳶身上的痕跡大約還要過一周才會消除,就當是提前適應兩人的婚後生活。

想到婚後生活,白念璟本要脫口而出的話頓時戛然而止,朝淩鳶瞥了好幾眼,尷尬地將目光重新落在了手中的文件上。

淩鳶笑著拿了一顆葡萄塞進了對方的嘴裏,兩人曬著太陽,享受這下午難得的寧靜時光。

就在這棟洋房的馬路對面,隔著重重草叢的密林內,兩個人手上扛著價格不菲的攝像機,將焦點聚焦在了陽臺上的二人身上。

其中一個開口:“這麽大的料,你從哪兒挖來的?”

另一個說:“哪兒是我挖來的?是我老大說有人給他爆料,所以才讓我們找到這兒來守著的,守了一上午,可算是守到了!你看!還餵葡萄吃呢,要說他們倆沒在一起誰信啊!當紅女星淩鳶竟然被白家少爺包恙,這新聞怎麽也得讓我們雜志社火一把吧?”

“嘿你瞧!她臉上還有傷!”

“料子夠足呀!該不會還有什麽隱藏的性癖好吧!哈哈……快拍!”

連著幾聲快門,加上長達六十分鐘的錄像,兩人扛著儀器滿載而歸,臉上的笑容似乎是對第二天的頭條滿是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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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璟在家裏工作,淩鳶便喜歡纏著他撒嬌。

李姐萬萬沒想到的是曾經為淩鳶做出一碗蛋包飯的白大少爺在對方扁嘴的要求下,也弄出了一桌滿漢全席。

李姐看著白念璟在廚房裏利落地將土豆切成了絲兒,那刀功比她這當了二十多年保姆的人還要熟練,站在她身邊的老管家欣慰地點點頭,說:“以前夫人在的時候,大少爺也經常這樣下廚的,不過夫人走了之後,大少爺就沒進過廚房了。”

淩鳶聽見管家在聊白念璟,立刻湊了過去,拉著管家坐在了餐廳的椅子上,手上端著切成一塊塊的芒果邊吃邊問:“白念璟特地為了他母親去學做飯的嗎?”

老管家自從看透了自家大少爺對淩鳶的心思,就再也沒給淩鳶擺過臉看,甚至在看淩鳶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崇拜的味道,畢竟這樣油鹽不進的白大少爺就連遠在法國的老爺也是拿他沒轍的,卻輕輕松松被淩鳶擺平了,怎麽能不佩服。

所以淩鳶有問題,他必定知無不言。

“三十多年前白先生剛認識夫人那會兒,夫人就是用一手好廚藝綁住了白先生,兩個人在一起不過三個月就結婚了。當時老爺並不看好這門親事,畢竟夫人是演員,與許多男人都有過感情戲,不過事實證明先生和夫人是真愛。大少爺最纏著夫人了,或許是受到夫人的熏陶,大少爺學會了夫人拿手的廚藝,更是考進藝校要當演員。不過大少爺剛考進大學夫人便身體不適離開了,從那之後,大少爺就再也沒入過廚房。”

老管家在白家住了幾十年,可以說是看著白念璟的父親長大,又看著白念璟長大的,對白家的人都有感情,提到這一段,眼眶有些發紅。

“夫人是世上最好的夫人了,有明朗的笑,對人溫和,對我們更是好的沒話說。”

淩鳶眨了眨眼睛,朝廚房看了一眼,只能看到白念璟在燒菜的背影,對方正在認真為自己做一頓滿漢全席,根本沒聽見老管家的話。

淩鳶突然覺得心裏一酸,白念璟在如此龐大的家庭裏長大,身邊有愛他寵他的人,按理來說應該很幸福的,至少比自己好得多。她從小家裏就窮,到了青春期因為長相沒少被混混似的男孩子嘴上調戲,走在馬路上被人摸一把臉什麽的也常有,後來爸媽死了,她就考進了大學。

記憶之中,淩鳶對那個家並沒有太多感情,父母仿佛一直在忙工作,她還記得自己十六歲那年哭著回去說隔壁長得像冬瓜似的男孩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他爸媽說,那是他們上司家的兒子,有錢,吃點兒虧吧,吃虧是福。

從那之後,淩鳶就對人沒什麽感情了。

如今聽到老管家說起白念璟家裏的那一段,突然覺得白念璟似乎比她還可憐點兒,在滿是溫暖的環境裏長大,還要親眼看著愛自己的人一個個離自己而去,或許他會更痛苦些。

於是她放下水果,朝廚房小跑而去,從後面抱住了白念璟的腰,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白念璟切菜的手一頓,他放下刀洗了洗手,就這淩鳶抱著自己的姿勢轉個身,將她圈在了懷裏,低頭問了句:“怎麽了?”

淩鳶看了一眼他圍在身上粉紅色的圍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這圍裙頗為驚訝地問:“你怎麽會穿上它的?!”

白念璟也很無奈,他最討厭的就是荷葉邊的東西,不規整的波浪簡直逼死強迫癥患者,然而他更怕臟,油漬濺到身上與穿上粉紅色的荷葉邊圍裙相比,前者更為惡劣,退而求其次的結果就是被淩鳶指著笑。

淩鳶笑夠了,小狗兒似的蹭過來,下巴磕在了他的胸口,仰起頭說:“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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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璟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並不說話,轉身繼續洗菜做飯,淩鳶往後退了兩步,靠在廚房門邊上心裏默默念了一句,真是賢惠。 ..

等白念璟將一桌子飯菜端上來已經是下午六點多鐘了,淩鳶端著椅子蹭到了他身邊,非要跟他胳膊挨胳膊地坐,兩人也吃不下這些東西,便張羅著老管家與李姐一同坐下,兩個人受**若驚地朝白念璟看了一眼,得到了大少爺的首肯後,才感激涕零地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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