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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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王冠》作者:一小拾

簡介:

【簽約出版】一場大火讓機會從她手中溜走,冷藏三年,轉眼,她將褪去過時的著裝穿上華麗的新衣。 淩鳶,剛入演藝圈便成為炙手可熱的新星,站在她背後的那股勢力,不斷將她推向寒山之頂。 她漂亮高傲,卻在他面前天真無邪;他神秘冷面,卻在她面前盡顯溫柔。 他說:“淩鳶,三年前的那場火,便是為了成就你這只鳳凰的涅槃重生。”

從此,曾將她踩在腳下的,統統成為墊腳石,她要走向最高處,華麗轉身,戴上屬於她的王冠。【作者慢熱,此文1V1,沒有三兒插足,沒有全世界的男的都愛女主,也沒有全世界的女的都愛男主,半寵文,娛樂圈逆轉文,請避雷】

1.引

七月四日的首爾,恒溫25c°,明洞的一家精致的蛋糕店內,靠窗戶的地方坐著一位女生,桌案上放了一份密封的檔案,上面中文寫著‘合同’二字。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慕斯蛋糕,女生並不吃,她半垂著頭,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上的勺子在慕斯蛋糕上撥動,勺尖很細,她比劃的力道很輕,只見她收手之後,上面被刻下一個‘白’字。

已經三個小時了,她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下午四點鐘,她足足等了三個小時,也不見人來。

服務員第四次上前用韓語問她:“小姐,有什麽能為您服務?”

淩鳶朝那位服務員微微一笑,用標準的韓語回答:“不用,謝謝。”

說完,她便拿起桌上的合同,拎起包朝外走,和白念璟約好了下午一點半在這裏見面的,即便她提前了半個小時,也照樣等不到那個人。

她還記得白念璟特別喜歡吃甜食,所以才守時地點了一份慕斯,然而她等不到白念璟。淩鳶有些頹然,走過這已經走了三年的道路,看過這些已經看厭了的風景,額頭上的疤痕都在隱隱作痛。

她記得初次找上白念璟是在一個月前,她特地回了一趟中國,去了記憶中的地方,看著偌大的庭院門口一個寫有‘白’字的鐵門,那時她手上就拿著這份合同,對白家的管家說:“讓我見見白念璟,我有重要的事與他談,只要耽誤半個小時,不,十分鐘就好!”

當時白家的管家將她拒在門外,平淡地說了句:“不好意思,小姐,沒有預約,我們大少爺不見任何人。”

如此反覆了三次,她連白家的大門都沒進去,最後回國的消息被公司發現,她只能應公司要求匆匆返回韓國。

對外來說,她一個連臉都沒在熒屏上出現過的小明星,在韓國培訓修養了三年,只有她知道這三年過得有多艱辛。公司表明,除了沒接到通知不準回國之外,韓國的一切開銷都得她自己負責。

淩鳶不傻,當然知道自己是被冷藏了,莫名被害,又莫名被冷藏,她連娛樂圈都沒進,就已經體會到了娛樂圈弱肉強食的可怕,幸好,她曾認識白念璟。

淩鳶之所以能在蛋糕店裏等白念璟,還是因為一周前接到了一則陌生電話,另一邊沈默了很長時間,才開口問:“你找我?”

不用多想,淩鳶當即便認定這通電話另一頭的人是白念璟,他的聲音變了,有些沙啞低沈,然而說話的口氣沒變,依舊淡淡的。

淩鳶握緊電話,對他說:“你能和我見一面嗎?我有一件事想要請求你,當然,我不會讓你吃虧的,我擬好了一份合同,只要你有時間,我隨時都可以去找你。”

白念璟當時沒回答她是否答應,只說:“下周三一點半,我去明洞的xx蛋糕店找你。”

淩鳶就因為這一通電話,激動得一周無法安然入眠,也因為這一通電話,傻傻地在蛋糕店裏等了三個小時。

回去時,她還不斷撥打白念璟當時聯系她的號碼,然而對方已經關機了。

一場歡喜,最終以失望收尾。

2.001:雨夜

淩鳶和白念璟是大學同學,曾經同為表演系的師兄妹。

當時學校裏便有流傳,e大最貴的兩樣東西,都不是物質,一個是白念璟的聲音,一個則是淩鳶的臉,也正因為這句話,淩鳶與白念璟認識。

當初白念璟的聲音的確很好聽,可他不喜歡說話,學校裏聽他說過話的人一雙手便可以數清了,有人說他曾擲下千金買了嗓子的保險。

不過淩鳶有幸曾聽過白念璟念詩,那時是明媚三月,校園裏的桃花開得正盛,粉紅色的花瓣落了一地。淩鳶穿過一條小路,便看見白念璟背對著她坐在被刷上乳白色油漆的長椅上,微風刮過,兩旁花瓣紛紛落下。

當時他穿著校服,手裏捧著一本書,淩鳶聽見他對著書本輕輕念著席慕蓉的《一棵開花的樹》,他的聲音輕柔如水,能流淌到人的心裏,念到那句“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長在你必經的路旁,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淩鳶正想聽下去,便見白念璟回頭,他合上書,目光在淩鳶身上上下打量,饒是平時被誇開了花兒的淩鳶在他面前,都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那時白念璟微微瞇起眼睛,食指貼在唇上,朝她噓了一聲,說:“別告訴別人我在這兒。”

那是他們第一次接觸,從那之後他們經常無意碰見,白念璟對她的要求只有別告訴別人他在那兒。

不過他們之間的交情,也只是這樣為止,淩鳶並未與白念璟發生什麽感情上的化學反應,他們停留在見面對視一眼,無人便打個照顧的關系。

只是如今,單單是這個關系,淩鳶都想牢牢抓在手中,除此之外,她沒有任何出路。

在韓國的三年,已經花光了她所有積蓄,每每對著鏡子看向自己臉時,那隱藏在發際線處的疤痕都在時刻提醒著她,她左邊的額頭和眼角動過刀,曾經令人羨慕的美貌也再也回不來了。

淩鳶回到家裏,看著一方四十平的房子,廚房衛浴間幾乎連在一起,除了勉強能放得下沙發的客廳,便只剩下空落一張床的房間了。

她換了身衣服,躺在沙發上不甘心地一遍遍撥打白念璟的電話。

憤恨與悲傷幾乎吞噬了她,她將手機扔在沙發上,有些無力地撐住了額頭,回想著三年來在韓國的種種,從文化不同,到交流障礙,她一步步逼迫自己適應這邊的環境,幾乎每周都會給公司發郵件,問自己什麽時候可以回國,那邊,卻一直沒有回應。

淩鳶覺得有人在刻意地整她,只是憑借她現在的力量,連自保都做不到,更別說撼動他人,她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這張臉與白念璟身上,只是此時,白念璟卻沒有消息了。

窗外突然轟隆隆地起了閃電,大雨立刻落下,淩鳶無力地走到窗邊,關上窗戶,擡頭朝漆黑的夜空看去。曾有人說過,她將會是黑夜裏的北極星,然而她現在,不過是天空落下來的雨滴,落魄地滴在骯臟的水窪裏。

淩鳶剛陷入思緒,門外突然響起了砰砰的敲門聲,她嚇了一跳,朝破舊的鐵門走去,打開貓眼,只能看見一個男人的肩膀與脖子,對方穿著西裝打了領帶,似乎不像是壞人。

淩鳶將門開了一條縫隙,側臉朝外看去,對方很高,她需要擡起頭才能看見臉。

看見對方面孔的那一瞬,淩鳶楞住了,男人穿著價格不菲的西裝,頭發因為淋雨而貼在額前,稍微遮住了些眉毛,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一雙丹鳳眼微微瞇起,他的臉柔和得像是打了一層光似的,讓淩鳶無法移開視線。

男人薄唇輕啟:“外面下雨了,先讓我進去。”

淩鳶這才側過身,突然發覺,他的聲音真的變了,沙沙的,有些低啞。

3.002:契約

男人先是站在客廳的正中央,左右環顧一下淩鳶生活的環境,這才在沙發上找了個自己能坐下的地方,朝淩鳶看去。

三年沒見了,他變得有些沈默,淩鳶從廚房裏倒了一杯熱水出來,遞給對方時,才開口:“我沒打通你的電話,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男人這才想起了什麽,眉毛擡了一下,隨後平淡地說:“我沒趕上飛機,飛了下一趟,知道你不在蛋糕店了,便找到這裏來。”他沈默了一會兒,又開口:“沒想到你會住在這種地方,難怪你會找上我。”

淩鳶被他這句話刺痛了一下,但不難發現,他說完一句話得停頓一下,否則會有些吃力,他的嗓子的確出了問題。

畢竟是她有求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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