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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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翹卻害起了相思病。

每天戴上摘下戒指,重覆無數次,心裏也默念多少次“戴銀森,該死,怎麽還不來。”

然後自己惱恨自己,他真死了,你豈不成了寡婦,七月哥哥又不娶我,可恨的戴銀森,打他電話也不回。

戴銀森真就無影無蹤了。

在他們馬上訂婚的節骨眼兒上。

她只得又去找七月哥哥訴苦。

“戴銀森拋下我,跟別人玩去了。”她哭得淚水漣漣的,然後透過捂著眼睛的指縫,偷偷看安在野的反應。

他反應很強烈:“他欺負你了?還是……”

“他不理我了。”她嘟起嘴。

“你放寬心,我去找他,教訓他。”他拍著胸脯打了保票了。

從小她就愛玩這個把戲,有人欺負她,她才不怕,所以也敢比她大的男孩女孩較量,反正打不過,逃,惡氣麽,七月哥哥肯定會替他出,反正無論使用什麽手段,那些跟她揮過拳腳,罵過她的男女小孩們,都來找她道歉。

有七月哥哥,她就是女皇,女王大人。

徐翔宇病好了。

他又瘦了,走起路上,像影兒一樣,找工作也沒那麽好找,他晃悠在人才市場好多天了。

沒想到趙清蓮也病了。

他追到醫院。

真相馬上大白了。

“你走吧,我已經沒有清白了。”趙清蓮躺向背對他的一側。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麽大,但空洞洞的,看著駭人。

“你走吧,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真就走了,像會行走的死屍般飄出了病房。

“我知道他會走。”

“清蓮,可能男人剛聽到這消息第一反應都會如此,誰都需要有接受的過程,請你理解。”許英澤耐心地解釋道。

“也好。”她認命了。

安在野這幾天夜夜做同樣的夢。

奶奶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難道看過張小美,我還看過另一個張小美呢?都沒有我的“張臭美”好。

又一個不眠的夜晚,張小美的項鏈放在他枕邊,在暗黑的夜裏閃著金光,還有縷縷淡淡的馨香飄過來……

甚至沖淡了室內煙草和酒精的濁氣。

“睡,睡,睡。”

抽煙,到N支。

喝酒,到N杯。

游戲打到淩晨……

煙霧繚繞的屋裏,酒氣薰人。

他去沖了涼水澡。

躺下。

他再醒來時,“張臭美”趴在他胸前睡得很沈,張小美的石榴吊墜的項鏈就掛在他的脖子上。

他竟一宿無夢。

揮之不去的張小美也沒來找他。

項鏈功不可沒。

他當然不會還她的項鏈。

因為他試著卸下項鏈,張小美又來了。

一笑,倆酒窩……

他戴上,一宿安生。

“邪門了。”

兩位“助理”找他商量還張小美的私人物品時,他留下了她的項鏈。

他們當然看到了。

“在野,你留下還戴著,不好吧,張小美掛在脖子上,你從前……”宋漢橋一本正經說。

“讓我看看。”唐鵬程上前去拽。

安在野躲開了,他陰郁的臉上竟有些不安:“如果張小美問,就說丟了。”

宋漢橋和唐鵬程對對眼神,一時之間也不好說什麽了。

這個當口上,一聽戴銀森玩直敢失蹤,要甩翹翹,安在野火了。

又跑到了安氏集團。

他撞到“槍口”上了。

因為戴銀森正陪著安俊耀接待客戶,從北京來的重要的客戶。

戴銀森當然不會提醒他。

“你幹嘛對翹翹不理不睬,欠揍嗎?”安在野沒看出來爸爸也在場,還以為穿得人模狗樣一臉肅然的戴銀森在大廳裏裝相呢。

結果安俊耀陪著客戶一邊講解已經朝這邊走過來了。

安俊耀臉色鐵青,對面前穿著隨便,亂蓬蓬頭發的兒子正對戴銀森大喊大叫,他對身邊的安保人員耳語了幾句,然後安在野就被反綁著雙手架了出去。

“爸,爸。”安在野喊。

“一個瘋子,敲詐勒索。”安俊耀輕描淡寫地對客戶說。

“哦。”男客人朝安在野望一眼,沒說什麽。

“爸,爸,清君側,清君側呀。”安在野還喊呢。

“翹翹,我這幾天忙工作,不是不理你。”戴銀森對於撅嘴不理他的秦翹翹一個勁地解釋。

秦翹翹往餐廳門外走。

戴銀森哪能讓她走,猛跑幾步,攆上她,然後從後面抱住她:“翹翹,陪我吃飯,我餓了。”

“不,你找別人。”秦翹翹賭氣地說。

“我找誰,未婚妻不生氣嗎?”他笑了。

“我們沒訂婚呢。”

“我們領結婚證,這樣你就放心了。”他也著急呢。

“不,我不想結婚。”秦翹翹說得真心話,戴銀森說沒影就沒影,她對他很不了解,雖然家長同意了,但他結婚後能不能變了嘴臉,現在就玩失蹤。

“好,我能等,直到你同意。”戴銀森抱起她,不時在她臉上吻著,置路過的食客和服務員驚叫聲不管不顧,直抱到車裏。

又一次開到他家裏。

他把她放到床上。

然後開始脫衣服。

“你要幹什麽?”秦翹翹雙手交叉在胸前,她真害怕了嗎?

“我麽,和我的未婚妻能幹什麽,開展轟轟烈烈地造人運動唄。”他在她面前上身已經□□了,只剩下一條短褲了,還正在往下褪……

“媽啊……”秦翹翹尖叫一聲捂住眼睛。

卻沒了聲音。

“我騙你呢,”他又一件件穿上,他把外衣搭上胳膊上,“總不能在家裏也穿得那麽正式,很板人,家需要放松,舒適,溫馨。”

“餓了吧,你喜歡吃什麽,我給你做。”

“面條。”可憐巴巴的聲音。

“你的要求太簡單了吧,難不倒你的未婚夫。”

又在她的鼻尖上刮一下,然後他甩掉外衣,上了床,躺上她身邊,摟住她,過了好一會兒,她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又幫她把裙子脫掉,再脫,面對她的抵抗,他笑了:“裸身睡,多自在,血液暢通,我一直……好,不脫了,你不用捂著蓋著,對你的未來的丈夫,還保密,之前早看過了,對不對,一會兒,面條好了,我叫你,再給你穿衣服。”

他幫她蓋上被子,坐在床上輕輕地拍著她:“親親小寶貝,睡吧。”

她乖乖地閉上眼睛,睡著了。

他的手機裏,無數個未接來電,他設了靜音模式。

即使他心裏開了鍋,表面還異常平靜。

安在野被徹底解了職,在董事會上正式通過的。

他也被告知,再不能去安府。

“在野,你爸爸正在火頭上,我會勸他。”戴莉菁面色憂郁地說,“這裏面有5萬塊錢,你先花著,以後我再給你。”

“謝謝阿姨,一直對我照顧有加。”安在野對戴莉菁的“雪中送炭”也很感激。

戴莉菁笑了,也很慈愛呢:“看你,自家人還客氣嗎?”

他不敢告訴國外的奶奶和小叔叔和小嬸嬸,怕他們擔心他。

他現在的形象,比外面流浪乞討者好不了多少,胡子多少天沒刮了,當然不適合網上視頻,怕露出破綻。

他們會先於我瘋掉。

兩行熱淚順著安在野的眼睛裏流下來。

他胡亂地抹擦幾下。

“張臭美,你也煩我嗎?”

她笑而無語,而且身子向後仰去。

“你也要離開我麽?”

她掙脫了她的懷抱,已經走到了門口……

他飛身上前,從後面死死地抱住了她:“張臭美,回來,我改,還不行嗎?”

按安在野的吩咐,宋漢橋和唐鵬程把張小美的東西送到了肖氏廣告公司。

周源總監問:“怎麽回事?”

“張小美跟我家安在野公子之間的事,我們也不太清楚。”他們一問三不知。

周源找來了蔡雪丹:“你把張小美的物品還她。”

蔡雪丹來了興致:“張小美和安在野之間,真有事了呀,這速度趕上火箭上天了……”

她笑得很詭異。

有□□有消息很容易就長翅膀飛向四面八方。

張小美還蒙在鼓裏。

肖載陽心卻咯噔一下。

曾經的何家、安家、肖家在C市不說踩一腳亂顫,的確在商界大名鼎鼎,後來隨著他爸媽的過世,肖家被湧來的各股勢力瓜分掉財產,少年的肖載陽只剩下靠乞食度日了。

何家有女丹若,肖家有子載陽,安家公子在野。

丹若失蹤了,肖家敗落,安家與何家結仇,上一代人的婚戀悲劇。

國外歸來的安在野無所事事,玩貓逗狗,據說把一個女孩肚子搞大之後,人家訛上他,不得不娶她為妻,這怎麽又對我的女設計師動手動腳,而且偏偏是張小美。

如果是別人,還可以原諒,張小美,絕對不可以!

她連目光都那樣清純可人,怎麽能被紈絝子弟的他耍弄。

再搞大……張小美……的肚子……

生一群小安在野,一群小張小美,在眼前跳來蹦去,鬧哄哄……

肖載陽手捂住太陽穴,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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