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白撿一棟酒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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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白澤騫調整了一下表情,有些局促,“這衣服……”

“很好,就這件了。”於雲笙向何伯點點頭,示意不用再挑別的了,而後又回過來打量白澤騫,心說這身材不拍雜志可惜了,要不要現在讓他擺個pose什麽的……

“小姐,這是樣衣啊,怎麽能……”王二此時很沮喪,覺的自己和白澤騫肯定沒得比了,但還是好心地提醒道。

何伯撫著胡須,看著正上手擺弄白澤騫的於雲笙會心一笑:“就是要樣衣才好麽,呵呵呵……”

還沒賣出去的樣衣被挑走了,那白澤騫這一身,自然就是獨一無二的了。

無論是現代和古代,撞衫這件事,向來都是誰醜誰尷尬的。

“好了,就這個吧。”於雲笙提著白澤騫的手臂,觀察該怎麽擺比較顯身材。可憐一個身高八尺,手持巨劍的男人,被於雲笙當個芭比娃娃似的操控來操控去,反抗都不敢反抗,還撇著頭,看著地板掩飾尷尬。

白澤騫終於受不了了,只覺得於雲笙那雙纖纖玉手抓過的地方,都跟火燒起來了似的,他只想趕快跑,咳嗽一聲:“於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噢!”於雲笙似是回過神來,趕緊“誠心誠意”地道歉:“哎呀,不好意思,把你當模特了。”

“模什麽?”白澤騫皺眉,沒聽懂。

於雲笙自覺說錯了話,連忙解釋道:“哦,這是之前我和一個路過的舶來商人學的,意思是拿人當做木椸。”

“如此。”白澤騫了然,“於姑娘見多識廣。”

“過獎過獎。”於雲笙玩鬧心思一上來,便學著江湖人士瀟灑一抱拳,對白澤騫微微躬身。

再擡起頭時,恰好捕捉到男人眼裏一閃而過的笑意,隨之是被抓包之後的微微尷尬。

於雲笙笑笑,沒拆穿他,轉過身又恢覆了溫柔嫻婉的小姐形象,拿到了此次要帶回於府的賬本後,禮貌地向何伯告辭。

王二看著離開的於雲笙和一身黑衣的白澤騫,心裏莫名冒出一句:白月光被烏雲給藏起來了。

於雲笙臨走前,回頭對王二笑了笑,道了聲辛苦,剛剛還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王二立刻搖頭晃尾,傻不楞登地只知道點頭,心裏又冒出一句:白月光又回來了!

他有些為自己,也為於雲笙不平地看了白澤騫一眼,王二心裏暗道:二小姐對你那麽好,你還黑著個臉,演包青天呢?連個謝字都沒有,真是不懂珍惜。

只是他不知道,要看懂冰山的表情變化,是需要特殊技巧,和特殊的人的。

何伯將馬車送走,回到布行裏讓王二開門,準備做生意。

“好。”王二點點頭,回味著於雲笙剛剛展現的微笑,又開始冒傻泡,樂呵呵地去拿鑰匙了。

……

與今早的光景不同,此時的街上已經擠滿了人,方向都相當一致——於氏布行。今天是布行上架新季料子和新式樣衣的一天,因為早已宣傳了出去,所以幾乎城裏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雖然過季後,價格會降少許,但卻不影響人們此刻搶著去買,畢竟時令貨總是上新的時候才最齊全,過了這村,可就只剩下別人挑剩的了。

但今天的重點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樣。

重點在於,今天於二小姐的車夫換了,而且還是個好看的不像話的男子,男子身上還穿著一套沒見過的料子做過的衣服。

於家綢緞莊自然是包攬了於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穿衣用度,就連於府的下人穿的衣服都要比別家的下人穿的好一些。於雲笙更不用說了,簡直就是綢緞莊的活招牌,大夫人對這件事倒是無話可說,她雖然討厭於雲笙,但是涉及到生意和銀子,就算心裏不平,也只能憋著,唯一能夠稍微解解氣的也就是背後罵幾句狐貍精了。

於若花倒是不樂意,還曾經找她/娘鬧過一陣兒,說為什麽不能讓她當那個活招牌。於老爺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自己女兒,直到大夫人對她說:“女兒啊,為娘怎麽舍得讓你隨便就被大街上的男子看去,你的花容月貌,只能留給你未來的相公!”

要不怎麽說知女莫若母呢,大夫人幾句話哄下來,嬌生慣養的於大小姐又美滋滋地回去啃燒雞和豬蹄兒了,誓要把自己養的更溜光水滑一些。

而此時白澤騫成了另一個活招牌,效果好的於雲笙都沒預料到。

百姓們看著於雲笙的馬車過去,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紛紛好奇那黑衣男子究竟是誰,為什麽會給於雲笙當車夫。那衣服是不是這季的新款,怎麽這麽好看,布行裏不知道還有沒有的買。

於雲笙瞧著外頭邊向布行湧去邊不斷回頭的人流,心說好麽,這條街成T臺了。

而在一大早就趕到於氏布行排早隊的人倒是沒見著從後門離開的於雲笙幾人,但跌跌撞撞擠進布行後,一問卻發現沒有其中一件樣衣,問及原因,王二又諱莫如深,何伯笑著捋須,其他的夥計又一頭霧水什麽都不清楚。

一來二去,兩邊的人都是一頭霧水。

而此時的“罪魁禍首”於二小姐,正坐在馬車上,悠悠哉哉地逗某位免費男模。

“小姐,這身衣服可真好看啊!”小翠兒用手捂著嘴,在於雲笙耳邊悄悄道。

於雲笙點點頭,道:“是啊!白公子這身衣服穿在身上的確很標致!”

小翠兒急了,怎麽好這麽大聲啊,那人還在外邊呢。

於雲笙繼續道:“你覺得好看就自己和白公子說麽,幹嘛老讓我代你傳話,我又不是送信的。”

小翠兒想讓自家皮勁兒上來了的小姐別說了,又不敢上手去捂,只能坐在馬車裏幹著急,心裏抱著僥幸,希望白澤騫少聽見一點是一點。

“於姑娘。”外邊傳來手骨敲馬車車板的聲音。

小翠兒的心往上一懸,吊在嗓子眼兒。

於雲笙笑吟吟地撩開車簾子:“白公子有何事?”

這條路比較空曠,來的人不多,白澤騫回頭道:“姑娘這是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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