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前男友,上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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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子直接撞到了男人的後背,沢田綱吉回頭看了過來,“啊抱歉……”

“依?”

見到來者竟然是依子,沢田綱吉低頭一瞥,她右側肩膀上以及順眼往下的衣服上,盡是顯眼的紅酒漬,他皺著眉頭,立即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披到了依子的身上。

Perfect!這個時候再來一首帶感的背景音樂,粉紅氣泡蹭蹭蹭地霸屏,浪漫的氣氛瞬間就可以彌漫全場了。

好吧,以上純屬某人的幻想。

“白蘭怎麽放你一個人?”

“他去給我拿喝的了。”

沢田綱吉擡眼直直地就看向某處幾個簇擁在一起的女人,想想就知道一定是她們欺負了他的依子,不過他也不會真的對她們做什麽,他想他現在能做的就是陪她演完這出戲。

在依子走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察覺,有人從身後靠近,以他的身手不可能躲不開,可是他卻沒躲,因為他知道來的人是依子。

“我打擾到你們談話了嗎?”

“並沒有,已經說完了,我帶你去裏面換件衣服吧。”

“嗯。”

依子順勢就倚靠在沢田綱吉的懷裏,他一手攔著她的肩膀,雖然只是隔著西裝外套,但是手掌心的溫度也毫不客氣地傳到她的肌膚上,給她帶來無限的暖意。

沢田綱吉雖然猜得到這是依子故意為之的,他也樂在其中,畢竟能夠把心愛的人摟在懷裏,何樂而不為,他現在可是相當享受呢。

他扶著依子一直走到後面,隨便找了個空房間,就帶著她走了進去,先是按著依子的肩膀讓她坐在沙發上,然後才轉身走到門外,跟剛才一起跟著自己來的屬下吩咐了一聲,讓他去找件女式的衣服,大概尺寸也絲毫不差的說了出來。

這讓身後坐著的依子不禁臉紅了一下,也是,這次回國後,一個月的時間內,他們可是做過三次love的前·男女朋友啊。

沒錯,第一次是某人被白蘭給整了,然後送到了自己的家裏來,第二次是她被那個癡漢給整了,然後被沢田綱吉帶到了彭格列,第三次……還是在她家,就是那天她相親結束後,一個人追憶曾經跑到了天臺,然後沢田綱吉將她從天臺帶回去之後的……二三事了。

沢田綱吉轉身又走到依子身邊,在她身旁坐了下來,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來意大利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

“我剛才不就跟你說了。”

“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你的掌控欲這麽強了?”

“我是擔心你的安危,最近意大利有些亂。”

“獄寺跟我說過了,我也有乖乖地呆在白蘭那裏沒有出去啊。”

“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麽才好了。”沢田綱吉握住依子的手,放在手心裏,指腹反覆揉搓著她的手背,“難得來一次意大利,等過幾天忙完了,我陪你出去玩?”

“嗯。”

依子嘴上隨口應付了一句,她心裏卻一直在盤算,這是一個好機會,單獨相處,正好趁這個機會跟他說當年的那個“失誤”,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啊?

沢田綱吉看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疑惑地問道:“依,你是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嗎?”

“呃那個……對,我有話要說。”依子轉過身,看著沢田綱吉,然而當與他那雙澄澈的眼睛相對時,她又心虛了,“我覺得你今天穿的這件襯衣真好看。”

天啊!!!她到底在說些什麽啊!

沢田綱吉一楞:“唉?”

隨後又看到某人垂著腦袋很失落的模樣,他笑了笑,伸手撫上了她的頭頂,順勢另一只手環過她的身子,將她擁入了懷裏,輕聲安撫道:“沒關系的。”

“嗯?”

“無論依你做了什麽事,都沒關系。”

依子這才反應過來,他有超直感,也許他是感應到了她心中的愧疚。

“你都不問問……我做了什麽事嗎?”

“因為我相信,依絕對不會做傷害別人的事情。”

“那如果這件事,傷害到了你呢?”依子從他懷裏擡起頭來,仰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低頭,勾出一抹微笑,“那我就無條件原諒你。”

“……笨兔子。”依子又再次將腦袋埋進他的胸口,鼻息間盡是男人身上的清新氣息,恍如青草般令人心曠神怡,好半晌依子才又顫巍巍地擡起頭,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小聲地說道:“那如果我說,六年前的那個晚上其實不是你說了夢話,而是我做的一個夢,夢見你在夢裏喊了京子的名字,你會生氣嗎?”

“……”

沢田綱吉楞住了。

他果然還是楞住了!怎麽辦,她接著該說什麽!

突然,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了不少,“太好了。”

“哈?”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真的太好了。”

“……你這樣說太狡猾了。”搞得好像她就像是一個渣女,對他始亂終棄一般。

雖然她心裏並沒有始亂終棄,可是行動上卻這樣做了。

“真的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沢田綱吉再次無奈的看著一直埋在自己胸膛處不肯擡頭的依子,她嘴裏一直念叨著“對不起”,莫名讓他心疼,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依,永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

“那,我們算扯平了?以後都不要對彼此說對不起了,好不好?”

“好。”沢田綱吉終於得償所願地追到了前女友,等等——

“依,我們現在算是破鏡重圓了吧?”

“有嗎?”

“沒有嗎?”

“那我說不算呢?”

沢田綱吉沈默,微微一笑,“呵。”

依子汗顏,總覺得腹黑版BOSS不太好調戲啊,她利索地從沢田綱吉懷裏離開,站了起身,詢問道:“今天這個舞會對你來說重要嗎?”

“不,只是迪諾桑為他女朋友舉辦的一個黑/手/黨舞會,也可以說是訂婚宴。”

“訂婚宴!?那是不是該準備一些什麽禮物啊?”

“他說這次並不用,等結婚的時候再送吧,到時候,我們一起送。”

“唔。”依子撤開視線,咳嗽了兩聲,以掩飾她突然紅潤起來的臉頰和緊張,“咳,那個……既然這個舞會對你來說不是特別重要,那就陪我一起,任性一次吧。”

沢田綱吉還沒反應過來她到底要做什麽時,就見她已經將身後的黑色西服給脫了下來,然後扔給他,“穿上,跟我走。”

“呃,可是依……”

依子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的禮服,“我都不介意了,你還介意什麽,快點穿上衣服跟我走啦!”

沢田綱吉應聲迅速穿好外套,然後就被依子拉著手從房間裏面跑了出去,沿著過道一直跑到了大堂舞會現場,在眾人的驚呼之中,只見一個身著沾有紅酒漬的白色晚禮服的黑發女人,拉著身穿黑色正裝的棕發男人,一路奔過大堂。

大有一種新娘拉著新郎從結婚現場私奔跑掉的既視感,當然既然是新郎和新娘根本就不需要私奔。

迪諾的女朋友,或者說是未婚妻在看到這一對搶盡風頭的“新人”時,忍不住笑了出來,問向身旁的迪諾,“什麽情況?”

迪諾也跟著笑著回道:“很顯然,阿綱的春天又回來了。”

“啊,她就是你師弟找了那麽多年都沒找到的女朋友啊,看上去確實挺漂亮的,唉我怎麽記得剛才她是跟白蘭一起來的?”

“呃這個……這個是你喜歡吃的,來多吃點兒。”

另一邊本來端著酒回來發現依子不見了的白蘭,又看到這樣的一幕,他真的好想發一個“寶寶心裏苦”的表情包出來。

————

“跑的已經夠遠了吧。”依子喘著氣,身後的沢田綱吉卻是一如既往的臉色和氣息,似乎這一頓長跑對他而言就像是家常便飯。

“嗯。”他很開心,尤其是看到依子主動牽他的手,剛才還直接趴在他懷裏撒嬌,怎麽想都讓他心裏直癢癢,好想將她抱在懷裏。

“你那是什麽眼神啊?”

“唉?我……”

“你剛才那眼神,怎麽看都覺得像是一只饑腸轆轆的野獸,難不成你想在這兒,就地把我給辦啦?”

“我沒……”沢田綱吉一驚,所以說這麽多年來依子果然還是那麽強悍,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行啊你,沢田綱吉,幾年不見,身高長了,膽子也肥了,色/膽也能包天了,啊,我忘了,你就是天,嗯哼~”

“嗯哼”是幾個意思啊,哪個正常男人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會動色心?再說了,他們都已經做過好幾次了,而且現在這關系就差沒直接掛上名號了,實際上也跟情侶差不多了,不對不對不對,他們就是情侶!

當年的那場分手根本就是一場烏龍,所以分手絕對是子虛烏有的!

看著沢田綱吉一副頭疼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模樣,依子瞬間樂了,果然阿綱還是阿綱,就算他現在變得能言善辯了,也腹黑了不少,但是換另一種方式來調戲,也還是能產生一定效果的。

“阿綱,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依子走上前,伸手撫上男人的胸膛,順手理了理他的領帶。

“什麽事?”

“我還要在白蘭那裏住一段時間。”

沢田綱吉嘆氣,“依,你老實告訴我,六年前是不是白蘭對你做了什麽?”

依子眨巴眨巴眼睛,“唉嘿~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不知道。”

沢田綱吉瞬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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